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智力空间论——一个国家之实力真正来源

智力空间论——一个国家之实力真正来源

箴言:思想之高度决定了人之地位,思想之深度决定了人之价值。站在金字塔脚上,可以看到蔚蓝色之地中海;而葡伏在金字塔脚下,则只能看到漫漫的遍地黄沙。苹果落地,人们只看到了这是一种普遍现象,可牛顿却借此看到了万有引力定律之秘密。前者说的思想之高度,后者指是是思想之深度。

人类之所以成宇宙之精华,万物之灵长,其根本原因在于人类有一个聪明之大脑——人类具有智慧。人类之求知欲望和创造精神是上帝赋予人类之灵气之表现,假如人类丧失了这两种高贵之禀赋,人类将又和动物一样,受各种本能之支配,作欲望之奴隶——人类又将沦为禽兽。

自从有了社会那天起,人类就向开发自身之无限智慧潜力上走出了第一步。人类战胜了兽类,是人类开发智力资源取得的第一个标志性成就。之后,人类转向了征服同类,这一切之根源即是那强大之生存本能在作怪。此后,人类学会了畜养动物、驯化植物来改善自己之生存条件,然而,文明之诞生却是始自于人类畜养同类——奴隶之出现是文明产生之标志。这对于人类智力之发展具有里程碑式之意义:由于有了奴隶这种最有效之劳动工具,从而使一部分人(当然是统治集团成员)能解放自己之双手——摆脱了繁重之体力劳动,去从事更高层次和有创造价值之智力活动。动物是不会思考(支配动物的是本能)的,而人则会(这是人优越于动物之处)——当有人专注于思考而不为生存烦恼时,文明就出现了。的确,闲暇对人类智力之发展具无可估量之意义——没有奴隶之劳动,就没有上层阶级之闲暇;没有闲暇,就没有文化之产生,这是铁之事实。

在智慧领域,人类在三个层面展开了自己之智力,它们是:权力智慧、财富智慧和知识智慧,人类所有之智力成果,都可以归到这三个大类中去。人类追求智慧开发智力之目的:一是为了改善我们之生存,二是为了探索(上帝的)未知之秘密。历史之发展永恒之主题首先是生存,因此,追求生存的权力是人类各种族(或民族)永恒之目标。在现代西方文明(资本主义文明或技术文明)之前,人类智力之进步和发展总是由第一类智慧推动,之后是第二、三类智慧才得以启动,而且,后二者往往服务于前者。

在权力智慧领域,可再分为战争艺术,治理艺术和权术:前者是为了向外谋求权力,后者是为了向内谋求权力,中者则是为了保有并扩大权力。

在财富领域,追求物质和金钱是两个基本层面,在用战争获取(征服之战利品)之外,用和平方式)获取之途径是靠商业智慧(金融、商业能力)和制造智慧(发明能力、组织能力、企业家精神)。

在知识领域,又在深度和广度上展开,不仅有服务于权力和财富的实用知识(包括有益于人类生存的),还有培养品格、愉悦精神、振荡心灵之艺术知识,更有探索宇宙和万物秘密之抽象知识。

历史上凡是伟大之种族,均是在智慧之三个领域都有建树之种族,也即是充分开发了自己之智力资源之种族。而且都至少在其中任一领域都非常之擅长:如罗马人之擅长征服(武力是权力之源泉),雅典人之擅长经商——二者均是全能之种族,而斯巴达人,由于只限自己在军事方面(权力之战争领域),因此在后二个领域无所作为,因此智力之发展有失偏颇。以后所谓之野蛮之征服者,除了追求权力和权力之战利品财富(包括土地、物质和人口),别无其它;而且除了破坏和杀戮,没有创造——他们更多地表现是残酷之兽性,而非人性。

在人类精神之智力领域,最具创造力之层次是知识层面,凡没有在知识领域有所开拓之种族不能算是文明种族,因为只有知识才有助于人类智力之培养和发展。如果将人类之智力成果知识比作肥料的话,只有经过知识肥料之浇灌,人类之智力才能开花结果,而知识,包括所有三个智力层面之结晶。也可以说,权力和财富之扩展,均有赖于知识之发展。综观人类智力之三大层次,知识实在是基础中之基础,缺乏最起码之知识智慧,前二者就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人类之进步,亦全靠在知识智慧领域里之拓展。

权力与知识财富最大之区别在于:权力不能创造只能获取;而知识和财富却能创造产生,也可以说,最有创造力之智慧在知识和财富领域。分析中国为什么二千年来一直没有进步:中国之智力精英二千年来一直将自己之智慧用在了权术和治理术上,更多地应是权术上,智力空间自我设限,在知识和财富之广阔领域无所作为。权力智慧之三个层面对财富和知识智慧之作用是:战争艺术(扩张艺术)有助于开拓思维视野和财富源泉;治理术可以有益也可有害对知识和财富之创造(全看是何种政治体制);而权术不仅无益,而且大大有害于二者之发展创造,历来之老大帝国(没落帝国)均是权术发达,其它衰落。知识和财富之创造都毫无例外地会增进甚至改变权力之基础,尤其是技术之进步作用更明显。这里可以用工业革命以来之种种事实加以说明。

真正有助于智力空间三个维度全面展开的所有亚维度中,权力维度的战争术(尚武精神、扩张意志)和治理术(组织能力和管理技巧)、财富维度之制造力和知识维度之抽象与实用智慧是衡量一个种族优劣之基本标准——因为这些亚维度是种族创造力和实力之真正源泉。纵览全球,能配得上这个荣誉的只有日耳曼人,也许还要加上英美之盎格鲁-撒克逊人。法、意、日略逊一筹 ,均在某一或某几个亚维度上表现不足,第三个千年之际之中国人和古代之希腊-罗马也可配得上这个荣誉。究竟谁更优秀,只要看这个世界上谁最强谁最有影响力和谁最有潜力就知道了。

人类之智力空间之开拓永无休止之日,然而,各种族之智力发展之程度却有显著差异。依照各种族之智力资源之潜力和开发程度可分为:智力充分发展之成熟种族,和智力未充分开发之不成熟种族或野蛮种族,以及智力基本未开发之土著人。现今之西方发达国家,可归为第一类,所谓发展中国家,可以说属于第二类,在第一类种族中,种族智力资源潜力之大小(或智力实间之大小)已现眼底:日耳曼人排第一,拉丁人排第二。对日本人来说,智力资源之开发已接近极限——可以说日本人之智力空间已没有多少潜力可挖了,这从日本人缺乏创造力却如此繁荣,可知日本人太多地挖掘了财富智慧方面的潜力。中国和印度,是两个智力资源大国,只可惜在开发程度远远落后于欧美、日本 ,其智力空间之潜力究竟有多大,还难以推测。但中国以现在之模式发展下去,迟早会走入死胡同——因为中国人迟早都会明白:智力资源之开发只能靠自己,凡是不想好好利用自己之智力资源之国家称不上伟大,而且这比那些缺乏智力资源之国家还可耻:人家毕竟还有理由说“我们没有”。

随着知识积累和技术进步之加速,现在之权力和财富日益向知识倾斜:谁掌握了知识,就掌握了通往权力和财富大门之钥匙;谁能创造知识,就拥有了产生权力和财富之不竭源泉,这是知识时代之宣言。知识之直接衍生物——技术,已经成为国力之基础。苏联帝国之崩溃,原因很多,其中起决定作用之一就是:苏联创造发明技术之能力不如西方,从而在技术飞速发展之时代的竞赛中失败了。试想,一个靠模仿和引进加上偷窃技术为生之国家能与可创造(源源不断地)技术之国家抗衡吗?

答案是否定的。俄罗斯本是一劣等种族,祖先靠日耳曼人得以组织起来,从希腊人和西方人那里受到教育,以后一直在日耳曼人之隐形操控下对外扩张,最后又落入了犹太人之手中。

一个充满活力之种族,假如某方面之创造力——意即某个程度之智力空间受到抑制或阻碍不能发展,则必将种族之精力转向其它之维度。而且,只要有可能,活力充沛之种族将在智力空间之三维领域全方位地发展。犹太人被限制从事许多行业,而且犹太人二千年没有祖国(在以色列建国前),使犹太人之智力空间发展受限,但上帝没有完全遗弃犹太人,上帝让犹太人发现了金钱之秘密——犹太人之财富尤其是金钱智慧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发达的。而在地理空间之开拓上,美俄得到了上帝之青睐。从而分别占有字世界上两个大陆之最大一片领土。可真正对权力之智力空间——征服成就最大的,却是日耳曼德国人。德国人徒然地耗费自己之精力于“西进”和“南进”中,而没找到自己真正前进之方向(东进之渴望)——在自己的第一个千年帝国中(神圣罗马帝国)。等到德国人调整过来重新制定目标时,美俄英法早已立稳了脚跟,地球上可资征服之地理空间已经所剩无几——唯有向强国开战方有夺取生存空间之可能!德国两次徒劳无益之挑战行动之结果有目共睹。但是德国人在智力空间之其它维度这发展也是令人惊叹,在财富和实力基础的制造智慧领域和实用抽象知识智慧领域,德国人取得令人瞩目之成就——而这又反过来更加刺激了德国之权力欲望,因此,出现了二次史无前例地世界大战。世界还没有哪一个种族象日耳曼人那样应用知识维度之成果为自己征服扩张维度之目标服务——德国人发动战争,不光是先制造借口,而是寻找理论之依据,因此德国之战争哲学,生存空间理论,地缘政治学,种族优越论和作战艺术及技术等才如此发达。

一般来说,生存空间之狭小更有利于开辟智力空间——因为自然资源之相对稀少,迫使这个种族去开拓自己之智力空间以增加自己之生存机会,外部的挑战永远是内部完善和进取的不竭动力,这是巅扑不破之真理。上帝并不是对每个种族都那么情有独钟——给她所需要的一切,在人类之历史乃至将来,资源永远都处于缺乏地位——因此生存之竞争也是人类种族之间永恒之主题。西欧和俄国之西半部,几乎在地理空间上将欧洲平分秋色,但是上帝给这两半空间上所居住之种族的安排却独具特色,中西欧组成了个种族大拼图,东欧却一直由斯拉夫人(主要指俄罗斯人)占据。在智力资源之给予上,上帝似乎更垂青西欧之种族。那么俄国人起什么作用呢?压迫西欧人去致力于自智力空间的拓展罢了——因为智力空间之开拓,非有持续地压力和刺激不可。故而上帝先派奥斯曼人后派俄国人封住欧洲人之东进之路,迫使欧洲人将地理空间之扩展方向转到西方;而且为了抵消俄国在数量上之巨大优势,欧洲人不得不谋求质量上更大进步——而这只能靠开发智力空间之后两个维度即知识和财富维度才可达到。

智力空间之三个维度:第一维度——权力,第二维度——财富,第三维度——知识。在本文中,智力资源与智力空间涵义完全相同,有时智力空间也用智慧领域来表示;智慧领域的各个层次与智力空间的各个维度涵义也是一样的。

在西欧诸种族中,也只有日耳曼人具有全方位之智力空间拓展能力。因此,当德国人在谋求在生存空间之更大开拓时,引起了斯拉夫人和撒克逊人之恐慌:德国人一流之智力在这片很小之空间上取得之成就已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生存空间会极大之拓展德国人之智力空间和绝对实力呢?如果德国占有了心脏地带,将毫无肄问地成为世界第一巨强,这是二者所最不愿看到的,因此二者联合加上犹太人之配合,将德国人击败了。

在追求文明进步之过程中,人类在知识领域——组织管理领域之突破和创新实用领域——技术发明之进展相结合(这里重点应该强调企业家精神和创造发明精神),使大规模之创造财富成为了可能;而新式之商业形式和组织(如复式薄记、公司等)的创造,更使近现代人之创富能力如虎添翼。财富之扩增极大改变了权力和知识之基础,少数人之专利成为了多数人之共享——造成了知识扩散和权力之分散,人类社会之组织结构亦发生了深刻之变化——由此而诞生了资本主义文明。财富实在已经上升为主宰地位,金钱决定游戏规则,这是资本主义文明之实质。然而人类文明之演进规律是:权力——财富——知识,随着信息社会之到来,谁能创造(或制造)知识,就能掌握财富,进而能控制权力,金钱贵族演变成知识贵族将是人类最终之演进形式。现今之世界,由于知识(主要是文化、科学和技术)成为权力和财富之主要源泉,知识使权力和财富在世界各国中做了重新之划分——进而决定了各国在国际体系中的等级和地位;以知识为划分标准将各国可归为两类:创造(制造)知识(输出)之国家和不能制造知识(输入)之国家;前者被称为头脑国家,后者被叫作躯干国家。后者对前者巨大依赖性我们是有目共睹:在作为知识之直接衍生物技术上,我们是深有体会,请看知识产权的拥有量就能明白了。

在依赖性国家中,我们又可分为无潜力的和未充分开发智力空间之国家。二战结束后在对德国之抢劫中,我们看到了两个不同类之种族——美国人之远见卓识和俄国人急功近利(美国人抢人才,俄国人抢设备)。俄国之智力空间潜力已开发殆尽,尤其在冷战之竞争中显露无疑——这就注定了俄国不可能长久地成为一流国家,也是俄国为什么沦为二流国家之原因。中东、拉美和非洲诸国躺在自己所拥有之丰富自然资源与能源上睡大觉——甘愿受奴役而不觉醒(受到资本和技术之奴役),是因为这些国家根本就缺创造知识之能力,换言之,其智力空间根本没有什么潜力可挖——这是其沦为末流(三至四流)国家之原因。日本人自己之智力空间开发的最为彻底,也仅只争到了一个二流国家之地位,缺乏创造力但有世界上最强之模仿力是主要原因。如果将犹太人看作一个整体,则犹太人是世界上最善于“窃取”之种族——别人只会窃取财富和权力,而犹太人却专门“窃取“智慧——纳粹之痛恨犹太人之根源即在于此。藉着窃取于各种族之智慧,犹太人掌握了一条通向世界统治权之光辉之路——那就是通过迅速聚敛大量财富攫取政治权力。现在之民主社会正好给犹太人提供了这千载难逢之机会——请别忘了:犹太人是世界上最会”赚钱“之种族。(但非是最会创造财富之种族,这一荣誉应归功于日耳曼人。)

中国人是自我设限拥有潜力却不愿开发智力空间之种族,上帝给了她机会,但她却错过了——错过了创造技术文明之绝佳机会,而日耳曼人却抓住了。中国之政治组织体系和文化不适宜技术文明(资本主义文明)之产生和发展——这是公认之事实,过去如此,现在仍是如此。又能说什么呢?最大之浪费是资源之浪费——尤其是智力资源之浪费。我们不无痛惜之看到:我们国人仍未改变自己这个习惯。

人类文明之演进过程是对种族领土和人口之直接征服与奴役,随着殖民体系之解体,权力上之直接统治和征服(领土殖民主义)随之退去,而财富(经济扩张)和知识(文化技术等)之征服接踵而至——这是一种更隐蔽之奴役,我们可冠之为经济或技术、文化殖民主义美国人是高明的,当欧洲人叫嚣“瓜分阳光下之地盘时,“美国就祭起了”门罗主义“之大旗,把美洲当作自己之后院——即经济殖民地(提供原材料和输出制成品),到现在仍是如此。以前之殖民主义者,枪炮是武器,军队是前驱,掠夺领土和打开国门是目的;现在更加隐敝之殖民主义者,技术和文化是武器,跨国公司是先驱,占领市场是目的。但二者之最终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摄取最大利润和财富。美国人用三大世界性经济组织(世贸组织、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委员会)将本国的资本主义贸易规则加之于全世界,别之国家还得主动申请加入。以前是被迫地受奴役,现在则是主动申请,多么高明之手段!这就是缺乏创造能力也就缺乏最重要之智力资源之低等种族之下场——以前需要用舰炮打开之国门,就这样被WTO轻松地解决掉了,美国人之高于英国之处即在于此。不知奋起,不知雪耻之种族是没有前途的!广大之读者现在明白什么是强国之要本途径了吧?从躯干国家——头脑国家,从左脑经济——右脑经济是我们必走之路。引进代替不了创造,依赖不会有尽头,如果不想陷入永无止境之依赖和受控中去,那就奋起吧,华夏种族!

附注:

1、 亚里士多德

“迫切之需要既然得到了满足,人类便会转到普遍和更高之方面上去”——的确,人也只有不再为生存而烦恼时,人才能从事更高层之智力活动。

2、 研究战争艺术目的是为了扩张和征服——请参看斯巴达和罗马。

3、 对财富之再认识:

财富实在是权力和知识之基础和立足之根本,无法想象不是基于财富上之权力和知识——唯一之例外似乎是斯巴达社会,但别忘了是希洛人养活着斯巴达人,不然其人何以能专心于战争?人类自从进入文明社会起,就依财富之占有程度划分了等级。在原始社会,由于人们之生存资料是如此稀少,所以不得不采取简单之公有制来分配以维系种族之生存——在几千后之人类社会中,每当生存生活资料匮乏时,人们又会沿用老祖先的方法:配给制。人之生存和独立自由是和物质财富如此紧密之联接在一起:假如缺乏后者,人的生存乃至自由都将失去。人类社会之开始,种族或部落之全体自由或不自由,因为为了获取更大之生存权利,一个种族或部落所采取的最有效之手段,在当时之技术条件下,只能是征服和掠夺——这样做结果就是:有的种族或部落升为主人,而有的(战败的)沦为奴隶。而在文明社会里,由于建立了秩序和法律,人们不可能再通过武力将别人变为奴隶,但由于血统的原因——“低贱血统的人天生就是奴隶”,一些低劣的人由于本质之缺陷,智力和性格上不可避免也就沦为了“无产阶级”,为了种族整体之利益,明智之政治家都会敏感的觉察到这一点并决心采取措施制止种族人群分化和部分没落之趋势——于是出现了雅典和罗马之立法改革:阻止将本族人(公民)变为奴隶。不能奴役本族人,则只能去奴役外族,因此二者都无一例外地走向了扩张之道路。而终止扩张之种族(或国家)为了维持高贵血统之上层地位,则只能靠使本种族较低劣血统之大部分人满足于自己应得之地位来维持。因此,阶层(或阶级)之出现就不可避免,无论任何一个文明社会,都会有一个上层阶层,这本是天演之公理。但由于上层之腐化和血统之堕落,上层不能固守传统之美德,为了满足自己之贪欲,残酷压榨下层民众,到了某了限度之后,终于逼使下层起来造反。明智而富于远见之上层,均能及时发现社会之矛盾之焦点所在,故能防患于未燃,在下层未掀起革命之际即先行改革,在权利和权力上予以妥协,以求得社会之稳定——但更多之情况是:下层迫使上层做出相应改革以保证下层之利益。如果下层之要求满足不了,之中再出现一两个煽动家,那么暴力革命(起义)就难以避免。后世出现的专为下层暴力革命服务之理论是“邪恶血统”之恶劣分子发明的最为邪恶之理论——以破坏取代创造,低劣之血统占有统治地位、建立秩序就如天体倒行,宇宙失常,苏联之伟大实战即是例证。占有财富——靠自身优秀之创造财富,是高贵血统的特征和应得之报酬与保持自己之社会地位和权力影响力之需要。血统低劣的人,本身无能创造财富,但却以嫉妒之眼光看着贵族。贵族之任务就是建立一种文化和社会规则秩序,使下等人安守本分,满足现状。须知人之欲望是无穷的——这没有比民主、平等、自由之口号更美妙的了:低贱之血统满足于虚幻之平等(投票权和选举权),而不知早已落入真正之不平等地位上——这实际上是其应有的。

民主精英分子(贵族血统)高呼之平等自由之口号其实质就是为了更为有效地“放牧低贱之人群”。法西斯主义者则更诚实,公开宣扬个人和种族之不平等——但这却遭到了低劣人群和种族乃至民主精英分子一致反对,德国二战之落败之根源就在这里。

然而有的社会是上层高贵血统日益沉沦,邪恶血统则日益上升,那么这个社会就危险了——当下层之暴力革命成功终于将邪恶血统推上统治地位时——这就是种族或国家之黄昏时刻。这种社会势必不能持久,除非它能转向高贵血统或者采取残酷之手段:消灭高贵血统或使之永远沉沦,这就是所谓之种族之自残机制之一。但这样做就更使种族和社会无可救药和沦落,种族之精英和残存之贵族血统是不会坐视不管。

还有一种自残机制是高贵血统之分裂,从而导致上层高贵血统之内战——内战结果无一例外地会削弱贵族血统力量,但也有可能从下层补充新鲜之血液。因此内战之最终后果或者削弱——假如一直不停地话,或是增强——假如很快结束的话。

高贵血统:靠创造来获取财富、 目光 向外

邪恶血统:靠抢劫和劫掠获取财富 目光向内

中国之贵族血统是怎样被邪恶血统压倒的,参考自残机制一就可明白:杀戮功臣、摧残和禁锢种族的精英。

邪恶血统之最主要特征之一个是:难以调和之自我纷争,一如中国古代之多头贪食怪兽——饕餮,会最终吞食了自己。邪恶血统也将由于内部之永不止息之斗争而走向自我毁灭。

4、在开发智力资源和拓展智力空间上,我们之古人和现代之西方人,即欧、美、日本、犹太人都给我们提供了宝贵之经验。在信息共享的时代,我们为什么坐谈立论而无动于衷呢?教育实在于是开启智力空间大门之钥匙,适用于国人之教育理论和教育体系之建立为当务之急。在体质、精神(品格)、智力开发上中国都有巨大的潜力等待挖掘。而开放民智之一整套社会文化和社会竞争组织体系的建立是智力强国之关键。摘录路德之话即是“一国实力之根本与基础在于受教育公民之数量和品格,这是任何物质力量所取代不了的。”

5、智力空间和生存空间之特点:

智力空间是人类精神存在与活动的空间,是虚拟的空间,存在于人之大脑中;生存空间是人类自身存在与活动的空间,是现实的物质的空间。

智力空间是近乎无限的,其空间的三个维度是知识、财富和权力;生存空间是有限的,仅限于地球的表面及地上低下空间,其空间的三个维度是长宽高。

智力空间存在于个体与群体(如国家、民族或种族)中;生存空间则一般仅对群体(如国家、民族或种族)而言。

智力空间的外在表现形式是文化、知识、技术和艺术;生存空间的外在表现形式是疆域和边界,换言之即是主权领土范围。

智力空间开拓的动力是求知的欲望和精神扩张的压力;生存空间开拓的动力是统治的欲望和人口膨胀的压力。

智力空间与知识、信息的特点类似,可扩散,可共享,可复制;生存空间则具有排他性,一方占有就意味着他方不能占有。

6、智力空间和生存空间之间的关系:

智力空间的拓展是生存空间得以开拓的前提和基础;要开拓生存空间,必先开拓智力空间。生存空间广度上的扩张即领土的扩张有赖于智力空间权力维度战争能力和治理能力两个亚维度开发——卓越的战争能力可以征服广阔的生存空间,但是要想长久的占据所征服的生存空间,就必须具备优秀的治理能力——也就是统治能力。生存空间深度上的拓展——亦即生存空间的开发和利用效率,实赖智力空间知识和财富维度的开拓成果;也就是说,要想在有限的国土上积累庞大的财富和巨大的实力,非开拓智力空间的知识和财富维度这两个维度不可。

生存空间之扩大有利于种族人口之增殖和财富的增长,而种族之智力空间实际上就是种族个体智力空间的有机结合,智力空间与人口数量和质量有一非常奇妙之比例,总之是人口数量之增多可直接引起智力空间的潜力的扩大,人口质量(尤其是高贵血统质量和教育质量)的提高则与智力空间之深度拓展联系起来,这也就代表了生存空间之利用效率——一个种族实际才能之实际衡量标准。生存空间之扩大能增加物质和财富之资源,而物质和财富资源正是权力与知识得以生存和发展的营养来源——就如同地球之于万物、大地之于人类。

7、智力空间开拓的两种手段:

开拓智力空间的两种方式是学习和创造。学习分自我学习——自己在实践中总结经验;向自然学习——观察大自然获取知识;向他人学习——直接接受他人的经验和创造性智力成果,当然,学习过程中一定伴随思维活动——我们称这种思维为学习型思维。创造分创造性思维和顿悟两种,前者需要形而上的思考也就是反省,后者需要具有第六感官也就是灵感。


本文内容于 2009-10-24 9:30:17 被苏撒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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