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当不了官是因为自负

一家之言2009 收藏 1 195
导读:孔子判断君子与小人的标准只存在于他个人心中,别人不知道是什么。而他的主观判断又完全忠实于一时一地的心理感受,这时觉得你是小人了,就是小人;那时觉得你是君子了,就又是君子了。比如他对晏婴的判断,忽尔说人家是小人,忽尔又说是君子。类似的事儿还很对,对他的那些学生、如子路、冉求、樊迟,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他本人固然不当回事儿,但这种行为在实际政治中是极不严肃的。政治是集合众人之事,本身就是要把不同的人凝聚在一起,实现某一项共同的目标,但按照他小人君子的划线方法,划线标准别人又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完全看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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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判断君子与小人的标准只存在于他个人心中,别人不知道是什么。而他的主观判断又完全忠实于一时一地的心理感受,这时觉得你是小人了,就是小人;那时觉得你是君子了,就又是君子了。比如他对晏婴的判断,忽尔说人家是小人,忽尔又说是君子。类似的事儿还很对,对他的那些学生、如子路、冉求、樊迟,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他本人固然不当回事儿,但这种行为在实际政治中是极不严肃的。政治是集合众人之事,本身就是要把不同的人凝聚在一起,实现某一项共同的目标,但按照他小人君子的划线方法,划线标准别人又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完全看遇见什么事儿,当时又是什么心情了。),对别人来说,这就相当于不知道他的政治纲领和政治原则是什么?想成为他团队的一员却不知按什么标准行事,最后只能靠揣测他的心理想法作为行为标准。他是个真诚的道德君子,一旦发现这种人,一定会视作小人,加以剔除。其实,在这种思维方式的支配下,他已经建立起了中国专制体制中暴君和下属官员间关系的典型模型,只是他个人没意识到而已。在他个人的政治实践中,由于没有明确的公共政治原则,他从来凝聚不起稳定的政治团队,而且,会使整个政治系统进入无原则的纠纷和不协妥的斗争中。这也不只是个逻辑推论,在孔子的政治实践中,几乎看不出他有任何处理好人际关系的能力,他进入任何一国的朝廷,带来的只是混乱与纠纷,难怪呆不长了。


孔子只尊重自身的经验直觉,一切判断皆来自自己的心理感受,他头脑中就没有公共空间这个概念,自然不会有公共规则的概念。因而,对一切社会行为规范,完全是依靠他自己的主观直觉来判断,合自己意的就接受,不合自己意的就置之不理,所以后世的法家称儒家“儒以文乱法”。现在,人们都知道中国没有法治传统,而这一缺陷正来自孔子式的经验理性思维习惯。孔子被困陈、蔡之地时,楚国把守陈、蔡边界的地方官、大夫叶公曾将他们营救出来,好生款待。开始,叶公对这位北方的文化名人十分崇拜,虚心请教,孔子等大概也想通过叶公的引见,在楚国有所发展。但有一次对话可能改变了叶公对孔子的看法。叶公给孔子说到一件事,即当地一个人的父亲偷了别人的羊,这个人和古雅典的欧绪弗洛一样,向官府举报了,叶公认为这个人是个正直的人。孔子的看法却截然不同,孔子认为这个人竟然揭发自己的父亲,是个不仁的人、甚至是坏人,谈不上正直,他认为真正的正直应当是替父亲隐瞒事实。这个判断让身为地方官员的叶公大吃一惊,这是典型的徇情枉法!按孔子的原则,是非岂不颠倒了,诚实守法的公民变成了坏人,而只顾私情、互相包庇的罪犯倒成了道德君子!叶公深感失望,曾私下问过子路:你这位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也许是因为孔子的这种判断事物的方式,让叶公看到他如果从政可能带来的混乱,所以不再向楚王推荐孔子了,这可能也是孔子没有在楚国得到发展机会的原因。


晏婴作为一位负责任的政治家,看到了孔子政治思想的逻辑后果,所以制止了孔子在齐国从政的可能性。他所说的“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轨法,”是说到点子上了。晏婴对孔子的这段批评的另一个版本是《晏子春秋》所载的“立命而建事,不可守职”,译成现代汉语就是,“孔子这种人完全依他自己的价值判断行事,不能恪尽一个官员应尽的职守”。


像他这样激情澎湃、随意臧否人物、口无遮拦的个性,恐怕不仅不适合在那个时代的中国从政,就是在现代的中国也不见得合适。要是硬想当,以他的实际行政能力,若是在一个太平盛世,为一省的学政或许勉为称职。不幸的是,他本人却偏偏认定自己有宰相之才,只冲着那个目标使劲儿,官小了不愿干,官大了干不好,这是他本人缺少自知之明造成的个人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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