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房间 正文 七、风雪兼程跑业务

赵俐铄 收藏 0 10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size][/URL] 我离开了那家公司之后,一时也没找到什么工作,就在报纸上看到一家财险公司招聘业务员、内勤人员若干名。我就去那里报名了,填了一张表后,就回来等通知,过两天,我接到了那家财险公司的电话。 “喂,是赵旷怡吗?” “是啊。” “那你明天来保险公司二楼会议室开会,拿好行李,并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94.html


我离开了那家公司之后,一时也没找到什么工作,在报纸上看到一家财险公司招聘业务员、内勤人员若干名。我去那里报名了,填了一张表后,回来等通知,过两天,我接到了那家财险公司的电话。

“喂,是赵旷怡吗?”

“是啊。”

“那你明天来保险公司二楼会议室开会,拿好行李,并准备培训。”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东西就驱车来到了这个被田园乡村环绕的宾馆,这里有山有水,景色秀丽怡人。我被分到了二零八室,门关着,我先敲了敲门。

“进!”

推开门,一个身着翠花衬衫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热情地对我说:“进来呀!来呀!”

她放下手里那似黑砖头的手机对我说:“我们要一起呆七天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赵旷怡。”

桂英姐:“我叫项桂英。今年三十五了。”

我:“我就叫你桂英姐吧。”

桂英姐:“一看你就性格好,随和。呵呵”

我:“呵呵,一看我们就有缘,你人也好。”

桂英姐拿起我们刚刚领来的迷彩服说:“这迷彩服太大了。我们都换上试试吧!还有这双大胶鞋。”

“穿着像唱戏的。哈哈……我们去外表溜达吧。”桂英姐说。

“好啊。”我说。

星空斑斓,清风微浮着,只见一群男人都穿着迷彩服,高唱着:“战士打耙把营归……”这时我看到了一个骨瘦嶙峋的男人,典型的孙猴式的美男子,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对我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说:“我们是来培训的,你们是来打耙的吧?”

瘦男人:“呵呵是啊,你们也住这儿吧。你们住哪个房间啊?”

我说:“我们住208室。”

瘦男人:“哎?那不对呀?我也住208室,你们搞错了吧?”

桂英姐说:“那你再查查,我们走吧。”

宿舍里有三张床,我和桂英姐各一张,还闲了一张。我们准备睡觉,我关上电视机,躺在床上拉开被子。咣!咣!咣!有人敲门。“你们这屋是不是两个人?”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桂英姐说:“不给他们开门,装睡。咱俩在这屋多好啊,再安排进来一个多闹听。”

我说:“对啊。再说万一是坏人怎么办。”我们小声说。

“哎!开门!开门!”怎么换成了男人的声音。

“不给他开!呵,好像喝多了。”

桂英姐小声说。不一会,没有动静了,我们也睡安稳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培训,培训的内容都是关于保险方面的业务知识,还有一些增强信心的课程。

那些和保险公司有着密切往来的业务单位的人员,也和我们一起培训,只不过他们在上课的时候经常把授课者讲的内容当成催眠曲。下午进行军训,晚上还要大家做发言,表演节目等活动。轮到我表演节目的时候我也不会什么,就朗诵了一首诗歌〈〈原野〉〉人生从自己的哭声开始,在别人的泪水里结束……桂英姐拉二胡。一首大家闲不尽兴,“再来一个”于是我又朗诵了〈〈再别康桥〉〉我们默契的合作赢得了大家阵阵的掌声。我们的坐位,都是大家随便坐的四人一桌。我的旁边是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桂英姐的旁边就是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孙猴似的美男子,后来这两个男人都被我们给起了绰号,胖的叫棕熊,瘦的因其机灵就叫孙行者。那时一到上课的时候,我们就互传纸条,桂英姐给我传的是“后面的胖老太太总打饱嗑。”桂英姐还给棕熊传了“棕熊什么时候去钓鱼?”棕熊给我传了“下课就去钓鱼,你去吗?”我给孙行者传的是“孙行者什么时候去划船。”孙行者给我传纸条上面写着“晚上没有节目我们就去划船。”到了晚上,我们来到了这个天然的湖边,就在宾馆的旁边。晚上只见棕熊和孙行者正蓄势待发。他们已经上船了,各拿一把铁锹,做划行前的准备。桂英姐胆大,也跟着上去了,真胆心他们掉到湖里,毕竟湖水挺深的,孙行者说:“不怕我会游泳,会水性,掉下去也不怕的。”不一会船就要开动了,我还是不敢上去,就站在岸上欢笑着看他们。这时孙行者拿出准备好的大网,开始在里面捞鱼了,棕熊说:“你那么整白费,捞不上来,别再把你给掉下去。”大家笑着。不一会棕熊把船划到岸上,他们都喊我上船。“旷怡,快上来吧,哈哈,太有趣了。”禁不住诱惑的我,也被桂英姐拉上去了。

孙行者:“哈哈谁说没捞上鱼,这不捞上来一条美人鱼吗?哈哈哈……”不一会,孙行者真的是神通广大,还是捞上来两条鱼,一条老头子鱼,一条鲢鱼。

孙行者:“这回好了,等明天我们就能吃到鱼了,把鱼拿后厨做熟了,咱们就有鱼吃了。”

桂英姐:“瞅瞅你吧,捞条鱼都跟你似的。”

孙行者:“可拉倒吧,谁说我老啊,呵呵,我们这有旷怡,她能把我们带回年轻,谁都不会老的,她是凡间精灵啊哈哈……”

我:“别拿我寻开心了,你们就……”

第二天,我们果真吃到了昨晚那美味的鱼。饭桌上,我们正研究着马上集训要结束,咱们班该准备什么节目呢,其他班都已经开始排练了。我想:其他班多数是大合唱和舞蹈,会舞蹈的很少,毕竟咱们这些来培训的人绝大多数都属于下岗职工,来到保险公司是为了给自己谋得一份能糊口的职业。

孙行者:“舞蹈肯定是不会跳了,关键是咱们班唱什么歌曲呢?”

棕熊:“要不咱们班唱《常回家看看》。”

桂英姐:“好听倒是好听,不太适合培训的场合。”

我:“刘欢有一首《从头再来》。你们看适合吗?”

“好!好啊。就这首。”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副有真情实感地演唱在培训即将拉下帷幕的时候,我虽然不曾有过什么荣誉,也不曾有过太遥远的回忆,但这个时候我却着实被我们班这几个在年富力强时历经下岗的同伴饱满的情绪所感染。最后在五个班中获得了靠前的名次。

培训的日子就是这样令人的开心,更重要的是我还结实了几个要好的朋友,桂英姐说:“你长的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我给我介绍一个包公头的儿子做男朋友怎么样?”

就在我们结束培训后的一个晚上,我和桂英姐约好地点就在离她家不远处的一个副食店门口见面,这天晚上,我远远地看到桂英姐穿着一件白地蓝花的衬衫,在远处等我。

“来了,走吧。”桂英姐说。

“桂英姐,你穿这件花衣服真好看。”我说。

“是吗?这都很多年的衣服了。这男孩他爸是包工头,他家有两处住房,一处地房还有一处楼房。”桂英姐说。

在我们来到桂英家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坐在桂英姐家的椅子上了,见我们来了,他立刻站了起来,此刻我明显发现我们身高的差异。

桂英姐:“旷怡咋这么高呢。”

我:“我穿高跟鞋了。”

桂英姐:“是啊,你要不穿高跟鞋,你俩也就平楚。你们吃点水果。”桂英指着桌子上的水果说。

第二天,桂英姐打来了电话,问我怎么样?母亲在一旁听到了,并开始观察我有些不对劲,急忙问我打电话什么事?我说是桂英姐给我介绍对象。母亲说:“像你这样的还找什么对象。干啥啥不行那伙的!谁都不会要你的。”还说他们都是骗子,也包括桂英姐,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和母亲之间产生了隔阂。我有什么心里话也从来不愿意和母亲说,都是我自己解决。后来我去保险公司上班了,每天早上开早会,开完早会之后各自去跑业务。桂英姐很健谈,一看到大街上停的车就问人家保没保险。车什么时候买的?多少排量的?随即和人家聊上一会。

一天早会上,孙行者坐在我旁边对我说:“你不是应聘内勤吗?怎么还没去上班呢?人家可都上岗了。”

我:“你怎么知道的?”

孙行者:“我是领导面前的红人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呵呵你吃什么呀?”

到了晚上我去赴约了,我们沿街找到了一家餐厅,坐了下来,他拿出香烟,他那双眼睛不住地打转说:“在咱们公司干比较有发展,我看你身体挺单薄的,挺适合做内勤的,不过,以你的实力,想做内勤的工作不太容易。”

我们先后放下筷子,孙行者说:“咱们一起培训的有六七十年,我没找别人,只找你了,吃完饭后我们去一趟浴池吧!”

“桂英姐今晚找我有事,我得先走了。”我说。

内勤的工作泡汤了,我继续跑业务,就在这时桂英姐也离开了公司她说要和她丈夫去河南打工了。就在这个潇瑟的深秋,我开始了一个人苦行僧式的生活,每天早上开完早会,我就去运输市场,还有路上停着的车我都会去问他有没有参加保险,他们几乎都说早就参保了,是在买车的时候保的,还有的说是单位的车不用自己掏钱,单位给保险了。不管他们保不保险我都会把自己的名片给他们告诉他们如果有需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功夫不复苦心人,终于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要保险,我现在在交通队门口,你现在就过来吧。”我按照约定的地点找到他,只见他开着一辆红旗车从车上下来问我是不是可能办理保险。

我说:“我是保险公司的业务人员,可以办理保险。”

他说:“你等我一会,我先去一趟交通队。”我等了他一会,这时从交通队的门口走了出来,他又称自己还有事,就开着车绝尘而去了。

为了拓展业务,我又去运输车队找到他们的经理问他们要不要保险,因为他们那里有提车的,我还和那个经理洽谈说包他们那一块地方,只要一有提车的我就会给他们办理保险。只是被那个经理言辞拒绝了,“这成何提统,这要是让你在这办保险,别人都来办这不乱套了吗?现在就真是事难办,脸难看的时候!”我仍旧去跑那些散户。就在那个冬天,那个空旷的出租汽车市场内,我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大车小辆,问遍了所有的车主,每当我感到力不从心或者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我都会看看自己写的那句名言你已经走了九十九步,还差一步你就成功了!也许正是这种信念支撑着我。

我为了多赚点钱,又跑去一家小吃部去给人家当钟点工,这样一举二得既解决了午餐问题又能多赚点钱。“你就负责接电话然后洗洗碗,这个屋内外的卫生也都是由你来打扫。”这个黑胖的男老板说。可是由于去的时候没讲明白,原来这份工作极其辛苦,要干很多的活,老板让我既要接电话又要洗碗还要摘菜,收拾卫生,什么都得大包大揽,根本忙不过来。不仅如此本来讲好的下午一点就下班了,可是这个老板经常让我做到二点,这天到了下午一点半,我说我该下班了,刚准备离开,胖老板发话了说:“你的活没做完,这碗还没涮呢!”

我说:“我到点了,该下班了!我来的这几天哪天都没按时下班。”

老板:“那不行,你活还没干完呢,干不完不能下班。”

我说:“这么说,这里活多了,干一宿也干不完,我还一宿也不下班了。”

老板:“你来时讲好了,你该干的活没干完,下什么班。”

我说:“我不干了还不行嘛!”

我睹气离去,可这个黑心的老板还从我的工钱里扣除了一部分,说:“就因为我,耽误了他们招其他更好的工人。”我接过钱,夺门而去,不愿再和这样的唯利是途的人继续争辩了。

我继续跑业务,一个落雪的下午,我再次来到出租市场。一个车老板说他有四五辆车,同意在我这里办理保险,条件是我做他的情人,这些钱都不算什么问题,都可以给我。因为当时我是在他的车上,担心不肯放我走,我只好说这几天不方便,过几天让他再给我打电话。几天过去后,我正走在回去的路上,这时我接到了那个老板的电话。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他说。

“方便。”我说。

“上次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他说。

“我就要回大连打工了,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说。

“那你不是这边的人?”他说。

“我不是。”我说。

“那好吧。”他挂断了电话。

我当时很辛酸,单子没跑到却差点把自己给卖了,我就是再跑不到业务去要饭,也不至于把自己卖了吧。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我再次失业。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