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突击 和平-放羊的团 放羊的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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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依然疯嚣......


哨兵极度无聊地呆望着雨,黑幕,看来领导干部们又不会来查哨了,和平年代的哨兵,应付上级检查的想法可能多于应付敌人的夜袭,"放羊团"已习惯了这种作风,松而散,如一盘干燥的细沙,只要风轻轻一吹,瞬间就会烟消云散,哨兵心安理得地准备好了打一个盹,一个美美的盹,哨兵的魂飘飘悠悠中出了窍......


哨兵梦见了城市,一座南方的城市,这座城市原本无名,只因为太小,小得跟老家的一个村子差不多,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小渔村,忽然有一天,一位会魔法的老人经过小渔村,手指轻轻地一挥,一道惊雷闪过,小渔村神奇地变成了一座大城市,世界的眼光被吸引了过来,一个名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大江南北,深圳,年轻而极富魅力的城市.


哨兵迷失在梦幻里,好多的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一张张年轻充满朝气的脸,好高的楼,哨兵抬头仰望,我的妈啊,怎么这么高啊,住那上面肯定不方便,要是尿急了,上个厕所跑到地面来不得累坏了,哨兵感慨,同时也为住在摩天大楼上的人担心,哨兵的魂游荡在城市里,忽然,"砰"的一声响,哨兵的梦碎了,就象一块玻璃被重铁锤猛力砸碎.


哨兵惊慌得一塌糊涂,甚至不知道用手去拉响近在咫尺的警铃,但也没有时间去拉动,候六已窜到了哨兵根前,哨兵颤抖茫然不知所措,张嘴惊魂未定地盯着枪任由候六拿走.


李建设走到了哨兵跟前,阴沉着脸用威严的眼光上下扫了一遍哨兵:"你是哨兵?"


哨兵忘了立正,胆怯地望着面前这位领导,说话开始打结:"报......报告首长,我是......是哨兵".


李建设脸更阴沉,停顿了几秒吐出一句喝斥:"狗屁,你狗屁的哨兵,我看你是放哨的羊,不配是兵".


哨兵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也无理由为自己辩解,只能闭嘴,李建设愤然钻进了雨里,候六把枪还给了哨兵,伸脚踢了踢哨兵那叉开的双腿:"站好了"扭头叫过来一个自己的兵:"你给我盯着他",完后转身追赶李建设去了.


雨夜下的"放羊团"失去了警戒,所有的哨兵被候六的警通连精锐一一解决,而今真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羊......


警通连精锐兵分几路,按照李建设的计划摸进了"驻羊团"各兵舍,开始了疯狂而彻底的盗窃,为什么称之为盗窃,候六认为这种一直被自己所不耻的行为,只能用盗窃来言表,如果说是扫荡的话,从感情上是无法接受的,只因扫荡常用于小日本鬼子那些狗杂种.


雨一直下,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建设双手倒背,脸迎着雨,雨凶残地朝脸这块阵地冲锋,一波紧接着一波......


盗窃完毕,"驻羊团"沉睡中官兵浑然不知失窃之事.


李建设望了望眼前堆积如山的军装,心隐隐作痛,如果战争在"放羊团"马上打响,此景意味着什么?


候六浑身上下漏着水跑到了李建设面前,指着成堆的军装报告:"团长,军装被收缴了,全部都在这".


李建设缓缓回过头:"一个也不能少".


候六:"一个也没少".


李建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拉警报".


候六:"是",转身大吼:"拉警报".




三营长谭智睡得很香,现在是和平年代,绝不会有战争,每天晚上睡个好觉,是应该的,不用担心受到敌人的夜袭,至少周边无论那个假想中的敌人还没有这个本事杀到"放羊团"驻地来.


"呜......"


一声凄厉的警报声响起,穿透了夜暗和暴雨联合铁幕,谭智被惊醒,翻身坐起,心里暗想:"那个龟儿子三更半夜瞎折腾",张嘴大声吼道:"通信员,你出去看看,是那个哨兵吃了豹子胆,竟敢乱拉警铃".


"是,营长".


谭智又倒下,继续睡觉.


黑暗中传来通信员有些颤抖的声音:"营长,我的军装不见了".


谭智没好气地回答:"到床底下找找,你这家伙不是经常把军装踢到床底下".


通信员:"报告营长,床底下我找了,也莫有".


谭智:"那真邪门了".


通信员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是有些邪门,我的军装睡之前明明摆在脚那头,怎么会不见了呢?"


"砰......"


门被推开了,十连长全身仅穿一条裤衩的身影挟风闯了进来.


谭智恼怒万分,这觉看来是没有办法睡安稳,翻身坐起,瞅着黑暗中有些模糊但能辩认的十连长吼道:"你狗日的三更半夜不睡觉,跑进来搞啥子?"


黑暗中传来十连长的颤抖的声音:"营长,大事不好了".


谭智:"啥?"


十连长:"全连的军装昨晚都失窃了".


谭智:"奇事".


十连长:"真事".


谭智:"是那个狗日的这么猖獗,哨兵呢,哨兵昨晚在做些啥?去找哨兵来"


十连长:"自卫哨失踪了".


谭智:"自卫哨失踪了?那今晚真是邪门",忽然想到了新团长不是这几天要到任吗?还有刚才的紧急集合号声,谭智豁然明白过来,嘴里大声吼道:"操,这下死定了,十连长,马上命令部队紧急集合".


十连长疑惑:"军装都没有了,就这样集合?"


谭智:"你狗日的还磨蹭什么,快去,光着屁股也要集合",边在放军装的位置摸索,吃了一惊,连自己的军装也不见了,忙一把扯下床单,胡乱地围在了身上,"嗖"地钻出了宿舍.




李建设冷冷地扫过了眼前的乌合之众,的确该称乌合之众,黑压压的一片只穿裤衩点缀着床单做裙的队伍,此事应载入团史.


谭智心里直发慄,低搭着脑袋,怕碰见了李建设的眼光.


李建设清了清嗓子:"三营长".


谭智一惊,忙开口:"到".


李建设:"怎么不报告,你营现在情况如何?"


谭智:"我营集合完毕,请团长指示".


李建设走到了谭智面前,虎视着问道:"你怎么不报告你营损失情况?"


谭智:"损失......,全营装备丢失已尽".


李建设猛然吼道:"放屁,放臭屁,你营按战场规则,应全部死光光了".


谭智:"是,我营全体阵亡".


李建设:"错,你营不配称阵亡,因你们未发一枪,只能称之为死光光,极其不光荣而猥锁地死光光".


谭智脸似火烧,能清楚地感觉到雨水扑打在脸上,瞬间化成了一团雾气,飘荡在眼前,透过雾气看见了警通连连长候六那得意的目光,在嘲笑自己......


李建设围着队伍大步走了一圈,然后才愤然宣布:"全团军姿至早上六点".


雨肆意疯狂,朝"放羊团"阵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李建设昂首挺胸迎对,眼直视着眼前的兵阵,现在这些都是自己的兵,要以自己的方式唤醒"放羊团"骨子里的虎气,只能比暴雨更疯狂,要席卷一切......




清晨,落寂已久的战术训练场似乎热闹了一点点,"放羊团"的魂丢失太久了,没有那么容易找回,李建设望着训练场,是少了些东西.


三个营长在训练间歇凑到了一起.


一营长叹气:"唉,没自由了哟,我们现在不是最可爱的人了,是最可怜的人".


二营长接过话:"我找工作的事现在也搁下来了,和单位都联系好了,说好过几天去面试的,现在没戏了",说完直摇头.


一营长:"还是以前好,虽然"放羊团"这名声不好听,但实惠啊,大家用不着每天搞得紧紧张张的,再说这和平年代,练也是白练,练出毛病来还得自个找罪受".


二营长点头表示赞许一营长的话,三营长谭智一直没有吭声.


一营长调过脸来:"哟,老三,今天是怎么了?"


谭智望了望远处的李建设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整死那只鸭子,不然整天在我们面前叽叽歪歪".


一营长和二营长一听凑过头来:"老三,有办法?"


谭智望了二人一眼:"没有"


两人失望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有些人没有听说过"屠夫"吧,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哟",不远处的候六摇头晃脑自言自语.


三人眼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就如三枝自动步枪瞬间朝候六猛烈开火.


谭智:"叛徒".


一营长:"无耻的叛徒"


二营长:"卑鄙无耻的叛徒".


候六冲三人做了一个怪脸,手做出端枪之势,嘴里"哒哒哒......",故意气三人.


谭智:"走,我们训练去,别理这卑鄙无耻的叛徒",说完站起身来,大声命令部队:"开始战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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