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里的情人 正文 第一场 灵魂深处 13

司马燕燕 收藏 0 1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3.html[/size][/URL] 14 美丽的黄昏。夕阳逐渐下沉。完全的沉没后无迹可寻。茫茫人海,成千上万渡江的人,航行的人,走路的人。能够认识,相遇的人还有多少。在有生之年里,我们该珍惜什么,懂得怎样珍惜,似乎对此总是在后悔。但后悔之前并不知晓,所以我们一直在做着伤害自己的事,让自己不断后悔的事。 在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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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又翻出他曾经写给她的那些信。她盯着那些或长或短的信件,脑海里满是今天看到的于江北。他仍然高大,健壮,虽然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后的沉稳,但眉宇间的那份与生俱来的调皮仍然清晰可见。这个消失了数年的男子又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像他那样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男人一定是有家室的人了吧,即便他不肯为某一个女人退到束缚自己之处,想必身边亦是美女成群,不奢望名分的女子已是见怪不怪的平常事。苏小戈这样猜测着于江北的生活现状。

这些年,她的心里始终无比的沉重,时间越久,她就越难以放下。他爱她。他给予她帮助,坚持到她大学毕业。他曾是怎样辛苦,自然不必再说,试问又有谁能够那么做。母亲不过是尽她所能或多或少给她钱。那是父母的义务,可是她与于江北之间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同学,哪怕是什么情侣,如果他不愿意做,也不会有什么错。

可她又很无情的想,他们之间不过是前世的一段恩怨,而这一切都是于江北一个的心甘情愿,她可以还,也可以置之不理,因为他从未要求过她怎样做。她恨自己这么想,像极了母亲。母亲总是那样说,父亲为她做的事,她总说他应该那么做。

如果她不是爱着他,又何必空白这么些年。但现在的他们,再回到从前的几率是多少。打个电话,谈清楚,一切就可知晓。但她不知道怎样开始相关的话题。她需要做一些准备。她在想,他们的重逢完全可以当作熟知的老朋友那样简单,即便互相之间仍然有那么几份恋恋不舍,也不要打扰彼此的生活。也许等待这个残酷的形式就像她赖以谋生的素描画一样,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机械式的运动,不等待,不画画,她便觉得自己无事可做。

她想过,如果没学画画,上一所很好的大学,不管专业选的是什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家里的赞同不会给于江北资助她的机会,她就不会欠他们那么多。如果命运是另一个发展方向的话,他们此时更加的陌生,也许见了面,只是客气的点点头。也许那样的话,她早已结婚,即便没有,也谈很多段恋爱,她或许也会像卫宁那样变成一个情场老手。但她并不后悔。她只所以背着沉重的包袱度日,是因为她从不把这些包袱用语言表达出来,她原本就是一个欠不起人情的女子,因为她怕偿还。

或许前半世太过封闭自己所致,她几乎忘记怎样去建立新的关系,她觉得那都是些过眼烟云。她不喜欢复杂的生活,不喜欢别人像看历史书一样的去讨论她。儿时的关注已经太多,让她厌烦。过去的一切不过是繁华旧梦罢了,她从不觉得那是骄傲的事,所以她内心始终在逃避着,她不喜欢母亲给她安排的人生。所以她盲目的选择了画画,但是这个决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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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习惯了远离尘世的人生,在热闹非凡的那些关系之中,她找不到归宿感,她觉得自己很无助,不知道怎样维护一段关系始终如一,好或不好。她不是没渴望过,交往一个稳定的朋友,男或女皆可。那样自己可以置身于人世之中,但她始终没有主动的做过任何努力。卫宁不算。那只算一个无聊时粘在她身上的某一类昆虫,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她说任何事,但是不能融入彼此的生活里。她们活在各自不同的世界里,双方都觉得对方不可思议,却不十分赞同,但是没产生憎恨或嫉妒,两个不同星球的人走错了轨道,相遇在一起,除了对眼前这个异类产生即刻的好奇外,别无他意。

前世她被于江北和母亲放置到一个孤岛,他们定期的提供食物以及生活所需给她,长此以往形成一种依赖,她已经习惯孤岛上的生活,并且能够自食其力。她逐渐的摆脱他的供养,一步步接近重生的岛屿,而现在他又突然乘坐游轮来带她离开这个世界,她虽然已经适应孤岛的生活,可是她内心何尝不是渴望与整个世界真正的融为一体,维持数年的孤独只不过是无法独自逃离。

她至今都未曾说过一句爱他的话,她不敢说,不知道怎样说,但她心里是爱他的,只是对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另一方面,她毫不避讳的对自己说,她是个擅于耍赖的人。她不想给别人承诺。就像当初放弃优异的成绩选择并不肯定的画画一样。

考上美术学院的时候,她坚定的对母亲说,我人生的理想就是当一个画家。

但那个时候她对自己的信心并不大。她只是利用这个借口逃避继续做她母亲的思想奴隶。完成母亲的意愿,原本是很容易的,她的成绩足可以达到。但是她还是做了个逃兵,她认为那样的人生不是自己想要的。尽管所有的人都为之可惜,多少对她刮目相看的人期盼着她能为家族争光,可是她把母亲的梦,所有人的梦都打碎了。所以她认为,在梦破碎之前必须辨别它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一个用肥皂泡沫吹出来的彩球而已,小小的一口气就可以让它破碎。不寄予任何希望就不会失望。所以她从此不再用任何借口束缚自己。

她记得清楚,自己未向于江北承诺过任何。他不知道她爱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有无谈过恋爱。她甚至想好,如果他说自己已婚,她也可以说自己亦如此,并且幸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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