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里的情人 正文 第六场 退场方式 3

司马燕燕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3.html[/size][/URL] 3 杜拉斯的《情人》虽然出版已久,苏小戈一直没机缘看,她在网上只看了开始与结束的电影片段。虽然在网上也可以看整本书,但是苏小戈依然喜欢买纸制图书阅读,她所读过的书都保存完好,也许事隔几年还会重读。她总认为,好的东西永远不过时,就像此刻,她特别想找到这本书一样。她是个孤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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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斯的《情人》虽然出版已久,苏小戈一直没机缘看,她在网上只看了开始与结束的电影片段。虽然在网上也可以看整本书,但是苏小戈依然喜欢买纸制图书阅读,她所读过的书都保存完好,也许事隔几年还会重读。她总认为,好的东西永远不过时,就像此刻,她特别想找到这本书一样。她是个孤僻的女子,她觉得自己适合读这样的书籍。

费路说他从来不看关于爱情的书,更是未听说过杜拉斯。于是她就给他讲起关于杜拉斯的小说。

他听到一半,突然拍了一下脑门,甚是顿悟。他说,我一定会帮你买到。他又说,苏小戈我想知道你对我们的关系是否认定,或者有一天能够认定,现在不过是过渡期。

似乎,即便这样他也能够坚持,值得坚持下去的。

但她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她就是不能直面的回答这个问题,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女子。或许是于江北在她心里还未根除的缘故。她情愿是因为这些,而不是完全不爱费路。他就像一棵生长了很多年的粗壮的大树,用电锯割断他的脖子,汩汩流淌的鲜血,她会比他更痛,连根拔起便会带起经年累月的泥土,那是他们全部的爱。占用她整个青春时期的男人,与她有着永恒约定的这个人,他提前背道而行。其实,这不能怪他,世事向来是多富变幻的,城市在变,天空在变,每个人都在变,为什么不允许于江北变呢。

费路端详着她的脸,他说,苏小戈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可你为何总是扳着一张冷面孔呢?

她也不知道。记得很早以前她是喜欢笑的。那是童年里吧,至少是中学以前的事了。父亲是个温和善良的男人,他总是无度的宠爱她,他时常让她骑在脖子上揪着他的耳朵指挥方向,他吹口哨给她听,把她放在马背上,他在前面牵着,父亲一直都不敢让马跑起来,他怕摔到他的公主。母亲则要强的不得了,特殊时期,没能如愿上大学,导致她认为所有的不快乐都缘于此。未能嫁得如意的丈夫,未能过上城市人的富足生活。所以她对苏小戈的要求很高,不允许她交朋友,不许她贪玩,只听她的话,只能学习。她的爱好必须是学习,她的娱乐必须也是。苏小戈一度认为,自己的冷傲并不是与生俱来的,那是在不知不觉中复制了母亲的特点。但母亲是可怜的。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只能靠掌控她和父亲得到满足。

记得母亲对父亲说话的口气,姿态,永远是阴阳怪气,冷傲尖酸。父亲已经对她很好,但她仍然说,为了这个家,活的没有自我,都是父亲陷害与她。她认为婚姻是一个漆黑的无底洞,永远没有出口,丈夫和孩子都使劲的往下拉她。是他们把她拉下的地狱。恍惚记得母亲是这样说过的。一定是说过的,不然她怎么会记得。

记得父亲说过,与母亲相识的时候,她同意嫁给他,没有半点怨言,快速,坚决。但此后,母亲又与她说,那是在惩罚自己。喜欢的男子大学毕业后与别的女子结合,她要证明给他看,自己会嫁得一个比他好的男人。

家里的气氛永远都是母亲在掌控。她高兴时,全家人便高兴,好似其乐融融,美满无暇。她恼怒时,全家人便都是一副灾难临头的面孔。他们必须做到君喜时,我同喜,君悲时,他们也理应同悲。他们是她脚下的奴仆,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他们的悲喜必须皆因她的悲喜而来去自如。所以她与父亲是彼此的依靠,彼此的知己,彼此的依托。他们是两只被群体遗弃的鸟,相互依偎,度过寒冬。只是不知道这寒冬会不会比以往更加的冷,他们会不会平安的度过。似乎总是在难以忍受,难以再坚持的状况下春天来临。万物复苏,花朵展开笑颜。苏小戈被评为三好学生时,母亲便会像春天发了芽的生物那样,裂开嘴,笑的像大朵大朵的花迎风开展那样灿烂。但她不会完全的满意,邻居们夸奖苏小戈的时候。母亲会说,可以考的再好一点的。她已经是第一名了,她还不能够满意。小学里她每门功课都是满分的时候,母亲也会挑出毛病,说字写的不够工整,小了,或是大了,或是没按照她理想中的那种笔体写。

娇纵,蛮横无理,原不是她的本性。她是个善良,单纯的女人。曾经年轻,曾经有过对美满婚姻,浪漫爱情的憧憬,只是不在自己控制范围。所以她就要控制属于她的东西。比如她和父亲。他们是不会离开她的私用物品,他们永远都无法离开,特定的关系里,他们是生死相依的亲人,她与父亲组成家庭,苏小戈是这个家庭的支柱,她不能逃离,不能背叛。只要她在,这个家便在,即便不能够如她所愿,但总也是个港湾,是个可以伤心流泪,肆无忌惮任性,谩骂愤怒的居所。所以为了父亲,她对母亲一忍再忍,为的是能够让家庭完整。就如一个国家,即便再过暴戾的昏君,也不容忍臣民反抗,起义。这是天理。她和父亲与母亲就如君与臣的关系,永远都要维护她,维护她的尊严,而丧失自我。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会忍不下去。她是知道的。她与父亲说过,父亲只是沉默,或者一副可怜相,抑或只会说,已经习惯了。习惯就任她为所欲为吗。父亲的沉默与坚守是肯定的。他认为那是一个家庭正常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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