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差不多家家养狗,所以乡下小街上,常常是满街孩子、满街狗,不以为怪。所以,到谁家去,与狗打交道,在所难免,是常事。



有些人家的狗,你一进院,蹲踞于地,张牙舞爪,呲牙咧嘴,叫得疯狂——好像他非咬你不可。这时,如果主人听见,会对你说,不要怕大胆走,它是狂咬,不咬人的。所谓狂咬,书面就是“狂吠”。



还有一种狗,你进院了,只不过“汪汪”两声,转一圈儿,再“光光”两声,摇摇尾巴,到一边去了。当你认定它并没有太强反应,大步向前走时,绕了一圈的它,从后边狠狠给你一口。轻者,一线犬齿状乌青的牙印;重者血流裤管,你就得去打狂犬疫苗了。



从不同狗的脾性,让我想到了中国东西两个最大威胁:印度,日本。



在本人看来,印度前一段时间,又是增兵藏南,又是先进战机前沿布置,又是核潜艇下水。这一切,恰恰证明了印度心虚,这与乡下的光棍无赖差不多,一人吃饱,全家不饥——一遇到事儿,咋咋呼呼,拿出一副,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光脚的不怕穿鞋子的架势,但是在气势汹汹的背后,仔细看看,觉得印度不过是心虚,在“汪汪”狂吠罢了。



尼赫鲁作古已久,他在位期间主持了对华作战。但是,最终印度在军事上一败涂地。后来,印度依靠地理环境优势,蚕食藏南土地9万平方公里。



中国,在改革初期的政策,及处理越南问题。和过于急需改革自身经济。出现了一个较长期的“军荒”。西藏南部,交通不变,大批物资无法运抵,也不适合在那儿大规模集结部队。眼看着,印度造成了占领的“既成事实”。



但是,随着中国经济发展,国力逐步增强。通往西藏铁路已经完工——中国在这个问题上,开始改变习惯上的“和蔼”,越发“不与印度合作”了。中国在那里,也秘密集结了一些部队,用来威慑印度,也用来支援巴基斯坦。



同时,印度也积极集结部队。他们把大约7个师部署在哪里。这些部队,印度为其配属了先进的主战坦克。俄罗斯产 T90式坦克。一时间,剑拔弩张,山雨欲来。



但是,据英国简氏周刊报道,中国在那里部署了新型的99式坦克。且,中国通过努力打破了直升机不能在5000米高原作战的结论,在加紧研制新型武装直升机。印度心里清楚,中国人的习惯是:是我的,你别想夺走,关于领土,一寸也不行!



在印度国内,一些人抱怨上天不公,说:中国与印度争议之地,离印度首都新德里太近了,只有几百公里——中国对印度,用战术导弹,可以当战略导弹使;而那个地方,又离中国北京太远了,几千公里——印度对中国,至今他的战略导弹,也够不着。



上面的话,正是印度心虚所在,他们很清楚,如果再与中国开战,印度首都将废墟一片。



长期被英国殖民的历史,印度人在军事理论上,基本是全盘西化的。卡尔·冯·克劳塞维茨是西方军事理论的标志性人物,他的思想在整个西方世界影响很大,至今仍然。



然而,正是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中说:如果敌人的军队是敌人起主要作用的力量,就粉碎这支军队;如果敌人的首都不仅是国家权力中心,而且还是各个政治团体和党派的所在地,就占领他的首都;如果敌人的盟国比敌人还强大,就有效地打击这个盟国。



物理学认为,物体各部重力的合力作用点,叫做该物体的重心。正是克劳塞维茨把“重心”这一物理学概念,借到了军事理论领域,并丰富发展了它。



克劳塞维茨在他的军事著作《战争论》中,有大量关于重心的论述。他指出:“重要的是密切在意两国的主要情况,这些情况可以形成一个整体所依赖的重心,即力量中心,所有力量的集中打击都必须指向敌人的这个重心,并认为:小的总是取决于大的,不重要的总是取决于重要的,偶然的总是取决于本质的。这是塞维茨观察、分析、确定战争重心的基础。克劳塞维茨依照他的原则,根据他人经验,举例分析说:“亚历山大、古斯塔夫·阿道夫、查理十二 和腓特烈大帝,他们的重心是他们的军队。那些被国内的派别弄得四分五裂的国家,他们的重心大多是首都;那些依赖强国的小国,它们的重心是同盟国的军队。在同盟中重心是共同的利益;在民众武装中,重心是重要领导人和民众的情绪。”



他认为:如果敌人由于重心受到打击而失去平衡,那么,胜利者,就不应该让对方有时间重新恢复平衡,而应该一直沿这个方向继续打击。换句话说,应该永远打击敌人的重心,而不是以整体打击敌人的部分,他深刻地指出。“以优势的兵力平平稳稳地占领敌人的一个地区,只求比较可靠地占领这个小地区而不去争取巨大的成果,是不能打垮敌人的,只有不断寻找敌人力量的重心。向它投人全部力量,以求获得全胜,才能真正打挎敌人”。



克劳塞维茨观察、分析、确定敌军重心的方法,类似中国古代兵家的“蛇打七寸”,即影响全局的要害;而对多个国家的军队组成的盟军作战中,之所以选择最强大的国家击之,则与中国的“擒贼先擒王”异曲同工。



那么,中印一旦再次开战,在明明知道新德里是印度全国政治、经济、军事重心,中国凭什么、为什么不对新德里下手?也可以说,只要把新德里拿下,印度就国将不国了,民也将不民了!



在这个问题上,中国相当清楚,印度人比中国人更加清楚。所以,本人的基本判断是,印度的张牙舞爪,只不过是狂咬、狂吠,虚张声势,以壮胆子,掩盖心虚罢了。只要前沿阵地和整个战略态势上,保持一定的战略优势,加强战备,其他的不足过虑。



回过头来说日本,据新华网8月22日报道:8月21日,在日本横滨的石川岛播磨重工造船厂,日本最新一艘超大型直升机驱逐舰“伊势”号,在此举行命名和下水仪式。



“伊势”号,为今年3月服役的“日向”号直升机驱逐舰的同级舰,舰长197米、宽33米、标准排水量1.395万吨,其规模超过了一些国家的轻型航空母舰



该舰采用了全船前后贯通式甲板,有能力起降日本陆、海、空自卫队的所有大型直升机。“伊势”号下水标志着其进入武器和作战装备的列装阶段,该舰预计于2011年加入日本海上自卫队服役。



不知国人对此作何感想,本人看来,是时候要处处提防着日本,这条“偷咬”的狗了。



表面上看,近年来中日关系似乎呈现出积极走向。麻生太郎内阁,只有少数人去参拜靖国神社。而民主党领袖鸠山由纪夫更是在竞选中明确表示,如果他当选日本首相,不仅将洁身自律,而且将要求内阁成员不参拜。



近日,中日有关专家在共同研究历史问题时认定,南京大屠杀确实存在。中日之间这种友好气氛在渐渐浮现,似乎表明中日关系正在日趋稳定。因此,有媒体认为,日本大选不再炒作中国因素,不再以反华为目标,正在呈现出积极的对华政策。



但基于现实考虑,我们仍然有必要思考,当前气氛,与金融危机有多少关系?与西方主要国家集体对华示好有多少关系?同时,这种关系,在日本国内,又有多少的认可程度,是不是只是高层领袖的一种积极表态?



中日关系既不像美加关系:两个实力并不对等的大国能友好相处。也不可能像欧洲的法德关系:两个实力对等的大国,处得也不错。中日关系间,问题不仅仅在于历史的现实问题,更在于这种历史性问题的背后的文化因素。或者说,是在民间中所存在的根深蒂固的观念,一种文化传统。



中日之间,历史上存在着两种状态:一是强盛的中国与相对弱小的日本;另一种是相对对等的中日实力。前一种情况下,如唐朝时期,日本往往对中国表示出某种崇尚的倾向,积极向中国学习;而在后一种情况,日本则往往试图挑战中国在东亚地区所建立起来的体系,挑战中国在这其中的地位。



日本所设想的是,一种去“中国影响”的一个过程。一个追求日本大国地位的过程。这一过程,是通过侵入朝鲜,并试图以朝鲜为跳板,入侵中国来实现的。



这样看,日本的侵华战争,无非只是这其中多次尝试中,偶然成功的一个例子而已。在历史上,尤其是明代以来,日本多次入侵朝鲜,多次对中国进行挑战,无非就是日本试图建立起大国地位的一种途径。



日本人做事儿从来奸巧,话也说得相当奸巧。譬如,在日本看来,中国民间似乎太容易反日了,为什么呢?仅仅因为日本曾经入侵过中国?难道中国就不曾试图入侵日本?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但是在大部分中国人看来,中国是有理由反日的。为什么?从强者的心态上看,中国曾经是,现在也趋向于是一个大国,尤其是在东亚地区,因此,日本对中国的种种挑衅,是不合理的。无视中国的大国地位,是部分国人所不能承受的。而从弱者的心态上看,中国曾经受过日本的入侵,为此让中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在这样情况下,日本右翼,还不断地在靖国神社等问题上,与中国或明或暗地对抗。明显是对中国不尊重,是对历史问题的不正确认识。



同时,从中国文化精英阶层看来,有许多东西是永远也不能忘记的。仅甲午战争的战争赔款,合计直接赔付日本2.3亿两白银。这个庞大数字,相当于清政府五、六年的财政总支出,六、七年的财政总收入。



难怪当时的日本首相,在日记中写道:“我一想到这么多白银滚滚来,在梦里都禁不住要哈哈笑醒……”



日本用这些从中国抢的钱,大兴国民教育,遣派留学生到西洋学习科技,从此从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一跃而入现代化国家。



中国人民,则陷入了深渊;贫穷困苦引发社会动荡,社会动荡使得更加贫穷困苦,雪上加霜,恶性巡环一轮又一轮。



甲午战争四十年后,到了民国时代,日本再次发动侵华战争,战略目标只有一个:打断中国的工业化过程,阻止中国倔起,因为当时正是民国历史上,民族工业发展最快,中国经济重新振兴的时期。



虽然,最终日本以战败告终,但可以说日本实现了他们的战略目标:在中国引发了几十年更多的社会动荡,更多的战乱政争,更加的贫穷困苦,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才真正重新开始经济建设。



日本再次成功地将中国的发展,阻迟了四十多年。



当年,甲午战争以中国的全面失败而告终。战争除了直接带来伤残、死亡和破坏外,还给战败的中国带来了巨额的赔偿负担和屈辱的不平等条约。这场战争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中国为此付出的成本却十分昂贵,其不仅阻碍了中国向近代化国家的缓慢转型,也暴露了日本遏制中国发展的险恶用心——巨额战争赔款,切断中国进行工业化建设所需的资本供给。



结合战败后的赔款以及战争间的军费支出等项,大略地估算这场战争中国所支付的直接成本。军费支出:清政府支出的军费在6000万两左右。战争赔款:《马关条约》迫使中国赔偿2亿两白银,“赎回”辽东半岛又支付了3000万两白银,合计直接赔付日本2.3亿两白银。



其他损失:一是赔付在甲午战争期间被日舰击沉的英船高升号价共3.3万余英镑;二是日军从中国劫获的战利品共值7312000日元,掠夺的民间物资尚不计算在内;三是日军在威海卫驻兵费350万两白银,实付150万两;四是中国在战争中所直接遭受的军事损失和人员损失。在上述各项成本支出中,仅军费、赔款和赎辽费三项合计,总数就达3亿两白银,如若再加上其他一些不可估量的直接的经济损失,至少有五、六亿……



仔细想想,日本历来发动战争,都是一个“偷”字当先。偷袭朝鲜,偷袭琉球国,偷袭东北军,偷袭宛平城,偷袭珍珠港,偷袭……



这些,证实日本是个喜“偷咬”、善“偷咬”的民族。且,到了一定时候,日本是毫不犹豫地“偷咬”,下口相当地狠——是啊,民间有“狠贼”的说法,说的是贼人在偷窃时,贪婪的欲望作祟,是最狠的,生怕偷少了;二是,遇到被主人发现时,对主人出手是最狠的,非置于你死地不可……



说日本奸巧,还在于一些事情的操作手法上,譬如一边大叫“中国威胁论”,一边发展自己的军事实力;譬如一边嚷嚷朝鲜核威胁,一边自己大量存储核材料。与这样一个民族为邻居是可怕、可烦、可恨的,不得不随时提防它“偷咬”!



还有“伊势”号,这一舰名源自日本古代的伊势国,日本帝国海军1915年开造的两艘“伊势”级战列舰,也名为“伊势”号和“日向”号。



1943年,日军在中途岛海战失利后,“伊势”级被改装成既可以搭载飞机又保留战列舰机能的“航空战舰”。1945年,两艘“伊势”级战列舰均被美军炸沉……



那么,新建造“日向”与“伊势”分别服役、下水了,同样命名为“日向”、“伊势”号。那么,日本是为了记住以往“偷咬”被打的教训啊?还是在为以往失败的“偷咬”招魂呢?



这,是不是很值得思考与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