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里的情人 正文 第五场 寂寞插曲 7

司马燕燕 收藏 0 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3.html[/size][/URL] 7 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刚到一处陌生的风景区,每走一步却是记忆里熟悉过的地方,但他仍然觉得魅力无限,永远都游不够。苏小戈知道,费路不只一次的游览过这样相同的景区,只是他的手依然像刚刚过去的那个吻一样的颤抖。但她对这娴熟的动作却有片刻的陶醉。她沉寂在美妙的梦境之中。只是那短暂的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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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刚到一处陌生的风景区,每走一步却是记忆里熟悉过的地方,但他仍然觉得魅力无限,永远都游不够。苏小戈知道,费路不只一次的游览过这样相同的景区,只是他的手依然像刚刚过去的那个吻一样的颤抖。但她对这娴熟的动作却有片刻的陶醉。她沉寂在美妙的梦境之中。只是那短暂的几秒钟,她疯狂的渴望一切都能继续,当那迷乱的几秒过去,她仍然清醒的知道,躺在身边的这个男子不是于江北,是谁?她似乎并不在乎。每个人所在乎的只是自己爱的人,或相爱的人。互不相爱的人,或单相思的人,她对他是不在乎的。所以她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对他的方式也在麻木中默认,对于他的呼吸她亦不需要记得,因为陌生与陌生之间并无多大的差别。

她对这些是有记忆的,她与费路在一起的夜晚,该发生的皆都发生。但她不想承认。她要对这件事耍赖。拒绝是可以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极力的反抗。她并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女子。她也不迷恋男女之间的事。

报社的稿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交,苏小戈最近在尝试写长篇小说。雨过天晴,天气又恢复了以往的闷热,路旁的一排白杨树上栖息着很多麻雀,放低的飞机掠过时它们便从树叶里飞散出来,那景象很美,像武打电影里慢镜头抛出去的一捧黑色佛珠,扑打着翅膀向天际散去。下午淡蓝的天空,麻雀从茂盛的树叶里飞散出来,它们热闹非凡的交谈,往各自不同的方向飞走,回到别的家,或去别处流浪,因此地不能久留,飞机发出刺耳的声音惊动了他们栖在枝头的聚会,这样的景象会使人有片刻的激动,生命是这样伟大,这样美丽,这样的让人惊奇。

脑子里又出现费路那天帮她洗脚的情形。温度适宜的水,洗过擦干,他用双手为她按摩足部。他说,苏小戈,你需要这样的服务,而我愿意为你做,长期免费。

苏小戈喜欢的是油画,只是她是个色盲,经常分不清橘黄色与红色,绿色与蓝色,咖啡色与深红色。儿时与父亲下跳棋,六种颜色,他们各管三方。那个时候就经常弄乱,至今都没有克服。美术老师说过,关于颜色并不是一个画家致命的缺陷,关键是用自己内心的颜色去描绘一张画,画的要有生命,有灵魂,有感情。而不是把重点单单放在色彩上,但她仍然无法克服这一缺陷。只好放弃,主攻素描,只偶尔画上一张油画,但是每次都要用很久才能完成,本身油画的整个过程也很谨慎细致,漫长。画框与底漆都需要很细心的制作,每一步都很关键,渐渐的就很少再画。但她喜欢那种沉浸其中忘却自我的感觉。

把费路的电话号码删除后决定不再与他联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把那天的事只当作一个玩笑。

费路总是发短信来,也打电话。他说,他是认真的,让苏小戈也能够认真考虑。苏小戈看完后则即刻删除。

苏小戈给卫宁打电话说了费路的事。她说,其实费路挺好的,你不妨考虑,反正你与于江北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是啊,她怎能再与于江北见面呢。她已经发过誓,永远不再见他。在高速路上的那个清晨,于江北开着车,车里放的是轻淡的音乐。苏小戈说,我们就此分开吧,我们的缘分已尽,欠彼此的情债亦只能偿还到此,如不停止,我将体无完肤,别再找我,别再给我电话,从彼此的生活里完全的消失,就当我们从未相识,把它看作只是前世未清理干净的残留物,时间过去这么久,它亦该随之挥发,消逝。

于江北仍然以为这是个玩笑,小戈,你对我说话别再一副文学青年的腔调好吗?他随着音乐节拍妖娆的摇摆着身躯。那是他故意不让自己相信她就要离开他,就在那天。她决定离开他。

他又严肃的说,苏小戈你听好了,我们不会分开,除非你会和别人结婚。

苏小戈说,是的,我要结婚了。

和谁?

与你无关。

你说无关就无关吗?他更加的严肃起来,甚至有些要发疯的口气。

于江北,其实我们没必要把时间都浪费在一个人身上。你把我引进一个阴暗的洞穴,我看不到亮光,而一再盲目的陪你越走越深,越来越闷,没有尽头,再走下去,我们都会窒息的。最后的几句话,苏小戈几乎是吼着说的,她难以想象自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也许已接近她认为的崩溃边缘了吧。

他们不再说话,音乐亦停止,打开的车窗灌进来清凉的空气和飘飞的柳絮,刚刚四月中旬,北京的夏天却来的这样快。于江北用总控制开关合上它们,然后开了车里的空调,但开的是自然风。冷风口附着几团溜进来的柳絮,苏小戈用手去把他们摘干净。整个路途他们没再交谈,于江北把苏小戈送至楼下,他说,苏小戈,我要你做的只是相信我,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们能够永远的在一起。苏小戈没等他再说更多,就转身上了楼。她跑到露台上偷偷看着于江北把太阳镜戴上,然后发动引擎离开。

也许就此告别未尝不是好的结果。一段不可能长久的情感对于苏小戈来说是坚持不起的,而于江北他拥有的那么多。在三十岁之前重新开始,一切还来得及,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与于江北在一起只为了续一段前世的情缘。她一直让自己这样认为。这一份感情只能维持有限的时间,谁都不能争辩什么。她从未想过让于江北为此放弃什么,抛弃什么,违背什么。她需要做的是在自己崩溃之前放手。但她确实是爱他的,爱到可以默默无闻独自承受一切伤痛,即便给她带来侮辱,她亦不愿意让于江北知道。她欠他的,欠了很多,很多,无法计算数量的爱情和金钱。因此,苏小戈认为自己对于这件事做的最后决定是最正确不过的。如果再维持下去,恐怕即便是圣人也难以再如此清醒,何况,她从不认为自己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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