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史》歪曲历史,是本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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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关于对满清、南明及农民军的评价--驳几个观点      《南明史》对满清、南明、李自成农民军等都做了明白无误地评价。本文的前一部分已有所讨论。下面,将问题再集中一下,针对几个至关重要的观点,做出必要的辨驳。      毋庸讳言,《南明史》对满清全面否定。远的不说,自清军入关,即论定为“民族征服”,统一全国是对中国社会的严重“破坏”,夺取全国政权是“窃取”农民战争的胜利果实,所谓康雍乾盛世纯属子虚乌有,是某些人“捧”出来的。至于1840年以后,满清更不值一提。如此等等。这里,不便逐一讨论,不妨只取其中

关于对满清、南明及农民军的评价--驳几个观点

《南明史》对满清、南明、李自成农民军等都做了明白无误地评价。本文的前一部分已有所讨论。下面,将问题再集中一下,针对几个至关重要的观点,做出必要的辨驳。

毋庸讳言,《南明史》对满清全面否定。远的不说,自清军入关,即论定为“民族征服”,统一全国是对中国社会的严重“破坏”,夺取全国政权是“窃取”农民战争的胜利果实,所谓康雍乾盛世纯属子虚乌有,是某些人“捧”出来的。至于1840年以后,满清更不值一提。如此等等。这里,不便逐一讨论,不妨只取其中的几个观点和结论,“疑义相与析”。

一曰“民族征服”论。前已指出,此论即指满洲贵族对汉民族及其他民族的武力“征服”。一般来说,“征服”乃暴力的代名词。当我们使用这个词汇时,往往含有贬意或否定的意思,如说日本军国主义“征服”中国、希特勒“征服”全世界等,自然也包含“侵略”的意思。大抵用于国与国、民族对民族(也是异国民族)的暴力政策、侵略战争,而对非正义的一方的暴力概指“征服”。《南明史》明指满清为“征服者”的一方,汉族及其他民族为被“征服”的一方,其意甚明,就是否定满清参与国家的重新统一。近几年,报刊发表的某些文章,直斥满 族为“异族”,清军入关是“异国大军压境”。简直把满 族等同日本军国主义!此论荒谬而有害。《南明史》实则同此论无别,不过换成“征服”罢了。既然承认满 族是“中华民族内”的一员,当她初期受到明朝的民族压迫时,可否与李自成一样反抗明朝的统治?当她强大起来,可否有权参与国家的统一,或者说,有权夺取全国的统治权?试问:李自成发动的农民战争为何不称“征服”?再推至历代汉族统治者对周边的少 数 民族的战争(反击其掠夺不在此例)为何不称为“民族征服”?如按《南明史》的说法,如鲜卑、如“五胡”、如蒙古、如女真、如契丹等民族进居中原,是否也算民族“征服”?他们所建政权都应否定,中国历史将重新改写!儒家主“华夷”之辨,历代汉族统治者严“内外”之限,都是把周边少 数 民族打入“外民族”,不在汉文化圈内。满清统治者敢于打破历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传统观念,力主“中外一家”。雍正皇帝说得好:满清“所承之统,尧舜以来中外一家之统也;所用之人,大小文武,中外一家之人也;所行之政,礼乐征伐,中外一家之政也。”他还针对汉族士大夫中存有满洲为“外人”的观念,解释说:满汉名称“犹直省之各有籍贯,并非中外之别也。”(《清世宗实录》卷130)一个封建皇帝能够站在中华民族大家庭的立场上如此精辟地阐明汉满关系,而200年后的今天,我们的识见还不如一个封建皇帝,岂不是倒退!

就事实而言,也不能称“民族征服”。须知,在清政权内,并非只有满洲,还有蒙古八旗、汉军八旗,还有东北地区索伦等各少 数 民族,都是清政权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满洲贵族起了主导作用,但它实行满蒙汉贵族地主联盟,所行政策、方针大计,岂只代表满洲利益,也反映了蒙汉贵族地主的愿望。如此之多的民族一起入关,怎能说是“民族征服”?实际是满 族作为中华民族的一员,参与国家重新统一,理应用“统一”来概括,符合中国历史,从理论上说也是科学的。

一曰“窃取”论。如前引,称清获取政权,是“窃取”明末农民大起义的胜利果实。何谓“窃取”?偷盗不劳而获之谓也。又说“趁火打劫”,乃强盗之意也。无须理论分析,说清事实也就足够了。如所周知,自1616年努尔哈赤建国称汗,迄至1644年入关前,业经28年整整两代人的浴血奋战。先立足赫图阿拉,再夺辽东,继之统一东北,而漠南,而漠北,一并入清版图,其影响远及西藏,班禅、青海顾实汗遣使首途沈阳,即是明证。事实证明,入关前的满清争衡天下,何须“坐收渔翁之利”!人们常说,李自成推翻了明朝。这话也对,也不完全对。因为后金(清)努尔哈赤皇太极父子对亡明所起的作用绝不能忽视。说它对,是指李自成攻占北京,崇祯亡,明朝纪统绝。说它不全对,是就历史的实际演进过程而言的。当崇祯元年(1628年),李自成、张献忠在陕西参加农民起义时,后金已夺取了辽河以东的广大地区,而明于10余年间,除个别战役略获小胜,几无还手之力!明将重兵、粮饷、财力倾于一隅之地,消耗之巨,不得不增收“辽饷”。崇祯十四年(1641)八月,关键的松锦战役展开,明13万精锐、8总兵彻底被打垮,主帅洪承畴被俘而降。就是这场大战,给李自成带来转机,再度大发展,明已无力扑灭农民大起义的熊熊烈火。在李自成率数十万号称百万大军直趋北京时,明为防御清军,迟迟不敢调离驻守宁远(辽宁兴城)的吴三桂进京勤王,以致误了战机,遂成千古遗恨。如及早调来吴部勤王,李自成攻取北京,谈何易!这就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又是清军牵制了明军,而促成了李自成的英雄之业。明明是清(后金)与李自成、张献忠等农民军共同亡明,何谓“坐收渔翁之利”?特别是后金(清)对亡明的作用决不可低估。由努尔哈赤崛起而引发的“辽事”问题,把明朝拖入危机的深渊而不能自拔。实际上,明亡就是从丧失辽东开始的,至崇祯十七年三月吴三桂率兵撤离宁远,明在辽东的最后一块地盘丢给了满清。当此辽东尽失之时,恰是明亡之日。已故孙文良教授曾著文《明朝兴亡所系辽东之得失》,认为“明亡始于辽亡,辽亡影响明亡”。这个论断是有道理的。

“明清易代”持续了数十年才完成,这场大变革把千百万人卷进激烈斗争的漩涡。广大的满 族积极参与,势所必然。她是明清易代史的伟大推动者之一。《南明史》却把这场声势浩大而持久的历史变革说成是少数人所为,如说:它是“一个落后的人数不多却又是骠悍的满 族上层人士勾结汉族中最***的官绅地主”,“坐收渔翁之利,窃取……”云云。所谓“夺朱非正色”是也。就因为她“落后”、“人数不多”,只能是“窃取”?历史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以小击大,落后打败先进(野蛮打败文明),所谓“天道后举者胜之”,这是常有之事,有何奇怪!仅仅是“人数不多”的满 族上层人士与汉族中“最***的官绅地主”相“勾结”,就能实现明清易代的命运?照此说,这“少数人”就成了历史的主宰,而广大的满 族、汉族及其他少 数 民族不过是“群氓”!参加清政权的汉族“官绅地主”“最***”,那么,可否认为加入南明政权的“官绅地主”就是“最革命”?南明几个小朝廷,可以说,都是极其腐 败而黑暗的政治集团,他们才是阻碍历史前进的黑暗势力的代表,说他们“最***”却是符合事实。满 族的崛起及其政权,是一股新兴的政治势力,以蓬勃的活力,开拓进取的精神,经数十年的奋斗才赢得了全国政权,既不是“坐收渔翁之利”,更非“窃取”。

一曰“破坏论”。即:“满清统治的建立是以全国生产力大幅度破坏为代价的”。如,“滥杀无辜百姓”、“荼毒百姓”、“疯狂的屠杀”、剃发易服、圈地投充、实施“逃人法”,甚至说:“从努尔哈赤、皇太极到多尔衮,都以凶悍残忍著称”(页209),还有什么“代表落后的生产方式”等等说法。读到这些,使人强烈地感受到作者对满清的愤怒程度。遥想清军入关当年,那些忠明的志士,其愤怒也不过如此!其实,《南明史》提到的这些问题,在近一二十年中已出的许多论著都做了阐述,是是非非,基本分清,至少在目前,本无复议的必要。可惜,顾先生全然不顾学术界的共识,坚持那些早已被废弃的观点。本文若逐一分辨,恐怕又是重复,况且又非本文所能容纳。这里,不妨问一句:清入关后特别是建立全国统治,难道一件好事也没做?如废除国人痛恨的“三饷”、除明苛政、严惩贪官、制定与实施恢复农业生产的一系列措施、减免赋税等,都明载典籍之中,《南明史》基本或完全略而不论,有的不得不写,如“三饷”,只写了一句:“停征崇祯时期加征的辽饷、剿饷和练饷”。一笔代过,尽量贬低其意义,称“这些措施”,只表达了清廷“有意于减轻百姓负担的愿望”,而在“很大程度上口惠而实不至”(页33)。直到康熙初期,几度“宣布减免赋税并没有多大实际意义”。表面上给一点肯定,却在实际上又全部否定。

明末纷乱数十年,特别是战争造成的破坏相当严重。《南明史》把这罪责一古脑儿都推到满清方面,严重失实,也无公平可言。清初,社会生产力大幅度破坏,发端于明末。万历中,矿监税使横行,为害酷烈,江南地区资本主义萌芽被摧残,算不算破坏?天启、崇祯朝,贪官遍地,加派“三饷”,流民失所,土地荒芜,衣食无着,最严重的西北地区,颗粒无收,人相食,这是不是破坏?农民战争只杀贪官,就没有一点破坏了吗?仅举一例:崇祯十五年(1642年),李自成军围开封,久困,“食尽,人相食”。九月,明巡抚高名衡等决朱家寨口,以黄河水淹农民军;李自成亦决马家口以灌城。于是,两口并决,黄河洪水“声如雷,溃北门入”,致使“城中百万户皆没”,逃脱者不及二万人(《明史·流贼》)。更严重的后果,致使黄河改道,在顺治至康熙初,几乎年年决口,当地百姓生命财产损失巨大。《南明史》声称:大顺政权接管黄河流域,“几乎对社会生产没有造成什么破坏”。不知有谁相信此话的真实性!至南明几个小朝廷,腐 败透顶,给社会生产力带来的破坏,可想而知。社会动乱特别是战争必然造成破坏。在几个政权或军事政治集团共同参与下,把一切破坏都推给其中的任何一方,都是片面而不实之词。

一曰“打断社会发展进程”论。系指清统治中国,中断和延缓了明朝以来中国社会发展的进程。“如果”不被“满洲贵族和变节的吴三桂等汉族军阀官绅所打断,中国社会将在明代已经取得的基础上实现较快地发展。”作者断言:“近三百年来的历史也许是另外一个样子”(《序论》)。话说得很明白:如果明不亡或大顺取得政权,中国都会“较快地发展”。这种假设,缺乏根据。在这个问题上,作者已陷入思想认识的误区。其一,农民不是先进阶级的代表,却把它看成是未来中国的希望,李自成是中国的“救星”。既然认为李自成若成功,也必将是封建政权,怎能确信他必然加快中国社会发展的势头?事实上,大顺政权的总体素质低下,进了北京,却不知如何将“革命”继续推进。“均田免赋”,看起来很革命,却行不通,不能总靠“追赃助饷”维持国家运转吧!一个文化含量不足的政权,是难以立足的。倘若取得国家政权,真不知道他们该如何解决周边民族问题。如沙俄入侵,东北地区的情况,他们了解多少?能否建立如清代空前大一统的多民族国家,是很成疑问的。其二,过高地估计了明朝的发展水平。现在,流行一种说法,都说15世纪中国并不落后,在世界上处于领先地位。这种说法带有很大的盲目性。据马克思的研究结果表明,约当12世纪,在地中海沿岸已经稀疏地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而中国的“萌芽”在哪里?至15世纪,资本主义在西欧已经普遍发展起来。与此相适应,文艺复兴运动的崛起,科学技术的进步,又为资本主义的发展开拓了道路。而中国的“萌芽”才刚出现,更无类似的思想启蒙运动,社会变革的条件远未形成。中国之落后,绝非始于满清,而早在15世纪的明朝已与西方拉开了“距离”。过高估计明朝,用以贬低满清,是毫无意义的。就中国内部而言,满清把封建社会推进到最后一个发展高峰,即史称康雍乾盛世。它开疆拓土,破天荒撤长城之限,实现了自秦以来所不曾有过的“大一统”(蒙元除外)、真正建立了空前规模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全面奠定了现代中国的基础。社会经济繁荣,社会长期安定;传统文化灿烂辉煌,形成“文治之极盛”的崭新局面。这难道是“打断”了中国社会发展进程吗?恰好相反,却是循着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规律,继续推向前进!只要不带任何偏见,就不能不承认,无论从哪个方面比较,满清总体确已超过了明朝的发展水平。旧史家所称“盛世”,如我们今天所说:历史上较好或最好的时期。我们是否认同,可以仁智各见,没有必要诬指是被某些学者“捧”出来的。

《南明史》否定满清的种种说法或观点,远不止以上提到的几个方面。这里,不过取其中的几点,略加辨驳。现在,让我们看看《南明史》如何评价李自成。

《明末农民战争史》已对李自成、张献忠等做出全面评价,引进到《南明史》并无丝毫变化。学术界对李自成等给予了肯定的评价,自无异议。但涉及一些具体问题,诸如封建化、政权性质、“均田免赋”实行与否、李自成进京后的表现等等,一向存有分歧。《南明史》对这些问题都做出了反驳性的回答,尤其对李自成进京后“腐化变质”辩解甚力,锋芒尖锐。凡属揭露和批评李自成及农民军的史载记录,《南明史》不做任何解释,一笔抹煞,通通斥为地主阶级的“污蔑之词”。果真如此吗?就让我们来看看事情的真相吧!

有关李自成在北京四十天的情况,诚如《南明史》所指,诸如《甲申核真略》、《甲申传信录》、《甲申纪事》、《平寇志》、《国榷》、《明季北略》、《小腆纪年附考》等大量史籍,都是当时或稍后的人做了追踪记录。尽管记述各有详略,各有侧重,立场未必相同,或有不尽可信的传闻掺入其中,但大体趋于一致。亲眼目睹甲申之变的杨士聪著《甲申核真略》,内记追赃助饷事甚详,并非如《南明史》所说,按级别追赃,限定在旧明官僚的上层。据杨氏记,至四月一日,已扩大到下层吏员及富裕之家:“各处搜求渐密,贩鬻之家,稍有赀产,则逮而夹之,老稚冤号,彻于衢路。”他亲眼所见:刘宗敏所居府第有三个大院,每院被夹者有百余人。共三百余人中,缙绅占十之一、二,绝大部分是史馆办事、卫幕杂流、指挥千百户、各衙门办事人员,以及各部书办等小吏,他们被夹,“惨状不忍见闻”。凡被夹死,用绳子拽出去,“不啻千余”。拷掠扩大化,能不令人人自危!各书都载,李自成进京后,入居大内,即有美女、娼优相伴乐;刘宗敏以下,各将领抢占美宅,分配女人等事,皆言之凿凿,何言“不实”?连外国人汤若望也目睹刘宗敏召来一批女伶、女优为他“献技”。刘宗敏掠陈圆圆事不会假吧?如无此事,何以激怒吴三桂中途变卦?清初,著名诗人吴梅村专为此事写下名篇《圆圆曲》,也属无稽之谈?进京后军纪败坏,不管从哪天开始,却也是事实。

令人大惑不解的是,《南明史》对赞扬李自成的记载,皆笃信不疑,而在作者看来有损李自成领袖形象的史料都断定不可信。同是一人所写的《甲申核真略》,而《南明史》只引其中无害于农民军的个别记载,却对上引有关李自成及农民军追求享乐、扩大追赃范围的过火行为视而不见;有关圆圆被掳事,记载甚为丰富,《南明史》对此不做任何解释,只说“真实情况已难考定”,还挖苦此事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说法”。军队进了城,以为大功告成,可以安享福贵,故人怀重赀,而士气下降,军心涣散,以至四月二十一日以近10万精锐击山海关吴军“关辽五万”,竟未攻下;次日,与吴军于山海关前激战一个上午,也未见胜负。久经战阵的农民军,又有李自成、刘宗敏统率,兵力超过吴军,为什么不能迅速打垮吴军?足证其战斗力急剧下降。《南明史》对此断然否认,强辨这是因为李自成进京后“未完全封建化”而被满洲“扼杀”的。未完全封建化,说明李自成和他的军队尚保持着农民军的品质和战斗力,能打垮明数十万军队,却打不败仅有五万的吴军,更无法打败清、吴10多万联军;能攻下偌大的北京城,却攻不下比北京小得多的山海关,岂非咄咄怪事!

李自成集团在北京追求享乐,腐化蜕变,这正是李自成酿成悲剧的思想根源之一。事实俱在,披露事实真相,不是否定李自成,而是从中引出必要的历史经验教训。1944年,郭沫若发表《甲申三百年祭》,正是为此而作。《南明史》为其掩饰,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感情上过分偏爱,不能成为科学。

最后,就南明史的评价,再说几句。《南明史》充分揭露了南明几个小朝廷的腐 败、黑暗,引出的教训也是深刻的,指出:南明是他们把自己***的。完全正确。问题是,《南明史》并不否定她的存在,而是把南明几个小朝廷的垂死挣扎称为“复明运动”。作者的揭露和批判,仅仅是总结她的失败原因,不禁为之婉惜而已。同样是揭露和批判满清,却视为倒行逆施,否定其存在,不应该统一中国。我的看法正好相反:南明从弘光到永历小朝廷,一言以蔽之,个个都是腐 败透顶而不可救药的政权。统治集团内部,呼朋引类,倾轧、争斗,不知亡国恨,不顾国家安危,只谋一己之私,残害忠良,搞得昏天黑地,直到把政权葬送为止!南明是明末腐 败政治的继续,它把明末一切腐 败和腐朽都承袭下来,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几个政权已失去了存在价值,其覆亡是必然的。其败亡之速,正说明腐朽至极而不堪一击!如不带偏见地比较清、南明政权和农民军,不难发现:南明政权是当时最腐朽没落的势力的代表。明以腐 败亡国,而南明承继明末衣钵,成了阻碍社会前进的一股阻力。所谓“复明运动”,不过是汉族统治集团中最腐 败的大地主、大官僚与军阀的垂死挣扎。《南明史》力主在这几个腐 败政权下,联合汉族各派及各民族共同“抗清”,不知维护谁人的利益?表明作者的立场,实属“拥明抗清”,这一立场作为思想的“主线”贯彻于全书的始终。

简单结语

概括《南明史》的基本内容,它是为南明覆亡唱出的一首挽歌,是对“汉族各派”联合“抗清”斗争书写的长篇赞美诗,是对满清统一中国发出的一道声讨的檄文。《南明史》除了肯定农民战争外,基本上是明末清初与清末民初两个时期“反清排满”思潮的集中反映。

南明距离我们这个时代,已过去了三百年。历史给了我们以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它,研究它,总结它。以顾先生的治学和真知灼见,必能为南明史的研究开辟出新天地。很遗憾,《南明史》与人们的期望正好相反,它在重大问题上所表述的很多观点,在今天看来,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即便从学术的意义来看,这些观点也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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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刘裕

以后把你的鸟名字改一下再来发贴,免得露头就挨骂。顾诚先生著南明史,凡事都列举多种说法,最后旁征博引,证明最终的结论。是真正治学的态度。不是你那些“百家”或者“砖家”都是通篇的主观歌颂或者贬低

一曰“破坏论”。即:“满清统治的建立是以全国生产力大幅度破坏为代价的”。如,“滥杀无辜百姓”、“荼毒百姓”、“疯狂的屠杀”、剃发易服、圈地投充、实施“逃人法”,甚至说:“从努尔哈赤、皇太极到多尔衮,都以凶悍残忍著称”(页209),还有什么“代表落后的生产方式”等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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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粉现在无耻到连辩都不辩就直接睁眼说瞎话,说“没有”的地步了?

原来滥杀无辜是没有的,老奴没有发布过屠杀“无谷汉人”的命令;

原来荼毒百姓是没有的,崇祯十一年,清军在畿辅、山东一带掠去汉民四十六万二千三百余人,崇祯十五年冬至十六年夏,清军又“俘获人民三十六万九千名口”,原来《清太宗实录》专说谎话。

原来疯狂的屠杀是没有的,扬州的人都是乐死的,嘉定的人都是笑死的,昆山的人都是感动死的,广州的人都是热死的。而且清军还喜欢开玩笑:顺治七年十二月清宣大山西总督佟养亮开玩笑说“大同、朔州、浑源三城,已经王师屠戮,人民不存”!

原来剃发易服是没有的,都是汉人觉着剃个大光头,留个小辫辫很新潮,满清只是引导了一下,比如轻松地说“一人不剃发全家斩,一家不剃全村斩”。比如诙谐地说”不论绅士军民人等,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原来圈地也是不存在的,都是土地爷自己把地集中起来送给大清将士的!

原来逃人法是为了规范躲猫猫,真是周到啊!


努尔哈赤、皇太极到多尔衮,都是大善人,从不杀生,整天吃斋念佛,给中国带来了先进的文化。

明不可怨 怨者士也 清不可憎 憎者权也 民不可哀 哀者顺也 不以心捐道 不以人助天 然即为之人 何可免也 虽势之在清 然吾心在明也

清虽解民一时之困 然则确苦万世之基 彼在奴我汉民之辈 虽兴则非其所能御之必毁之 观甲午可知矣

楼猪的祖先是满猪轮女干后产下的没有卵子的太监。

南明史的写作目的不是为了把满族打入另类,或者说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他只是想从为何南明很快完蛋得出一些教训,警示后人。

这才是历史学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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