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震撼——看看日本警察是如何收拾犯人的

dylanyang 收藏 5 4090
导读:居然能在犯人身上烙印,还能把犯人禁闭致死,最关键一点,还不用追究责任????? 相比之下,我觉得中国警察真是太仁慈了

转帖自《男人帮》,有范冰冰的最新那一期。手机图片太大,发不上来,大家慢慢看文字吧。很长,但很震撼。





2002年,身无分文的英语教师约翰.罗斯在泰国陷入了困顿。一名神秘的以色列人出价4000英镑,雇佣他运送大麻到日本。在罗斯看来,这是当时他能够摆脱困顿生活的唯一方法。而这一决定也最终让他在日本大阪监狱——世界上最残暴、最神秘的监狱中度过了4年的时光……


图:口述者:罗伯托?埃斯科瓦尔


英文题目《I was branded in a Japanese prison》


中文题目《日本监狱,烙印在身 》


编辑=姜一 文=NEIL FORSYT H翻译=陈召强



在我开口的那一刹那,我知道自己完蛋了。在大阪监狱,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没有得到许可就大声喧哗。该说话的时候你就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持沉默,这是监狱的规定。正因为如此,我甚至连住在隔壁监舍的狱友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在那一天,我腹痛难忍,虽然工作时间(8小时工作制)只过了一半,但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粘完了所有的信封,我急不可待地朝管教喊去:“长官,我要大便。”


那名管教应声跑了过来,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他当时骇人的脸色。他们之前曾经打死过至少3名犯人,而当时他扑向我的那个动作,也让我感到了对死亡的恐惧。他卡着我的脖子将我拖过监狱厂区,我开始乞求他放开我,在我们经过其他犯人跟前时,他们却全都保持沉默,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信封,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在被拖到监狱“烙印区”时,我因为极度恐惧几乎已经不能呼吸。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迅速:我像头猪一样被捆绑在一张铁床上,管教夹起一片炽热的金属,用力地烙在了我的后背。那种剧痛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皮肤发出的“咝咝”的声音,短短的几秒钟如同几个小时一样漫长。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他又将我拖回工位上。虽然此时的我眼花缭乱,但也只能坐下来继续粘信封。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正在慢慢融化。


2002年对我来说是极其糟糕的一年。我已经在泰国待了5年的时间,而在最初的几年里,这里如天堂一般。回想过去在苏格兰的苦日子,20年来我所从事的大多是低等的工作,同时还要照顾体弱多病的妈妈。我要改变自己的这种命运,而来到泰国让我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我在这里做了一名英语教师,这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我在当地活得像个富翁一样,不仅交了很多朋友,还与当地的几个女孩坠入爱河。


2002年,泰国当局改变了他们的签证政策,我也因此而失业。在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之后,我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便打算返回英国。在临走的前几天,我在一家酒吧遇到了一个以色列人。他说自己是一名毒贩,但只涉及大麻,从不染指诸如海洛因等其他毒品的交易。此外,他还表示,毒品在日本非常昂贵,如果我能够帮他偷运4公斤大麻过去,报酬是4000英镑。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条件。在我看来,亚洲人一向都对白种人很尊敬,一般不会搜查我们,而且这4000英镑足够延长签证日期,让我继续留在泰国。我决定铤而走险。


3天后,日本福冈机场,当我从行李传送带取下手提箱时,尽量表现的平静——毒品就藏在箱子的夹层里。周围并没有缉毒犬,这也增加了我的信心,继续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但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日本人在接机大厅还安装了一个排查违禁物品的安检系统,抽查大约10%的进港旅客。我心中暗想,千万不要抽到我,千万不要!这时一位日本警官过来很有礼貌地拦住了我,他用那种蹩脚的英语对我说:“请您配合一下。”并打手势请我过去进行安检。我一下子就懵了,根本没想到拒绝就被他带了过去。手提箱里的东西都被倒出来了,然后被送进了CT机扫描,这时我已经能够观察出那名安检人员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那是从疑惑变为蹙眉,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挂着一种莫名的笑。我知道我完了。


我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异域惊魂。他们将我带到拘留中心,然后开始了他们所谓的“调查”。我交代了所有的一切,但问题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在接下来的6个星期里,他们每天都对我进行长达12个小时的讯问。他们刨根问底,从我出生的那一天问起,一个细节也不放过。如果我的回答与先前稍有出入,他们就会大声呵斥,乃至拳打脚踢。


对于第一次毒打,至今我还记忆犹新。当时有一名管教从监舍外经过,看到我双眼望向窗外,他便找来多名同事,冲进监舍给我一顿暴打(事后我才知道,按照规定,在管教面前你只能盯着地面)。我感到不可思议。虽然走私毒品是一个愚蠢而又疯狂的举动,但我从未想到会因此遭受如此残暴的对待。


英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前来看望我时,4名会讲英语的管教和2名翻译一直站在我们旁边。我的同胞们只好通过眼神和手势传递给我信息:不该说的千万不要说。


上图:无聊的监牢生涯。


下图:被查获的大麻。


虽然我对审判并未抱太大的希望,但那名法官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这场牢狱之灾中,他或许是我所遇到的唯一一个正直的人。他向我解释了所有的一切,然后给我定了4年的刑期。实际上,他完全可以判我更长的刑期。在听到判决之后,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当时,我并未意识到在日本监狱中服刑4年会意味着什么。


记得自己当时在想,他们在拘留中心之所以对我如此粗暴,或许只是为了威吓我,监狱可能会好一些。但在走进监狱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完全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这里关押着数百名犯人,但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安静,一种可怕的安静。与其说是监狱,还不说是个墓地。


在这里,我觉得绝大多数管教都是极度病态的、残暴成性的混蛋。他们不仅殴打我们,而且夜里每隔大约1个小时就会挨个敲击监舍的铁门——不让我们睡觉。这里有2名因贩毒而入狱的外国人,我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美国人,我们几乎每天都会遭到殴打。管教称我们为“污秽的外国人”和“肮脏的毒贩子”。


我尽量不去招惹他们,但监狱的条条框框实在是多不胜数,稍有不慎便会触怒他们。比如说,我们每周都会发一块肥皂。在我进入监狱的第一个周末,他们在检查我的监舍时发现我的肥皂还有少量剩余。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我应该将它全部用完。于是,监狱的管教开始大声尖叫,按下报警按钮,并将我拖到地上,我戴上手铐脚镣,然后强迫我在他们面前将那块肥皂吃掉。之后,他们又将我关进禁闭室——这是每一个犯人的梦魇。禁闭室的面积只有1平方米,没有窗户,一盏高瓦数的日光灯24小时开着,你在里面只能坐着,而且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放风时间。


监狱的管教经常利用禁闭室对我们进行折磨。他们会时不时地将犯人关到那里,但却从不告诉你会被关多久。在我第一次被关进禁闭室时,我问管教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他告诉我是6个月。我一下子就崩溃了。但实际上,我只被关了3天就放出来了。但即便只有3天,这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3天。


我们每天早上6点起床,然后要赤身裸体列队前进,管教会对部分犯人进行体腔检查。7点早饭之前,我们会穿上囚服,站成数列用日语大声喊出:“我为我不可饶恕的罪行而忏悔,正是因为我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我才会在这里。”然后我们就开始粘信封,一直到中午12点。粘信封——这是你所能够想象的世界上最无趣的工作之一。


你的鼻子距离桌子的距离必须保持在20-25公分之间,绝不能超出这个范围,眼睛只能盯着信封。我们每天要工作8个小时,有时候还会更长。我希望能够早一天结束这种生活,同时我也知道自己必须严格遵守监狱的规定,绝不可再朝着管教大声喊叫。同样的错误,你如果犯了第二次,说不定就没命了。我应该算是比较幸运的,只是被打上了一个烙印。有一天,一名难堪重压的犯人在厂区内抓住一名管教,然后按着他的头猛撞地面。很快,大约20名管教就一拥而上,将这名犯人抓住,先是一顿毒打,然后他们给他穿上紧身衣,戴上最重的脚镣手铐,关进禁闭室,扬言要关他3个月。在接下来的23天中,他们每天只给他1杯水,1顿午饭,没有任何放风时间。在第23天,他死在了禁闭室。


眼前的一切让我变得麻木起来,身边没有人懂英语,我无人倾诉,开始变得有些自闭。


我已经完全同外界失去了联系。按照规定,我每个月只能够寄一封信,而且每封信都要经过管教的严格审查。正是通过这可怜的渠道,我在母亲去世后2个月才得知这一消息。我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我久病的母亲去世,而我却身在千里之外的大阪监狱,连她的最后一面也未能见上,情何以堪。


在经历了大阪监狱的“洗礼”之后,你或许会认为我会就此走上正途。但事实则不然,2006年,在煎熬了4年之后,我被释放了。那个毒贩很快又找到了我……九个月后,我出现在了法国的里尔火车站,而在我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则装满了摇头丸。突然之间,一只缉毒犬扑了过来,我再次身陷囹圄。


我在法国监狱被关了近一年的时间,而与日本监狱相比,那里简直就是度假胜地。日光浴、各种读物、大量的个人时间,我甚至都有些喜欢上了那种生活。两个月前,我获释了。这一次,我可以满怀信心地说我已经彻底改变了。现在,我人在泰国,又找到一份教师的工作,重新过上了安宁稳定的生活。


上周,我又遇到了那个毒贩,他这次开出的价码更高:2万英镑,还是到日本。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虽然1天就可以赚到2万英镑,从我以往的经历来看,这或许并不是我所擅长的工作……



全文完



本文内容于 10/30/2009 5:22:43 PM 被dylanyang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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