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亲临乔尔玛烈士陵园为守墓24载老兵致敬

其实这是一则老新闻了,但还是先介绍下陈俊贵的事迹:

1980年,陈俊贵21岁,当兵才一年时间,班长郑林书26岁,再过一年就要退伍回乡。那一年4月8日下午,陈俊贵正在班里洗衣服,班长把他喊过来:走,跟我去山上传达命令。


“我们4个人带了20多个馒头出发,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去就……”当时的情景像电影画面一样,已经在陈俊贵的脑海里过了不知多少遍。在冰天雪地里走了3天3夜,大家体力消耗殆尽。这时,班长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最后一个馒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个馒头的分量,谁吃了它就有可能坚持到最后。陈俊贵回忆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感觉好像过了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班长打破了沉寂:“我和罗强是共产党员,陈卫星是老兵,你是新兵,年龄最小,馍馍你吃。”


陈俊贵马上反对:“能不能分成4份,每人吃一点?”但班长说:“馒头只有这么大,每人分一点,谁也坚持不到最后,我们的任务怎么完成?这个馍馍你非吃不可!”在班长的催逼下,陈俊贵含泪咽下了硬得像冰块一样的馒头。就在陈俊贵咽下最后一个馒头后几个小时,郑林书昏倒在地,随后牺牲。而这一天他与新兵陈俊贵相识仅仅38天。


后来,陈俊贵被当地的哈萨克族牧民救起,住院4年,被评为甲级二等伤残军人,退伍回了辽宁老家。


“我们老家有个说法,你的恩人不在了,没法报答他,就到他的坟前守上3年。”为了减少心中的愧疚,1985年冬天,陈俊贵辞去电影放映员的工作,带着妻子和刚刚出生的儿子又回到了终身难忘的地方,在那里守护长眠着包括他的班长在内诸多烈士的陵园。


陈俊贵最初也没想到,在烈士陵园越呆感情越深,守着班长和战友的墓碑,总是不忍离去。他索性带着妻儿在这里开荒种地,扎下根来,却从未放弃过寻找班长的家人。


直到2005年9月的一天,陈俊贵终于找到了郑林书家乡的具体地址。陈俊贵立即赶过去,才知道班长参军的第二年,他的父亲就因病去世了,母亲是2003年去世的,临终前还在念叨班长的名字。陈俊贵跪在班长父母的坟前仰天长叹,发誓今生今世为班长守墓,让班长永远不寂寞。


值得一提的是,陈俊贵的儿子陈晓红出生于1984年5月,2001年12月入伍,原在新疆军区某师炮兵团指挥连服役,现在他已主动要求调回了武警交通二总队这支父亲的老部队,也来守望天山。


此段为网上介绍陈俊贵事迹


————————————————————————————————守望天山——————————————————————————————————


今年暑假,我跟随父母回新疆探亲,我祖父外祖父都是到新疆当兵,最后便扎根新疆。回去后,父亲执意要去上山下乡时他在天山修公路的地方看看,我们就驱车前往尼勒克县,先是到了父亲当年修公路的地方,父亲很激动,当年十几岁的小伙子,如今已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带着妻儿又回到当年战斗过的地方,有着他的青春与热血的地方,父亲告诉我,当时他们连修这一段(新疆分地方和兵团),而前面零公里那段由于太危险,太艰苦,工程太复杂就交给了部队来修。


驱车前行不久就到了乔尔玛烈士陵园,惭愧的是,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陈俊贵事迹,来的途中才听说一点。那天游客不多,进了陈列馆就看到了陈俊贵陈老兵,他正在为几位游客讲解当年烈士的事迹,当听说我父亲和我舅舅当年都修过这条天山公路时,有些激动的和我们握手,随后又给我们讲解起来,说的最多的就是“最后一个馍馍的故事”,这些事,他不知重复了几遍,在此守墓24年,每来一个人他就要去讲,一个原本不善言辞的人到现在也练就了一副好口才。可是这次给我们讲时,他还是控制不了的几次哽咽。陈列馆里大都是一些当年是筑路用的工具,他收集的烈士的遗物,还有一部分是热心人听说他的事迹后,捐赠的有关物品。


听当地人说,原来的烈士陵园很破旧,没有立什么碑,就是一些烈士坟,墓碑是木头的,很多已经烂的不知道名字,碑不成碑了,甚至有些烈士的坟头都不那么明显了。陈俊贵就住在旁边的土房子里,靠上山捡野蘑菇晒干拿去卖糊口。直到前年武警部队再次修路,了解了陈俊贵的事迹,才引起高度重视,筹资新修烈士陵园,并为陈俊贵新修了一间房,他正式成为陵园的管理员。

但是到现在,上面的条件仍然十分艰苦,陵园内修了一个蛮好的厕所,但是陈老兵却让我们另找地方解决,因为一直供不上水,没法冲厕所。他还有些心疼的说:光那个厕所就花了几十万,实在没必要,用那些钱去帮助烈士家属不是更好。”烈士陵园也是到09年上半年才通电,我们去的时候,电压一直都不是很稳定。


那天人不多,与老兵闲聊了一会,期间他说到中午的时候有县领导过来慰问,可能中午才吃过饭,喝了酒,满嘴酒味,拉着说了一会什么的。他说,我并没有什么要求,要什么回报,前阵子有人建议陵园修好后建议收费,但是我认为只要有些领导少抽一包烟,少吃一顿饭就够了,我求的是要来就带着对烈士的敬仰来,要不就是亵渎了烈士。


每当有人赞扬他或是表达对他的敬佩时,他总是立即极力否认,只是说这些是他应该做的,他说他的命是班长用命换回来的,他不管再怎么做,都不能换回班长的命了。

聊了一会我们也要出发了,与他合影留念,还买了基本一位军旅作家为他写的书,在书上要他给我们签了名。


回来路上想了很多,想赶紧些下来,可是“75”事件后新疆一直断网,回家后事情繁杂,也就耽搁了。现在写出来,拙劣的文字无法表达我当时内心的震撼。回来后查了他不少资料,也看了不少评论,另我不解的是,居然有个别网友说他是在炒作。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他们总是要在大家对某件事达到主流认识后,貌似为显示自己不同,非要冒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看法不同是好事,但是有些话说之前要凭良心。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是炒作,拿守墓来炒作,而且一吵就是24年,没收入,条件艰苦,家人不理解,没人管没人理,你要能吵成这样,我也一样佩服你。这些人应该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感恩,什么叫战友情!


谨以此文向陈俊贵老兵致敬,以及向那些为祖国,为人民做出贡献的有名的无名的英雄致敬!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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