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拼:六兄弟的血色往事2 猛龙过江 正文 隔膜

贾鑫磊 收藏 2 336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6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60.html[/size][/URL] 63 当天弄出小二爷和元伯之后,海燕自己拿着所有的家伙一个人先走了,龙袍给廖光惠打了个电话,然后带着我们去了市三人民医院。 一直到很晚,七七八八的事才忙完,廖光惠也没有再出现,只是给龙袍和我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了我们一些事。 回到宾馆,在房间里面,我忙了一天却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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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弄出小二爷和元伯之后,海燕自己拿着所有的家伙一个人先走了,龙袍给廖光惠打了个电话,然后带着我们去了市三人民医院。

一直到很晚,七七八八的事才忙完,廖光惠也没有再出现,只是给龙袍和我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了我们一些事。

回到宾馆,在房间里面,我忙了一天却睡意全无。思绪一直起伏不定,心里隐隐地有一种不妥的感觉在。但是到底不妥的地方在哪里,我左思右想却也摸不到一个正确的头绪。

我知道廖光惠不是一般的人。但是他今天帮了我这一次之后,无论我所需要付出的是什么样的代价,都不会是马上就来临的。

所以,他带给我的只是对于未来的一丝不安,而不是不妥。

至于三哥,我一直觉得,我胡钦不是一个大逆不道的人。所以在这个前提之下,无论我做了什么,凭我们的关系三哥都不会太过于责怪我的。不妥的地方也不在这里。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小二爷却敲门进来了。

我们坐在床上,一人点了一根烟。小二爷很直接地问我,今天安排一切的都是廖光惠的人,为什么三哥、明哥、牯牛他们都没有来。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要瞒住他是不可能的,何况我也不想瞒他。所以我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很详细地告诉了他,包括险儿对三哥的强烈不满和我对于三哥的失望。

听我说完之后,小二爷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站起身,把窗帘拉了开来,默默地站在窗口。

我坐在床上望着他在昏暗的月色下瘦削的身影,突然也有了一种很莫名的陌生感,我感觉到了小二爷身上的那股变化。他模糊的背影和月光照射下紧紧抿着的嘴唇轮廓让我觉得,他真的已经是一个和三哥、廖光惠、老鼠、黄皮一样的流子,而不再仅仅只是当年我们结拜时的那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了。

我看不到我自己,但是我想,我也像他一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流子,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后,我们每个人都已经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沉默了很久,小二爷给我说,他早就知道三哥的心中唯一有感情的只是我,其他人不过只是打天下的马仔而已。他也说,其实我不用太往心里去,这一步是迟早的事情。他还给我说,三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三哥了,我们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们。如果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安心地读书工作,甚至是做个小流子,我们六个的关系也没有这么铁的话,那么三哥和我们的友情也许会延续一辈子,我们受到了人欺负,三哥也会一如既往地为我们出头。

但是,现在都不一样了,自从我们结拜、跟着三哥这两件事发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再一样了,都已经改变。

之后还谈了很多很多,小二爷毫无疑问是我们里面最为聪明的一个人,如果今天出事的是除了他之外我们六兄弟中的其他任何一个人,也许想的都没有那么的多。但是他却在那个晚上,以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想到了今后的许多事情的变化,而有些事也确实按照他的预测发生了。

最后,我问他,这件事三哥那里怎么交代。

小二爷给了我这么一段话,“胡钦,我给你说,你和三哥关系再好都是假的。我们一起跟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大哥了。你不打流,你就是他弟弟;你要打流,你就要当他的小弟。除了民哥,哪个都不可能和他是兄弟,你晓得吧?

这件事,廖光惠是个聪明人,他绝对不得告诉三哥你拜他做大哥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三哥不找你,你不要找他。这件事怎么解释都是空的,说不清白的。三哥肯定会找你,反正你就是记住一点,什么都不说。你觉得三哥不义道啊什么的都不要说,放在心里就是。你和廖光惠拜把子更加绝对不要说,你不说,廖光惠不说,哪个晓得你和廖光惠的关系?

我晓得你心里不舒服,其实没有什么的。你只是心里要有个准备,今天这件事一过,不管我们和三哥两方面怎么搞,我们和三哥的关系绝对就不同了。你也不蠢,这个世界上有几件事是真的,人都会变的。你自己好生想想咯。”

我知道小二爷说的都是对的。只是有些事情,我还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认而已。

第二天,我一天都没有开手机,因为我知道三哥会给我打电话。

但是,我不想接三哥电话的原因除了小二爷说的之外还有一点,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三哥,三哥的对这件事不义道的处理方法和我对这件事同样不义道的处理方法,已经让我迷惘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三哥,去面对我从小和他一起的这份感情,我有些害怕。

三哥反正要在市里待几天忙招标的事,我的手机就先不开。等他忙完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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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第二天,送元伯和小二爷回家之后,大家也都各自回家休息了。

昨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不想出门,只想待在家,陪着外婆,安安静静地看看电视,然后睡觉。

晚上九点多,我正在吃着外婆给我煮的面条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我听见了外婆去开门的声音和熟悉而亲热的说话声。

进来的居然是本应在市里忙着公路招标的三哥。

当天晚上,就在我们家后面的小院子里面,一盒烟、两杯茶和几盘瓜子、花生之类的零食,我和三哥进行了一次有别于以往的谈话。

我要外婆和姑姑先去看电视,和三哥两个人都默默地坐在院子里面。三哥的到来让我感到有些无措,我没有想到三哥会在这个时候从市里赶回来的,我并没有做好正确面对他的思想准备。

我也同样害怕三哥会因为昨天他对于事情的处理方法而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导致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愧疚,甚至道歉。

因为这样的三哥也不是我所能接受和面对的。

所以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有些害怕、有些愧疚也有些忐忑。

“小钦,小二爷和元伯没有事了?”三哥喝了一口茶,很淡定地开口问道。

“哦,还好,没有想的那么严重。身上被搞了几下狠的,元伯可能有点内伤,一直胸闷,呼吸不太舒服。不过医院说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有些意外,我以为对于我昨天没有听他的话而莽撞行事,三哥会表现得有些愤怒。但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却很淡定,没有一点愤怒的感觉,也没有我同样不想看见的愧疚。

“哦,那就好。”三哥端起了茶又喝了一口,慢慢地把搪瓷茶杯放到了自己跷着的右腿膝盖上,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茶杯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发出很轻微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我感觉有些压抑,于是拿起了面前的烟,先抽出一根,默默地点着了,递给三哥之后,再为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抽着烟,都还是没有说话,我几次话都到嘴边了,却又咽了进去,因为我想起了小二爷的话。

有愧的不是我,何必多说?说又能说回昨天之前的信任吗?有些东西,过了就拿不回来了。

这样的沉默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一场默默的战争,都在潜意识里或有或无地憋着一股劲。

一根烟快抽完了,三哥弹着茶杯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把手上的烟头摁熄在茶几上的烟灰缸,望着我,两只眸子闪烁发光,嘴角还有着一丝让我感到高深莫测的笑意,“小钦,你昨天,是找了廖光惠帮的忙啊?”

三哥的话让我在沉默之中一直被绷得紧紧的情绪松弛了下来,他终于先开口了。

但是他的这句问话也让我感到了一阵灰心丧气和些许的厌恶、反感。

因为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有没有生气、有没有失望、而是问他已经知道了的一件事。

他在意的是这件事情,而不是是否伤了我的心。

在这一瞬间,我没有了从昨天到那一刻之前一直都惴惴不安、时刻折磨着我的那种复杂心情。抛开了压在我身上的那个沉重的感情包袱,我整个人反而感到了轻松。

“是啊。三哥,你当时不在场,你没有看到那些人的样子。我当时真的很担心,小二爷在他们手上真的出了事的话,我们怎么在他大人面前交代啊?”我吸了一口烟回答三哥道。

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开心。

因为,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三哥之间的谈话变成了我和其他社会大哥谈话的味道,有些保留,有些警戒,也有些试探,却没有了以往那种畅所欲言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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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完了之后,三哥稍微顿了一下接口说道:“我晓得。你们也急。你啊,你就是太莽撞了。我说过不用求别人的!我当时走不开,等晚上我要朋友联系方五的时候,朋友说人已经走了。打你电话又不通,我生怕出了什么事。不过没关系,廖光惠也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出面把事情搞好了,小二爷两个没出什么事就行。你们还开了枪的?”

我知道三哥今天无心责怪我了,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不再是责怪这么简单了,我昨天表现出的对于三哥的极大不信任和私自做主的行为已经让三哥对我的观点开始改变了。他现在想要做的是提防我,而不再仅仅只是责备我了,其实他想知道的也不是我为什么不听话,而是廖光惠为什么会帮我们,凭什么还给了我们枪,要知道在道上,枪还真的不会随便给别人的。

我无法克制地涌上了对于这次对话的极大反感和失望。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也抬起了一直低着望着地上的脑袋,转头定定地望着三哥。

我这个突然的动作显然让三哥觉得有些惊讶,但是脸上和眼神起了些许的变化之后,他却又还是回复了开始淡定的表情。

我非常想说出来的是三哥昨天为什么就这么把我们抛在那里?想痛骂他做得不对,想把我和我的兄弟们的不满表达出来,想像以往我们吵架一样的有什么说什么,痛痛快快的,省得这么折磨人。但是话出口的时候却完全地改变了方向,“是的,险儿开的枪。哎,幸好廖哥借了枪给我们,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怎么办,方五那边也有几把枪。三哥,你觉得廖哥的人怎么样?”

我最后的这句问话显然出乎三哥的意料之外,三哥微微一皱眉之后问道:“还可以啊,怎么了?”

“哦,我也觉得还可以。他昨天答应帮忙还是很干脆的,我开始说我们兄弟今后看你和他的那个场子不再收钱了,只要救出小二爷,还给他下了跪。他好像还是很动感情的,不像平时一样的客套。而且,最后他还给我说,我就像你和他年轻的时候,如果今后有机会我想在市里做什么的话,都可以联系他。”

你想要知道怎么回事,那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除了与廖光惠真正达成的新关系之外,我基本上坦白了一切。

说谎要不就不说,要说就要说到连自己都觉得是真的,这是三哥教给我的。

三哥不再是以前的三哥,我胡钦又何尝还是当年刚出道的胡钦。

说完了上面的一段话之后,不等三哥回答,我接着又开口说了:“三哥,你是不是发我的火了?我不是不听你的,只是我真的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你也晓得我和小二爷他们的关系,你当时又忙。我在市里认识的帮得上忙的人,也只有廖哥了。我今天一天关机就是怕你给我打电话骂我乱搞,我不晓得怎么给你说。”

其实,这是我的真心话,但是说出口的时候,却不再真诚。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坐在身边的三哥身上某个一直扯着的弦松开了。

又过了很久,三哥才开口对我说:“小钦,小二爷出来就好了,没有关系的。今天我也不骂你了,只是我给你说过好多次,要听话些!记住没有!廖光惠是我的朋友,你找他,他肯帮忙也是给了我面子,我会再单独感谢他的。今后你要记住,不管搞什么之前一定要先和我商量一下,知道吗?”

我知道三哥一定会找廖光惠问问这个事的,但是我不担心。凭廖光惠的聪明,三哥很难真的看出什么来。

后面的谈话,我们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紧张和压抑,变得轻松自然了很多。

那天,三哥告诉了我一件事:他现在偶尔还看看武侠小说,但是每天守着电视看动画片的时候却基本没有了。

是啊,他太忙了,太忙的人总会要忽略一些琐碎的小事的。

坐了不久,三哥起身要走了,要回市里去,我站起来准备送他,他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小钦,帮我给小二爷说声对不住了!”

这句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三哥。

三哥今天要是痛骂我一顿多好,如果痛骂了我,也许我们彼此之间会更加的好受。可惜的是他却始终淡定地进行着这一晚的谈话,就像他对着其他的流子一样的淡定。

就像昨天的一切从未发生。

三哥对着我奇怪地一笑,转身走向了前屋。我听到了三哥和外婆、姑姑的对话,就像小时候一样的亲热、礼貌而熟悉。


我的泪水不可抑制地涌上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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