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 第二卷 抗日战争 第六十章 不请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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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人类有了利益之分,似乎斗争就永无休止过,随着历史的前进,各种社会资源的不断发展,尤其是人类越来越越自以为的精明,这种利益之争也就更为加剧,所有的斗争和较量,也都化在了政治这一主宰领域。

明争,暗战,激流,漩涡,尔虞我诈……

于是这种词汇层出不穷,而在这些词汇覆盖下的无底黑影中的那些人,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他们下一步在算计什么……

也许是为了自己的权位和私欲,也许是为了自己所在集团的利益,也许就单纯是为利用和欺骗民众,再像历史上的封建君王一样统治民众,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满足自己的骄奢淫逸……

于是,几乎世界各国各地的政治大厦里不免都有肮脏的一角……

十八世纪的欧洲,激进的雅各宾派成功地借助法国民众的牺牲和巨大支持走上政权之位,继而转以实施恐怖统治对国民革命力量进行残酷镇压,甚至把昔日自己的同盟战友也推上了断头台……

资本主义美国,为了维护自身统治利益,不间断发起清除运动,打击迫害那些宣扬共产主义言论和无政府主义的人士,即便对自己一方态度并不坚定者,也一度受到挤压……

东方的日本,随着军国主义的日渐盛行,头脑发热的军国分子大肆杀害持不同政见之人,除掉了挡住国家军国化的障碍,以暴力手段“顺利”完成整体国家和国民的“过渡转型”,由此,整个日本变成了一部不断运转的战争机器,国民也变成了热衷于侵略的杀人恶魔……

在社会主义苏联,列宁过世后,斯大林在全国推行大肃反政治运动,排除异己,以残忍手段血洗政党和军队,清洗凭主观臆断判定的一切可疑力量,培植只忠于自己的亲信和党羽,在损害国家利益的基础上,无视他人生命的尊严,使自己各方大权牢牢在握……

但这些国家各自展示给民众的是什么?依然无限风光。实施政治掩饰,讯息引导,继续以国家的名义拉拢民心,巨大光环的外衣让国民继续顶礼膜拜不减热情。

然而政治手段远非可以详尽,以苏联为例,当年站在风头浪尖一手指挥血腥清洗的几个主使人,因为触动民怒而出现危机,不除不快,于是这些狂妄一时的爪牙相继成为替罪羊被迅速除掉,继而再次有人接任推行运动,然后再次被杀掉,而其国民很难知道这场运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作为政治的交锋,清党和打击不同政见的人在所难免,更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较量,革命与反革命的渗透,双方各为此付出多少巨大的成本,又有多少的收获呢?

在中国,国民党在国统区大肆实施“白色恐怖”的统治,疯狂屠杀革命群众和共产党人士,几次对工农红军展开大围剿……

而作为对方的共产党,每逢艰危的时候,作为必要,清理敌方渗透到己方阵营的特务分子和革命意志不坚定的危险分子、投降分子也无可厚非。

然而这种无可厚非却在世界大潮流的政治形势下一下长成一块毒瘤,它不受控制地对自己的同志随心所欲滥捕滥杀,成为共产党的一块心病,它像可怕的癌细胞一样在内部逐步扩散,影响与危害越来越大。

当年,在红军控制的苏区,因为实施这一肃反举措的大都是些心术不正、品质低劣,没有自己头脑和是非观点只有极端内讧而且愚昧残忍、只知跟风作浪大搞清洗和内部斗争的人,他们仅仅靠自己无中生有的猜测妄想和凭空怀疑,就无中生有捕风捉影地锁定某一批人的反革命罪行再予以随意处决,因此无数革命信念坚定的仁人志士惨遭毒手,他们没能战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同志手里,让敌人拍手称快!

在红军中的肃反运动里,一些中国人的劣性暴露无遗:对自己人下手残忍凶狠。

名目繁多的罪状、教条、主义、路线、左倾、右倾、投降派、AB团、改组派、社会民主党、阶级、划分……立下了指标的肃反人数,各种毫无人道的酷刑肉刑,逼供诱供,以此作为凭证进一步扩大范围再抓……

除掉了“革命意志不坚定”的人,肃反者自己却贪生怕死,不少人在作战最危难时杀掉前线将士自己再转身一味逃跑,甚至带着机密资料主动投靠国民党邀功请赏。也有人在事后害怕自己杀人太多为红军官兵所不容,于是畏畏缩缩地像过街老鼠蜷缩在某一个不经意的角落。

最终这场惨无人性的肃反运动置共产党于更危险境地,察觉出危机的共产党及时制止了这一错误手段和荒唐行径,但作为余毒,这颗毒瘤只是被暂时压抑住,它并未被真正消除掉。

一旦时机来临,有了萌发的温床,这颗毒瘤注定要再度卷土重来,不能不说是一大悲哀……

作为毒瘤,一旦外界严峻的打压形势使共产党的处境变得更为艰难的时候,通常也是这颗毒瘤最为活跃的时候,于是它在局部又开始兴风作浪……

不幸的是,这朵浪花扑到了陆少郡的51团。

也不幸的是,这朵浪花不小心拍在了陆少郡的51团身上!

这天,陆少郡在副团长和参谋长陪同下巡视部队官兵操练,通讯兵前来报告,

“团长,有几个人要进村庄,他们自称是政治保卫处的特派专员,被我团拦在村外,哨兵正在等待命令!”

陆少郡:“喔?!既然都是自己一家人,就不要无礼,请他们进来……”

他顿一下想想,“不,还是我亲自前去迎接吧,也以显我们的礼节,毕竟我们不能怠慢远来的客人。”

陆少郡转身看看副团长和参谋长,两人却脸色已经大变的阴暗起来,陆少郡很奇怪,

“怎么了?就是我让你们上战场冲锋厮杀的时候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表情,古有谈虎色变,你们这样,是害怕什么呢?!”

他对两位军官的这般表现有些不满意。

参谋长:“团长,不是我们害怕,你没听通讯兵说吗?他们是保卫处的人!”

陆少郡不屑一顾,“那又怎么了,走,随我去接他们。”

他刚要动步,被杨耀骏和祁文良两人同时出手拦住,

“团长,你不能去,对这些人,你还是远离他们为好!要去我去!”

陆少郡很诧异也很生气,“什么话!我是让你们上刀山下火海吗?!这又不是上战场!”

说罢推开他们俩意欲闯过去,但副团长用力把他顶住,

“真要是上战场我们就不拦你了!”

听杨耀骏这么一喊,陆少郡停住,看着他们俩,他已经觉出事出有因,“怎么了?”

参谋长犹豫再三,决定跟团长解释清楚,

“团长,你知道肃反运动吗?我们不怕冲锋陷阵,就怕这些人搞的政治清洗啊,死在战场上还能无憾而终,死在他们这些保卫处的人手里却还要背上反革命的罪名……”

想起当年往事的参谋长几欲哽咽,他对尚不知情的陆少郡解释出事情的原委。

……

“团长,我和副团长当年幸亏还不够资格,审察干部清理反革命还没查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是死里逃生才免遭一劫,今天一听是保卫处的人,我们就知道来者不善,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去想办法……”祁文良最后红着眼睛说。

陆少郡惊住了,早年温公曾告诫陆云川他们兄弟俩远避政治漩涡的浑水,但今天终究还是这么撞上了……

许久,陆少郡语气沉重地问副团长和参谋长,

“耀骏,文良,告诉我,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还要留在共产党呢?”

杨耀骏回答毫不含糊,“团长,这与信仰无关,我们共产党的主张没有错,我们革命的目的是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实现国强民富,人人平等,这是我们的理念,也是我们参加革命的初衷,真正的共产党人是杀不完的!即便下了火线被自己人杀,上了火线同敌人杀,这就是当年我们红军将士对党还是不矢忠诚的原因。”

陆少郡喃喃自语,“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有你们随我左右,真是我莫大的荣幸!难道我对这些人真的没有办法而听之任之吗?”

副团长和参谋长犹豫,点点头,

“他们是上面派来的,也是奉命行事,至于他们传达的指令是上面的本意还是他们自己变更出来的,我们就不得而知,根据以前的经验,对抗他们的是反革命,即使拗不过他们自杀也会落得反革命的罪名,对他们我们只有依令照办,不然,就是红二十军的下场,解编,惨淡收场……”

陆少郡沉默,

“我还没这么着受气让别人摆弄过!唉,算了,说了半天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来意,我们先去探探底,也许是我们多虑了,如果对方真是来者不善,记住,我们都持一样的信仰和理念,最重要的我们忠于我们的民族,不愧对任何人!与他们这些人无关!”

见团长执意去见对方来人,副团长和参谋长随后赶紧跟上……

村外,士兵们端枪对着几个忿忿不平的人,看来他们是想强行进入被哨兵拿刺刀堵在外面。

陆少郡过去,示意士兵们让开,于是前面立即闪出一条路。

陆少郡敬礼,

“我是本团团长,你们是哪个地方派来的?”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看起来有些不快,更让他愠怒的是陆少郡竟然不主动报出自己的名字和部队的番号。

“总部——”他不冷不热回应。

陆少郡看看这几个人,嗅出几丝不祥气息,他们好像就在找那么一个借口再缚住自己,于是身上不驯之气立即溢现出来,

“总部?哪个总部呢?!我没接到八路军总部的任何命令!不过各位既然来了,就请吧!”

不容对方再说话,也不想知道对方名字,陆少郡吼着下命令,“让开!”

于是哨兵哗地举枪齐齐再后退一步,陆少郡很少这么下达命令,此时他更是吼给这些保卫处的人看的,他不期望会有什么结果,只是警告他们:你们进去了,就最好安分守己……

一行七人四处翘望着进入51团团部驻扎的村子,小心翼翼,他们也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成为这里不受欢迎的“不请之客”。

到团部,一行人才宣布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保卫处政治审察小组,前来审察该团军事干部的政治工作,清除“隐藏”在部队里的对革命意志不坚定的“坏人”,使部队更积极向上地以火热的热情投身到伟大的革命事业中去……

审察小组组长站在上面高谈阔论照着字面念着,唾沫横飞……

陆少郡一行在下面不屑一顾地瞧着这些人,他向来礼恭谦让,但让这么的一群人在他团部里颐指气使,他不免有些窝气,身边的参谋长知道团长性子太过刚直,容不得沙子,怕他耐不住,从后面用手偷偷揪了揪他的衣服,于是陆少郡强支着撑下去……

当组长宣布他要接任51团政治委员一职时,51团几个指挥官炸开了锅,副团长忍不住愤怒质问,

“这是谁的命令?!有书面命令下达到我们部队吗?你们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参谋长说,“我们是一线作战部队,原则上我们只服从八路军总部和直属上级军区的命令,你们这么下达命令是不是太独断了?”

“这是党的命令!”组长严肃地说。

一直静立的陆少郡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刚想破口大骂放你他妈的狗屁!凭一张纸你就骑到51团头上,你还代表党?!我是党员我还不敢随便代表党呢!你上来就坐了政委的位置不是明摆着要牵制部队吗?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有话就直说别暗地里弄见不得人的东西……

但他被参谋长抓住,参谋长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团长,我们必须服从!否则他汇报上去我们部队就是大问题!”

陆少郡咬牙吞入怒气,很快让自己平息下来,但还是带有火药味的说,

“组长,你怎么不直接揽去我的团长职务?你直接指挥全团得了!”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敢对我们组长这么说话!”旁边一个年纪轻轻的干事竟狂妄地对陆少郡训斥起来。

在场的51团军官都愣住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竟然敢冲他们团长大吼大叫,虽然陆少郡在部队一向纵容官兵们没大没小地各自言论自由、对他坦诚相见,但团长反而因此赢得全团官兵的敬重和效死之心。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真要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他不怕对地方了!

副团长第一个忍不住,狠狠骂道,“混蛋!”

他随即下令,“来人!把这个出言不逊的王八蛋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军棍!给我狠狠揍这个目无军纪的狗东西!”

也早已惊讶的外面的卫兵随即冲进来押起干事就往外拖,干事吓呆了,他曾跟随上级在苏区执行过这样的命令,但从来都是部队军事指挥官一听是上级政治处的命令就束手待缚,即便随意处死这些人他们也是引首待戮不敢反抗生怕背上反革命的罪名,今天却……

组长想阻拦,但见陆少郡和各指挥官一副铁骨峥嵘无动于衷,具有丰富“斗争经验”的他决定从长计议……

……

作战指挥部,51团召开团营指挥官军事会议,陆少郡要部署下一步对日军事行动,开会前,他对各位指挥官说,

“不知道这些混蛋什么时候离开这里,通知下面各部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同这些家伙接触,这几个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也许是我的眼光有问题,我总是看不透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参谋长说,

“团长,不用想了,你想事做事都是光明正大光明磊落,你这样是不会猜到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的。现在的情况是,你在明,他们在暗,团长日后还是以低调为好,毕竟他们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部队性质。”

陆少郡:“真窝囊!不想了,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让我费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前我们考虑的还是日本人,日本人的分量远比这些人重多了。”

接着他让参谋长介绍情况,祁文良拿笔标着展开的地图,

“通过我们侦察兵的几天侦察,我们获知了部队周围日军的大概力量,虽然我们这一带日军总兵力要高于我51团,但由于他们分散把守,反而造成了各自位置兵力的空虚,经过我们计算,这一带——”

参谋长在地图上划一个大圈,“日军每平方公里上的日军最多也就两三个人,即便他们现在主力集中在县城,但我们已经知道,离我们最近的县城对日军而言并不是什么战略要点,算起来每个县城最多日军不过二百,最多的是伪军,几乎超过了日军的两倍,基本情况就这么多,下面的让团长说吧。”

陆少郡看着地图,

“我们决定内外夹击,实施突袭。我们的部分人员已经混入离我们最近的阜州县城,准备里应外合,如果顺利,我们一举拿下它不成问题,日本人还从未在县城遭受攻击,即使有所防备,他们的人数不足也抵不住我51团的强攻。如果进展不利,我们实施就围点打援,如果日本人不堪一击,攻取阜州县城后,我们再一口气端掉后面的两座县城,我们是攻敌空虚,以后估计就没这么的好机会了。

记住,部队不可恋战,速进速退,以防日军的随后反扑,攻占后立即搜寻我们需要的枪支弹药和医药品这些重要物资,枪支有多少算多少,多余的补充给当地民兵支队。我需要着重提一点,对伪军,一律杀掉,不留活口,对这些我们民族的败类,少一个都是好事,我要铲除这些狗东西,把他们视做日本人全部杀干净!”

杨耀骏想想,

“团长,不妥吧,据我所知,这些伪军有些是给日本人真正的卖命,杀掉他们没什么可惜,只是有些人是被日军强征过去的,如果真要一块杀掉,是不是太……”

陆少郡看着副团长,细细考虑一阵,他转身对旁边的指挥官们说,

“耀骏的话言之有理,那就这样,抓住伪军俘虏后把他们的头目和死心塌地跟随日军的士兵全部揪出来杀掉,办法各部队自己想,记住,告诉部队不能滥杀,放掉那些没有脊梁骨气的东西,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接着陆少郡下达作战命令,“此次行动我拟全团出动,但要留一个连镇守后方,如果后方出现意外,这个连负责掩护转移这里的乡亲们,争取时间待援,副团长此次随部队攻击!”

“是!”杨耀骏一阵欣喜。

陆少郡补充说,“提醒留下的守备连,与那些阴险的不请之客拉开距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与他们接触,以免有不必要的麻烦。”

刚说完,外面卫兵一阵不客气地警告,

“站住!这是作战室!出去!”然后是拉枪栓声。

两个营长动作利索地掏枪跨出去,原来是挂着名的“政委”,陆少郡下令放他进来,同时这边副团长快速收起作战地图。

“政委”走进作战会议室,东瞧瞧西望望,像在寻找蛛丝马迹,气得身后两个营长眼含凶光,隐匿杀气。

“陆团长,你们刚才在商议什么呢,这么神秘,是不是商量什么事情不方便人知道?”审察组组长阴阳怪气。

几个军官刚要动怒,被陆少郡止住,

“我的政委,我们团要对日本人开战,我们一起行动吧!”

审察组组长一听,遂连忙改口,

“原来各位是在商议打仗的事情,那我就不方便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边说边灰溜溜退了出去。

陆少郡在后面平静地望着他,此时他心已暗起杀机,

“下令守备连!给我死死看住这几个人!回来后我一定要除掉他们!”

参谋长:“团长,你?”

陆少郡摆手止住他,心思颇为沉重地说,

“如果刚才他答应随我出战,兴许我会让他活下来,我不能让这个贪生怕死的怯懦之辈坏了我的部队,我要杀一儆百!出了问题有我负责。如果真的继续让他这样口口声声代表党,只能给我们共产党添加污点,我不管他是什么来路,就是天王老子阎王爷,老子也不放他们在眼里,大丈夫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怎么能患得患失!话说回来,如果我为之卖命的共产党真要是这个样子,这个政党注定会迟早覆亡,何谈救国救民!我又生有何用?!”

参谋长一阵惊愕,他没想到团长竟这么说,虽然客观上说是这么分析,但所有人都不敢说出来,可他,竟然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地要干!

几个指挥官异口同声,

“团长,我们一块承担责任,我们一块干!”

陆少郡一副恶狠狠地语气,

“我要为共产党清理门户!我不能割掉这整个的毒瘤,但我能做到它这个该死的毒瘤想都别想侵到我的这里!它来一个我杀一个!全来我全杀!即便背上一个反党的罪名,我也算为共产党除去了这个心腹大患!你们记住,大丈夫做人要光明磊落,人如此,一支部队如此,一个党派也是如此,上至到我们的这个国家和民族就更要如此,只有光明磊落的民族,才能立足于未来高瞻远瞩,做到强国富民,赢得这个世界的尊重!明白吗?!”

“明白!”军官铿锵有力回答。

陆少郡看看表,

“部队行动部署已经在展开,不能耽搁!我们只能回来后再处置他们,这些人来得真不是时候!现在我们就依照计划,准备行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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