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里的情人 正文 第五场 寂寞插曲 5

司马燕燕 收藏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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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是下午四点,雨还没有停。他们坐在麦当劳里无法动弹,只好一杯接一杯的喝可乐,一趟又一趟的往卫生间跑。

他们从麦当劳里走出来,她快速的走在前面。费路紧跟其后。他说,如果你真要冒雨走,我送你去车站。可是刚走几步雨点又像刚才那样猛烈的打着脸颊。好不容易跑到临街一家敞着门未开业的店铺。头发已经半湿,奔跑时,苏小戈的牛仔裙被疾驰而过的汽车溅起的水打湿。站在店铺里等了半小时雨逐渐的小,苏小戈执意要冒着雨走。费路说,那好吧,我送你到地铁站吧。

出来没走多远雨又大了起来。费路一边拽着苏小戈跑一边说,看来你今天是回不了家了。她的眼睛已经被雨水模糊,她任由费路带着她跑。跑着跑着,苏小戈发觉眼前的路很熟悉,她突然想起,这是回费路家的路。

她说,这不是回你家的路吗?你不是说要送我到地铁站的。

费路说,离哪儿近就去哪儿吧。

他们前脚迈进门,就听见雨更大了。费路说,看来今天这场雨是不打算让你回家了。

苏小戈一脸的不情愿。她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大雨,她就不信这雨就停不下来。费路找来一件女式睡衣递给她,让她换上。

费路说,别看了,听声音就可以。

苏小戈把湿了的牛仔裙挂起来,然后满屋子找雨伞,她说,等裙子干了就走。

费路说,别找了,这个家从来都没有一把雨伞。

坐在沙发上焦躁不安,她拿出书也看不下去。费路放了音乐。他蹲在她面前,把她手里的书抽出来放到沙发上。他突然说,苏小戈。

又停顿了一下。

嫁给我好吗?

苏小戈直了直腰,你怎么了?哪天?今天?只是今天吗?

不是,永远。

你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的,我很认真,小戈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可是你太优秀,我不敢接近。

她说,这与优秀无关,我根本对你毫无兴趣。

可是我爱你。说的时候,是低着头的。他不敢看她,他害怕。他害怕她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么冷傲。他怕那冷傲的眼神。

下着大雨的天气里,一个男人跪在面前向你求婚,并且说,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幸福。没有戒指,没有玫瑰花,只有真诚的承诺,这是一个浪漫的晚上。而苏小戈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幸福。因为求婚的男人不是她所爱的。她爱的男人还没向她求婚,因为他不属于她。

帆布鞋已经湿透,牛仔裙也未干,没有雨伞,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即便一切都备齐她亦无法走出这间屋子去面对外面的瓢泼大雨。她光着脚在地板上来回踱步,费路依然在说着有关他们的事。说他们的小时候,规划未来的婚姻。苏小戈一句也没听进去,这不是她理想中的生活。

她走累了坐到沙发上,费路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他小心翼翼的摆弄着苏小戈的长发。他说,小戈,你的头发真好。黑而亮,很顺滑,很健康。

此时苏小戈不愿让他为自己做任何,也不想听他的承诺。她觉得,这个时候做什么都是在献殷勤,没得真实。而费路仍然在费劲脑汁的想为她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对她的爱。

苏小戈说,我比你大一岁,而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找比自己年小的男子结婚,我找不到安全感。

费路却说,所谓的安全感不是年龄决定的。

可是我们并不是合适的一对。

于是费路就一一列举他们合适的条件,首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家庭都了解,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同学,朋友,生活习惯和处事风格都不会相差很远,再者,我是真心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可是,我还没有爱上你。

我爱你就够了。

怎么能说你爱我就够了呢,那我的爱给谁。

费路笑着说,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给我很值得。

别说了,别说了,总之是不行的。苏小戈越来越难以置信,这个下雨的日子自己要和费路谈结婚的事。她又跑到阳台上看雨有没有停。看见角落里有一只脏了的足球,就踢到客厅里玩儿,依然是光着脚。苏小戈就是喜欢光着脚走。她甚至想过,如果不是怕别人笑话,她是可以到马路上光脚走的。

脚跑的很脏,她坐在沙发上扳起来端详,费路就接来一盆温水,让她把脚放进去。然后,他就帮她洗。她有些不适应,除了父亲,于江北。谁也没这样亲近过她。她抽了一下。费路说,别动。口气像个大人对待淘气的孩子。

儿时她在地板上跑脏了脚,父亲就端来半盆热水,她嬉笑着。她似乎是故意那样做的。父亲似乎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对她的宠爱是从来都不计较的。他对她没有任何要求,也成全不了她什么。或许他只能为她做这些。她心里那个想摆脱母亲的信念,想必父亲是知道的。她彷佛记得与父亲提过。她说,总有一天我会背叛她,不听她的话,不按照她规定的路子走,过我自己的日子。总有一天她会这么做的。家是只有三个人的小容器。只有他们三个人,每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母亲控制着那两个人,父亲极其的听话,几近卑微,他就是一个卑微的男人。而苏小戈觉得家是一个监牢。她等不到释放的日期,或许永远都不可能被释放。所以她要自己逃出去,只是羽翼还不够结实,等到能够独立的时间,她会做的。她做了。她长大后就做了,不然现在不会在这里,也不会是一个画家。但是于江北又给了她一个更大的容器,那个容器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她也不想要母亲。可是只有她一个人。他给了她这个处所就消失了。他不能陪她,他要给她觅食。没有食物她是活不下去的。家不是一个富裕的家,父亲日夜劳作,为了她的学费,仍然欠下了债。他是不能和她一起逃跑,但他守在阵地上。现在费路又给她一个这样的容器,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她似乎也不是很想要在这个容器里的另一个人。她不能再要他。她不要他给的食物,给的温暖,她宁愿饿着,冷着。不需要他来怜悯。他说,他是爱她的。只是如此简单。简单的事情是不需要反复推敲,反复论证的。但她仍然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说服自己。

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费路细心的为她洗脚,她感觉他洗了很久,最后用他的T恤帮她擦干净。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感动的,只是她一直在想,从来都没幻想过要和费路发生什么事。她不能够为此而妥协。她难以接受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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