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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打开QQ,我知道那个头像或许永远都不会再闪动了,所有的美好都只不过是一种幻想,我没有闲心再像以前那样和网上的那些网友聊天了,上网我一般都是听歌曲,就是听那些以前曾和忆明听过的那些歌曲,让忧伤的心在麻木中体会着那种永远都不会实现的爱情。然后再让自己从痛苦中站立起来,重新找到自身那么一点点做人的价值。

我在空间里发表了几篇日记。其中有一篇是《生无可恋》语言朴实,内容真挚感人,那是一篇记叙兼抒情的较为完整的文章。这时我突然发现电脑的右下角有一则提示:上面写着你的日志《生无可恋》你不会了解发表留言了,快去看看吧。我的心一阵慌乱,打开我的空间,看到里面的确有过一条刚刚发表过的留言。上面写着“你的文章永远都是这么的感人,为什么对你的网友难以忘怀呢?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文章,喜欢体会你笔下的感动。”是忆明,真的是他!此时,那个久违的头像又开始了闪动,我打开上面写着:“我就要去找你了。你还在东北吧!你等着我,我这两天就去了。”

这天早上,我又接到了忆明的电话,他说:“我现在已经上了去沈阳的列车,明天一早就到沈阳了。你明天早上来接我啊。”

“你是不是觉得骗我挺好玩的!”我不相信,挂断的电话。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天空万里无云,鸟儿叽叽叽喳喳地在树上叫个不停,我的电话响了,是忆明,他说他马上就要到达沈阳了。让我去接他。如果我不去,他就在外边一直等着我。出于好奇,我从朝阳上了车,来到了沈阳站,在沈阳站的那个验票大厅的门口,我真的看到了忆明,他没变,还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眉清目秀,还是那双迷人的眼睛,那样的完美,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衫,里面套一件粉色的干干净的衬衫,蓝色西裤。手上拎着一米色的手拎兜。“你这次来玩几天呢?”我用同样的问题问他?

他说:“你希望我快点走吗?你要是希望我快点走,我现在就走!”之后笑着说:“我这次来不打算走了,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们沿街来到了一个租房的地方,这一次他出手很阔绰,先交了一个季度的房租,然后他就在那个屋子里住了下来。“哎,终于尘埃落定了,我真的很想你啊!我如果失去你将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

第二天一早,忆明说:“你带我去人才市场吧!你不用找工作,我完成可以养活你。”

我们来到了省城的人力资源市场,人朝涌动中,他挤到一家外贸公司。凭借着他出色的口才在人才市场找到了一家外贸公司的工作。我则来来到了一家书店。

程忆明:“我不是说不让你找工作了吗?你怎么又找了一个工作?”

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也干不了?”

程忆明:“不是,我是怕你辛苦。”

我:“为什么你那么聪明,而我就这么笨呢?”

程忆明:“呵呵谁让你长的漂亮,长的漂亮的女人都很笨的。”

我:“难道我只配在你面前自卑着吗?”

我看着他那张画一般精致的脸,与我体会到的他那张脸背后的老谋深算,显得极不协调,却又每每令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程忆明:“不是,其实你的很有才能,真的,我真的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我:“算了吧,你别给我戴高帽了。”

程忆明:“你别生气。我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来找你呢!我真的是很爱你的,我们都为了我们的美好明天努力工作,我们会有一个美好而温馨的家。”忆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和忆明在一起我总感到自己的能力不济。这也让我更加的奋起直追,也有一种某一天会被他淘汰,总是感到患得患失。

翌日,我来到了书店,这家书店的老板娘是个很面善的中年女人,大家都叫她王姐。她对于我这样一个带有书香气质的人感到大为赞赏,她刚一看到我长相潺弱,身材高挑,就笑着对我说:“哎,像林黛玉!”对我表现着极强的兴致。

王姐:“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我:“中专。”

王姐:“哦,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我的父母,他们都下岗了。”

王姐:“他们在什么系统上班?”

我:“供销系统。”

王姐:“他们在单位都什么?”

我;“父亲是科长。母亲是会计。”

王姐:“一看你就是一个有修养的女孩,好好干吧!然后拍着我的肩膀。”

出于对书的热爱,我对这份工作很感兴趣,每天经常摆弄着它们。特别是那种书香让我沉醉,再加上这段时间忆明的特殊陪伴真让我感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尚的情怀。

“这小姑娘长的多好看。”王姐一边用手摆弄着我的长辫一边说。

王姐:“有对象了吗?”我点点头,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外人说起我自己有对象,而这种场面在这以前和以后也都是绝无仅有的。我去过很多地方也有很多人都问过我个这个问题多大了?有对象了吗?我的回答一般都是在自己的真实年龄的基础之上蒙个年龄,这也是为了找工作需要,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干练和年轻。而对于后面的问题永远的回答都是没有。符合事实的真相。

然而在这个时候我也会一改过去说话语速较慢的习惯。使自己的语速适中,再加入自己的思想评论。通常语速过快或过慢都不是很理想的交流方式。语速过快会让人感到不经大脑。而语速过慢会让人没有兴趣和你交谈,我就是属于后者。这或许与我的智障有着必然的联系。这也为我在求职等各个方面受阻原因之一。

“我说过我会去见你的父母的。”这天一早,忆明买了很多东西,我们回到了我的家,我的父母对忆明很是满意,我们一家人在饭桌上热情的交流着。这一次他们还我都以为我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也着实让他们大为高兴。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日子,每天早上我把早饭做好,然后我们一同吃饭,到了午间我们都在工作地点吃饭,我们下班相约到一个地方相见然后买菜回家我们一起做饭。在这期间我的烹饪技能也得到了显著的提高。晚上我们相拥着进入梦乡。忆明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男人,他从不会惹我生气,这更让我体会到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生活方面他也是一个很会节俭,很会过日子的人。他不同于黄涛那么简单粗暴,忆明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

这天一早,店里来了一个应聘的人。她一进店就问:“哎!你好,请问咱们这里是不是招聘店员。”

“是招,不过,老板不在。”同事。

“那老板一般都什么时候在?”她说。

“那不一定。”同事说。

第二天,这个长相微胖的女人又来了,看到她双机灵而又略带诡计的样子,我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笑着对我说:“妹妹,你们这的老板在吗?你帮我叫一下好吗?”我从里屋把王姐叫了出来。说来了一个应聘的人。王姐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应聘者面前。

王姐:“叫什么名?”

“王小岩。”应聘者说。

王姐:“我也姓王。”

王小岩:“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哈哈。我以前在一家大的售书店当过业务经理。我做什么都可以,业务和店员都行。”

王姐:“那好我们这试用期是一个月七百,你想留就留下来吧。”王小岩:“好,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这个叫王小岩的女人很能说。她一天到晚总是说个不停,有的同事也对她比较烦感。

王小岩:“姐呀,你不是喜欢吃米线吗?我今天给你买了米线,这家做的特正宗。哈哈。”

回家我发现,我现在又是一个人独处了。晚上很晚,忆明回到了家倒头就睡也不怎么理我。周末,他不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玩斗地主就是和朋友们去玩牌。然后还给了我二千元钱,说自己喜欢什么就去买点。这钱是他赢的。等我们买了房子就结婚。

可是好景不长,这天下班后我接到了忆明的电话,他说:“我今天要晚点才回家,你自己一个回家吧,吃饭也不用等我了,我在外边和同事一起玩牌。”我等了他一夜,忆明都没有再回来,我打他的手机,可是打了无数次都是关机的声音。翌日,我来到他所在的外贸公司,公司的人说他辞职好几天了。我又来了了酒吧,还有酒店等场所都没有发现他的行踪。忆明就这样从人间蒸发了。一想到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我无心再工作了,因为我现在真的没有那种斗志了,再和那个新来的一比高下,弄不好我还有可能被辞退,于是我找到王姐:“最近我家里出了点事,我辞职先走了。”我只有离开了那家书店的工作,回到了我家里为我准备的那一个人的房间。这段时间我很消沉,也曾到外面找过工作,不过,我这次发现,不知不觉,朝阳的大部分商家所招聘的员工队伍已经都越来越年轻化了。我走了几个地方,人家不是说招满了就是说不招了。走了一整天碰了一鼻子的灰又回来了。有很多次我都觉得我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我是智障,可是我又与一般的智障不太一样,因为从我的外表基本上很难看什么异常。尽管有时我也安慰自己,可是有时还是怀疑自己。

被遗忘在偏僻里的小屋是这样地寂静和空虚。时光过得真快,仗着我逃出这寂静和空虚,已经满一年了。事情又这么不凑巧,我重回时,偏偏又是这一间屋。依然是这样的窗,这样的窗外的绿山,这样窗前的方桌,这样的白壁,这样的靠壁的板床。深夜中独自躺在床上,就如我未曾离开过这里以前一般,过去一年中的时光全被消灭,全未有过,我并没有曾经从这屋子走出,倾注于网络建立了满怀希望的小小空间。


这天清晨,我路过一家早餐店的门口,这个早餐店的门口放着一个大喇叭,嚷嚷着:“馒头,花卷,豆沙包,各种粥。”听着听着,我怎么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像忆明的声音呢!我剑步跑入小吃部屋内,四处张望,三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其中有一个说:“你买什么早点?”

我说:“外边的喇叭里声音是谁录的?”其中有一个黑瘦的男人说:“是我录的,怎么不像?呵呵,你买什么?”

“真的是你录的吗?”我说

“是啊!怎么了?”他说。

“没什么。”我说。

我转身走了出去。

“呵呵有病这人。”几个人说。

这天一早,我接到了表姐的电话,到了秋收的季节,地里玉米需要收割,正缺人手,问我愿不愿意去帮他们收割一些。我欣然前往。我向车站走去。车到李庄,随着人流走下车去,顺着乡间小道我来到了表姐的家。

我拿起镰刀向那些等待收获的玉米地里走去,仿佛是要收获那沉甸甸的希望,我疾步向它们一一砍去。然后把玉米秧放平,码好。

夜晚的灯光下,电视里放着节目。我和表姐坐在放好被子的炕上。

表姐:“旷怡还没找对象呢?”

我:“哦,还没有呢。”

表姐:“那也该找得过了。你过年都三十了吧。岁数大了不好找。好的都让别人挑走了。现你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也真不好找。”

表姐:“你还打算干点什么啊?现在打工也挣不多少钱,一年能挣一万就不错了,还不如我们种地挣钱呢。我们现在种地国家给补钱。就我和你姐夫种地哪年都成挣个五六万呢。在城市有工作还行,没工作真不如在我们农村呢。”

我开始恶心,表姐说:“你怎么了,有病了?”

我说:“没事,我胃不好。”

表姐:“那是累着了,你也太金贵了,下次我可不敢用你了。领你去诊所看看吧。”

我说:“不用看,没事,我家里有药,等明天回去吃两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