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房间 正文 九、纵情山水

赵俐铄 收藏 0 2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size][/URL] 过完了一个年,一天清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大姨打来的,说是一个国企出纳员,是零时工,这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和她说的,说要是有亲戚没有工作就可以到那去,并和那的领导打过招呼了。虽然仅仅是零时工,但一份体面的工作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迈着振奋的步伐来到了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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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春季的清晨,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姨妈打来的,说有一个国企正在招聘出纳员作为是零时工,这个消息还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告诉她的,还说要是有亲戚没有工作就可以到那去,并和那的领导打过招呼了。虽然仅仅是零时工,但一份相对体面的工作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像一只展翅飞翔的小鸟一样飞奔着去面试,展现着我最为自信的一面,“我是一名往届中专毕业生,非常感谢各位领导能关注我,希望这是我施展才能,实现自我价值的良好开端”。虽然应聘的人很多,他们大部分都有年长的亲友陪伴或等候在走廊。可我还是以不卑不亢的姿态完成了我的自我简介。最后,不知是因为我的自信,还是因为事先和那里的领导打好招呼了,两天后,管招工人的还是给我打来电话。我被录用了。

上岗的这一天,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人事部,一个管招工的大姐说让我等会,主任去开会了,我忽然感觉情况不妙,她轻描淡写地敷衍着,让我感到不安。直到我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主任的踪影,最后或许是那个管招工的觉得我可怜吧,才直接给管出纳的班长打去电话让来领人。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管招工的那位大姐说:“你们不是缺人手吗?这有一个新来的,你带走吧。”那个男人打量了一下我,他说:“走吧。”我跟随着他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摆弄着一大把钱,对面桌上还有一个稍微年轻的女人,这位班长让那个年龄稍大的女人带我,照例我应该叫她张姐。张姐先是问我会打算盘吗,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会,然后她又给了我一捆练功钞,让我自己练,就是像银行的工作人员那样熟练而快速将钱准确地数完,我坐在她旁边自己练习着,后来又简单教了我一些电脑程序上的东西。

这时坐在张姐对面的那位女孩盯着我问道:“你叫啥名!?”

我:“赵旷怡。你呢?”

“我卫柳阳!你多大了?”她说。

我:“25”

卫柳阳:“咱们同岁。你结婚了吗?”

我:“没有。你也没结婚吧?”

卫柳阳:“孩子都三岁了。你是临时工吗?”

我:“是啊!”

卫柳阳:“那咱们一样。我们这也不缺人手啊,你怎么来的?”

我:“是招聘招来的。”

卫柳阳:“那是别的科室招人吧,咱们科室也不招人!”

张姐:“招不招工你又不是领导,你跟着掺活啥呀!对啊!没听说咱们这样招工。”

临近下班,卫柳阳的丈夫抱着孩子来接她。我和张姐顺道,我们就在一起走,可是这个张姐也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我,不管我跟她说什么,她对我所说的话表现得毫不感兴趣,只是应服性的点点头,然后又问你爸在哪上班?

“下岗了。”我说。向来不会讨好别人的我,不知道该和张姐说些什么,这时张姐看到了一个男人开着越野车,然后她招手上车去了,以后的几天每次都是这样,我根本无心再主动搭理张姐或者卫柳阳,只要一和他们说话他们都会做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让人的心里冷冷的。这里的人际关系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冰封。

我每天要被迫和他们搞冷战,我不论说什么,在她们面前都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下文。我接他们话茬,她们以沉默封住了我的嘴巴,在她们眼里我成了一个怪物。照这样下去,我肯定也干不长了,这冰霜越结越多,早晚有一天会像蜘蛛网一样布满整个天空,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带着疲惫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的身旁,车窗打开一看竟是桂英姐。

我:“桂英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能见到桂英姐,我高兴极了。

桂英姐:“我刚回来不几天。”

我:“这是你自己的出租车吗?”

桂英姐:“是啊,我离婚了,用离婚分到的钱买了这辆出租车,快走吧,我请你吃……我请你吃冷面。”

都过去这么久了桂英姐还记得我喜欢吃冷面。

桂英姐:“都一年多了,也快到五·一节假日了,你们不是放假吗,咱们一起出去渡假吧,去北湖吧。”

我:“那好啊。”

“桂英姐,如果在一个单位中没有愿意搭理你,你怎么办呢?”我说。

“那就搭理他们,活人惯的,都穷装啥呀!”桂英姐。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我还在和张姐学着那些东西,而班长也丝毫没有让我上岗的意思,我在这完全好像一个多余的人,别人工作,我在一旁看着,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我还是没有上岗。

这时卫柳阳从卫生间回来就开始大吵大嚷地说:“是谁动了我的程序了,竟瞎整,人家都整好了又给人家动了!”我根本就没敢动她的电脑。

我知道一定是她去班长那告我的恶状了。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就跑去问班长。“我什么时候能上岗啊?”

班长:“你啊,你可早着呢!你再练练吧!”

回家母亲说如果不送礼还真挺难上岗的。就这样练习了几天,也快到五·一了。因为到了五·一单位还要把破旧的地板整修一番,这就必须要一个人在营业室看护。而这个时候,我知道只有我自告奋勇放弃节假日才能让同事对我有所友善。于是我和班长说:“五·一假日我来值班吧!”他说:“行,就你吧。”五·一那天我可以照常休息,就是要整修也要等到五·三、五·四呢。就算我不想五·一休息工人还得休息呢。

五月一日,阳光明媚,我一早就出来感受着清爽的气候,站在桂英姐等活的地点等她。我来到了和桂英姐约好的地点,上了车,车上还有桂英姐十岁的女儿小静。

我:“你上几年级了?”

小晶:“四年级了。”

我:“学习好不好啊?”

小晶:“还行。”

我和小静聊的还挺开心的,由于我总是把一些自认为有趣的和好玩的东西跟小静分享,这个小晶也还是很善于发掘一些有趣的事物。不一会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湖上的人真多啊,我们就一边看风景一边悠闲自得地在湖边上走着。

桂英姐:“旷怡,我们有一个同行相中你了,他说他在街上看到过你,还说像你这么瘦的人太少了。”

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两个男人从这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桂英姐:“看,帅哥来了。”

其中一个男青年,很是夺目,不仅因为他年轻,还因为头发是黄色的,但又和一般用染料染制成的发型有着本质的不同,那是天然形成的黄色,连同了他的脸和眼珠也被天然染料染上了黄色。

另一个中年男人,身着拍电影时特意订做的难民服,头上歪顶着毡帽。眯着眼。

他们手拿着饮料和一些吃的东西。我们便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落脚。

黄毛男:“你们几点下班啊?

我:“四点半。”

黄毛男:“我小时候的理想就是能把车开跑了,你看,现在我已经有A级驾照了”他说。排出自己身份证和驾照给我看,以证明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黄毛和毡帽就去雇汽艇了。

我和桂英姐说:“你找的都什么人啊?”

桂英姐:“那个毡帽以前也是开出租车的,都是同行,你是不看他不像好人啊。你说要是棕熊和孙行者在就好了,那指定能有意思!”

桂英姐拿起电话给孙行者和棕熊打起了电话,孙行者的电话打不通,又打棕熊的,棕熊的电话接通了。

棕熊:“啊?去哪玩啊?北湖啊,都有谁啊?旷怡还有你啊,好!我马上就去啊。”

桂英姐:“你看我要不说有你他都不能来哈哈……”

不一会棕熊也来了,我们几个人一同上了汽艇,汽艇很快,坐得人头晕。棕熊又提议我们去舞厅跳舞。桂英姐和棕熊跳舞,我领着小晶,闪烁的屏幕上一对老年人正在标准地跳着交际舞。

棕熊:“我也不会跳,就是来看看。就是趁年轻把该玩的也都玩了。”

桂英姐:“你还年轻呢!”

棕熊:“那是我才三十五啊!”

桂英姐:“那还年轻啥?你看人家旷怡那年龄才叫年轻呢!”

棕熊:“那我跟老头比不更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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