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情爱 正文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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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1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12.html[/size][/URL] 马翠花在舞台下看了一会热闹,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决定晚上一个人走着回疙瘩村去。马翠花的娘家妈席冉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席冉冉对大女儿马翠花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每次马翠花回娘家,席冉冉总是变着花样,设法让大女儿吃好喝好,这一切都源于马翠花嫁了个有本事的联校长女婿。现在女儿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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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翠花在舞台下看了一会热闹,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决定晚上一个人走着回疙瘩村去。马翠花的娘家妈席冉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席冉冉对大女儿马翠花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每次马翠花回娘家,席冉冉总是变着花样,设法让大女儿吃好喝好,这一切都源于马翠花嫁了个有本事的联校长女婿。现在女儿提出要回疙瘩村,席冉冉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女儿生气了?于是扭头对窝在一边不停地抽着旱烟的马翠花父亲马长荣厉声说道:“老不死的东西!你看看你弄得这叫什么事情?昨天一早,我就叫你到乔老三家割上几斤羊肉包饺子,你不知道花花爱吃羊肉饺子呀!你在院子里磨磨唧唧地拾掇不完,等你去了,人家肉都卖完了。唉!你个不起性的死东西,一辈子都拿不起,放不下,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马长荣在“母老虎”一贯的高压政策下,从来不敢买纸烟,常年抽着自己在田间地头栽种的旱烟叶子。席冉冉见马长荣一声不吭,几步走到马长荣跟前,一把从马长荣的嘴里拔出那根一尺长的旱烟袋,一边骂,一边用右手食指在马长荣的脑袋上使劲地胡乱戳点着。

席冉冉一顿鬼吹火地骂,使马长荣的头越垂越低了。

马长荣在十里堡村怕老婆那是出了名的,席冉冉当年在婆婆生病的时候,就是不让马长荣把婆婆送到黎川县人民医院去看病,马长荣顾及乡邻们的舆论监督,只好壮着胆子把他妈抱到架子车上准备拉着去几十里外的县医院,就在马长荣准备出门的时候,席冉冉手里拿着一瓶子“3911”农药挡住马长荣的去路,伸出手在马长荣的脸上日死没活地扇了几十个耳光,然后一屁股坐到架子车前面,说只要你马长荣今天敢把架子车拉出门,我就马上喝药,死给你马长荣看。马长荣的老母亲见儿子实在不是媳妇的对手,一张布满沧桑的脸上顿时老泪纵横,她唉声叹气地对儿子哭泣地说道,你看看你这娃,我说我这病不要紧,你偏要拉我去医院,你这不是胡闹吗?从此以后,席冉冉“母老虎”称号也因此声名远扬,成了全村最难惹的“浆糊脑子”。

马翠花见娘家妈因为自己要回疙瘩村而迁怒于老父亲,立即从里间走出来吼叫道:“妈!你这是干啥呀!我回疙瘩村是因为今年的热闹不好,管我爸什么事情呀!”

席冉冉见女儿说了话,马上停止了对马长荣毫无道理的攻击,她腆着脸对女儿说道:“花花,那你吃了饭再回去嘛。”

“我不吃,你少管我!”马翠花气冲冲地对席冉冉说道。

让马翠花心里不爽快的真正原因,是中午她和赵丽娟在舞台下主动搭腔时,赵丽娟对她不屑一顾的神态,“神气个屁哩!白白长了一副好看的脸面,还不是让乔智科这条癞皮狗糟蹋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没有脑子的愚蠢货!”想到此,马翠花撇着嘴又一次轻蔑地笑了笑。是呀,妹妹马翠兰当初一门心思要嫁给乔智科,人家不愿意还痛哭流涕地伤心了一阵子,现在看看赵丽娟和乔智科的婚姻状况,难道不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十里堡村位于疙瘩村和梁山村的中间,距疙瘩村五里,距黎川县城十里,十里堡村缘此而得名。马翠花非常体谅父亲马长荣的年迈,她拒绝了父亲用自行车送自己回家的好意,执意出了娘家门,趁着朦胧的夜色朝南走去,群山在浅浅的夜色中愈发显得庄严凝重,仿佛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肃穆干练,秋虫不知疲倦昂扬地高奏着天籁交响乐曲,映衬着这水墨浓彩的丹青画卷,真是相得益彰,水乳交融。

马翠花虽然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少女时代也在农村劳动锻炼了好多年,但自从嫁给薛涣刚后,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幸福生活,基本上就没有下过地,苗条的身材越发显得丰满富态了。薛涣刚的父母在他们结婚之前就因病去世了,马翠花当年虽不是长的国色天香,但也是婀娜多姿,要不是看上薛涣刚家里没有老人和兄弟姐妹,还有他那吃公家饭的教师工作,马翠花是不会看上又黑又矬的薛涣刚的,所以马翠花真是像娘家妈“母老虎”说的那样,一进门就当了家,里里外外都是她说了算。薛涣刚对马翠花喜欢背地里议论别人长长短短的毛病很是讨厌,曾经批评了马翠花不知多少次,无奈马翠花的生命基因里继承了席冉冉的泼妇细胞,较量了一段时间后,薛涣刚也像他老丈人马长荣那样服服帖帖地软了下来,只好自己一个人躲在联校里不回来,落得个清闲宁静,家里边由着马翠花一个人胡折腾。

夜色里,马翠花还没有走出十里堡村多远,就觉得小腿肚子一阵地不舒服,她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赵丽娟那个死妮子生闲气,一定要在赶天黑严实之前回到疙瘩村,为什么不让自己的老父亲送她一程。唉!真是自寻烦恼活受罪,马翠花慢慢地在心里自我批评完毕后,就决定稍作休息再返回十里堡娘家,明天让老父亲再送她回去,于是,马翠花就爬上路边的高埝地头,坐在那里任由款款秋风从身上吹过。

就在马翠花抬头四处张望的时候,她无意间发现远远的路上,有个模糊的人影在跌跌撞撞地朝她这个方向走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个人一边走,一边还在呜咽地哭泣着。深秋的夜晚,田间地头除了风儿满世界漫无目的游荡时的脚步声,四周里没有一个人,马翠花突然感到害怕起来了,如果这个人心怀歹意,自己的小命不是丢得太冤枉了吗?看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这句话,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这种担心,随着模糊人影越来越近,马翠花通过仔细观察来人的走路姿势和聆听其哭泣的声音,得出一个鲜明的结论: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她顿时心态有点释然,一个小媳妇能给自己带来的危险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当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时,“职业意识”很敏感的马翠花马上就想道:“难道是赵丽娟?她中午不是还好好地在舞台下看热闹吗?是不是十里堡村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奇心驱使着马翠花跳下不低的埝头,由于心里着急一时没有注意,脚粘地时就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了硬硬的土路面上。她不顾生疼的屁股蛋子和灌满两裤腿的尘土,撒腿跑到她自认为哭得恓惶的人面前,仔细一看正是满脸泪花的赵丽娟。她一把拉住浑身乱颤着的赵丽娟,脸对着脸轻声问道:“娟娟,你这是咋啦?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赵丽娟毫不理睬马翠花的问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傻傻地对着马翠花不住地说道:“骗子!一对骗子!一家骗子!一群骗子!”

骗子?什么骗子?谁是骗子?谁骗了谁?难道是乔智科骗了赵丽娟?但无论如何,骗子肯定与乔智科一家密切相关,这才是马翠花关心得重要方面。面对痛不欲生的赵丽娟,马翠花突然有了一丝怜悯,她左手搀着赵丽娟的左胳膊,右手在赵丽娟的背上不停地轻轻拍着,同时,不断地上下来回地抚摸着,她试图通过这种臆想的按摩,达到减轻赵丽娟痛苦的目的。

秋夜寂寞,寒露沁骨,满肚子委屈的赵丽娟心里此时感到孤独极了,她的内心世界充满了无限仇恨和对人生坎坷的不平,她马上急切需要寻找倾诉的对象。马翠花平时对赵丽娟是不了解的,但是同为女人的她,太了解此时的赵丽娟需要怎样的心灵慰藉,才能从暂时的苦海中脱离出来,她对赵丽娟和乔智科目前的纠纷状况非常感兴趣,所以,她在搀扶按摩赵丽娟同时,不停地对赵丽娟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宽心话。

身心受到深度伤害的赵丽娟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抛弃了自己一贯对马翠花把不住嘴的看法,把乔智科和她最近的长长短短和盘托出,包括刚刚看到的,乔智科手机中汪玲玲所发的短消息内容。马翠花对赵丽娟所说得这些事情,不亚于对当年自己男人薛涣刚提拔为联校长的关心。她一边听着赵丽娟的倾诉,一边用她那极具逻辑性的分析思维推理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符合了乔智科和汪玲玲对赵丽娟实施得阴谋计划,赵丽娟对这位“新闻发言人”颇为专业地透彻分析,用不断地点头表示了赞同。

马翠花分析得对极了。就在温秀芳和她的两个外甥制造了“捉奸门”事件后,乔智科和汪玲玲经过长时间的商量后,达成了一致共识,那就是他们的幸福已经被赵丽娟及其娘家人破坏殆尽了,幸福的生活必须建立在强大的物质基础之上,他们需要不择手段地搬开横在幸福路上的障碍。

乔智科找到了自己的代理律师辛雨田,要求律师想尽一切办法,把冻结了的账户解封,这样的话他就能够合法地将账户里的钱秘密转移走。辛雨田是一个正义感非常强的律师,他从媒体上知道乔智科和汪玲玲的*后,心里对乔智科表示了惋惜和痛恨,他认为乔智科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社会舆论和道德谴责问题,简直就是丧失人伦的人性扭曲,但他和乔智科不是熟悉的朋友,不能进行劝化式的交流。作为代理人,辛雨田只能从律师的角度为乔智科进行力所能及的法律帮助,他对乔智科的想法表示了惊讶,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指出有两种办法可以使冻结的账户得到解封,一是找到具有一定实力的担保人或者提供等量的资产、等量的现金为法院解封账户提供担保,解封后可以转走账户内的冻结资金,但带来的后果是,判决生效后提供担保的人要为以后案件的执行负法律责任,如果案件不能得到执行,那么提供的等量资产可以被拍卖、等量的现金可以被划走,用于抵偿执行标的,两种形式乔智科可以任选一种;二是乔智科自己到法院撤诉,也就是不打离婚官司了,案件没有了,冻结的账户自然就解封了,这样做的话比较主动,但从他们目前案件进展的状况,法院是不会同意他撤诉的,因为撤诉后会损害被告人赵丽娟的切身利益,所带来的社会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才有了诉讼中原告的撤诉,人民法院可以准许也可以不准许的规定。

乔智科对辛雨田律师的建议深信不疑,因为辛雨田是中国律师制度恢复以后黎川县的第一位律师,是黎川县律师界的权威,在黎川县政法系统享有崇高的威望,而辛雨田能够代理他的离婚案件,源于辛雨田是富源煤矿的常年法律顾问,就连唐金发本人对辛律师从来都是崇敬有加,何况他是没有实力的一个小字辈呢?

听了辛雨田律师的建议,一脸踌躇的乔智科返回了汾阴市,他再次和汪玲玲进行了充分地商量,他们认为事情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实在不能再因为解封账户和转移存款的问题使这种影响持续发酵,找担保人或者等量资产的办法实在行不通,也不会有人为他们做这种龌龊的事情,而要达到令法院准许乔智科自行撤诉的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赵丽娟一起去法院递交撤诉法律文书,现在赵丽娟的态度对于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何其重要?最后,这对丧失了理智的男女又一次得出了结论,那就是乔智科要和赵丽娟和好如初,为了达到目的,汪玲玲表示了极大地宽容,她怂恿乔智科回家借十里堡村要举办木枣节一事,策划一场浪子回头的假象,并且在赵丽娟回到十里堡村后,乔智科要尽最大的温柔满足赵丽娟久未得到夫妻恩爱,彰显最大的和解诚意。乔智科对汪玲玲的提议表示了赞同,为了展现自己全部的热情,他放弃了和汪玲玲良宵一刻值千金的机会,一口气喝了十来瓶“汇仁肾宝”后,就连夜赶回了黎川县,在富源煤矿向自己的老板唐金发进行了深刻地忏悔,从而博得了老板的同情,又赢得了实施这次阴谋的可贵假期。

“娟娟,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了这个禽兽一样的东西!一定要给他一次彻底地教训,否则,你会在以后的人生中无法面对关心你的人们!”马翠花分析完毕之后,对乔智科表示了强烈地愤慨,她现在有了一种“鼓破乱人捶、墙倒乱人推”的快意。

“哎呀!娟娟,手机呢?乔智科的手机呢?”马翠花突然想到手机里的短信,那将是赵丽娟向乔智科主张赔偿的重要证据。

“嫂子,手机我拿回来了,就在我的裤布袋里!”赵丽娟急忙掏出手机,递到一脸愤怒的马翠花手里。

马翠花接过赵丽娟递过来的手机,想了想之后,马上问清楚了赵丽娟大哥赵福军的手机号码,随即没有和赵丽娟商量就拨通了赵福军的手机,在电话中她得知赵福军和赵红军兄弟两个都同时从黄河工地回到了疙瘩村。顿时,这个善于拨弄是非的女人怒目圆睁,调盐加醋地极力渲染了乔智科的恐怖阴谋,不知内情的人绝对认为乔智科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赵丽娟杀了。新闻通报完毕后,马翠花长长地出了一口恶气。

电话那头的赵福军还没有听马翠花把新闻发布会开完,就已是火冒三丈地暴跳如雷,赵福军一边恳求马翠花照顾好他妹妹,一边叮嘱他们原地待命,他和红军马上就从疙瘩村赶来了。

半小时不到,从疙瘩村方向就来了一群暴徒,这群暴徒分别乘着三辆三轮柴油车,不少人的手里乱晃着拿着的手电筒,一条条光柱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苍白而刺眼,隆隆的马达声在宁静的田野里,恰似怒吼的猛兽,坐在车上的人们手上还拿着棍子、钢筋等一些用于斗殴的工具。马翠花发现三轮车上的二三十个人,都是疙瘩村赵家门里的一些年轻后生,为首的就是赵福军和赵红军兄弟两个,马翠花迫不及待地把刚才在手机里给赵福军说的话,用一种极其煽动的语言,对着红了一路眼睛的暴徒们胡乱讲演了一遍,同时把赵丽娟带回来的手机所涉及有关短信内容,给群情激奋的赵姓家族的后生们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通,犀利的话语挑逗得这些暴徒们更加义愤填膺。听了马翠花的煽动后,这群不知好歹的年轻后生们勃然大怒,他们大骂乔智科不是人,敢在赵家人的头上屙屎拉尿,简直就是猖狂至极!

赵丽娟见娘家来了这么多的人,极力阻挡两个哥哥前去十里堡村闹事,但赵福军兄弟俩哪里听得进去,赵红军对妹妹赵丽娟说道:“娟娟,你走你的!剩下的事情你甭管!”然后扭头叮嘱马翠花道:“嫂子,你和娟娟走着先回咱村呀,路上多照顾着点娟娟。”

马翠花对自己刚才的战前政治动员工作十分满意,她不住地点头答应着赵红军,走了几步远后,又扭过头对赵福军和赵红军说道:“兄弟,你们去了一定要和乔智科好好说理,千万不敢叫人家打咱们噢!”

这群暴徒们到了十里堡村口,就立即下了三轮车,迈着飞快的脚步朝十里堡村快速行进着,刚进入村里的巷道,他们就碰见了急匆匆地赶来的乔天才和他的两个儿子乔智宏、乔智忠。乔天才见这群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急忙拉住走在前面的赵福军问道:“大军,这么晚了,你带这么多人来十里堡准备看热闹呀?”

紧随赵福军后面的一个叫赵富华的年轻人平时就脑子简单爱打架,他认识和赵福军说话的老汉就是乔智科他爸乔天才,他马上绕到赵福军的前面,左手一把揪住乔天才的上衣领子,瞪着眼睛骂骂咧咧地对乔天才说:“我们到十里堡看你嫩妈蹦跳热闹哩!我们来十里堡是替你修先人来啦!”话一说完,放开双手就在乔天才的脸上左右开光扇了两个清脆的耳刮子,然后一脚就把乔天才蹬到路边的粪堆上去了,粪堆上的主人早上刚刚把几罐稀稀拉拉的茅粪泼在了上面,乔天才一滚到粪堆上面,就满身沾上了臭烘烘的屎尿。

跟在乔天才后面的两个儿子见势头不对,就想上前保护自己的老父亲,赵福军后面的几个赵姓后生立即上前围住乔智宏和乔智忠弟兄俩就打,只打得兄弟两个哭爹喊娘地不住求饶,乔天才见他们父子三人身单力薄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只好趴在地上一边磕头捣蒜地替两个儿子求情饶命,一边实在想不通赵福军兄弟俩,为什么这么晚了要带着赵家族群里的后生们把他父子三人一顿好打。

“弟兄们!走,打这三个笨蛋算什么本事!咱们找乔智科算账去!”不知赵家后生里的谁这样吼了一声,这群暴徒便停止了对乔家兄弟的殴打,急速向乔智科家里跑去。

乔天才望着远去的暴徒们,不顾浑身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给伤势较轻的三小子乔智忠说道:“智忠,好娃哩。快……,快……,快去给你哥打电话叫他赶紧跑!”

这群来自疙瘩村的赵姓暴徒,很快就来到了乔智科的家门口。屋里的吴凤英听见巷道里一阵嘈杂地脚步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跑到梢门后面刚刚拉开门后面的门栓子想开门看个究竟,就被涌进来的人群稀里糊涂地撞倒在门洞的角落里,她看见这群后生打开家里的每一个门,进去后看了看出来大声吼叫道:“弟兄们!怎么不见乔智科这坏子蛋?这坏子蛋跑哪儿去了?”

见没有人响应,暴徒中马上就有激进分子吼叫道:“弟兄们!管鸡巴他乔智科在不在家,先把他家的吃饭家伙给一棍子打烂了!”

吴凤英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黑夜里屋里进了一群土匪,可是她马上看见亲家的两个小子也在人群里面,马上就明白这群人是来干什么来了。惊吓过度的老人,倒在地上哆嗦着害怕地不敢吭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把家里的羊和猪撵得满院子跑,直到把圈里的猪羊活活打死。

就在这群暴徒,在院子里气势汹汹地糟害东西的时候,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左邻右舍,看了一天的热闹,累得晚上没有去舞台下面看戏剧演出的人们,赶紧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还有人去村委会及时地报告了这一打砸抢消息。乔广利赶天黑之前刚刚送走了来十里堡参加木枣节的嘉宾们,正和高川乡派出所所长,也是这次木枣节的保卫组长潘金贵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一听进来报告的人讲述到这条令人震惊的消息,紧张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目瞪口呆地不知说什么好。

潘金鹏立即召集在外巡逻的派出所六名民警,坐上警车前往乔智科家,他同时命令村里的治安保卫人员紧随其后迅速赶过来,就在这个时候,黎川县110指挥中心也通过他的手机,给他下达了紧急出警命令。一分多钟,警灯闪烁,警笛长鸣的警车就停在了乔智科家门前,潘金贵一下车,就命令两名民警把住门不要放走了任何一名暴徒,他带着其余的民警冲进了院子里,面对肆无忌惮、毫无停手意思的暴徒们,潘金贵立即拔出腰后别着的手枪朝天放了一枪,剧烈的枪声震住了院子里恣意妄为的暴徒,这群失去理智的年轻人这才意识到是警察来了,一个个站在院子里一动也不敢动。潘金贵命令随后跟上来的十里堡村的治安保卫人员,全部收缴了暴徒手中的凶器,押着他们向十里堡村委会走去。

舞台下面看戏的人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除了稀奇还是稀奇,他们放下正演到交关热闹处的《拾玉镯》,一起涌到村委会的院子里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潘金贵所长耐心地劝导不明真相的群众赶快离开村委会大院,叫群众回到舞台下继续看戏,不要影响派出所正常办案,想看热闹的人们在潘金贵的劝说下,极不情愿地回到舞台下面去了,舞台下面的秩序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派出所民警很快就弄懂了这场殴斗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了,可怜的乔天才夫妻和他们的两个儿子都蒙在鼓里活活受了乔智科一回骗,替乔智科白白挨了一回打,面对急切从县城火速赶回来的亲家赵向礼,乔天才蹲在村委会办公室的角落里,理屈词穷地放声大哭。伤心地乔天才哭完之后,还不忘替疙瘩村的这群暴徒向潘金贵所长求情讨饶,说他自己伤天害理养了个不知廉耻的儿子,怨不得人家连夜过来打他。

鉴于受害者的宽宏大量和未给木枣节的举办带来不利的影响,高川乡派出所采纳了乔天才和十里堡村委会的建议,马上做出了如下处理意见:

一、领头闹事的赵福军、赵红军兄弟俩拘留三天;

二、所有参与闹事的赵家族群后生们一律写出深刻地检查并具结悔过;

三、乔天才和他两个儿子的医药费和所损坏的财物由赵福军兄弟两个人全额负责赔偿;

四、鉴于乔智科和赵丽娟离婚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以后一切有关人员不准再借此闹事,违者严惩不贷。

处理意见出来后,乔天才无论如何也不肯要赵福军兄弟两个的赔偿,反而向亲家赵向礼表示了由衷地歉意,激动的赵向礼抱住浑身屎尿的乔天才又是一阵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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