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里的情人 正文 第五场 寂寞插曲 6

司马燕燕 收藏 0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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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帆布鞋还没有干,牛仔裙也未干透,雨仍然下着,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半。他把苏小戈抱到床铺上,他也躺下来,握着她的手给她讲故事。

再醒来时已是凌晨三点,苏小戈推醒身边的费路,他一脸倦意问她,怎么了?

她质问他,你怎么在这儿,滚到客厅去。

别闹了小戈,好好睡吧。

使劲的用脚踢了费路几下,踢到床铺边缘时突然发觉他是个可怜的男子。于是又允许他睡在自己身边。但他不敢再触碰她。

回到家里是第二天的中午,她对自己说,就当昨天是场梦,她会把它快速忘掉的。这个时候,偏偏费路的电话又打进来,他问,小戈是否顺利到家。

苏小戈气愤的说了声,是的。便挂断电话。

隔了几分钟来了一条短信,他说,小戈,我爱你,请你尊重我的爱,也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吗?

整个夜晚她都没有写作,她在想与费路在一起昨天的那一夜。她记得自己是被费路从客厅抱回到卧室的床铺上的。他吻了她一阵,她终于挣脱。苏小戈坐在转椅里,腿直直的搭在床上,费路半躺在床的另一侧,让她的脚放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苏小戈感觉舒服,像自己画不下去的时候,靠在椅子上把脚放到床边柔软的被窝里一样舒服。

费路的吻与于江北的大不相同,柔软而颤抖,这与他对苏小戈最初的印象是分不开的。他说过,他一直都不敢接近她。

记得于江北第一次吻她,让她毫无准备的强压过来,他高大的身材伏在她整个身体上,没有空隙,一双腿长长的缠绕着她,彷佛要把她侵吞一般的猛烈。他就是要侵吞她。他这样说过。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都有印记。

前半个夜晚,他一直在说着话。她已记不清都说了些什么,那些话似乎只是他说给自己听的,她从来都不强求有谁能够真正的懂得她,但她承认于江北曾经说过的话是贴近她内心的,他说,你是个孤僻而并不感到乏味的女子,你不奢望别人对你有多好,因为你也并不想对他们真正的好,苏小戈承认。

她记起,她对他说,费路我是个极其绝情的女子,我不可能给你想要的半点幸福,我给不了你任何,我心里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我不愿意为任何人屈服,我不想结婚,也不想恋爱,我只想专心的写作或把油画画好。她还说,如果你能够接受一个作家为了寻找灵感,不介意与任何一个男子发生一段并无多少爱可言的恋爱,那么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情分也不过是如此。

记得,费路一直在说,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都不爱我。

费路,不爱,真的,你要接受这个事实,我真的不爱你。

费路说,我还是不相信,即便现在不爱,我会努力让你爱我的。

没用的。也许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的。她曾经认为会有,但是现在确定了,不会再有。

费路又说,相信我,小戈,我会用尽全力爱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愿意为你做。相信我,好吗?他紧握着苏小戈的脚趾贴到脸上,用央求的口气说着这些话。

苏小戈的眼睛已经犯涩。长时间不规律的作息导致她认为自己的眼睛不等年老便要提前退休。她拿出包里时常带的眼药水点上几滴。费路问她,困了吗?

她说,嗯。

于是他翻身下来又把她完全抱到床上,他像对待一个孩童般为她褪去腕上的手表,佛珠。把她的长发摆弄舒适,不让它们压在身下以免揪扯。然后,他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手放在她的胃部为她按摩,因为苏小戈白天就一再说,胃疼。

这些事从来都是父亲为她做的。母亲似乎总是很忙。她是以忙为借口不去管她的孩子。偶尔她会发现自己的孩子有不适的时候,她会让身边的男人去做。她说,她是你的孩子,你不管她,谁管。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吗。他只有为她服务的权利吗?她的态度告诉他是的。她从来都觉得家里的这两个人是应该听她话的。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正确的。家里的男人和孩子是没有独断能力的。他们的思想不够成熟,是弱智的。所以她要做一个主宰者。

过一会儿,他轻声问,小戈,好点了吗?

她仍然不想再说更多的字,只含糊的嗯了一声。然后费路的手就温柔的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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