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女俘 第六章 丽嫒游梦 (7、8、9)

刘国斌 收藏 0 3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3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31.html[/size][/URL] 7 荒草萋萋,芒上生出狼尾巴状的白花,阵风吹过,此伏彼起。 宁振武用门板抬着长眠不醒的六六,冬哥背个大水缸,悲愤无语,默默前行。 极远的天宇回响起六六当初唱的民谣,隐隐约约,撞入人们的心底: 正月十五挂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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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草萋萋,芒上生出狼尾巴状的白花,阵风吹过,此伏彼起。

宁振武用门板抬着长眠不醒的六六,冬哥背个大水缸,悲愤无语,默默前行。

极远的天宇回响起六六当初唱的民谣,隐隐约约,撞入人们的心底:

正月十五挂红灯,

我和姥姥逛京城。

买个灯笼往家走哇,

里面跳出个孙悟空……

丈余深的土坑旁,宁振武放下门板,轻轻抱起六六,静静地安放在缸内。

旁边,玲珑鸟掏出支小手枪,塞在他的手里。

六六斜依缸壁,换的是干净的汗衫,灰灰的脸含着笑意,仍旧那般踌躇满志。

准备移缸入土之际,远处响起呼喊,牵动众人的视线——娟代荷萍被人搀扶,趔趔趄趄赶来。

临近了,一切历历在目,娟代荷萍油然动魂:就是这串麻雀吗?好孩子,你竟为我而死呀:灵雀丸,那本是一味中药,可你,可你……谁杀了你?你还是个孩子呀,你应该去玩耍,去上学,去爹妈的怀里撒娇的呀!战争,战争,跟你个孩子有啥关系?那是大人们之间的事情!战争,难道还要你这么小的生命吗?这只手镯子,在我出嫁时妈妈送给我的,你戴上,留个纪念吧!妈妈,你妈妈在哪儿呢?镯子上,有日本妈妈的体温,让它永久地陪伴着你吧……

六六戴上娟代菏萍的手镯,好象朝她纳头微笑,带着几分羞涩。

兰丽掩面嘘欷,脱下外衣,盖在六六的身上。

几根绳子,吊住大缸,下进深坑。

顶天立地的八路军战士,偷偷抹泪。

宁振武撒下第一捧土。

战土们依次抛士。

娟代荷萍双手合十作揖,超度亡灵。

宁振武自言自语的一句话,令娟代荷萍刻骨铭心:有愧呀!做父母的,连目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住,有啥脸面活在人世上……

娟代荷萍的耳畔,又一次响起六六生前唱过的那首歌。在她听来,似山川同响,天地和旋……


8

黄昏中,乡间看护庄稼的窝棚,拖着长长的影子,居高而立。

武工队穿过玉米地的小路,正朝窝棚靠近,猛听飞机的马达声,立即随地而匿。

日本侦察机低空盘旋,抛撒下大股大股的传单。

黄黄绿绿的纸片纷纷扬扬飘落,棚前,车后,人边,东一张,西一张,比比皆是。

佐纪子趁人不备,抬手捡起一张,塞进内衣里。

宁振武划拉了一把传单,递给兰丽,说:“瞅瞅,鬼子写的啥!”

兰丽仔细分辨几张,挑出一份,说:“这张是日文,那些写着汉字。”

宁振武眼露迷离,说:“你念念日文写的啥。”

兰丽翻译道:“中国军人,皇姑被贵军虏去,我们深表遗憾……冒味地提醒贵军,军人的生死,应在战场上……决战。交回皇姑,我们可以付出武器、钱财、城市……你们已在我军的包围之中……逃不出去。我们讲和……也可以到我方任高职……脱离八路军……”

宁振武听完,笑着说:“鬼子来软的啦,要咱们当官呢!”

玲珑鸟一脸不屑,说:“他咋不把冈村宁次的位置让给我呢? 还是没诚意!”

战士们一片开心的大笑。

然而,他们没有料到,此时的佐纪子,却在传单上用对角线的方法,得到了密令:冒死逃脱!

佐纪子的脸上,满是迷惘,无奈。

战士们的欢笑声中,宁振武严肃地说:“鬼了飞机的出现,证明咱还在他们的监控之不。敌占区,我们站不住脚……”

冬哥说:“队长,咱往南走,穿过大凉山,是拉锯区,离根据地不远。”

战士们也众说纷云。

宁振武犹豫片刻,说:“还是直奔西南……”

冬哥问:“那可到了国民党的凉州啦?”

宁振武开口,四座皆惊:“进凉州,给皇姑治病!”

兰丽迷惑地:“中央军一开始就插手抢劫皇姑,进凉州,那不就是住虎口里送哇?”

宁振武无奈,说:“皇姑病成这样子,架不住折腾。再者,大凉山险路一条,没向导,我们过不去。”

玲珑鸟本想告诉队长自己就是最好的向导,但看看病态的娟代倚萍,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9

时冷,时热,时昏,时迷。娟代荷萍浑身散了骨架子般,瘫在板车工。

大青骡子拖拉的板车,穿行于高粱地里,扰起阵阵夜鸟的惊飞。

车,颠簸得厉害。娟荷荷萍一醒来,心里忍不住怨开了道姑:骗子!巫术邪道!白白在我身上扎了三刀,出了那么多血,一点用也没有。可惜的是,六六的命还上了。骗子!你若不提蚂蟥,孩子能死吗?谁杀了他?真是野岛中佐?他怎么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战争,东亚共荣圈,谁在付出,谁在获利……胡思乱想中,她又一次昏睡过去。

板车沿山坡,拉到一处岗地。举目四眺,庄稼如水,风涛卷浪,似翻江倒海。

突然,正东方的江边一带,天空泛起一朵红云。很快,又见几条亮线腾空而升。

军人们凭职业的敏感清楚地知道,那是枪弹的曳光。听不到枪炮的声响,估计距离在十里开外。

很静。军人们欣赏着夜战的光景,恨不得投身之中,扫却一个月被追来赶去的晦气。

良久,宁振武说:“不知道是江北还是江南?”

“很难说,”冬哥分析,道:“肯定是鬼子闹事! ”

宁振武不无遗憾地:“江南就好了,有咱们的人。”

冬哥说:“也许,土匪或中央军跟鬼子的磨擦……”

宁振武依恋地说:“真该去看看……”

冬哥不语,心情烦乱。

宁振武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侦察侦察,别错过了机会。”

身临险境,宁振武不敢贸然行动。

突然,宁振武下了决心,道: “冬哥,我去看看。打得那么热呼,很像咱们部队! ”

对于稍纵即失的机会来说,宁振武不愿放过。

冬哥却道:“队长,你不能动,要侦察也得我去。”

宁振武同意了冬哥的请求,说:“你带一个人,骑马靠近侦察。如果没咱的人,赶快回来。”

“好!”冬哥跃跃欲试。

宁振武又叮嘱:“千万小心!我们继续往西走,目际是凉州城。给你一天的时间,我们晚点进城,等着听你的消息。”

“是!”冬哥兴奋地牵过大青骡子,带领一名战士,扬鞭东行。

玲珑鸟目送自己心爱的大青骡子消失在夜色里,蹄声如一阵阵鼓点敲击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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