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市天价打捞幕后罢手调查:钱不到位绝不捞人 <转贴,摘自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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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荆州市天价打捞幕后罢手调查 恐吓渔民垄断打捞业务钱不到位绝不捞人 早报特派记者 简光洲 发自湖北荆州 “只救死的不救活的”、“钱不到后就不能救人”,在12月24日湖北荆州长江大学三名大学生勇救落水儿童溺亡后,一个被外号“波儿”控制的打捞组织放出的这些狠话与学生的义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话也引发了当地群众及网友的普遍不满,有网友主张对这个见死不救的打捞组织进行人肉搜索。 记者在荆州的多日采访了解到,事发时对三名大学生尸体进行打捞的就一外名为“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的组织垄断了当

荆州市天价打捞幕后罢手调查


恐吓渔民垄断打捞业务钱不到位绝不捞人


早报特派记者 简光洲 发自湖北荆州


“只救死的不救活的”、“钱不到后就不能救人”,在12月24日湖北荆州长江大学三名大学生勇救落水儿童溺亡后,一个被外号“波儿”控制的打捞组织放出的这些狠话与学生的义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话也引发了当地群众及网友的普遍不满,有网友主张对这个见死不救的打捞组织进行人肉搜索。


记者在荆州的多日采访了解到,事发时对三名大学生尸体进行打捞的就一外名为“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的组织垄断了当地的打捞尸体业务,当地的渔民如果私自打捞就会受到恐吓甚至被砸船。


而这个通过这种如此途径垄断业务的打捞公司则向落水者家属漫天要价,而动辄一万多元的高额打捞费用让也让当地渔民感叹说,“死人都死不起了!”


只救死的不救活的


钱不到手不救人


据记者调查了解,10月24日长江大学三名学生救人落水后约一个小时,消息灵通的打捞公司老板“波儿”就出现在出事的江边,并向长江大学开出了高额的打捞费。


“只救死的不救活人”,“钱不到位就不救人”,据在场的冬泳队的队员及当地的一些群众介绍,“波儿”雇来的渔船向当时的群众放了狠话。


而据沙市水上派出的姜警官及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的一名警官向早报记者证实,在沙市确实有一个民间的打捞公司专门进行打捞尸体的业务。


记者通过各种途径拿到了这个所谓民间打捞公司的名片,名片上印着“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总经理是陈波。知情人向早报记者证实,这个陈波就是垄断了当地打捞尸体业务的“波儿”。


陈波说到做到,事发时在场的众多围观群体甚至媒体都见证了陈波先收钱后救人及钱不到位不救人的情况。


据在现场的群众及学生反映,10月24日学生救人落水后的数个小时里,陈波一直在岸上用手机遥控江中的两条打捞船。


在下午4时多第一个落水学生被打捞出来后,陈波命令江中的渔船暂停打捞。因为当天正值周末,长江大学的师生一时还没有筹到剩下的打捞费用。


“这期间至少约有4、50分钟的拖延”,一名冬泳队员证实说。在等剩余的钱到位后,陈波才再次通知江中的渔船继续打捞,有媒体拍到了陈波收钱的照片。


而此时,长江大学学生“像疯了一样地跪着求渔船老板救人”,但陈波对此始终无动于衷。


当时也下水救人的长江大学学生李佳隆早前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因为凑钱耽误长达一个小时,在渔船主打捞出陈及时和何东旭二人的尸体后,天已经黑了,船主提出,天黑打捞价格要涨,捞一人要出18000元,无奈师生们已身无分文,在校领导派人送来2000元后船主才将方招尸体打捞上岸。


在此过程中,有学生哭着跪求江中的渔船继续打捞,但均无济于事。据多名学生介绍,在筹钱的过程中,学校的老师提出把车钥匙交给陈波以保证会付剩下的打捞费用,但被陈严辞拒绝,陈坚持要“钱到手才救人”。


对于此事,当事人长江大学的老师胡小飞称要“由学校宣传部领导统一安排”才能接受采访。长江大学宣传部部长李玉泉介绍,钱确实是分三次给的,第一次给了4千元,第二次给了2万元,第三次给了1.2万元。


“在打捞第二个落水者时确实停了一段时间”,日前,记者采访到一名当时在渔船上的打捞人员,不过他解释说,当时的停顿是为了把打捞的工具滚钩理顺一点。


由于担心打击报复,这名参与打捞人员拒绝讲出更多的细节,“好多话我不好说,也不敢说”。


据了解,参与打捞的两条船是由陈波的哥哥陈兴组织的,其一条船属于是陈兴的岳父。而陈波名片上称的“24小时服务,专业人员打捞”的工作主要是由其哥哥陈兴出面组织。


记者在调查时了解到,除了钱不到位不救人之外,交了钱没有打捞到人时,陈波也不会退钱。据多名冬泳队员介绍,约在一个多月前,冬泳队里的一名沙市大学的老师就曾和陈波打过交道。当时因为沙市大学一名学生落水而向陈波支付了1.2万元的打捞费用,“最后尸体并没有被打捞上来,钱也没退”。


每具尸体打捞费1.2万


穷人都不敢捞尸


据了解,这次长江大学为了向把三名救人落水学生打捞上岸,总共向陈波支付了3.6万元的打捞费用,平均每具尸体1.2万元。而据当地群众介绍,1.2万元还只是白天的价格,晚上的打捞费用为1.8万元。


当地的一名知情人向早报记者介绍说,在长江大学三名落水大学生的3.6万打捞费中,陈波雇用了两条船共8名打捞人员,每人拿到的基本报酬为500元。其中拥有船只的打捞人员的另加50元,拥有打捞工具的人员另加30元。


“一般都在一万上,基本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因为这一带都被‘波儿’垄断了”,一名熟悉陈波的当地陈姓渔民向早报记者介绍说。


对于当地的人均年收入不过数千元的水平来说,动辄过万元的高昂收费让很多不幸的家庭难以承受。


“死人都死不起了!”这位陈姓渔民感叹说,如此昂贵的打捞价格确实让不少的遇难者家属望而却步。“有些家庭困难或外地在此打工的人,亲人落水后根本就不敢捞,因为又不能找别的办法,只能找‘波儿’,但这么多钱他们根本就出不起,只能是不要尸体了”。


然而,在陈波攫取的昂贵收费中,渔民只能拿到非常少的人工费。一位渔民介绍,一般捞取一具尸体陈波会给个200多元,有时甚至只有几十元。


然而,对于起早摸黑一年只能挣约3千到1万元的收入的当地渔民来说,帮陈波打捞尸体的收入比打渔还是要强一些,“打渔有时只能挣个几十元,有时还要打空手”。


但是并非所有的渔民能享受到陈波给予的个好处,只有那些和陈波关系好的渔民才会被叫去打捞。


由于经常在江边,很多名冬泳队员也收到了报料的名片。据了解,每提供一次落水者的线索,就可以收到200元的报料费。


而据媒体报道说,有长江大学的学生反映,当时在场的民警也建议学生让学校直接出钱请陈波救捞。


垄断江边打捞业务


渔民不敢私自出船


据当地的渔民介绍,此前垄断沙市长江上打捞业务的是一名只有一只手、被当地人俗称“抓手”的人,但是约在四年前,40来岁的陈波开始接替“抓手”垄断这个业务。


“现在就是有人在我们船边落水我们也不敢捞,如果捞了就会被砸船”,一位当地渔民向早报记者说,陈波现在已完全垄断了长江的沙市江面。


由于离江边只有一两公里的距离,在沙市对面的公安县埠河镇的三八村和荆南村,有数十户渔民专以打渔为生。陈波现在的势力范围主要是在沙市,而其哥哥陈兴仍住在三八村。


在沙市打捞一具尸体的价格在一万以上,而公安县埠河镇的一位老渔民介绍,在埠河镇有时打捞一具尸体只需要两、三千元,有时只要几百元就行。


此前,和三八村相邻的荆南村的一些渔民也在打渔之外,顺便兼做打捞业务。但由于陈波、陈兴兄弟是三八村,所以近几年荆南村的渔民基本上很少人接到打捞的业务。


据三八村的村民私下向记者透露,即使是本村的村民,如果未经陈波同意私自接了打捞尸体的业务,也同样会受到威胁恐吓,“慢慢地就没有人敢再私自打捞了”。


关于陈波垄断沙市长江打捞业务的说法,在当地似乎并不是什么秘密。然而令一些群众感到气愤的是,陈波在垄断了打捞的渔船后,并且放出了“只救死的不救活人”的狠招,可能会让一些仍有一线生存希望的落水者失去被抢救的机会。


一位曾与陈波这个利益团体发生过冲突的当地市民介绍说,有一次当他表示要打捞一具尸体时,就遭到了波儿的马仔威胁说,“你要是敢捞我就从你的裤裆下钻过去!”


而让一些冬泳队员不能接受的是,陈波曾指责他们说,“你们断了我的财路!”。因为冬泳队员每年要救出不少的落水人员,这就妨碍了陈波打捞尸体的业务收入。




当地公安部门回应:见死不救难追责


早报记者 简光洲


据当地群众介绍,长江大学生落水后,当地的警方及海事局也曾到了现场,但是均没有采取得力的措施进行紧急救助。


对此,当地警方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称,由于警力不足、设备有限,确实很难进行专业的救助工作,而打捞工作更没有办法进行。


当地警方称警力、设备有限难救人


10月29日,记者在离三名大学生出事地点不过一公里之外的水上派出了解情况,一名姜姓警官介绍说,该派出所只有七名,由于警力装备有限,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水上的救捞工作。同时这名姜姓警官介绍,“水面的工作属于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荆州派出所管理,我们只负责岸上的情况”。


记者注意到,当日该水上派出所关于学生落水的接警登记时间为14时10分,到达现场的时间为14时15分。当日的处警组负责人为徐方文。


姜姓警官同时拨通徐方文电话,在得知是记者要采访之后,徐方文叮嘱以“不知道手机”为由拒绝了采访。


此后记者来到了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荆州派出所,该所指导员以请求上级为由拒绝了记者的采访要求。这名指导员也称该派出所装备及人员均有限,很难进行救捞的工作。这名指导员介绍说,水面的救捞工作属于海事局。


荆州市海事局:船体太大无法靠近学生落水点


事发后,有群众反映荆州市海事局的船只只是在大学生落水点的几十米外“晃了一圈”后掉头就走,并没有采取任何的救助措施。


10月30日,荆州市海事局的副局长熊新文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介绍,当天海事局是于14时28分收到了公安局110的接警通知,两分钟后该局下属的海事处的巡逻船只就开动前往事发地点,“只有两公里多的距离,应该在10分钟就到了”。


那么,为什么海事局的船只到现场后却没有进行及时地搜索?对此熊新文解释说,当时大学生出事江面离岸边很近,而江水下面有一个沙坝,由于巡逻的船只船体较大,因此无法接近出事的水域。


熊新文还解释说,当时岸上有群体指挥说,怕落水大学生向上游或下游漂动,巡逻船只因此还向上下游搜索。“整个搜索的时间花了110分钟后离开。


见死不救难追责?


关于渔船见死不救及陈波成立专门的公司垄断当地打捞业务的情况,记者日前采访了荆州市公安局。


10月30日上午9时多,记者来到荆州市公安局的治安支队采访。在记者介绍了群众反映的渔船见死不救及有人垄断打捞业务的情况时,治安支队的一名雷姓的警官一边在电脑上玩着游戏一边说,“这种情况很难从法律上去追究责任,只能是从道德上进行谴责”。


此后记者又来到荆州市公安局政治部进行采访,政治部的副主任高友宁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用什么样的法律来惩治见死不救?我确实还没有想到”。


而此后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局长吴俊称,经调查了解,当时在现场的两只渔船参与了救人。而此后到达的两只渔船确实是被陈某雇佣前来打捞的,也存在一定的收费。


荆州三大学生救人溺亡引发道德危机大讨论


被指见死不救遭痛殴 渔船老板参与了救人


早报特派记者 简光洲 发自湖北荆州


“渔船老板见死不救”、“只救死的不救的”,11月1日,关于三名长江大学学生因勇救落水儿童时,有在场四艘渔船见死不救的说法就在湖北荆州当地的市民中及网上疯传。而离三名救人大学生溺水死亡后的第八天,网络上对渔船老板见死不救及渔民“救死不救活的”的道德声讨仍在热烈地进行。


事发时到底有几艘渔船在场?渔船老板到底有没有见死不救?近日,记者在荆州进行了数天的调查,试图还原当时的现场和了解这场争论背后的原因。


抛个救生圈三名学生就不会死


10月24日长江大学三名学生救人溺亡事件发生后,有在场的学生及围观的群众向记者介绍说,学生救人落水时,有两船渔船就在数米之外的岸边抛锚停靠,船上的老板没有进行施救。


“我们跪求渔船老板,但是他们却说这不关他们的事,我们无法接受这种冷漠无情”,一名长江大学的学生在一场祭奠牺牲学生的追思会上气愤地说。


多名当时在场的冬泳队员气愤地向记者表示,“当时渔船只要划到江面,或者抛个救生圈,或伸出一个桨,学生可能就不会死亡”。


据了解,三名死亡的学生陈及时、何东旭和方招的家属也要求荆州市进一步政府调查清楚当时渔船见死不救的真相。


被指见死不救 群众痛殴渔船老板


10月31日,几经调折,记者在沙市长江对面的公安县埠河镇的荆南村找到了当时在场的渔船老板陈选德夫妇。


“我看到有几名市从岸边快速地冲到我船上,然后我的脸上就挨了三巴掌”,70岁的陈选德回忆说。10月28日中午,陈选德和妻子熊绍香和往常一样,在长江干堤沙市段宝塔河边的船中卖鱼。两人正在船中休息时,突然他们听到岸边一阵骚动。


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陈选德发现,几名群众准备把他船中的渔网拉到岸上,他老伴则紧紧地护住渔网。随后,岸边又来了几名中午妇女一起把渔网及护着渔网的老伴一起拖到了岸上。


有人用砖头石块砸向渔船及陈选德,“雨点船地飞过来”。一见形势不对,陈选德赶紧起锚驶离岸边,但是熊绍香则没有能上船。


随后有人报了警,沙市水上派出所的姜警官向记者介绍说,我们赶到后准备把熊绍香随警车一起带离现场,但是被200来名群众紧紧地围住不能脱身。此后,在警力增援后,熊绍香才被带离现场。


“这事是我带头的,没有想到这个见死不救的渔船还敢来卖鱼,我打了他三巴掌,如果不是怕违法,当天群体可能把他们要丢到江里”。参与痛殴陈选德夫妇的冬泳队员柯利沙说。


当事渔船老板否认冷眼旁观


事发时两艘在场的渔船见死不救的说法经媒体报道之后,迅速地在网上引发了一场关于道德危机的大讨论,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指责声音。


“我们当时救了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冤枉我”,在埠河镇荆南村的陈选德的家里,他向记者展示了当日他腰上被群众砸的作痕。


陈选德解释说,事发时他们正在睡觉,听到喊救命的声音之后起来时,看到江面上仍有几名学生,于是他把船上唯一的一个救生圈抛到了江面上。


不过,陈选德承认,由于当时时间紧急,他并没有来得及起锚,也没有下水。“当时可能不到10分钟的时间,后来江面上看不到人,我们以为人都被救上来了,且我们这么大年纪,下水也没有用”。


此后,有一名冬泳队员拉了两名学生向他求救,他伸出了竹篙并伸手把几人拉上了船。陈的说法得到了当时参与救人的冬泳队员韩德元的印证。韩德元向早报记者回忆说,当时他救了三名学生后感到筋疲力尽,于是向旁边的渔船大声地喊救,“渔船的老板确实拉了我们一把”。


同时韩德元也回忆说,当时江面上确实有两个救生圈,“我们带了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船老板的”。


多名冬泳队员都认为,如果落水者沉到江中超过七、八分钟就可能难以被救活。


对于外界的强烈质疑,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公局局长吴俊向媒体介绍说,经过多方的调查,事发时在场的渔船参与了救人。同时,吴俊也承认,在当地确实有一支民间打捞队,存在向长江大学收取打捞费的情况。


有事发时群众拍摄的照片也显示,最早在场渔船伸手帮助了落水者,有落水者是经渔船上岸的。


长江大学:不可能要求所有人和学生一样奋不顾身


那么,在渔船到底有没有救人这个问题上,学生及群众的说法与公安机关的调查结论之间为什么存在如此大的差别?


31日晚,长江大学宣传部部长李玉泉向早报记者表示,学生可能认为渔船上的人应该下水直接营救才算救,但是不可能要求所有的人像学生及冬泳队员一样地奋不顾身。“事后学校里也有过相关的宣传,只提倡有专业能力的人员在危险时进行施救”。


事前也认为渔船老板见死救的冬泳队员罗鸿飞在陪同记者采访了陈选德之后分析认为,因为在约10分钟后,江面上就没有人,三名学生沉到了江底,而此时渔船老板此时并没有作进一步地施救动作,因此一般人就认为他们不进行施救。


据早报记者调查了解到,事发时只有两艘渔船在场,而约在下午4点,又来了两艘受雇于“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波前来打捞尸体的渔船,因此此时同时有四艘渔船在江面上。


4点多,打捞尸体的两艘渔船开始打捞作业,而陈选德和另一名陈恒云(音)船主的两艘渔船只是在旁边“观看”,此后又离开了。罗鸿飞分析说,可能有些人也因此认为,四艘船只有两艘在进行打捞,而另外两艘则是在见死不救。


昨日,李玉泉向早报记者证实说,学生们的说法证实了当时有6人是从渔船上上岸的,渔船确实参与了救人行动。同时,当地将于组织湖北省及中央媒体对学生及遇难者家属进行采访,以正视听。


另据记者从当地的水上派出所了解到,在10月27日下午,有三人在出事的江边以“大学生捐款名义”自发组织募捐活动,被群众指称有诈骗嫌疑。在警方干预下,所获捐款被上次到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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