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乡村改革风云 正文 第四十章 再宣传 杨心红又引群殴

张海祥 收藏 0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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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再宣传 杨心红又引群殴

暗聚会 众地主商议对策

12日上午,在刘永义的陪同下,杨心红又去军营宣传三民主义。

这一次,一排的人几乎全在,杨心红和刘永义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赌博,三十多个人分成了两大摊,一摊在打麻将,另一摊在推牌九。

“各位兄弟。”刘永义大声地喊道:“杨同志马上要给你们讲三民主义,你们不要再赌了,赶紧停下来。”

说着,他走到了打麻将的那一摊,对着杨大个喊道:“杨班长,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别再打了,快停下来听杨同志上课。”

“杨同志的课现在越讲越没意思了。”杨大个嘟囔道,随后他回答刘永义:“刘连长,让我再打两圈吧,就两圈,两圈之后一定结束,现在我的手气挺好,连嬴了好几次,你让我再捞点吧。”

“好吧,就让你再捞点,不过记住,两圈,就两圈,别打多了。”刘永义说道,随后他走去推牌九的那一摊,对着刘黑子说道:“刘班长,别再打了,杨同志马上要给你们上课。”

刘黑子的脸色可不好,阴阴的,马上就要打雷下雨似的,他一边看着手里的牌一边不高兴地回答道:“让我再打两手吧,我输得太多了,从早晨一直输到现在,不捞点回来我的气没法顺。”

“好,就让你再打两手。”刘永义答应道,随后他拉着杨心红往外走,一直走到了门外。

“刘连长,我们干嘛出去,应该留下来监督他们,免得他们打了又打,不肯停下来。”杨心红说道。

“不能留下来,绝对不能留下来”

“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呆会你就知道了。”刘永义说道,随后他叫人搬来两张椅子,他和杨心红各坐一张。

“现在好了,可以监督他们了。”

“怎么监督?探个头去看?”杨心红问道。

“别探出头去,危险!用耳朵听,听他们打牌的情况。”

听了一阵,屋子里传出了对骂声,跟着便是打斗声,屋子里乒铃乓啷地乱成一团,不时地有桌椅板凳从屋里飞出来。

热闹一阵之后,屋子里安静了一些,跟着,一个兵捂着流血的头走了出来。

“头上怎么了?”刘永义问道。

“挨了一板凳。”那个兵回答道。

“不严重吧?”

“不严重,就破了个口子。”

“这还不严重呀,流了这么多的血?”杨心红吃惊地说道。

“流点血没事,当兵的还怕流血?唉,受伤了别用手捂呀,这样做伤口容易感染,得用绷带包扎,你!”他指着旁边的一个士兵说道:“把他带到一边去,先给他包扎一下,再把他带到医务所去仔细检查。”

受伤的士兵走了之后,杨心红说道:“刘连长,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不行,现在还不行,现在只结束了一摊,另一摊还没结束呢?”

“每结束一摊就要打上一架?”

“那当然了,嬴的人想走,输的人不让,不干上一架怎么能停嘛。”

又听了一阵,和刚才相似,屋子里又传出了对骂声、打斗声,又飞出了桌椅板凳。

打斗结束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跟着,几个兵搀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三喜这是怎么了?”刘永义问道。

“三喜的手被打断了,得赶紧去看医生。”一个兵回答道。

“手打断了?这么狠!”这一次,杨心红被吓得脸色发白。

“谁打断的?”刘永义问道。

“是长富,林长富。”

“王八蛋!”刘永义破口大骂,“我早就说过,打架可以,但不能下重手,打个皮外伤就行了,他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好你个林长富,看我怎么治你,我扣你的军饷,把你的军饷拿来给三喜治伤,一直扣到治好为止。”

正骂着,几个人抬着一个兵出来了。

“长富这是怎么了?”刘永义问道。

“长富的腿被打断了,得赶紧带他找医生,让医生给他接上。”

“腿断了?”杨心红吓坏了,双手紧紧地抓住刘永义的胳膊。

“谁干的?三喜干的?”

“对呀,就是三喜干的。”

“王八蛋,两个都是王八蛋,别以为这样就能把医疗费摊到我的头上来,我扣你们两个的军饷为对方治伤,一直扣到治好为止。”

骂完之后,刘永义对杨心红说道:“杨同志,现在他们闹完了,可以进去了。”

杨心红的心中萌生了退缩的念头,但咬咬牙后,她还是跟着刘永义进了房间。

“大家坐好,安静,安静!”刘永义大叫道:“杨同志要给你们讲三民主义,你们要好好地听、认真地听。”

杨心红走到了台上,这一次,她编的故事是关于蒋桂战争的。

“北伐之后,李宗仁的势力急剧扩张,部队由一个军增加到16个军,兵力由二万人膨胀到二十万。这时的李宗仁,实力已经超过了蒋主席。

李宗仁的实力增强后,对中央有了不轨之心,先是联合其他各派逼蒋主席下野,后又企图武力并吞其他各派。

冯先生和阎先生洞悉了李宗仁的奸恶用心,他们共同出面,重新把蒋主席请了回来,让蒋主席领导大家来对付李宗仁。

面对李宗仁的二十万大军,蒋主席沉着镇定,他首先示弱,将广东、湖南、湖北、河北、天津等等,好多好多省的地盘划给了李宗仁。

得到大批地盘的李宗仁得意忘形,把他的二十万大军派到蒋主席划给他的地盘上去,这样,他的二十万大军就被分割开了,形成了一条长蛇、一条从河北经湖北一直到广西的长约五千多里的长蛇,各部队之间根本无法配合。

见李宗仁中计了,蒋主席当即下令,撤销李宗仁的全部职务,发下通缉令捉拿李宗仁,李宗仁狗急跳墙想举兵造反,但他的二十万大军分得太开了,在哪个地方都形不成优势,蒋主席轻而易举地就把他们各个击破了,惨败之后的李宗仁仓惶地逃到了日本租界。”

故事刚讲完,刘黑子举手发言了。

“杨同志,你说的故事和我听到的不同!完全不同!我听人说,民国18年的那一仗,蒋主席打败李宗仁靠的是收买而不是你说的巧妙用兵,蒋主席出了好多好多的银元来收买李宗仁的手下,然后李宗仁的手下反水,蒋主席就嬴了。”

“你说的不对,不是这样的。”杨心红否认道:“蒋主席确实是靠巧妙用兵打败李宗仁的。”

“杨同志,你说的不对!我说的才是正确的。”刘黑子坚持道,“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为了收买李明瑞,蒋主席给了李明瑞十五担的银元呢?”

“十五担?银元?”杨大个睁大了眼睛,“刘黑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蒋主席给了李明瑞十五担的银元?”

“那当然了,当时李明瑞在武汉,蒋先生身着长衫、头戴瓜皮小帽,打扮成一个做生意的商人去见的他,十五担银元用箩筐装着,由十五个农夫挑着进了李公馆。”

“十五担银元?用箩筐装着?”杨大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一直以为只能用口袋装银元,从来不知道可以用箩筐装银元。”

“杨大个,冒傻气了吧?蒋主席是什么人呐?是富人、大富人,比咱们的刘连长富多了。蒋主席家里的银元海了去了,口袋哪装得完呀,当然得用箩筐!还得是大箩筐!”

“天哪,在老家的时候,收到十五担的麦子,我爹就高兴得直唱小曲了,如果收到十五担的银元,真不知道他老人家会高兴成啥样?”

“当然是高兴得直唱大曲了,唱特大特大的曲。”李来福调侃道。

“大曲?大曲是用来喝的吧?”一个人说道。

“那就高兴得直喝大曲,喝好多好多的大曲。”

士兵们兴奋地议论起来,这时,刘平从外面进来,在刘永义的耳朵旁悄悄说了一阵。刘永义听完之后对杨心红说道:“杨同志,团里派来这里办医院的韩医生到了,我得去接待一下,带他去看房子,接下来的宣传你一个人做吧。”

说完话后,刘永义匆匆走了,把杨心红一个人留在里面。

刘永义一走,杨心红的心虚了,她想马上结束宣传,正在犹豫的时候,下面的吵闹声升高了。

“刘黑子,你说的一定是谎话,杨同志说的才是对的,蒋主席那么英明神武,怎么会用收买这么下作的手段嘛。”李来福支持杨心红。

“李来福,你凭什么认定我说的是谎话?我说的可是真话、大实话。”

“我凭什么?那你又凭什么?人家杨同志是上面派来的,因此,她的话一定是对的,你的那些从下面听到的小道消息才是错的。”

“你说什么?你这不等于说谁的官大谁就是对的?”说着,刘黑子站了起来。

一见形势不妙,杨心红赶紧宣布:“今天的三民主义宣传到此结束,结束了。”话刚说完,她就脚底抹油——溜了。

她刚溜出大门,屋子里已经打了起来,乒乒乓乓、轰轰隆隆,闹出的声响比上两次还大,桌椅板凳也扔得更多。

“还好,还好,跑得还算及时。”杨心红手拍着胸口心里暗自庆幸,然后,她赶紧地跑出了军营,发誓再也不进这个军营了。

刘永义并没有走远,杨心红紧跑一阵子之后就追上了他,一见到他,杨心红就大叫起来:“刘连长,你的手下又打架了!”

“又打架了?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打够了,今天上午不再打了呢?”刘永义故作吃惊,跟着他就骂了起来:“这帮家伙,铁定是精力太过剩了,一个上午就打了三次架,以后我得多多安排他们搞训练,把他们多余的精力耗掉。”

“刘连长,我看我们的三民主义宣传得换个形式,我不下你们的军营了,我把三民主义的宣传材料准备好交给你,你给他们宣读吧。”

“好,这样很好。”见自己奸计得逞,刘永义的心里暗暗高兴,“现在跟我一起去迎接韩主任吧,他要来这里筹办医院。”

“在这里筹办医院?为什么不在宁都?”

“宁都地方太小,再说也太热闹,影响伤病员的休息,还是这里好,地方够大、够清静,空气又好。”

在乡公所里,刘永义见到了5团的医务主任韩仁济,说了几句客气话后,他带着韩仁济去找高平之,三个人一起在青龙镇上转悠,寻找合适的房子。

房子很快就找好了,在青龙镇的南边,背山临河,风景相当优美,是一个治病疗伤的好地方,韩仁济看了非常满意。

这些房子一共十间,全是高平之的,因而,接下来刘永义就和高平之讨价还价,他们争吵一阵子之后,把租金定了下来。

“韩主任,高乡长,晚上我们聚在一起大吃一顿吧,庆祝我们的生意成功,我请客。”刘永义殷勤地邀请道。

“不了,刘连长,现在我得马上回去,宁都那里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办呢?”

“最起码吃个中午饭吧,吃过午饭再走?”

“吃午饭可以,不过简单些,别太耽误时间。”韩仁济说道。

下午,高平之悄悄地把青龙乡的村长召集到高家大院,共同商议今后的行动。

秋收过后,高平之从农民手里收来了很多的稻子,这些稻子运出后卖了一大笔钱,有了这些钱,他赶紧叫李管家上去活动,为儿子办理去哈佛留学的事情,前天,李管家回来,报告说事情已经办好了,于是在昨天,高中森离开了青龙乡,动身去美国留学。

按高平之原来的打算,这时的他跟着就要卖掉或藏好民团的枪枝,再以生病为由辞去青龙乡副乡长的职位,然后上南昌避难,可是,静玉渠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原定计划,为了寸草坪的那些地,他决定冒险留下来。

见人已经到齐,高平之宣布开会,他首先发言。

“各位,永义隧洞、也就是原来的大铁山隧洞,过两天就要贯通了,整条水渠十天左右就要完工,李静玉要我通知大家,两天以后,也就是14日,她要把大家召集到大铁山讨论寸草坪的土地问题。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对策商议好,不然的话,寸草坪的地就要落入别人手里了!”

“对,要赶紧商议好对策,我们不能让寸草坪的地落入别人手里。”高正达响应道。

“高乡长,你原来说过:只要静玉渠在我们手里,寸草坪的地就在我们手里,现在静玉渠怎么样了?”张才多问道。

“唉,我原来的方案挺完美的,也没碍着共产党什么事,可他们不知咋的了,就是看着我的方案不顺眼,暗地里煽动村民抵制我的方案,弄得我们的计划落了空,现在静玉渠的股份,我们占三成,26路军占三成半,省府和县府占一成半,村民占二成。”高平之一边说一边叹气。

“现在的静玉渠在谁的手里呢?”

“在李静玉的手里,她的手里有省府和县府的一成半,再通过刘永义控制了26路军的三成半,加起来过了一半。”

“在她的手里?她和她爸是不是一条心的呀?如果是,寸草坪的地可就危险了。”张才多担心地说道。

“张村长,这还用问吗?女儿和父亲当然是一条心的。”一个人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高乡长,你得赶紧给我们出个主意,寸草坪的地不能落入省里那伙人的手里。”张才多说道。

“光靠我一个人怎么行呢,得靠我们大家!”高平之说道,“现在,大家要开动脑筋好好地想主意,想办法保住我们在寸草坪的那些地。

怎么想主意呢?我先把情况跟大家说一说。

寸草坪土地的归属情况可能有三种:最好的情况是寸草坪的地归青龙乡的乡政府,那样的话,就等于寸草坪的地归了我们,我们会通过各种名义把土地转到大家手中的;中等的情况是寸草坪的地归青龙乡的全体村民,这样的话,把土地转到大家手中会有些麻烦、要费些周折,但还是有办法拿到;最坏的情况是寸草坪的地归了省政府,那样的话,寸草坪的地可就到了省政府那伙人的手里了,永远也到不了我们的手上了。

出现第一种情况和第二种情况大家都不用担心,最让人担心的是出现第三种情况,从现在的形势看,第三种情况也是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所以,大家想主意的时候,重点应该放在对何应对第三种情况上。”

地主们讨论了大半天,总算拿出了对策,高平之总结道:“如果出现了第三种情况,我们就把手里的地契卖掉,卖给青龙乡的村民,让村民们拿着这些地契去寸草坪耕种。卖地契的时候不要村民们出钱,让他们打一个借条就行了,日后只要他们把地契还给我们,这些债就一笔勾销;如果他们不还地契,那就让他们还债、还利滚利的债!滚死他们!”

“这个方法太好了!”高正达称赞道:“这样的话,省政府那些人就得三思了:不承认这些地契,那就等于直接从村民手里抢地,这样做共产党不同意,中央也不会同意;承认这些地契,那就等于让寸草坪的地归了我们!”

“对呀对呀,这个方法真好!”地主们纷纷称赞。

“高乡长,听说李静玉搞了一个青龙镇的远景规划?”张才多问道。

“是呀,这个远景规划,真的就像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不知道她从哪本外国书上抄来的,里头的花样可真多,要在寸草坪里建工厂、办学校、开医院、搞养老,还要搞什么社会保障,等等等等,看得我是晕头转向。”

“太远的东西就不说了,近期她打算做什么呢?”

“近期?首先是把寸草坪里的一个镇子和三个村子建起来,还有,在寸草坪的西面修一条盘山公路。”

“修一条盘山公路?她打算怎么修?是不是还像修水渠那样四处去借?如果这样的话,我愿意借给她。”张才多说道。

“对呀对呀,我们也愿意借给她。”另外几个地主也跟着表态,“修好公路后我们设卡子收费,很快就能把钱赚回来。”

“你们别做梦了,这一次,李静玉走的是正规渠道——从银行借钱。”

“从银行借钱?她能借到?”

“当然能借到了!刚来的时候,李静玉两手空空,两手空空的她没法从银行那里借到钱,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有了一条水渠,有了这条水渠的她,想借多少钱就能借到多少钱,借十万都可以。”

“借来的钱她怎么还呢?”

“怎么还?用寸草坪的租金来还呀!水渠一修通,李静玉就打算把寸草坪的四万亩地租出去,刚才说过她要在青龙镇开工厂、办学校、开医院、搞养老、搞社会保障,等等等等,这些项目的开支也都要从寸草坪的租金里出。”

“寸草坪,四万亩地,每年光租金就能收十几万呀,这么多的钱,归了我们该多好。”张才多感慨道。

“张村长,寸草坪的租金没那么多?”

“没那么多?不对吧,四万亩地,租额五成,可不就是十几万?”

“可李静玉定的租额是三成,不是五成!”

“三成?才三成!”众地主一下子傻了眼。

“天呐,她这样做,不等于硬压我们跟着她降低租额吗?”高正达说道。

“没错,她就是这个意思。刚来的时候她就想在青龙镇搞中央的那个‘二五减租’,由于我们的反对而没搞成,她不死心,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招。”

“高乡长,你不能让她这么做,这会让我们遭受重大损失的,你要坚决反对。”众地主纷纷说道。

“我是反对呀,可有用吗?李静玉手中有水渠,还有刘永义的支持,我的反对顶个屁呀。”

众地主面面相觑,过了好一阵,高正达开口道:“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在刘永义那里,如果我们能把刘永义争取过来,那么,所有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不仅水渠归了我们,李静玉的二五减租也无法实行了。”

“说的对,刘永义是个关键。”张才多赞同道,“李静玉之所以能在我们青龙镇呼风唤雨,全靠的刘永义的支持,没了刘永义的支持,这婆娘什么也做不出来,我们得想法把他拉过来。”

“可是,怎样才能把他拉到我们这一边呢?”高平之问道。

众地主商量了很久,最终也没能拿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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