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正文 第八集(上)

黑发男声 收藏 0 21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7.html[/size][/URL] 1.太后宫。日。内。 心事重重的皇上刘奭,极力掩饰自己的内心,前来参见王太后。 王太后:“皇上,这些天来,我毫无原因地惶恐不安、夜间恶梦不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刘奭:“母后可能是疲劳了,还望母后注意身体,多多休息。” 王太后:“宫中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7.html


1.宣室。早上。内。

太子刘骜进。

皇帝刘奭眼睛一亮,赶紧叫着:“太子,快进来!让父皇看看!”

太子刘骜答应着,扑进皇帝刘奭张开的怀抱。刘奭一下子将刘骜抱起来,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儿子,猜猜父皇今天领你到哪?”

太子刘骜:“骊山。”

皇帝刘奭:“不对!”

太子刘骜:“甘泉宫。”

皇帝刘奭:“不对!”

太子刘骜:“鹿苑”

皇帝刘奭:“不对!”

太子刘骜:“渭河。”

皇帝刘奭:“不对!”

太子刘骜:“骊山。”

皇帝刘奭:“不对!”

太子刘骜:“猜不到了。”

皇帝刘奭:“你再猜猜!”

太子刘骜:“猜不到了。”

皇帝刘奭:“你再猜猜!”

太子刘骜:“猜不到了。”

皇帝刘奭:“你再猜猜嘛!”

太子刘骜:“去我老爷家。”

皇帝刘奭一愣,他真没有想到,儿子会这样回答他。刚才的兴致一扫而光。看着儿子稚嫩的脸蛋和又大又黑、无比纯真的眼睛,他说不出一句话。

太子刘骜:“是不是嘛?父皇,你说呀?是不是吗?”

王政君:“刘骜,快下来,别跟父皇淘气,啊?听话。”

皇帝刘奭这才注意到,随刘骜进来,一直站在那里已经好半天的皇后。他尴尬地很快看她一眼:“你来了?”不等王政君回答,转身又和刘骜说话:“刘骜,父皇今天带你去坐大船,你看好不好?”

太子刘骜:“母后去吗?”

皇帝刘奭:“……”

皇后王政君:“刘骜,母后有事不能去。你和父皇去,啊?好好听父皇话,别淘气。听到吗?”

皇帝刘奭尴尬地笑笑,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转过头来。

王政君又红又肿的眼睛。

皇帝刘奭要问,却欲言又止。

王政君:“皇上,臣妾告辞了。”说罢,已经转身出去。

皇帝刘奭望着她端庄秀丽而又无奈、委屈的背影,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2.宣室(皇帝宫)。日。内。

石显:“皇上,全国美人大选……”

汉元帝刘奭:“暂缓。”

石显一怔:“……”

汉元帝刘奭:“新元初定,诸事繁杂,以后再说。”

石显:“……是。”

3.太后宫。日。内。

皇后王政君参见王太后。

王太后:“皇上听了我的劝,全国选美叫停了。”

皇后王政君:“……太后……”

看着王政君担心的样子,王太后说道:“你是担心皇上迁怒与我?”她笑了起来,“我老了,我老了……”

皇后王政君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太后,臣妾有一事,苦思多年不得其解,实在担心。不知是否当讲?”

王皇后:“讲无妨。”

皇后王政君:“社会之大无奇不有,各色人等充斥肆间。当年暴秦采用极其严酷法制,尚不能长久,今只靠儒家思想教化,怎能令世人各循其序。臣妾……”

[闪回]汉宣帝:“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严法与教化双管齐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

[闪回]汉宣帝:“乱我家者,必太子也!”

[王皇后画外音]法治人于果,德治人于本。废弃任何一面,都恐产生严重后果。原本以为,将他父子悲惨的身世告诉他,会因此改变它对社会的认识,没想到……不撞南墙不回头,也许,只有毫不留情的现实,能改变他的一切。

王皇后想到这里,又觉对王政君不能这样讲,便说道:“一个成年人的思想一旦成型,很难改变。不能操之过急。”

王政君看了看王太后,没有说话。

又看了看她。还没有说话。

4.宣室。夜。内。

皇后王政君领着太子刘骜去宣室看望皇帝刘奭,她比平日更加小心谨慎,将设计了无数遍的动作、姿态甚至呼吸、眼神,一一呈现在汉元帝刘奭面前。她甚至比刚刚入宫时候超过一万倍地渴望着刘奭那充满男性味道的肉体。

皇帝刘奭磨磨蹭蹭、左推右托,不肯就范。

王政君含情脉脉,等待皇帝刘奭。

皇帝刘奭起身要向外走。

王政君突然大喊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今天,你当着我们孩子的面,用真话回答我,好吗?就一句,你一定要讲真话,我求求你,求求你!皇上,你说,你从内心里面,喜欢我过我吗?”

幼小的刘骜,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过去拉母后。

刘奭:“喜欢过!”

王政君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谢谢!谢谢!”她慢慢站起来,缓缓地拉住刘骜的手,说道:“太子,我们走吧。”

太子刘骜看也没有看刘奭一眼,跟着王政君就走。

皇帝刘奭:“刘骜……”

王政君停住脚步。

刘骜倔强地没有回头。

刘奭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王政君拉着刘骜,终于又迈开了脚步,越走越快。

5.宣室。日。内。

汉元帝刘奭:“爱卿,再过几日,朕即位已经整10周年。也是大汉帝国正式实施武帝‘废黜百家、独尊儒术’国策10周年。朕宣你入宫,是想听听各界以及你本人对10年新政的各方意见。”

京房博士:“皇上,大汉人口不断增多,粮食成为国家重中之重、当务之急。一切应以此为中心……”

汉元帝刘奭本来指望他顺着自己的话题,将新政颂扬一番。不想这个不识相的书呆子,竟说起了粮食之事。他的脸上现出了不悦。但是,善于筮术的京房博士一直是元帝上任以来的格外器重之臣,因此,心里虽然不悦,但是还是将心中的不高兴掩饰起来,没有涌在脸上。

汉元帝刘奭:“爱卿与平日一样,尽可畅舒己见……”

京房博士:“皇上,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

汉元帝刘奭:“爱卿,我们今日不谈此事好吗?”

京房博士一怔,心说刚才你不是让我畅所欲言吗?

汉元帝刘奭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他说话。

京房博士眼睛一转,心想,好,那我就将一个非粮食话题。想到此,他开口便道:“周代幽王、厉王身亡国危,不知他们所任用者,乃是何等之人?”

汉元帝刘奭:“皆因为君者昏庸,故所用皆是巧佞(qiǎo nìng奸诈机巧,阿谀奉承)之辈。”

京房博士:“幽、厉二王明知其为巧佞之辈,却仍用之,说明根本上是以巧佞为贤人,所以用之。”

元帝刘奭:“画龙画皮难画骨,识人识面难识心。他们当时并不知其巧佞,以为是贤人,所以用之。”

京房博士:“但是现在为什么知其不贤呢?”

元帝刘奭:“国乱君危,王朝覆灭,当然知之。”

京房博士:“由此观之,任用贤人,天下必治;任用不肖,天下必乱,原属自然之道。幽、厉因何不觉悟,别求贤人,因何专任不肖,以致如此呢?”

元帝刘奭:“乱世之君,都以为其臣为贤。如果皆能觉悟,天下哪有危亡之君?”

京房:“齐桓公与秦二世,也曾闻知幽、厉王朝覆灭之史,还加以讥笑。可是自己任用竖刁、 赵高,终至天下大乱。真可惜,他们为什么不以幽、厉为戒,而自行觉悟呢?”

元帝刘奭:“惟有道之君,方能察往知来,此外何能见及。”

京房与元帝问答,一步紧过一步,渐渐引到京房心中本题,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京房不慌不忙,免冠叩首,说道:“《春秋》一书,备记242年之间种种灾异,所以能垂戒万世之人君。今陛下自即位以来,日月失明,星辰逆行,山崩泉涌,地震石坠;夏寒冬暖,春枯秋荣,水旱螟虫,瘟疫盗贼,饥民满路,罪囚塞狱。《春秋》所记灾异,无不具备。陛下试看,今日天下是治是乱呢?”

元帝刘奭:“异常之乱。但是,天欲如此,我等更有何言?”

京房博士:“请问皇上,现在朝廷所任用者,系何等人呢?”

元帝刘奭沉吟道:“朕以为现在当事之人,并非竖刁、 赵高之辈,且种种灾异,原与此人无关。”

京房博士:“前世之君,其意亦皆以为如此;臣恐后人之视今日,亦如今日之视前世也。”

元帝听后,默然良久,半晌才说道:“京房博士,你认为今日大汉为乱之人,到底是谁呢?”

京房:“陛下圣明,应自知得。”

元帝刘奭:“我实不知。如已知之,怎能用之?”

京房博士:“陛下平日最所亲信,与之秘密计议者,即是其人。”

元帝闻言,也知京房是指谁,便对京房道:“我知道了。”

京房博士思忱一下,只得向元帝拱手告退。

[王舜画外音]不久,宫中发生的一件事情,给我的姑姑、皇后王政君以毁灭性的打击。我的姑父汉元帝刘奭,又有了自己的新宠——傅昭仪和冯婕妤。

6.未央宫。花园。日。外。

侍卫长一人急急走着,正好路过花园。

突然,他锐利的眼角目光似乎扫到一种异常景象,转头向花园里面看去。

正在这时,宫女依凝急急跑过来,见到侍卫长,忙问道:“侍卫长,看到皇后没有?今天上午,皇后突然不见了。我都找遍了,哪里也没有!”

听到此话,侍卫长急忙循着刚才觉得一样动静的花园深处走去。

花园深处。一棵树上,吊着一个人。

侍卫长大吃一惊,向里面跑去。

宫女依凝紧跟其后。

侍卫长跑到那人身边,左手用力将那人抱住,右手将路上已经抽出的宝剑轻轻一挑,将那白绫挑断。

那人顿时掉下来,侍卫长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仔细一看,不禁又是一阵惊愕,惊得他目瞪口呆。

被他救下的这个人,正是大汉帝国皇后——王政君。

急急赶过来的宫女依凝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大声喊着:“娘娘!娘娘!”

7.皇后宫。日。内。

王政君面无表情,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宫女依凝端着一碗蛋羹,站在她身旁。

依凝:“娘娘,您吃一点吧。您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不吃饭,谁也受不了的。吃一点,胸口就不堵了……”说着,眼泪不住地掉了下来。

[王政君画外音]不吃不吃吧,死了倒也干净了许多。

8.未央宫。侍卫营房。日。外。

依凝手提一只精致的竹篮来到营房门前。

依凝:“天气太热,皇后让我给你们送一点绿茶降温。”

笔直地站立在营房门前的哨兵,将犀利的目光转开,示意她进。

9.未央宫。侍卫营房。日。内。

依凝正悄声与侍卫长交谈:“娘娘已经三天未进粒米,这可如何是好?”

侍卫长:“赶紧报告皇上!”

依凝:“不可!”

侍卫长:“为何?”

依凝:“……”

侍卫长:“你说嘛,再不吃,要出人命的!你能担当得起?”

依凝一下子急了:“我想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一个大小伙子……”

侍卫长:“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也比我大不了两岁。”

依凝急得直跺脚:“我跟了她这么多年,皇后的心思只有我知道……”

侍卫长:“那你快说!”

依凝突然脸变得大红,像是豁出去一般,低声说到:“你知道吗?皇上已经七年没有来皇后那里睡一觉了!”

侍卫长:“那有什么,皇后到皇上那里不也一样嘛。”

依凝:“皇后已经七年没有一次在皇上那里过夜了。”

侍卫长:“那又怎么样呢?”

依凝看了他一眼:“跟你讲也白讲。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突然又说:“你倒是帮我想个办法,怎么办哪?我该走了。待久了,有人要生疑。你快说呀!”

这个问题倒让一身武艺、善解各种问题的侍卫长实在犯难。他说不出话。

依凝:“这样吧,你找个借口,到皇后宫劝劝皇后。”

侍卫长:“我?”

依凝:“嗯!”

侍卫长:“为什么?”

依凝:“不知道。反正我心里面觉得,你去应该顶用。”

侍卫长:“皇后怎么会听我的。不行不行。”

依凝:“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当然行……不管拉倒。皇后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出了事将我活剐倒也省事!”她转身便走。

侍卫长急了,却欲言又止。

10. 皇后宫。夜。内。

太医为皇后王政君诊脉。

11.皇后宫。夜。内。

依凝端来了煎好的药,舀了一勺,放到王政君嘴边。

皇后王政君挨了一下,痛苦地摇头,不喝。

依凝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12. 皇后宫。夜。内。

依凝眼含泪水,端着药碗出门,差点撞在一个人的怀里,吓了她一大跳。正要责怪,不禁又是一喜。

侍卫长长在门前。

13. 皇后宫。夜。内。

极度虚弱、昏昏沉沉的王政君仍旧躺在床上。

依凝轻轻走到床前,说道:“娘娘,您看是谁来看你来了?”

王政君没有睁眼:“走吧。”

依凝:“娘娘,您看看就知道了。”

王政君眼睛荏苒没有睁开:“谁啊?”

依凝示意侍卫长。

侍卫长犹豫一下,说:“娘娘,是我。”

王政君一下睁开了眼睛,她的脑袋好像瞬间清醒的一半。她再次睁开眼睛,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她突然要起身,但是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侍卫长:“娘娘,您躺着别动,让依凝喂您一点吃的吧。”

王政君:“……好吧,我觉着有些饿了。”

依凝大喜:“好的,您稍等,饭现成的,马上就好。”她向侍卫长示意一下,转身出去了。轻松的身子,散发出无比的兴奋。

王政君:“侍卫长,你坐吧,别净站着。我没事……”

侍卫长:“娘娘,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有解决办法的。”

王政君:“这个道理,我很懂。可是,一轮到自己,就弄不明白了……”

侍卫长:“也许,人都是这样的。”

依凝端着一个木制方盘进来。盘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旁边摆着几个十分诱人的小菜碟。

依凝:“娘娘,您最爱吃的油泼辣子酸汤面,快趁热吃吧。厨师刚做的。”

侍卫长:“娘娘三天没有吃饭,应该吃一点清淡的。怎么弄这个?”

依凝:“我……”

王政君:“没什么。刚才我还想,要是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油泼辣子酸汤面,那该多好!”

依凝:“娘娘,我一看您高兴啊,我比我自己高兴还高兴呢!”

王政君没有说话。

侍卫长:“依凝,别说了,赶紧让娘娘吃吧。”

14.几天后。皇后宫。清晨。

王政君已经能下地了。她的身体素质原本就很好,这几天心情舒畅,自然好多了。

依凝在为她梳头。

依凝:“娘娘,您的头发长得真好。又黑又亮又多,摸着像丝绸一样柔软。”

王政君:“依凝,小时候,跟着我的小伙伴,悄悄学习了一点武术,这几年恐怕忘光了。你去跟侍卫长商量一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来教教我。”

依凝:“嗯,好的。”

15. 未央宫。侍卫营房。日。内。

侍卫长:“伊凝,你有没有搞错?皇后娘娘要学习武术?”

伊凝看他一眼:“更正一下,不是皇后娘娘要学习武术,是皇后娘娘要练习武术!”

侍卫长:“皇后她真的会武术?”

伊凝又看他一眼:“皇后娘娘会读书、会写字、会写诗、会画画、会弹琴、会武术、会绣花!”

侍卫长:“啊?”

伊凝:“你以为呢?”

侍卫长:“这不可能吧?”

伊凝:“有什么不可能?骗你又不给我涨工钱!如娘娘这般齐全之人,你能再找出这样的吗?更难能可贵的,娘娘人也生得端庄秀丽,性格也婉顺安份……我敢保证,这大汉帝国,再挑不出第二个来!”

侍卫长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此情此景。伊凝说到痛处,不由得一阵无名火哧溜窜上来。但是她毕竟是在未央宫里,而且自己不过是一个宫奴,所以还得使劲强压怒火,克制自己。但是尽管这样,肚子里面的话,还是溜出几句,虽然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但是还是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这么好的皇后上哪去找,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啦?那个司马良娣有什么好,喳喳呼呼、大大咧咧、疯疯癫癫,哪有一点点皇后的味儿!”

呆愣状态中的侍卫长,隐约听到她的话,急忙问道:“怎么了,伊凝,谁疯疯癫癫了?”

伊凝又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你!”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