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战马 ZT

一个小小的梦 收藏 0 321
导读: [B]说战马[/B] ZT (转帖) 作者:爱新觉罗 战马 当人们为骑兵的辉煌战绩折服惊叹时,或是对龙城飞将的功勋伟略心怀崇敬时,驮载着他们的战马却始终默默无语,然而人们最清楚:世界上再没有一种动物像马这样对人类的历史进程影响如此巨大。回顾历史上的英雄名将,无一不是骑在马背上成就千秋霸业,也正是驰骋的战马,让人类几千年的历史跌宕起伏蔚为壮观。 畜力时代的最佳选择 “南
近期热点 换一换

说战马 ZT (转帖)


作者:爱新觉罗





战马



当人们为骑兵的辉煌战绩折服惊叹时,或是对龙城飞将的功勋伟略心怀崇敬时,驮载着他们的战马却始终默默无语,然而人们最清楚:世界上再没有一种动物像马这样对人类的历史进程影响如此巨大。回顾历史上的英雄名将,无一不是骑在马背上成就千秋霸业,也正是驰骋的战马,让人类几千年的历史跌宕起伏蔚为壮观。



畜力时代的最佳选择


“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月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横戈马上行。”



明朝大将戚继光的《马上作》,不经意间为后人传递了一个信息:当时的军人,不可一日无马。今天,曾经笑傲沙场的神骏良驹已渐行渐远,茫茫车海淹没了它们的踪影,然而仅仅一个世纪前,在蒸汽机问世近百年后,人类生产生活中所需要的能量,仍然有94%是靠肌肉劳动来提供的。几千年来,马又是如何从各种动物中脱颖而出,成为人类战争与生活中最主要的动力来源的呢?



没有发动机的时代,人们生产生活和军队作战的常规动力来源只有2种:人力和畜力。体重百十公斤的人,三四十公斤的重量就已经是重负了。这样的力量远远无法满足战争和一些大规模工程的需求。于是,人们把目光投向了大型动物。遴选的标准也很简单:第一,这种动物要能驯服。人类需要自己能够掌控的力量,否则,力量越大,危险也就越大。记者曾尝试过制服一头三四月龄的小非洲狮,费尽力气却死活按不住稚气未脱的小狮子,其力量之猛,未曾接触过的人难以想象。解剖学揭示,由于肌肉纤维的差异,狮、虎等猛兽的力量非常惊人,但人们始终无法将其驯服役用。第二,这种动物要有力。它的力量要远远高于人类,否则便失去了价值。用这两条标准筛选过后,象、骆驼、牛、马等几种大型役用动物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第三,这种动物必须有很强的适应性——这也是军用使役动物最重要的一点。人的活动区域比自然界中任何一种动物都广泛,特别是行军作战中的军队,高山要上得去,沙漠能出得来,冰雪、酷暑气候下都能正常工作。如此筛选下来,象和骆驼只能被淘汰掉,剩下的只有牛和马了。这两种最常见的役用动物,究竟谁更符合军队的需求呢?我们不妨比较一下。



先比力量。古今中外,牛都被视为力量的象征,马多被当做速度的代表,单比力量,看起来马似乎并不占优势。事实是否如此呢?中国畜牧专家曾做过一系列牛和马挽力的对比测试。结果表明:同等体重的牛和马,挽力基本相同,但马的速度要比牛快三分之一。也就是说,牛和马的牵引力相同时,马的功率更大。畜牧试验毕竟枯燥,我们不妨借助西班牙斗牛,对牛和马的力量对比有个感性认识。斗牛时,长矛手要在主斗牛士上场前刺公牛2矛,以增加公牛的凶悍。刺公牛绝对是个危险活儿。因此,所有的长矛手都是骑马出场。公牛在被激怒后,往往拼尽全力撞向长矛手的坐骑。于是,斗牛场上经常出现公牛顶在马的护甲上、牛马对峙角力的场面。马仅仅在刚被公牛撞击的一刹那调整一下脚步,当马站定后,牛和马通常就陷入了僵持。蛮力十足的公牛在高头大马面前,占不到什么便宜。当长矛手准备撤出时,马又可以凭借速度优势摆脱公牛。这就是牛马力量对比的真实写照。



与牛不同,马在具有强大力量的同时,还兼备速力。因此,作为使役动物,马更受到军队的青睐,于是当蒸汽机发明后,人们仍然习惯用“马力”而不是“牛力”来衡量它们的功率。物理课本上对马力的解释是:1秒钟完成75千克•米的功,即1马力是用1分钟以75公斤的牵引力前进60米,这正好大致相当于一匹马的能力。即便现代主战坦克功率强大,但衡量它的仍然是古老的“马力”。


改变世界的速度



马以善跑著称。人类跨上马背,世界历史的进程才得以提速,战争模式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马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呢?中国人自古崇尚千里马,日行一千、夜走八百是中国人对快马的希冀,世界上真的有千里马存在吗?



新中国成立后,畜牧专家曾对中国境内的各种马匹进行全面的速力测定。内蒙古锡盟地区产的蒙古马,轻松地骑乘行进,8个小时可以走60公里。产自昭乌达盟克什克腾旗的百岔铁蹄马,是蒙古马中一个较为优秀的类群,骑乘测试的行进速度可达日行75-100公里,快马可达150公里。新疆伊犁自古盛产名马,汉朝时所说的西极天马,指的就是伊犁出产的哈萨克马。今天,以哈萨克马为基础培育的伊犁马,行进50公里仅需2小时18分54秒,7个半小时可骑乘行进100公里。中国马的另一个著名培育品种三河马,在速力测试中更胜一筹。三河马是以蒙古马为基础培育而成,骑乘行进50公里用时2小时3分29秒,100公里骑乘也只需7小时10分钟。记者所查阅的资料记载中,日行程最远的是一匹名叫喀加尔号的俄罗斯顿河马。这匹马在1947年的测试中,驮着73公斤的骑手,一天行进了263.6公里。即便如此,也只称得上是“半千里马”。



清代传递最紧急的官府文书时,有一种六百里加急的传递:兵丁骑马沿驿道飞驰,为了保持高速行进,途中不断更换马匹,一日夜可行进300公里。这几乎是马速度的极限了。由此可见,真正日行千里的马是不存在的。对于普通的战马来说,驮着骑兵和给养,日行约在60-80公里。



这些数字对于习惯了现代化交通工具的人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你真正迈开双腿走上一天,就能理解马对于古代军队的重要了。一位在解放军塞北某野战炮兵旅服役的士官,向记者介绍了今天部队的拉练情况:部队总行程300公里,7天时间完成,每天行进40多公里,要走10小时以上。单从距离上看,步兵日行军里程约为骑兵的一半。但事实上,骑兵与步兵的机动差别远不止于此。解放军徒步行军时的单兵负重为25公斤,日行进40多公里后,官兵极度疲劳,常常在途中休息时躺在雪地上就睡着了。7天中,这名士官每天都要减掉一斤体重。7天拉练结束时,官兵的体能已经接近极限。



骑兵则不然。骑兵可以承受的单兵负荷远高于步兵,日行进80公里是很平常的事。更重要的是,一名日行进80公里的骑兵,他的疲劳程度大大低于日行进40公里的步兵。这就意味着部队可以连续较长时间保持这种速度行军,并且在行军途中保持较高的战斗力。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远征欧亚时,骑兵边行军、边作战,每日可以推进80公里。这里需要解释的是,推进80公里和日行军80公里可不是一个概念。凶悍的蒙古骑兵是在奔袭与作战同时向前推进,算上迂回和冲锋,每名骑兵实际的行进距离绝不止80公里。要知道,即便是二战中最快的德军装甲部队,日推进也超不过80公里,美军装甲部队日行程只有三四十公里。



短途冲刺更是骑兵的强项。在缺乏火器的年代,当冲锋的骑兵呼啸而来的时候,野战步兵几乎是无法抗拒的。红军时期,一线指挥员会在战斗前对官兵做这样的战前动员:“同志们,把敌人放近了再打!”战斗中,红军的确常常把敌人放到二三十米处才开火。红军这样做,一来是弹药紧缺;二来缺乏专业训练的官兵的射击技术欠佳,远了打不准。这种战术在打敌步兵时屡试不爽。步兵冲击速度慢,即便在二三十米的距离上,红军战士还有射击第二枪的时间。然而一些缺乏战斗经验的红军部队,在对抗敌骑兵时仍然采用放近了才开火的战术,结果刚放一枪,敌人骑兵就冲到眼前了,红军曾多次出现一线指挥员被敌匪骑兵手刃的惨剧。



不同马匹的性能差异



三国演义》中这样记录了河北大将颜良被关羽阵斩的情形:关公径奔颜良。颜良正在麾盖下,见关公冲来,方欲问时,关公赤兔马快,早已跑到面前。颜良措手不及,被云长手起一刀,刺于马下。可见,颜良死得多少有些冤枉,他没料到赤兔马如此神速,否则凭颜良的武艺,多少也会和关公走上几个回合。如果事实真如《三国演义》所记载,其中有些地方倒是值得思考。作为一名久经战阵的大将,颜良应该通晓马性,怎么会面对赤兔马如此猝不及防?我们无法让历史重现,但却可以依据现代畜牧业的数据,来对比一下各种马的能力。



骑兵最令人恐惧的就是那如疾风闪电般的冲击,这种冲击的基础,就是战马短途冲刺的能力。在这一点上,西方马占尽了先机。以1000米冲刺为例,英国纯血马需时53.7秒,苏格兰纯血马为59.6秒,中亚的阿拉伯马需54秒。这是个什么概念呢?弓箭射程在一二百米,如果使用弓箭对付骑乘英国纯血马的骑兵,射手在敌骑兵进入弓箭的有效射程内,也只有一两次射箭的机会。迎面百米之内,骑兵五六秒钟就冲到眼前,弓箭手根本来不及备箭,就会被铁蹄踏翻。



短途冲刺是中国马的短板。蒙古马冲击1000米需要1分27秒,河曲马约1分23秒,浩门马约1分36秒。如果让英国纯血马与蒙古马在赛马场进行千米竞速,当英国纯血马跑完全程时,蒙古马距离终点还有小半程。需要说明的是,英国纯血马并不是一个原始马种,而是英国人在17世纪中叶开始人工繁育的品种。遗传育种科学被应用于纯血马的繁育,大大提升了马匹的速度。中国畜牧专家以蒙古马为基础培育的三河马,在短程冲刺的能力上有了极大提升,1000米冲刺耗时仅为1分钟。



如果要较量一下远程奔袭,那么蒙古马堪称所向无敌。蒙古马的耐力极强,当英国纯血马等短程竞速马种体力衰竭后,蒙古马却依然保持着相对较快的行进速度。如果把比赛的距离从1000米拉长到100公里、甚至1000公里,那跑到最后的一定是蒙古马。



成吉思汗蒙古骑兵那样长途奔袭,马匹仅有耐力也无法完成。作为草原型马种,蒙古马体质结实粗壮,性格强悍,极其吃苦耐劳。畜牧学对蒙古马有这样一项评价:耐粗饲。在战场环境下,战马不可能随时能够吃到高质量的饲料和牧草,而一旦粮草断顿,一些西方马匹就难以为继了,整支部队也将随即失去动力。蒙古马则不然,即便在冰天雪地的荒原上,蒙古马会自动刨雪觅食,一旦粮草接应上,蒙古马可以在短时间内增膘。古代蒙古骑兵远征作战时,每个人都要携带几匹战马,轮换骑乘,以保持高速行进。蒙古骑兵在挑选战马时,下过驹的母马备受青睐。缺乏后勤供应的蒙古勇士,危急时刻可以靠饮马奶充饥。



东西方轻重骑兵的发展差异,与马匹本身关系紧密。可以想见,任何一名上战场拼杀的骑兵,肯定希望自己能身着重甲,以提高防护力。然而对于平均体高不到1.3米(从髻甲至地面)的蒙古马,在骑兵体重以外多驮载几十公斤的重甲,显然是力不从心了。西方马种通常身高体重,经试验测定,一些优秀品种的重型马,其短时功率可达10马力,是蒙古马等轻型自然品种马的十几倍(一些轻型马功率不到1马力)。因此,西方优秀的重型马种从体能上为重骑兵的出现提供了可能。



无穷的精神力量



在反映古代战争的文学作品中,有不少章节是专门描述战马的。武圣关羽得到赤兔马,惊喜之情令曹操都备感惊讶;唐代大将秦琼即便落魄到食不果腹时,仍不舍得将自己的黄骠马贱卖;楚霸王项羽兵败垓下,准备自刎于乌江边时,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将乌骓马托付给乌江艄公。其实,军人与战马的这种感情并不难理解,在靠铁蹄纵横驰骋的古战场,战马就是军人的第二生命。两军争锋,你的战马比敌人快一点点,你就可能斩将夺旗,否则就可能命丧沙场。



对军人来说,战马是武器,更是伙伴,战马可以带给军人无穷尽的精神力量。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著名作家徐朝夫,讲述过这样一个故事。朝鲜战争时期,一次徐朝夫与一名驭手赶着2辆马车运送给养。每辆马车配3匹军马。这3匹马成倒品字形排列,前面是2匹套马,后面是一匹最有力的马驾辕。行进途中,车队突遇美机空袭。当时,马车正在重载上山,只能进,不能退。周围又没有可以隐蔽之处,只能豁出命去向前方一处树林中冲。驭手和军马都训练有素,在敌机的轰炸下表现得非常镇定。正向前跑着,驭手突然惊叫一声——他发现一匹军马的后腿从飞节处炸断了。那匹马一声不吭,用剩下的3条腿努力地蹬着。在它身后的公路上,洒下了一条鲜红粗重的血线。当马车进入可以隐蔽的小树林后,重伤的军马血已流尽时才倒下。



其实,马是一种非常敏感脆弱的动物。国外曾经有人对警用巡逻马做过实验,当警员乘马经过时,路边的实验人员突然用大音量放音乐,未经过训练的马会马上表现得惊慌失措,拒绝前进。经过一个阶段的训练后,巡逻马再次遇到异响后,可以表现得非常镇定,然而兽医通过对马生理指数的监控,发现即便是经过训练的巡逻马,在遭遇异响后心跳速度还是会骤然加快,只是马会努力控制自己的紧张情绪。了解了马的这种特性,我们顿时对那些冒着敌机轰炸继续前进的军马肃然起敬。



血沃沙场是战马的本分,然而像伊吾保卫战那样,一匹军马在战争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却不多见。



1950年3月底,新疆国民党残余势力纠集了700余名匪徒,包围了伊吾城。伊吾城位于新疆哈密东北,四周环山,地势险要。当时,驻守伊吾的解放军只有一个步兵2连,最近的援军距离伊吾也在200公里开外,并且当时通往外界的电话线已经被切断,伊吾已经变成一座孤城。2连决定誓死保卫伊吾城。



伊吾城外的北山主峰是整个战场的制高点,2连派出了一个班抢占了北山主峰阵地。随后的战斗中,匪军始终未能在北山阵地的火力下接近伊吾一步。于是,匪军便对伊吾通往北山主峰阵地的道路实施严密的火力封锁。北山主峰阵地的给养和饮水一下子被掐断了。



2连组织了兵力试图突破封锁线,但始终冲不上去。就在北山主峰阵地危急时刻,2连指挥员把运送饮水和给养的任务交给了连里的一匹军马。这匹枣骝色的军马很通人性,随2连南征北战,是一匹有经验的老马。每逢黄昏,枣骝马驮着水和给养悄悄出发,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北山主峰阵地前进。如遇到匪徒射击,枣骝马立即卧倒,待枪声过后继续前进。伊吾保卫战打了一个多月,枣骝马送给养送了40天,直到援军赶到,伊吾保卫战获得胜利。



战后,部队给这匹枣骝马立了三等功,并且决定对这匹马不作退役处理。今天,如果你有机会到伊吾烈士陵园,还能看到肃然耸立的军功马纪念碑。

2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