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斥“版图中国论”

历史学家谭其骧 提出一个名词“历史上的中国”, 说: 1840年以前的中国范围是我们几千年来历史发展所自然形成的中国,这就是我们”历史上的中国”。所说宋的中国不是今天的中国。从而要求我们站在今天的中国角度来评判历史。谭其骧犯了一个错误,谭其骧理解中国这个概念的角度是根据领土而非文化。

但是领土是在不断变化的。谭其骧说中国范围是我们几千年来历史发展所自然形成的中国.那么由于历史总是不断发展的.中国的范围也是随时代变化的, 取1840年为界又有多少说服力呢?难道1949年的中国不是历史发展来的吗?历史发展从来都有人为的因素,这个所谓的自然发展理论有什么根据?自然发展是否有而且应该有个终点呢?这个自然发展到底有什么标准呢? 即便中国愿意认为1840年是历史发展的结果,周围国家是否公认呢?不公认的历史发展的结果,即便是领土,有什么公信力呢?

即便取1840年为历史上的中国,也是领土在不断变动中的中国.

谭还有一个观点就是“历史上的中国民族”,他把在”历史上的中国”土地上(1840年的国土)生存过的民族都强制算做“历史上的中国民族”。这是否合理,游牧民族游牧范围就很广,难以用版图来划分。再有如果按版图论,以高句丽为例.其民族一半在国内一半在国外.结果当它搞了个迁都就决定了它从此不是中国了而是外国了。难道高句丽人民一夜之间就被今天的谭其骧大笔一挥就改了国籍。即使没有迁居过去的,还在鸭绿江北的也都算是外国人了?这也太没有人权了吧.这个“自然形成说”也太不自然了吧?

谭其骧说:“从18世纪50年代到19世纪40年代鸦片战争以前这个时期的中国版图作为我们历史则期的中国的范围。所谓历史时期的中国,就以此为范围。

不管是几百年也好,几千年也好,在这个范围之内活动的民族,我们都认为是中国史上的民族;在这个范围之内所建立的政权,我们都认为是中国史上的政权。简单的回答就是这样。超出了这个范围,那就不是中国的民族了,也不是中国的政权了。 “最后一句尤其不能苟同。

鸭绿江成为比较稳定界河是从明开始,之前甚至不是两个割据政权的分界。江南江北同属于一个政权所辖,按谭的定义古人一垮过江就是到了外国,就是侵略。这是不是因果倒置的荒唐观点呢? 从商周时的箕子朝鲜,到秦汉时的卫满朝鲜。都是中原贵族建立的国家。到西汉武帝统一了朝鲜。现在朝鲜北部很长时间都属于中原政权直接管辖,都是历史上的中国的不可分割的领土,同时这片国土上的人,也应该属于历史上的中国人。可是按照谭其骧的见解,在历史上的国土(1840年版图)上的人才是历史上的中国人。超出了这个范围就不是了。 那么这些人反而没有了”历史上中国人”的资格。明明是内战(都是同文同种都一信仰)反而被谭其骧判定为外战,于是历史上中国政府从统一者反而成了侵略者。这不是很荒谬吗?!

按谭其骧的理解”历史上中国”这个概念内涵是在地域,而非文化。所以按现代版图来划分古代中国人, 把古代本不属于中国范畴的民族都一概划到中国头上。这样一来谭其骧一方面错误的把中国这个概念绝对化了,绝对化的根据在于版图的绝对化。另一方面又把中国这个概念错误的相对化了。因为他忽略了国家领土是永远在变的。过去的版图不同于现在的版图,未来的版图不同于现在的版图。谭其骧是根据版图判断古人是否是中国人,这样一来,从未来看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被后人是否归类到中国人。同样对于中国周边邻国,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中国人。历史总是在发展的,版图总是在变的,那么这个历史版图有没有绝对不变的可信的标准标志?我看是不可能有的。谭其骧能保证国家版图永远不会变吗?现今的国家版图就永远有今天的公认合法性吗?所以在“历史上的中国民族”这个问题上, 谭其骧又滑到了相对主义不可知论。

如果我们读读古代埃及史,希腊史。我们看不到有这种古怪的逻辑悖论。没有历史学家根据版图去误会把现在的希腊人,埃及人和古代希腊人,埃及人联系起来。马其顿人,罗马人都统治过埃及,可没有人会把埃及归类到希腊和罗马,抹煞埃及的存在。同样对于中国,为何就能抹煞华夏-汉才是中华文明的本体地位呢?中华文明如何就变成了各个民族不分主次的共同创造的呢?史学界把鼓吹汉民族主体地位的现象叫正统观念,史学界这种谬论实质是否认了文化才是定义“中国”这个概念的最重要来源。谭其骧的”版图中国说”是中国史学界特有的现象。

再细细品味谭其骧的”历史上的中国”,我们就要问了“历史上的中国” 其边界是如何形成的,形成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文化或者说是文明的传播”这恐怕是谭也回避不了的原因。如果说是武力,那么这个边界内的为何不叫蒙古,不叫女真,不叫其他什么,如果不是文化原因又何来自然形成之说呢?俄罗斯武力扩张到我们家门口,谭就不承认这是合理合法自然形成的边界,他只承认文明的传播如春雨一点点的润泽出来的才是自然的边界。那么“版图中国论”是否不如“文化中国论”更妥当呢?再有我们再细品味谭其骧的”历史上的中国”,再想想谭的观点,“我们不是宋人,所以不能站在宋的观点来看中国,而应该站在现代的立场来看中国”。 这是不是因果倒置了。这里隐含着这么一个关键分歧,谭认为由于有了少数民族占有了“历史上的中国”,所以中国是由这块领土的所有民族共同创造,而我们认为这是由于华夏文明的传播使得这块土地才成为了“历史上的中国”。 想想谭的论据,有没有诡辩的成分呢?谭大声声明: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为什么是中国的?因为占有这块土地上的XX族是中国的一个少数民族”。

把某个民族只要定义为“历史上的中国的少数民族”,那么这块土地就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了。那么别人又要问了,XX族是自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吗?谭仍然很理直气壮的回答,是的,因为“XX地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那么在此地生活的XX民族当然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少数民族”。可笑吗?典型的循环论证。这里关键的误区是谭把少数民族看作自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的组成。当作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少数民族而不是外族。这样就出现了拿今天的中国观否定宋代的中国观的虚假命题。

拿谭的推理往下,如果未来我们有了更大的中国,那么后代是否就有理由否认当年的抗日战争了,当年的抗战英雄是否就可以想“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即便我们战胜了日本强盗,那么到了将来,也许我们的抗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在后代看这是内战,现在的鬼子也是为中国统一做很大贡献的功臣,那我们还抗哪门子日啊?。

谭其骧不懂文明同化的作用,为了自圆其说,于是大力批判所谓的“大汉族主义”。“版图中国论”后果是严重的,史学界,文化界黑白颠倒,掀起一次又一次的歪曲历史的浪潮。鼓吹清兵入关正义,给汉奸平反。而传统的爱国主义民族英雄被纷纷打倒。某地竟然给历史上公认的汉奸建纪念馆。办清文化节纪念满清入关。歌颂历史上的民族大屠夫。

而我认为”中国”这个概念内涵最深刻的内涵是在文化上,而非地域。

“中国”早已与华夏民族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因而它不仅获得了人文的和历史的意义,同时也获得了民族学的意义。而就后一层意义来说,“中国”一方面标志华夏民族的的共同地域,他方面则标志华夏民族与其他民族的分野 {摘录自 :中华民族的凝成:国家认同与文化一体 }

(何止中国,所有的古代文明古国都是如此定义的。想想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莫不如此。)

文化,文明是相对固定的。中国这个概念在今天和在历史上都有绝对和确定的一面。那就是中国概念属性中的汉文化,这个概念是被当时乃至后世承认的。这就是中国这个概念的绝对性 .那么就不奇怪在宋辽时期以至以后都公认宋是中国,而辽不是中国。在宋金前期,宋是中国而非金。

同时中国这个概念也有相对性的一面。

在蒙古兴起后,蒙古把金称为中国,金人为汉人。原因在哪里?在于文明文化的传播,100多年后,金逐渐汉化,成为中华文明的组成了。 如此解释魏源写《圣武记》就通了,由于汉化程度不同,中国这个概念又具有相对性,相对于印度,西藏是中国,而相对于内地,西藏又不被称为中国. 这就是中国这个概念的相对性。

中国这个概念是绝对性和相对性的统一,是继承性和流动性的统一。是其内在文化,文明属性所决定的。

“版图中国论”的实用功能:

版图中国论特别是“历史上的中国”提出,使得我们在边界谈判时,有”理由”据理力争。

“某地自古以来时中国的领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实际的效果呢,似乎我们并不因此拿到被掠夺的一寸土地,夺回土地还是要实力说话的。

时间越远 1840年的版图恢复的可能性越小,法理性也不足。如果它成为我们乃至后辈致力以求的目标,则是大大的误区了。

第一即便中国要扩张,也不应该局限在这片土地上。

第二更重要的,大家知道现在国家的领土主权观念和19世纪是很不同的,主权不光包括领土,还有领海,领空。各国瓜分的还有海洋资源,南极,北极。甚至太空。无形资产,无形主权也是在激烈争夺的。比如知识产权、商标、IP地址、域名、投资,还有贸易,售武并带来的势力范围。工程科技界美国人常常制定标准,这种标准的制定权使得美国人在各方面大获其利。

相反国境线反而淡化了。欧盟一体化的发展使得原有国境线意义越来越小。这个世界突出的将是规则,道德,文化。

所以我们要反对中华文化虚无主义,突出文化和文明的力量,恢复“中国”这个名称本来精髓。

传播中华文明,推广中华文明的伦理道德,这才是强国之策。兴国之举



乾盛世时候的中华版图,南起曾母暗沙,就是现在南沙群岛还往南一点。北跨外兴安岭,今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东起大海,西到葱岭,东北到库页岛,西北到巴尔喀什湖,这个时候清朝版图的面积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我们今天的版图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比现在大约多三分之一。汉朝版图很大,唐朝版图也大,明朝版图比较大,但是清朝的版图是真正完全控制在中央政权的管辖之下,就是清朝对它做管辖的版图进行了有效地管理和统治,是“康乾盛世”时候奠定了今天中国的版图,这是一个很伟大的历史贡献


许多人说明朝版图之所以广阔(北部的版图是现在没有的)是继承了元朝的,而清朝又是一个有所贡献的朝代,他稳固了蒙古、西藏、台湾和大片北部地区,可谓是满清入关直接送来200万不说还帮我们打下了大片江山,所以今日中华的版图有得于清朝。试问,大家知道唐朝全盛时期的版图吗?

唐代全盛时期疆域面积在1600万平方公里左右,版图西北到达咸海,直接和今日伊朗接壤,称陇右道;北边到达贝加尔湖,为今日俄罗斯的赤塔地区,称关内道;南部包括全部越南,称岭南道;东北远达今日俄罗斯的朱格朱尔山脉(包括库页岛),称河北道。唐朝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把西藏、台湾纳入版图,否则将达到1900万左右,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俄罗斯今天的版图也不过1700万,但你们看看它所占世界地图的宽度。这将是当时世界版图最大的一个国家。

我们不要老是拿少数民族的统治作典故,为什么不说元、清是继承了唐朝以来的领土呢,倒是清初就丢了大片明朝的土地。难道你们非要说是清朝才稳固了蒙古,错,大错。明朝的时候,蒙古就已经受控制了。我们不能否定少数民族对中国作的贡献,但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盲目的搞个人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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