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房间 外传 十九、再次相亲

赵俐铄 收藏 0 4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size][/URL]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风吹年华的梦,十年过去了,整整十年,连昔日还是小女孩的表妹都结婚了。这天一早,我和母亲来到表妹的家,表妹的家里人满为患,大老远的都能看到表妹家里的客人都挤到门外,我在前面走着,母亲在外面跟着,从门口绕过人群我径直走到表妹家门口,一进屋就看到了表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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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我穿着厚厚的棉布鞋,头上带着毛线破帽子,像一个逃荒的。凌晨,沈阳站。我回来了!我曾经以为忘不掉忆明就不会再回到这里。可是还没等我做到,就不得不返回了。望着那从小就熟悉的街道,这个苍凉的冬季并没有和往年的冬季有所不同,可是我的心却真正如蜇伏的冬虫。

我虽然逃离了那个虎口,可是我现在整日有一种麻木的无所适从的感觉,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去那个倒霉的滨州了,再也不会了,虽然身体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了,可是心里上呢,心里上的伤口却是很难愈合的。忆明也毫无任何音讯,想想我虽然逃了出来可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走进理发店剪断长发,给自己剃了很短的短发。有时我会翻看着那些佛教的经文,真想去出家。

这个春天又来到了,真是歪打正着,明明说过以后不找对象了,或许是逆反心理在作怪吧,偏偏又让我去相亲,连时间都订好了。说是上午11时。我真的很不情愿,可是母亲非让我去。毕竟姑妈也是为我好。也不能不给介绍人姑妈面子。到了11时,我还在打扫房间,见电话没响,种种猜测从脑海中浮现着,或许对方根本不会来,因为路太远,或者对方根本就是有对象,只是和介绍人说着玩而已。我干嘛去那么早,我等他岂不是显得我找不到对象似的,再说我也根本不想找了。不一会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也擦得亮亮的了。我又拿起书籍,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俨然已经把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就在这时,一阵电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母亲拿起电话,“都已经等半天了,快去啊!”只听母亲应答道。“快去吧!打车吧!要不坐公交车!”真是烦死了,还打什么车啊。穿好衣服,走在雨后天晴的路上,任阵阵凉风吹拂着。心里愈发惴惴不安起来。如同带着满身的伤痕从那个伤心之地走出。5月10日,这是一个分别的纪念日,一种错综复杂的思绪。我说过我会永远在心里留一个位置给忆明。就连分别的日子也显得如此的凝重。不一会,我迈着寂寥落寞的步子已经走到了姑妈家楼下,抬起头看到姑妈,与此同时还有几个人在向我张望。姑妈脸上正露出微笑对我,我感到无比的尴尬,甚至有些难堪,一步一步地蹭到屋里。正看见一个妇人和一个年青男子,把目光投向我。

“这是我们单位同事。”妇人介绍道。

“啊,看样子都挺老实的,让他们聊吧!”

妇人说看了看我说。并示意我们从门厅进入客厅正式交谈。我凭生最讨厌别人说我“老实”。“老实”二字不过是无能的潜台词,一时间什么软柿子,老虎不发威就把人当病猫一齐涌现出来。碍于情面,我只好以沉默是金相对。我的脸上显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苦笑。随即进了客厅,拿起报纸。后面的人也跟了进来。我们坐在了沙发上。

男孩:“你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我说:“是啊。”我点点头。

男孩:“你都在什么地方干?”

我说:“能干的地方都干了。”

男孩:“你家在哪住啊?”

不安的我把头扭向窗户。这时男孩的手机响了,我一直都没怎么看他,他接起了电话就跑到外屋去了。简短的交谈很快结束了。姑妈又跑过来问我:“怎么样?行不行啊?”我只有回绝。说自己心高,找不到。之后姑妈又说“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也太不礼貌了!怎么说话的时候也不正脸对着人家!你这个样子指定是不行!和别人说话总得大大方方的!你怎么还扭扭摄摄的呢!”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感到鼻子一阵酸楚,我想或许是我根本不应该出席这样的场面。或许我的生命中注定不应该有这样的场合。我承认我对对方的不礼貌行为。胡乱穿衣服、连脸都没洗,头发也没梳。一副目中无人又很清高的样子。在这种情形之下让我感到格格不入,却又落落寡欢。已经做好一个人过的准备了在经历这样的场合更是多此一举。

这天是我和忆明分别的日子,我的心头涌出了阵阵悲凉,伴随着阵阵风吹的凉意。

两年前的一个夏天,平静的心湖犹如投入了一块巨石,如果说从那一刻起的我还对未来充满着憧憬的话,那么当下这一天则是衰大莫过于心死的毫无希望可言,我的心情一度跌入的谷底。一方面我去网上看到那个头像永远都不会再对我闪动了,另一方面,理想、希望都不复存在了,更别提什么理想之灯照亮现实之黑暗了。

从小到大我很少有自主权,我的一切似乎是被他们安排好的,本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其实子女什么样,做父母的应该最了解,毕竟是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再加上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可恰恰相反,他们却一点都不了解我,他们的咄咄逼人让我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的焦虑不安。

母亲不知在外边和哪个邻居谈起介绍对象的事,竟然把人都领到家里来了,我差点没被气疯。被领到家里来的还有介绍人和那个男孩的妈。更可气的是他们走之后,到了晚上介绍的人说那边没有意见,相中了。

母亲说:“这个男孩真挺好。叫方华。你就和他处处吧!”

我说:“我不处,没有那个闲心。”

父亲:“那你就不找了吗?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说:“是啊,不找了,我就是不想找。”

父亲:“这个人你要是不找,那你这辈子就没想再找了,就你那样的。”

我说:“我就是一个人过了,就是不找了。”

看着他们喋喋不休的样子,又带着几分命令的口气。我本就极其的排斥这类事件,我早就在心理告诫过自己,可能自己这一辈子也无非就是这样了,一个人度过。在这种情形之下内心的愤慨之情更是可想而知,我实在气极了就说:“别逼我,如果你们再逼我,我就去出家!”想像着我的头发全部剃光的样子,似乎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出家的准备。他们知道我一向说一不二,况且这种事情我也真的做得出来,就都没敢吭声。

回想我被迫从房间叫出的情景,我根本就没看那个人只是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我的心就像一块坚冰,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希望这样的场面尽快结束。越快越好,我真的受不了这种难堪的场面,就差没把他们从家里赶出去。

我把自己久久的关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出来。苦闷与压抑伴随着我。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为了一种心魔,我情愿被这种心魔折磨,我甘愿忍受并饮尽这份孤独,这种独处的生活,我不希望某一个人的出现影响我的这种生活。

翌日的下午,我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是昨天的那个男孩打来的。我没接,那个来电话的声音响了一会,不响了。第二天的下午,我的电话又响了,不想见的人总是出现,真正想见的人从来都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消失不见,这已经成了一种常态。我一看还是那个男孩的电话号码,我就把电话递给了母亲,用手指着电话说:“你就说我去省城了打工了,我走的时候没拿手机。”母亲接过电话。电话的那一端说:“你好,是赵旷怡吗?”

母亲:“啊,不是,她去省城打工了,走的时候没拿手机。”

方华:“哦……”那个男孩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哦,是婶儿啊,你吃饭了吗?”

母亲:“我吃了,刚吃完。”

“哦那就这样吧。”方华说。

这天,母亲听邻居说这个方华经别人介绍找到了一个李庄的女孩,说这个女孩的家境不错,家里还有门面房,他们来到广场见面后都互留了电话号码,可能会有进一步发展。

逃离虎口无所适从;

看破红尘一心出家;

再次相亲多此一举。

画地为牢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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