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草好汉拔 正文 第六章 回颖暗笑:名门闺秀不假,七步之才就有假了(3)

一道行人我最穷 收藏 0 1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3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30.html[/size][/URL] 他不大情愿地说:“你一个姑娘家,参军能干什么?”回颖是谁啊,早就预备这一招呢。她轻快地说:“我会谱曲子。”金耘府有意为难:“我记得一首艾青的诗,回颖小姐给谱一下。”回颖心里掠过一丝上京赶考的紧张,脸上却是秋水无痕。她淡淡一笑,说:“小事一桩。” 金耘府略一沉思,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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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大情愿地说:“你一个姑娘家,参军能干什么?”回颖是谁啊,早就预备这一招呢。她轻快地说:“我会谱曲子。”金耘府有意为难:“我记得一首艾青的诗,回颖小姐给谱一下。”回颖心里掠过一丝上京赶考的紧张,脸上却是秋水无痕。她淡淡一笑,说:“小事一桩。”


金耘府略一沉思,拿过一张纸,奋笔疾书。罗景良想:“趁这个家伙憋着写字儿的工夫,我上去讲两句,立立威。”他哪成想金耘府博闻强记,长长的一首诗,转眼之间,挥洒而成。罗景良从凳子上站起身,刚扎好武装带,就听金耘府说“写好了”。罗景良只好又坐下。金耘府把诗递给回颖。罗景良想:“趁这个大户小姐谱曲的工夫,我上去讲两句,讲讲国军的……”他瞅准机会,上前一步。不料回颖把诗句略看几眼,脚步轻盈地走回来。


她唱道:“中国,我在没有灯光的晚上,所写的无力的诗句,能给你些须温暖吗?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会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被暴风雨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的悲愤的河流,这无息止地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回颖唱的时候,悲愤的画面不断在她心头闪现,悲壮的画面,让她那颗善良温柔的心颤动的画面:二十九军在水里抢修工事。老百姓赶着车去支前。北平天津沦陷,沦为奴隶的平民软弱无力的身影。旧县手持传单呼喊的青年。姚官屯炮火中为国血战的40军官兵。疯狂屠杀百姓的日军。手拿铡刀片儿、红缨枪扑向日军的救国军。被日军炸死的盐山百姓。


她是个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娇小姐,她是个福窝里生福窝里长没经历过人间苦闷的宠儿。但是她同时也是个善良真诚的好姑娘,她的心也为了国家苦难而痛苦,她的恨也为了无辜受难的陌生同胞而迸发。


她低回地唱,用自己的心在唱。


这是一首很文人的诗,老百姓不太容易听懂的诗。但是他们听了,认真地听了。


回颖低头唱完。无人鼓掌。


她依然低着头,想:“我知道我成功了。因为我听见他们都哭啦。我不能抬起头来,因为我被我自己的歌声,感动的一脸泪水啦。”


台下面,救国军战士攥紧的拳头,穆民们悲愤的脸,她低着头,看不见,不过她能看见他们的心。慈振中摘下眼镜,遥望着北方。金耘府低着头踱步,不知为什么,半天才肯抬起头来。


金耘府不得不宾服了:“片刻之间,神思如电,不愧是名门闺秀,确有七步之才。”回颖一笑,想:“名门闺秀不假,七步之才就有假了。打昨天晚上我就想参加救国军了。我看到你昨天着魔一样念这首诗。我就想把它谱成曲子。谱曲子谱了一黑夜,没想到今天就填上词儿用上啦。现在有点发困了,快支撑不住了。”


村民中又挤出一个农村姑娘。她叫岳霞龄。岳霞龄扬着手说:“我有件事!”


守事老人问:“嘛事?”岳霞龄挤到台前,说:“我写了几句歌词,请三小姐给我谱成歌吧。”回颖心头一慌,硬着头皮说:“这位姐姐,你念念吧。”岳霞龄说:“我念了。 ”罗景良烦躁地想:“真他姥娘的枢密。这群烂白菜梆子。我以为我这一来,得多风光呢,还不得像羊群里飞出个骆驼来?谁承望姓买的一句话,老子成了来求爷爷告奶奶的倒插门二女婿了。刚想耍耍威风,那个回民小姐又要嚎什么哭丧歌!现在又冒出来个写诗的能耐梗。真恨不能枪毙了她们出出气。”


岳霞龄念到:“东临渤海,西携津浦,南屏黄河,北迫平津。铁蹄踏起仇恨心,海水浇不灭祖国的亲。按住敌人打出的伤,我们要自己拼出黎明。要解放,也许要百年的苦战。要生存,也许要前赴后继的牺牲。我们为了反抗来到人间,我们要把苦难的中国唤醒。”


岳霞龄对金耘府说:“我也想参军。”金耘府这回挺痛快,立刻说:“欢迎你。”


回颖硬着头皮低头作曲。慈振中看看太阳,说:“时间不早了,回颖小姐,十分抱歉,敬请以后再谱。欢迎回颖小姐、岳霞龄姑娘参加救国军。穆民老少如果还有想参军的,会后报名。散会!”回颖如临大赦,装作不情愿地点点头,回去了。


先不提救国军风云际会,先说说沦陷区的老百姓怎么活吧。福名的爷爷望着茫茫大水发愁:“水是没流啦,可还是不退。牛吃完了,枣也吃完了,吃嘛呢。捞臭棒子吧。运丰,你爸爸呢?”运丰说:“划船上八郎庙和好朋友唱戏去了。”爷爷生气:“这个没心没肺的玩孩子。”


他老对运通说:“你带着弟弟妹妹捞臭棒子去。”几个孩子上了笸箩。爷爷说:“小心,别再掉水里。”运丰说:“爷爷,放心吧你老。大水淹没多长时间了?就是大象也早学会凫水了。”


运通把笸箩划到棒子(玉米)地。福名说:“棒子都泡臭了。”运通慢言细语:“可人不吃饭不行啊。运丰,你看见棒子穗儿了吗?顺着棒子穗儿往下摸,摸到棒子就把它掰下来。福名,你就把棒子袍剥下来。”


哥三个配合默契,一会儿就捞了半笸箩。运通说:“等到笸箩沉得离水皮儿


只有一寸的时候,咱就回去。”福名说:“哥哥,俺饿了。”运丰也说:“哥哥,回去吧。”运通低头说:“等到笸箩沉得离水皮儿只有一寸的时候,咱就回去。”福名一脸不情愿:“多少算一寸啊?”运通比量了一下。运丰和福名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比量快一寸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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