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审核中]那一夜,我和我的红颜知己——写在情人节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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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一   估计得有两年没见虹了吧,虽然常常会彼此给对方一个问候,也常常会在电话里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彼此生日的时候,都会记得给彼此快递一件小礼物,虽然同在一个诚市,且彼此居住的地方相隔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可就一直这样联络着。   二   一晚,我们又如往常一样在电话聊天,聊以前在一起同事的几年时间里的人和事,聊彼此的生活,聊以后的计划……我突然想到很久不见了,就说:“好久不见你,怪想你的。”   “是吗?我也想你啊!”她笑。   “那我现在就打车去请你宵



估计得有两年没见虹了吧,虽然常常会彼此给对方一个问候,也常常会在电话里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彼此生日的时候,都会记得给彼此快递一件小礼物,虽然同在一个诚市,且彼此居住的地方相隔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可就一直这样联络着。




一晚,我们又如往常一样在电话聊天,聊以前在一起同事的几年时间里的人和事,聊彼此的生活,聊以后的计划……我突然想到很久不见了,就说:“好久不见你,怪想你的。”


“是吗?我也想你啊!”她笑。


“那我现在就打车去请你宵夜如何?”


“好啊,你来啊!”


“现在都差不多凌晨一点了,我疯了我,”我看了看时间,“明天是礼拜吧?”


“没错,明天不用上班,怕什么,反正也不用早起。”


“去,谁说的,我每个礼拜都要睡到中午十二点的。”


“怕什么,大不了我陪你一起睡到十二点,怎样?”


“你——陪——我——睡?我没听错吧?”


“咋了,怕我吃了你不成?”


“去,谁怕谁,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那你还来不?来的话,我等你就是。”


“好,丫的,你等着,在XX酒店门口等我,我现在就去。”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酒店门口,没看到虹。拨通她的电话:“你丫怎么还不见人?”


“嗯,你真来了?你真疯了?”电话那头传来虹似乎有点睡意朦胧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放我飞机?我在酒店门口,你赶紧的过来,否则我就杀到你家里去了。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不见你,后果会非常严重。”我顿了顿,“放心,我吃不了你。”


“你还让不让人睡了?都一点多了。”她沉吟了一会,“好吧,我就下去。”


“这才乖嘛,这才是乖孩子,嘿嘿。”






虹穿着一件很宽大的黑色T恤,染成金黄色的短发,一如两年前的干练清爽。我看着她走近,装着直勾勾的看着她:“哇,越来越漂亮了你,看我这口水流得老长了。”我伸了伸舌头“看我饿得什么样了。”


“走,宵夜。”她看着我,“咦,怎么两年不见,你咋比以前还帅了呢,唉,当初竟然没发现,失败失败。”


“位置已定好,房间已开。”我伸出手,“怎么样,握握手,成不?”


“你还开房?你疯了吧?”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还握手,一边凉快去吧你。”


我笑笑:“怎么,你怕了?真怕我吃了你?这不,两年不见了,叙叙旧啥的是要的。”


“谁怕你啊,我这回英雄赴义了就。”






一瓶红酒,几碟点心,我与虹坐定。我端起酒杯:“来,好久不见,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为相识六年,干杯!”


她举起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我随之喝光,“你英语六级过了没?”


“这回估计没问题了,没办法,老了,总算跌跌撞撞的过了。”虹看着窗外,外面霓虹灯依旧闪烁着。柔柔的灯光洒在她小巧的鼻尖上,我看到她眼里掠过一丝忧伤。


“那就为你再干一杯,说真的,我真的为你高兴。”我帮她斟上酒。


“做外贸啊,老兄,不拿一两个本本怎么混呢?对了,你的那位怎么样了?”


“我那位?呵呵,早散了,话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嘛!这不,我有你不就什么都成了,我才不去想那些伤脑筋的问题,你不是说,想不清楚的问题就让它在那尘封,总会有一天可以剥开它的包裹的吗?”我看着她,她依然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灯光闪烁,偶尔一盏耀眼的车灯一闪而过。


“七十年代的人,总是背负太多的责任,总是在责任里挣扎徘徊,真的太累。”虹叹了口气。


“就你?你七零末好不好,我更愿意把你当成是八零后。这不,你比我还小点。我都不叹气,你感慨啥?”


“不说这了,我们喝酒,今晚喝醉了再说。”她举起杯,再一次一饮而尽。


“别喝太急了,这样不好,伤身易醉。”我忙制止她。


虹眼圈有点红,直直的看着我:“你说,男人是不是都一样薄情寡意?一年多了,我一年多都以他为轴在转,不停的转,可为什么留不住他呢?”


“不会啊,我可就不是薄情寡意的人,这不,你看我们相识六年了,我几时都对你好啊,一直都是这样。”


“你不一样,你不一样。”虹喃喃的念着,“你为什么不是他?他为什么没有你的大度,没有你的温和?他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倾诉?如果你是他就好了。”


我看着虹有点迷离的眼神:“呵呵,那,那我借一个肩膀给你靠,在你需要的时候,当然包括现在。”


“真很希望有个肩膀可以靠靠,哪怕一会也好。在人前笑,在人后哭,累了想打个盹都不能。”虹拿起纸巾轻擦了擦眼角,随即笑了,“其实我常常在你面前打盹来着。”


我伸手拍了拍虹肩膀,笑:“还说,那回在电影院手都被你枕废了一双。到现在还麻木着呢!”


“哈哈,那晚影什么影片来着?我记得我只看了开头。”虹突然想起什么,“好像那回电影票都是AA的吧?都什么人啊,葛朗台似地你。”


“那阵不是咱穷嘛,再说,你是谁啊,哈哈。”我揶揄着笑。


虹瞪我一眼:“我是,我是谁?去,差点就着了你的道道了。”



就这样,我们一边聊一边喝着酒,一瓶红酒喝光了。虹似乎有四五分醉意了:“我们走吧,都快三点。”


我抬起手,看看表,是啊,都三点了:“走吧,我们上去继续聊,继续喝,我包里面还有一小支呢!”


我扶着虹,进了电梯。虹转过头问:“我们这是去哪?”


我看着虹泛着红晕的脸:“去房间休息啊,明天得睡到十二点才行呢,哦,不是明天,是今天才对。”


“还真上去啊?不行吧?”虹侧着脸看我。


“那当然,要不然你也对不起我第一次全部买单的诚意是不?再说,还得继续喝上一两小杯呢!”我搀着她的手。






房间,我们相对坐在桌旁,斟着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直到喝完包里的那整支酒。时间已来到凌晨四点。虹打着呵欠说:“我去洗洗先,你看看电视好了。呵……要乖”虹拖着拖鞋,进了洗手间。隔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我模模糊糊看着一个身体在热气弥漫中飘舞,像只飞蛾,像只蝴蝶,像只小鸟,或者,是一只开屏的孔雀。花洒飘落下的水珠,似乎洒在我身上,倏地,滑落肌肤,像是春天的风,轻轻拂过脸颊。





我咽了口口水,看着里面的影子,听着碎玉落盘的水声,心思迷茫了起来,是的,女人,洗手间里面,沐浴在水帘里面的女人,在一个房间里面,那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很成熟,身材很好,皮肤很好,声音很美,眼神很亮,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无话不谈,彼此没有隐私可言。如果,女人愿意,男人,你会是纯粹的男人吗?





虹穿着衣服出来了,刚出浴的女人总是让人如此迷人,如此让人动心:脸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衬托着雪白的玉颈,湿漉漉的发丝,还有一颗颗水珠往下滴,滴在酡红的脸上,滴在凝脂般的颈上,微眯着双眼里面,是一汪潭,深不可测,清澈但不见底。迷离的眼神还是惺忪的睡意?虹用手——纤细而修长的手指之间,那束金黄的发丝在翻飞,一阵阵幽香直钻入鼻孔,我分明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着变化。




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虹,显然虹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真想把我吃了不成?”


我不舍的收回眼光,低着头,不敢再毫无忌惮看虹:“把你吃了?哈哈,你能吃不?估计不能,想吃也不知道怎样下著呢!想想估计是不会犯罪的。先不和你说了,我也洗洗先,要不睡不到十二点了。”


我匆忙闪进洗手间,幻想着,反思着,反思着,又幻想着。深深的吸着气,又狠狠的掐掐自己,总算洗完了。穿好衣服,我走出洗漱间,虹正坐在床上看电视。看到我出来,说:“洗好了?睡不?”她眼都没抬一下,一直瞪着电视看。“嗯,睡吧,你也睡了吧,太晚了。一起吧!”




我坐在床头,虹从床尾爬到床头,坐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睡吧,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睡觉比做什么都强!”我没言语,在心里边嘀咕:“未必吧?”嘴里面却说:“俺们是柳下惠,当然是坐怀不乱,再说本人把你当哥们都。”


虹不言语,揭开被子的一角:“空调好冷,劳驾你帮忙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哥们。”


我站起身,把空调开得更大,回过头看虹:“怎么样,这样可以吧?要是冷,哥们我帮你暖暖,我可是热血沸腾了,哈哈!”


“冰箱里面有冰水,喝它个够,我不和你扯了,女人熬夜容易老。到时候可真没人要了……”虹忽然一顿,躺下去,盖着被子,背对着我,“我可真要睡了,晚安。”





我站在那,挪不开脚步,看着躺在床上的虹,薄薄的被,分明清晰的勾勒出她圆润的曲线,—————黄金分割线。随着呼吸,美妙的曲线形成一道道波浪,像麦田里的麦穗,在微风中飞舞;像夕阳下的微波,金光粼粼,错落有致的飘洒。一串风铃在柔风摆动,铃坠上落着一只蝴蝶,静静地,清脆的风铃声惊醒了蝴蝶的梦,倏地飞起,划着弧线。我的心随着这弧线起落,跃动,忽然,蝴蝶不见,我四处寻觅,寻觅,却再也找不回来。如果美丽的风景唯一需要的是一份静谧,那么,为什么要打破这份宁静?成全一种美丽也许不用太多,也许只要守候或者等待,而根本不需要蜕变。





我和衣躺下,听着虹均匀的呼吸声,我想,虹应该已经睡着了。侧过身,看着枕头另一边的虹,一缕幽香扑入鼻中,我深吸了口气。伸过手,隔着被轻轻拍了一下虹的肩,问:“你丫就睡着了?干柴烈火的……唉,还是睡我的算了。”我合上眼,一股倦意迅速占据了整个思维,我睡着了——尽管我还努力的想睁开眼睛。





醒来时,发现虹的脸埋在我胸口,而我的手,分明环抱着虹纤细玲珑的身体。她安详而甜蜜的睡容,湿润而饱满的双唇,修长而调皮的睫毛,从她微微的上翘的嘴角里,我找到一丝浅浅的笑。我静静的看着怀里的虹,一动不动,生怕惊醒她正在做着的好梦。





虹醒了,睁开眼,脱开我的怀抱,我们相视而笑。


本文内容于 2009-10-19 18:12:54 被盖天第一手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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