人性禁岛 正文 走过热带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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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73.html[/size][/URL] 走过热带雨林 “嗯,我背着孩子,不方便开枪,还是给我把手枪吧。”池春说完,反手托了一下绑在背上的婴儿,双眸柔情地看着我,等待我给她武器。 我将一把装满子弹的冲锋枪拉上保险,递给了伊凉,又交给她一个弹夹,防止在路上遇到危险冲散后,她没有足够的弹药来保护自己。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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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热带雨林


“嗯,我背着孩子,不方便开枪,还是给我把手枪吧。”池春说完,反手托了一下绑在背上的婴儿,双眸柔情地看着我,等待我给她武器。

我将一把装满子弹的冲锋枪拉上保险,递给了伊凉,又交给她一个弹夹,防止在路上遇到危险冲散后,她没有足够的弹药来保护自己。

伊凉抿了一下俏嫩的嘴唇,接过武器,看都没看就把枪挎上了肩头。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男人,是我。

“把要带的其它物品背在背上,枪一定要握在手里,随时保持射击状态。”说完,我拍拍伊凉的肩膀,给她一个鼓励。

“不,我也要冲锋枪,不要手枪,我比伊凉打得好。”芦雅这会儿收起了脸上的愁容,俏皮地撅起小嘴儿,伸着一只白白的小嫩手,向我讨要冲锋枪。

“你确定在遇到危险时不会慌张,能够清醒而准确地向对方射击,而不把子弹打飞吗?”我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芦雅,等着听她回答。“我又不笨,干嘛要把子弹打飞?”芦雅的小嘴儿翘得更高了。

“好吧,给你把冲锋枪。但要时刻记住,枪口不准对着我们和你自己。挎在肩膀上时,右手把持住枪颈,让枪口朝下,万一走火也不至于伤人伤己。这种冲锋枪在射击时后挫力很大,一旦把握不住而落地,子弹会转着圈乱蹦,直至把里面的子弹打光才会熄火。那个时候,子弹是不分敌友的。”

“好啦,我知道了。”芦雅一边说,一边扑闪着大眼睛,走过来接我手中的枪。走到我面前,她收起高翘的小嘴儿,抖动两下薄唇,突然抱住了我的腰,一句话也不说。我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就用双手轻轻搬住她的小脸,怔怔看着她。

“别担心,我们就要回到人世间,睡上舒舒服服的大床了,大船上还有很多有趣儿的东西,到时候你可以坐在船舷上垂钓海鱼。”芦雅并没有显得特别开心,她只是嗯了一声,对我点点头。

“好了,我们出发吧,时间拖延得够长了。”说完,我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放在了池春手里。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彼此,又环视着这个保护过我们多日的山洞,不免有那么点留恋。“离开吧,住这里迟早要出危险,带走回忆就可以了。”

女人们都不说话,脸上失去了当初想着离开时的兴奋。也许,大家真正留恋的,是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

我率先出了院门,把刚才射死的七八只野豹拖着尾巴拽回到洞口。每只花豹的身体都特别沉,大的足有一百六七十斤,小的也有百十来斤。

芦雅看到死豹子,显得有些害怕,急忙躲到伊凉身后,偷偷张望。“都是死豹,不会伤人,看把你吓得,待会儿进了树林,看见活的野豹攻击我们,你可不能这样,要愤怒地向它们开枪。懂了吗?”提醒着胆小的芦雅,我已经把死花豹捆好,爬上了洞顶,再用麻藤将它们一只只拽上去,最后抛到靠海的岩壁下。

由于花豹的肚皮和脊背被密集的子弹出很多枪眼,在麻绳勒着它们往上提拽时,一条条血水从弹孔里流出来,顺着岩壁往下淌。

处理完野豹的尸体,我们几个全副武装,正式向树林里迈进。

灼热的阳光,暂时还没有把汁水饱满的树叶烤蔫,在树林中疾走的同时,我们的头发和肩膀都被植物叶片上残存的积水打湿。野豹确实尝到了苦头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带着三个女人和池春背上的婴孩,尽量找靠近山谷走,每行进大概一千米的距离,我就握着狙击步枪跑上谷坡半腰,观察接下来要经过的一千米路程,仔细观察是否有鬼猴出没。从蓝色的狙击镜片里,望见的依然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白色水烟在林间冉冉升起。

每当我独自离开队伍,登上谷腰去观测动静的时候,伊凉和芦雅她们就背靠着背,蹲在地上组合成三头六臂,以此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从山洞到树林中央,行走了有六七公里,已经远离了院子。这段路程中,并未遇上什么构成威胁的危险。

由于我现在裤腰上挂了一把锋利的朴刀,可以轻松地砍断交缠在一起挡住去路的藤蔓,免去了不少绕道的麻烦。

身旁经过的树枝上,依然盘绕着颜色各异的蛇,它们好像因为这几日的阴雨,没怎么吃到食物,有点懒洋洋的,萎靡不振。树林中,蛇在捕猎的时候,全靠芯尖探测热源,完成对弱小动物的追踪。一旦冰冷的雨水把那些小松鼠之类的动物体温降低,热源就会变得异常模糊。蛇也就会像瞎子一样,捕不到任何食物。这就是蛇类为什么要冬眠的原因。

现在正到了蛇繁殖的季节,滴水的翠绿树枝上盘曲许多小蛇,实属正常现象。每当我用长木杆儿挑开它们的时候,这些家伙就会摇晃着小脑袋,像拧螺丝似的,顺杆儿往我手臂上爬,大概把我当成了它们的妈妈。

好多花色小蛇,我之前从没见过。为安全起见,无论蛇的体积大小,我都要先挑开它们再往前走。因为蛇毒是蛇与生俱来的生存武器,我不能像豹群那样,等尝到了苦头再重视对手,就为时晚矣。

走在半路上,芦雅仰起热得淌汗的小脸儿,添添干燥的舌头说:“你刚才在谷腰上看到了什么?”我也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儿,告诉她:“我看见了许多大树,都是绿色的。”三个女人听出我在逗她,都笑了。这一路上,大家走在纵横交错的密林中,都热得发闷和发慌。

这支队伍行进的队形是由我编制的,我走在最前面,伊凉断后。背孩子的池春和芦雅夹杂中间。我总要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生怕伊凉观察不到尾随的危险。若是有只花豹从后面扑出来,伊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枪开慢了,她势必会受重伤。花豹若咬到她,无异于咬了我的心。

“哦,对了,芦雅,我刚看到一群调皮的小狐猴。”为了让大家能坚持着走下去,我有意制造些有趣或无趣的话题,调和大家的心绪。芦雅是个喜欢小动物的女孩儿,从她和我一起捉鳟鱼时那开心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

一听我谈到这个话题,芦雅真的有了些兴致,忙问:“小狐猴是怎样的,我见过侏儒狨猴,以前我的弟弟们常拿它们玩耍。”池春背上的婴儿很乖,一路上并未哭泣,只是这会儿因热得难受,才断断续续吭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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