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 第二卷 抗日战争 第七十四章 55旅大战衢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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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三年是二战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进程中的一个转折点,欧洲战场德国深陷战争泥潭,其闪电作战的突击能量被苏联深远的坦阔纵深和拼死抵抗消化掉,希特勒步拿破仑后尘,与俄国人再度纠缠起来,再次重蹈覆辙陷入东西两面同时作战的不利境地……

太平洋战场,美军对日展开反攻,如果说德国的陆军和潜艇在世界上独步一时的话,那么日本海军的实力在西太平洋可称遥遥领先,但把美国拖入战争最终使资源贫竭的日本自不量力与资源雄厚的美国拼起了硬消耗,一步步陷入被动不能自拔……

一九四二年,美、日海军的航空母舰舰队在珊瑚海展开激烈的海空大战,不自觉中,两国海军同时创造了现代海军交锋的雏形方式,双方一改海军历史上拼比军舰吨位、装甲厚度、舰炮口径与射程的作战模式,将战列舰和炮舰列入配位角色,以航空母舰为主要依托携带大量海军舰载机,各自凭借海军航空兵千里出击搜索作战,在彼此不见踪影的情况下靠战机发起超视距攻击,开辟了海军航母时代的新纪元,在随后的中途岛战役里,战争的运气降临到美军身上,日军海军航空兵技术飞行员一役尽失,使其本就后继乏劲的人力战争资源更为雪上加霜……

一九四三年,历时六个多月的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终于结束,日本南方军损失惨重,是役成为太平洋战争的分水岭,由此日军由战略进攻转入战略防御的阶段,彻底丧失了再度发动军事扩张的能力,美军开始压缩日本军队的占领空间,野心疯狂膨胀的日本终于在达到其帝国扩张的最远极限后转而开始收缩……

中国国内,敌后战场上日军在华北被共产党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牢牢牵住一部兵力,正面战场,日军依然将国民政府视为重点打击逼降对象,在靠近重庆的地方一再集结重兵对国军发起攻击,威胁国民政府的后方陪都……

东南亚,日军一路攻取新加坡逼迫八万英军不战而降,继而又将缅甸英军悉数赶入印度,虽然一九四二年中国远征军的第一次出国作战最终失利,但国军将日军牢牢阻挡在怒江对岸,使日军意图绕道缅北攻入中国大西南的计划破产,可同时日军做到了其部队形同如两把大钳从国内国外两个方向夹击威胁着西南大后方,于是安全的西南大后方也不再安全起来,国军被迫部署重兵分头警备大西南,也被日军牵制住……

精明的日本人判断珍珠港事件后美军的战略反扑至少会延迟在一九四三年之后,但现在太平洋战场的军事被动让他们美梦破碎,为了使自己腾出最大军事力量来着手对付逐渐逼近的美军,日本必须尽快解决中国战事打破正面战场上日军同国军一直对峙无果的僵局。

终于,一份作战计划应运而生……

于是华中川鄂、湘鄂战火顿起,一时间早已习惯炮声隆隆的中国大地再度硝烟弥漫开来,日军蓄谋已久针对重庆的局部军事进攻作战开始了!

战区司令部,张维兴坐镇作战室亲自指挥全局作战,各种调动指令和作战命令不断发向各路下属国军部队,张维兴明确提出,

“不惜一切代价死死挡住日本人!决不能让他们靠近重庆半步!”

日本人在突然打开的战端里一开始就占尽先机,他们乘国军兵力部署仓促间尚未来得及展开,在中国军队布防薄弱地带上单刀直入实施冒险军事突击,一部日军长驱直入攻到国军防线内部,直逼军事重镇衢水城……

张维兴焦急地看着地图,如果日本人攻占衢水,国军所处的境地将会立即陷入被动态势,对这股日军坐视不理,只能后患无穷……

作战部的参谋军官们都站在一旁等他的决断,静静在地图前站立半天,张维兴毅然转身,

“下令55旅!让陆云川火速率部赶来!”

于是一道电波发出去, 55旅通讯处得到命令,士兵即刻起身将战区命令呈报旅部,陆云川接过电报,疑惑起来,

“这是主任的手令,可按预先的战场部署,我们部队是担做预备部队,这战端刚开就把我们调上前线,难道是战局有变吗?”

参谋长程轩杰想想,

“旅座,很有可能,不然战区司令部怎么这么快就动用我们,旅座应速做决断,不可耽搁!”

陆云川点点头,转身下令,

“忠良!传令部队即刻开拔!我们马上就要跟日本人干仗!”

副旅长郜忠良立即去下达命令,55旅下辖的两个团,猛虎下山悄悄出动……

……

亲自驱车迅速赶往司令部的陆云川通过重重哨卡,一路绿灯的陆云川直接把越野车嘎地一声刹住停在司令部门前,车还没停稳人就跳下车迅速奔往作战室,警卫兵不自觉地看了看这个身手敏捷的指挥官,暗自奇怪,

“看起来挺有儒雅风范的一个军官怎么风风火火这么彪野呢!”……

陆云川跑到作战室门口整理衣着大喊一声,

“报告!”

得到许令进去后,张维兴一阵惊喜,

“哦?!怎么来这么快,我正准备要派人去接你呢!”

陆云川立正,

“主任,您现在召见我,想必军情紧急,您就直接下达命令吧!”

看到自己的得意爱将站在跟前,张维兴先前的战局忧虑顿时散去一半,

“先不急,你来看一下地图,说说你的看法!”

说着张维兴执手拉过陆云川走到展开来的巨幅地图前,迅速扫便眼前的作战地图,整个战局在陆云川心中一目了然于胸,他转身毕恭毕敬对张维兴说,

“主任,恕学生直言!如果情报无误而且地图上标示正确,现在有一支突进来的日军意图扰乱国军的作战,我去干掉它!”

见这个年轻的旅长思维敏捷话语间铿锵有力,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让周围的军官们不禁自觉耳目一新,张维兴看着自己门下的这员骁将,不放心地补充说,

“云川,这支日军部队敢深入龙潭虎穴,它的战斗力就绝非一般,我们的王牌部队都已各自就位布置在一线,现在我们再回头调动他们无疑是中计钻进了日本人预先布下的口袋,衢水是一个关键的要地,必须要守住它!我手里能机动而又最放心的部队就是你的55旅了,能行吗?!”

陆云川正气凛然,

“主任,日本人入虎穴意得虎仔!醉翁之意不在酒,其攻地为次,乱我一线国军部队作战决心为大,如果日军发现我们指挥部所在方位,情况会更是不妙!事关全局,为稳我国军杀敌军心,我带部队去除掉这股日军,他们既然走了虎穴,我就去干掉这些不长眼睛的家伙!”

见陆云川信誓旦旦豪迈果敢,张维兴终于放下心来,在问到是否需要配属一部兵力以加强55旅的作战力量时,陆云川婉言谢绝,

“不成功便成仁!学生感激主任的关照,我55旅愿扭转局势跟日军决死一搏,我部就是战至最后一人也定要守住衢水城!学生现在就告辞!”

说罢陆云川向身边各指挥官行礼,大步离去……

一个军官靠过来说,

“主任,您手下有如此一员悍将,真乃幸事,陆旅长此番前去定能马到成功,化解我们战局之危啊!”

张维兴看着陆云川离去的方向,摇摇头,

“我只看结果,对未到眼前的事情我们妄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下令衢水城驻守部队,务必顶住日军的进攻,告诉他们,援兵随后就到,同时告诫衢水周边部队,万一事情有变,要及时接应55旅撤出战场!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备不测!”

……

已脱去将官服解下武装带的陆云川头戴美军钢盔,看来他又要亲上一线率部作战了,全部换装美式装备的55旅已经是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焕然一新,这种待遇在国军部队下的中央军里也是寥寥无几,官兵们一身的墨绿军装更是他们精锐王牌身份的象征是他们用战功和流血换来的军人荣耀,尤其是由原山东团改编来的二团部队官兵,他们凭借自己杀敌的赫赫功勋由地方部队越级直接提升到国军精锐嫡系,还从没接受过这么好的装备待遇,武器的升级换代使55旅战斗力大大跃上了一个高台阶。

但战区里的美国军事顾问团更习惯从客观利益的角度来看待问题,他们认为这支国军部队之所以具有强大的作战能力,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其部队指挥官并不像其他部队的腐败军官一样克扣自己士兵的军饷以聚敛钱财。

美国人计算后发现,即便中国军队粮食不足物资匮乏,但依国民党军队的伙食上分配制度完全可以使中国士兵们的营养和体力跟上去,然而事实是,大多数国军部队的士兵经常食难果腹,往往他们真正得到的伙食配份与津贴补助仅仅是自己应得的一部分,甚至一些高级军官靠截留战死士兵的抚恤金大发难财……

在国军士兵普遍营养不良的情况下,那些部队长官们依然在习以为常地继续克扣士兵的军饷和物资,身在军队权力之外的美国人无权过问也只能无可奈何。

让美国人眼前一亮的是,这个55旅的指挥层却人人廉明自清,55旅作为国军中的抗战精锐,其官兵薪水普遍高于其它作战部队,陆云川以身作则,足额向他的士兵按时发放津贴,而且部队也没有出现过扣留55旅战死士兵抚恤金的情况,当有的士兵拒不接受薪俸直言是来作战杀敌时,陆云川毫不客气地对他士兵说,

“你们是我民族的精英!相比于钱财那些东西,你们才是国家最大的财富!军队在战争时期是支撑国家的栋梁,你们在前线损失的是生命,舍弃的是血肉之躯!如果用钱就可以换回我们那些战死的兄弟,一掷千金又有何妨!这是你们用流血和性命赢得的!每个人受之无愧!”

因为陆云川尚无家室一身轻松,他常常是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补贴伤兵,如此指挥官部队士兵当然忠心效死,但陆云川并不是在用金钱拉拢士兵们的忠心与骁勇,让他们奔赴弹雨纷飞的战场自己安坐后方,几乎每次作战他都是一如既往的与部队官兵同生死共度患难……

也许美军军官团忽略了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对55旅来说,那就是:军人征战的报国热血和投效沙场的民族使命!

这已经不是追求现实的美国人用利益就可以衡量和想象的了……

然而就在陆云川率部驰援衢水的时候,先行一步的日军捷足先登到达衢水城并随即组织兵力展开猛攻,守城官兵经不住日军的强劲攻击没坚持多久就战败投降,而丢给55旅的,将是一个进退两难的抉择……

衢水失守的消息传到55旅指挥部,陆云川大惊,他的部队再用半天就可以赶到那里了,难道现在就这么的半途而废吗?!

陆云川即刻下令部队停止前进,召集起参谋长和副旅长商讨对策,

陆云川想知道旅部指挥官的看法,直接问,

“衢水已让日本人占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程轩杰说,

“旅座,衢水虽地方不大,但它的位置却极为重要,日本人占领了这个地方,就牵制住了国军今后部署作战的一举一动,留着必定是个很大的隐患!必除之而后快!”

郜忠良盯着地图看了看,霸气十足地说,

“旅座!我们把它夺回来!”

陆云川很欣慰他的部队指挥官能有这份胆略和豪气,他在地图上一拍衢水城,

“记住!衢水它是我55旅的!就是把这个地方抹平了!我们也要把它给夺回来!参谋长!下令部队展开攻击队形,给我马不停蹄一气冲击过去,攻下衢水!”

参谋长立刻离开去下达作战命令,陆云川对副旅长郜忠良说,

“忠良,把二团长刘山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刘山跨到跟前,陆云川来回走了两步,转头说,

“刘山,率领你的二团给我打头阵!务必给我杀进城内!这是我们第一次对日本人攻城略地,一定要给我打出你们团的威风来!就是把部队拼光了,也务必给我撕开一个口子!明白吗?!”

团长刘山唰地立定,

“旅长放心!我团官兵一定奋死冲进去!我这就去部署作战!”

……

当攻占衢水的日军联队的指挥官正得意洋洋向后方指挥部汇报他们深入突击顺利斩获胜果时,还没清理完毕城内所虏获俘虏和物资的日军部队就当即报告在西面发现一队不明力量往这边杀过来……

日军联队长纳闷了,怎么会有中国军队主动向他们进攻?但他随即骄狂地不放在心上,日本人现在已经占领了衢水城,任何不要命的人前来交战都只能是白白送死!于是即刻下令部队坚守城墙……

气势汹汹一路杀奔来的正是55旅先头部队——山东团,刚刚占领衢水的日本人还没来得及在外围构筑阵地,后方55旅准备就绪的炮兵经过精密测量和计算已经调校好射击诸元,炮兵们把轰击目标直接定在了城墙和城门方向,在炮兵观察员的不断校正和指引下,55旅所有够得上射程的榴弹炮山炮全部怒吼起来,一时间发射出的上千发炮弹准确倾泻在衢水城方向,炸得小小的衢水地动山摇……

二团抵近城墙隐秘起来寻觅战机,接着后面部队推来了直射加农炮用于摧毁薄弱的城门和炸开裂缝的城墙。

后方轰隆隆密集而精准的炮火一下打懵了日本人,日军指挥官惊讶地想,支那军的火力怎么一反常态突然变得这么猛烈了呢!

就在日本人还不可思议得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二团团长刘山下令架起大炮对准出现动摇的城墙裂口猛轰……

硝烟弥漫的城墙上日军被55旅呼啸飞来的炮弹炸得无处躲避,而山东团趁机直射猛轰终于炸开了衢水城墙,随着一段城墙终于支不住炮弹的垂直爆破轰然倒地,55旅炸开的第一个缺口出现在部队眼前。

刘山抱起一挺机枪大喊下令,

“弟兄们!跟我杀进去!干掉里面的日本人!”

“杀——”

士兵们随后猛然跃起直扑炸开的这第一个口子,这些曾经被日本人一路由山东赶到华中的士兵终于得以有机会向日本人展开主动进攻,积淀多年的羞耻和怒火一下爆发出来,紧接着其它几段城墙也被相继炸开,瞬间四千多人的一个步兵团全体冲锋涌向轰塌的城墙,后方炮兵得知前线发起冲锋,赶紧拉起炮口延伸炮击火力……

抓住契机猛突冲进衢水的二团官兵与日本人短兵相接展开巷战,日军仓促间组织兵力封堵被轰开的缺口,密集的机枪子弹扫射着涌进来的55旅官兵,前面的士兵中弹纷纷倒地,但后面更多的士兵源源不断冲进来,士兵们进而散开相互配合作战,装备占优的55旅官兵迅速集中火力清除掉对缺口继续冲进来士兵构成威胁的日军机枪阵地,匆忙架起的迫击炮和掷弹筒连连发出的几枚炮弹嘶叫着覆盖住了日军的火力点,随着几团火光的闪耀和剧烈的爆炸,日军火力点被摧毁炸瘫,部队随后继续向里突击……

二团同日军展开了逐街逐巷的争夺,日军显然力不从心,躲在房屋里的日军试图偷袭二团的士兵,但他们随即招来了准确掷进屋里的几颗手雷,接着就是轰地一声巨响和拔地而起的冲天烟柱,整座房子连同里面的日本人瞬间化成了废墟……

难以招架的日本人在55旅猛烈火力的打击下难以聚集起兵力,见部队只能这样被动着消耗掉,日军联队指挥官不得已下令退出衢水城……

但已经杀进来的55旅二团官兵穷追不舍,刘山提前下令下令一部兵力迂回运动到日军侧翼,试图包围住眼前这支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兵力的日军部队,但日本人动作太快,除了他们最后一段尾巴被二团的一个营截住干掉外,其余日军已经慌不则跌的逃窜掉……

战事不到半天结束了,55旅重新夺回衢水,后继跟来的陆云川走进这回由他们夺回来并清理的战场,刘山指示部队继续拉网搜索残敌,自己赶紧跑步过来报告情况,

“旅座!我团已经拿下衢水!粗略统计毙敌一千余,剩下的日本人让他们跑了!”

陆云川看着打得一身烟灰的刘山,不知是责怪还是褒奖地说,

“你们团的动作太快了!我本想让我的一三五团迂回包抄堵住东城门,可那些日本人全让你们给赶了出去,一三五团晚到一步!”

刘山一听,以为自己误了军情犯了大错,遂立正,

“旅座,我这就去把那些日本人追回来!”

陆云川抬手止住他,

“不用了,一三五团已经在追击了,本以为日本人会坚守这座城池,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溜了……”

山东团能在半天攻下刚刚失陷的衢水,其打出来的战术攻击能力让陆云川已经很满意,他随后问刘山,

“部队伤亡怎么样?”

刘山如实回答,

“部队就是在冲进城墙的时候损失最大,现在伤亡情况还没报上来……!”

这时,二团副团长上前报告,

“旅长,我们捉到日军二十多个俘虏,还发现一些先前这里的守军,怎么处理呢?”

陆云川想想,

“带我去看看!”

见是自己的国军部队,一个守城的上校旅长想上前过来,但被55旅卫兵持枪拦住。

于是上校在外面敬礼,刚要说话,陆云川打住他,

“不用了,你我虽同为旅长军职,但你现在是日本人的俘虏,我怎么敢跟你平起平坐!”

陆云川说这话的时候并无轻蔑之意,只是他一向看不过那些没骨气投降日本人的中国军人,要是换做他落入困境,他宁求一死,也绝不愿落入日本人之手。

守城旅长自知失职,惭愧地低下头。

陆云川看着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相比于那些临阵脱逃的人,这个旅长毕竟已经带部队跟日本人开火打了起来,也许他再坚持一下,也不至于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于是闭着眼睛挥挥手,让部队释放掉这些驻守衢水的官兵……

与此同时这些释放掉国军看到的是,一排排被活捉的日本人由55旅士兵押到一块空旷的地方,接下来让的场景让这些国军官兵更为震撼:

55旅士兵按部队传统,一一斩杀掉所有被俘获的日本人……

这些国军官兵一个个瞠目结舌楞在那儿,抗战多年,他们只见过中国士兵被日本人杀掉,自己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中国的士兵竟然能活捉到日本人再酣畅淋漓地砍掉他们!

55旅在不利的情况下逆转态势硬是从日本人手里夺回衢水的消息让后方司令部大快人心,陆云川随后向张维兴提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要率部队突进日军阵线里去搅乱日军的阵脚!但这个大胆冒险而且荒唐的计划当即被张维兴否决掉:再能打的部队也没有这么用的!张维兴严令55旅不得擅自进攻,追击要适可而止,得知55旅一三五团已经在攻取衢水后继续追击日军,张维兴打电话叮嘱陆云川提防着日军的反扑,无奈,陆云川随后下令他的一三五团指挥官,

“继续追上三十里!把日本人给我赶出国军的防线再收兵回来!”

……

首战突击失利的日军大为光火,日军很快动用内线外线的各种情报网络,很快他们获悉了55旅这支国军部队的所有信息,为了确保随后战役的顺利展开,日本人将对面国军中的几支王牌劲旅列入首选打击目标,“这些眼中钉必须拔除掉!”……

而这支一直给日本人带来惨重伤亡的55旅当然要囊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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