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女俘 第九章 群雄争艳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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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直到月挂中天,宁振武才带领佐纪子回到客厅。

玲珑鸟还真有办法!宁振武似乎第一次喜欢上这个部下了。

一个月的风雨兼程,虽说玲珑鸟没少捅漏子,但每每危急关头,他却都起到了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怪不得侦察科借他来,果然好眼力!单说今晚的雅间脱险,若不是玲珑鸟鬼点子多,还真不知道如何扭转局面呢……

店小二一进屋,玲珑鸟掏出一大把钱,递给他,脸上满是笑意。

店小二认真地数了一遍,挑出几张票子,道:“客官,钱,足够了。”

玲珑鸟仍在笑,说:“那是租你衣服用的。”

店小二懵懂间,一见玲珑鸟脱去上衣,露出腰间的手枪,便刹时明白了。

玲珑鸟换上白大挂,套上高桩帽,接过湿毛巾往臂上一搭,还真象那么回事儿。

玲珑鸟端起一摞空盘子,熟练地转个圈,吆喝一声走出门:“看茶啦……”

走廊上,玲珑鸟机敏地四下逡巡,并未见到算命先生。那个赵岩,也不知去向。

雨蒙蒙,夜蒙蒙。客店的夜生活,仿佛刚刚开始。

“小二哥!”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包间传出。

玲珑鸟闻声进屋,看到一妓女陪个醉汉在饮酒,浓烟弥漫。妓女未辨出玲珑鸟,怨声怨气地说:“真扫兴,醉个一塌糊涂,谁给钱呀!”

玲珑鸟计上心来,热情地说:“小妹子,你把他扶到东边的那个雅间,过会儿我有办法!”

妓女极不情愿地站起,拉扯那个醉汉。

玲珑鸟帮她架住醉汉,又在她耳根亲热了一下,说:“等着我!”

象打了一针兴奋剂,妓女欢天喜地拖拉醉汉走向长廊。

雅间里,空气沉闷。

宁振武焦虑万分之际,看到门帘一动,妓女二人已迈步进屋。

诧异间,只见玲珑鸟又随后跟来,立刻明白了他的偷梁换柱之策。

玲珑鸟拿出一把钱,塞到妓女手里,说:“天亮前,不谁出去。钱,够不够?”

“够了,够了!”妓女乐不可支。

玲珑鸟让宁振武和佐纪子换上他们二人的衣服,移花接木。

看看准备停当,玲珑鸟对店小二说:“记住,老子从大凉山来,好好看住他们俩,重重有赏!”

店小二的头,如鸡捣米般急点。

“我先看看动静,你们后走!”玲珑鸟叮嘱宁振武后,轻身离去……

客厅里,宁振武还在回味那离奇的脱险。

宁振武看着玲珑鸟坐在椅子上的睡相,想着他的机智,脸上涌起满足的笑意。

今晚,怕是走不成了。至于明天怎么脱险,宁振武仍无良计。

他打了一个哈欠,端起一杯开水,咕咚咕咚喝下,继续冥思苦想。


2

外客厅的灯光,反射在那幅巨大的国画上,若明若暗。

突然,大凉山国画像屏风一般,无声移动。

狭窄的缝隙里,露出一青面獠牙的鬼头面具,朝下观望。

鬼脸身轻如燕,落地无声。

鬼脸敏捷地反身拉合国画,不露一点痕迹。

借着屋外的光亮,鬼脸蹑手蹑脚行至床前,依次辨认睡者,晃头点脑,拿不定主意般犹豫。

看到有人掉头大睡,鬼脸伸出大手,轻轻拉扯棉被。

棉被绷得溜直。

鬼脸暗暗用力。

睡者猛一拽,棉被一角碰在兰丽脸上。

兰丽睁开眼,看到鬼脸,似梦似醒。惊惧之中,一个反身蹬踢,扫倒鬼脸。

鬼脸无防,从地上飞身跃起,扑向兰丽。

兰丽哪里是对手,只一二回合,“呀”地一声,被鬼脸摔倒在地。

听到声响,宁振武,玲珑鸟冲进内室,三下五除二,捆绑住鬼脸。

玲珑鸟揭去面具,大惊失声,道:“疤拉眼?”

鬼脸正是土匪二王疤拉眼。

宁振武闻言,愈感事态严重,问:“土匪? ”

“对,”玲珑鸟擒拿昔日好友的手,俏俏松了劲,说:“花脸虎的二大王。”

床上的娟代荷萍仍沉睡未醒,佐纪子已被打斗惊得披衣坐起。

屋内不便审问。宁振武将疤拉眼拉到中厅,问:“说,你埋伏屋里干啥?”

玲珑鸟纳闷,道:“不会吧?床下我搜索过了,没藏人哪!”

宁振武断喝:“疤拉眼,说!”

疤拉眼嘴角一抿,盯住玲珑鸟道:“单眼炮,你真够哥们儿呀!”

玲珑鸟坦然道:“二哥,各为其主,谨谅冒犯。你,怎么掺合到店里来啦?”

疤拉眼无所顾忌,大声喧嚷:“大爷就想弄个日本娘们儿,过过瘾……”

谁也想不到,他在发暗号!

突地,玲珑鸟听到一声奇妙的响动声。

玲珑鸟急步奔向里屋,看到大凉山国画移动,大喊一声:“不好!”飞身扑上床。

床上的佐纪子,早已护住娟代荷萍。

几乎同一瞬间,画缝处“嗖嗖……”飞进数把飞镖。

宁振武随后入室,拉亮电灯,奔向画缝:一根粗绳晃动,人已顺绳溜下。

嗨!屋内竟有暗道机关——宁振武后悔不迭。

宁振武扶起玲珑鸟,只见他背上中了一支飞镖,另一支扎在脖子上。

趴在娟代荷萍身上的佐纪子,亦中一镖。

娟代荷萍醒来的时候,立即被面前的场面吓呆了,一动不敢动。她感激地扶住佐纪子,已经清楚她是为掩护自己而负伤。而被缚在地的疤拉眼,却令她回忆起泰山上打劫的那伙强人。她惊悚异常:这是怎么了?长、产、土匪啥时候下的手?不是说凉州城是中央军的地盘吗?土匪捣啥乱呢?

八路能带我们出城吗?娟代荷萍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为武工队担忧起来。

玲珑鸟晃晃悠悠逼近疤拉眼,极困难地说:“二哥,你……算啥好汉……”

血,顺着玲珑鸟的脖子流下。

兰丽急扶玲珑鸟坐下,欲拔脖子上的飞镖。

玲珑鸟龇牙裂嘴,摆摆手道:“别拔,死的更快……”

宁振武爱莫能助地干着急。

疤拉眼一脸得意,道:“要想他们不死,带上日本娘们儿,跟我去取解药。飞镖上有毒!”

这句话,令宁振武心颤胆寒。

“说得好!”外门开处,狞笑的野岛站在那里,身后一群青衣打手。

宁振武,疤拉眼双双一楞……


3

无常,战事之常。

鬼子无孔不入。

鬼子行动神速。

野岛待算命先生谈判回来,得知条件讲妥,不由大喜。

当他正带人上楼时,意外地发现二楼酒店里的疤拉眼,并飞快地回忆起泰山曾追踪过这个土匪。

节外生枝。

野岛忙问算命先生:“你认识土匪吧?”

“嗯。”算命先生神通广大。

野岛深知土匪的厉害,不敢贸然造次。急令:“赶快去和谈,土匪提啥条件都答应!”

算命先生已有了经验,领命而去。

疤拉眼夜潜凉州城,实为打探武工队动静,未想先期下手。网,已撒在大凉山上,那才是八路军必经之地。

诺大个凉州城,自己焉能轻易得手?只要八路军不被中央军识破截获,前仇必报,大功必成。

一个多月,疤拉眼自认倒霉。

泰山失手后,他告别花脸虎,自带几个人尾随武工队,寻找机会。但,缕缕行动,缕缕失利。手下,不是被鬼子追赶所杀,就是被八路军识破所害。肥肉,一次次夹到嘴边,又一次擦唇而过。哪有颜面向大哥交待呀!

日本娘们儿,不是非得不可。泰山丢人的那股气,咽不下去。所以,当洞悉武工队欲闯凉州的踪迹后,他及时跟花脸虎定下计策,张网等待武工队,也等待日本兵。

幸好,疤拉眼潜入仙客来旅店,未被武工队察觉,也没被中央军查出。

但,疤拉眼未料想鬼了也进了城且最早认出自己!

因此,当算命先生突如其来站到面前,并自报家门讲到谈判的条件,疤拉眼已预感非同小可了。

转而一思付,疤拉眼又释然了。立下手据,交给算命先生。钱,你鬼子出。打手,让我当,只要我捉到目标,那还不……

手据,写的极简单:交还日本女人,给我大洋十万,枪百支。


4

疤拉眼的美梦,倾刻间破灭。

他从楼北的暗道潜人套房,原计划劫人,未料到自己被擒。

他更没料到,鬼子,先期动手了。

此刻,野岛一挥手,青衣们扔进屋里两具匪尸。

野岛接过疤拉眼的话头,道:“只不过,毒镖的解药,已经到了我的手里!”

一场决战,在所难免。原来,野岛从那两个半死的土匪口中得知疤垃眼欲暗中劫持皇姑并以防不测而投毒镖的整个计划。令他惊喜异常的是,土匪临死前竟交出了解药。因此,野岛乘虚而人。

宁振武已知又中了圈套,格外镇定地说:“想不到,你们花了这么多的气力!”

野岛直逼宁振武,说:“怎么样,换人不换人?”

疙拉眼一见地下的土匪,恨得钢牙碎咬,挺身站起,痛骂:“小鬼子,**你祖宗!”

野岛反讥道:“先生,可不是我捆绑的你呀!”

“说话不算数,你耍戏老子!”疙拉眼疯了般甩头撞过去。

原来他们有契约!宁振武心内一紧。

见疤拉眼壁头撞来,野岛倒退一步,“叭叭”两掌,击倒对手。

那两个青衣跃入厅内,列开架式。

宁振武心一横,挥拳上阵。

双方搏击一处……

外屋的搏斗,牵动几个女人的心。

里屋,兰丽顶住房门,端着手枪,令娟代荷萍老老实实坐在床上。

中镖的佐纪子已头冒虚汗。

娟代荷萍顿感大祸临头,焦虑地盯住痛苦万状的佐纪子。这是怎么回事呀?佐纪子告诉我,野岛已来到店内救人,怎么倒把自己的人弄伤啦?城镇是中央军,这么一打,还能救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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