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水灾,大陆何以是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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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场早早预报、同时袭击两岸的莫拉克台风却意外的演变成台湾的政治风暴和两岸的制度对比。在大陆迅速撤离一百万居民、把损失减少到最小充分体现一个政府的高效和责任的时候,台湾则无论是在灾前的预防还是事后的救助都酿成了一场灾难。“八八水灾”也变成“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八八马灾”。 自1949年两岸分治后,事实上双方就展开了一场制度竞赛。到1978年大陆开始改革开放时,台湾已经遥遥领先。随后的二十年,大陆虽然加速追赶,但整体上仍然落后于台湾。然而,转折点发生在二十一世纪。2000年,台湾的民主化出现了历史性的

一场早早预报、同时袭击两岸的莫拉克台风却意外的演变成台湾的政治风暴和两岸的制度对比。在大陆迅速撤离一百万居民、把损失减少到最小充分体现一个政府的高效和责任的时候,台湾则无论是在灾前的预防还是事后的救助都酿成了一场灾难。“八八水灾”也变成“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八八马灾”。


自1949年两岸分治后,事实上双方就展开了一场制度竞赛。到1978年大陆开始改革开放时,台湾已经遥遥领先。随后的二十年,大陆虽然加速追赶,但整体上仍然落后于台湾。然而,转折点发生在二十一世纪。2000年,台湾的民主化出现了历史性的突破,民进党终结了国民党长达五十多年的执政党地位,实现了首次华人社会的政党轮替。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九年间,带给台湾的是经济沉沦、生活水平下降、种族对立。政治上则是2004年的两颗子弹陈水扁的空前腐败案以及现在的“八八水灾”。这些都重创了台湾民主的正当性。可以说,这九年,台湾的民主实践没有带来民主理论所描述的繁荣、廉洁和民选政府更为民众负责的承诺。相反大陆的“北京模式”大放异彩,几年间就接连超过意大利法国英国德国,成为全球第三大经济体(广东省两年前经济总量就超过已沦为四小龙之末但曾经是四小龙之首的台湾)。全球绝大多数经济学家都认为中国最快十年、最多二十年将超过美国成为全球第一。至于台湾,则对大陆外贸依存度高达30%以上。如果没有大陆的支撑,台湾这九年的经济恐怕更难以想象。


如果说经济的优异表现仅仅是一个方面的话,大陆在应对各种突发灾难时的表现更令人称道。2003年4月,胡温刚刚执政不足一月,要说统领全国的经验几乎没有。然而面对汹涌而至的“非典”和过往落伍的应对措施造成的巨大国内外被动局面时,以高官问责制开道,对全国进行了高效动员,终于迅速平息了建国以来前所未有的“非典”危机。而今年“八八水灾”发生之时,马英九团队已经执政一年有余,而且在去年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但规模较小的水灾。而且同样表现不佳。如果说执政之初尚可以谅解,那么一年以后呢?当然大陆震撼全球的救灾举动还是首推2008年的汶川地震。当时东西方由于西藏和奥运会正处于二十一世纪首次大规模的对抗之中。然而,面对百年一遇(台湾水灾不过是五十年一遇)的地震灾害,中国展现了空前的动员能力和高效的组织能力。在这一刻,香港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比例剧增,剑拔弩张的东西方关系居然也缓和下来。随后就是大规模的灾后重建。2009年5月我去加拿大多伦多,据那里的朋友讲,加拿大国会议员去灾区重建现场考察后,感动的热泪直流,回来后在多个场合表达对中国政府的敬佩之情。所以,当年年来的台风袭击大陆时,对此早已驾轻就熟的中国政府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经常遭遇台风袭击的台湾居然被台风打了个惨不忍睹,马英九团队表现出来的无能、低效和造成的后果,引发国际社会一片谴责之声。美国CNN举行的网上民意调查,居然高达八成以上网民要求马英九辞职。而岛内更是民情汹涌。而反对党也借机提出终结“马英九政权”,要求他辞职下台。


这次应对台风,马英九执政团队表现的冷漠、迟缓和无能固然超出想象,而马英九本人在视察灾区时表现出来的与民众的隔膜更令人震惊。在得知灾区一名女孩被埋两分钟被救出后,居然这样说:“你能坚持憋气两分钟,你是怎么做到的?”。当民众哭诉父亲受灾而死,他却说我的父亲也死了。一对母女哭诉见他何其难也,他却这样回答:“我不是过来了吗?你不是见到我了吗?你要我做什么?”甚至在灾区,马英九当着所有人两度提及《中国时报》的报道,询问灾民:“政府在六龟救灾不力,真的这样吗?”“我早上打开报纸看到这消息,真的吓了一大跳!” “国军在六龟救灾不力,真的有这种事吗?我看到真的吓了一大跳!”作为一个三军统帅和最高领导人,居然要问灾民军队和“政府”的表现,真是令人非夷所思。至于在新闻发布会连用“他们”指代灾民,把责任推到“他们不撤离”,更是引发社会强烈反弹。也难怪台湾媒体说:“我们有两位总统,一位谋财,一位害命”。而其他官员的表现也不遑多让。就在灾区上百具尸骨未寒,邱正雄却委屈辩驳“我三天没回家,今天连早餐都没吃”;薛香川也纳闷“父亲节吃个饭有错吗?我岳父爱吃地瓜稀饭”。更为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薛香川竟然还打电话去call-in节目喊屈,一句“我们吃完马上走耶,拜托!”,成了经典的搞笑电话答铃声。灾区哀鸿遍野,高官却以家未回、餐未食为憾。这和温家宝总理第一时间来到灾区,却仍然说我来晚了,当面对灾区幸存的孩子说时他说:“我是温家宝爷爷,只要活下来,就要好好的活下去”。而对军队则是“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看着办吧”。确实表现出身感同受,府民一体,而不是高高在上,不知所云。而原因,则应该和各自的官员选择方式有关。不管中共人才培养模式有什么不足,但所有的高官都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都必须经历过各种历练。胡温如此,被称为下一代领导人的习近平等都莫不如此。而马英九的执政团队,学者、教授、博士云集,但大多没有行政经验,更没有和普通百姓打交道的历练,对普通百姓的所思所想十分的隔膜(其实这在任何国家都一样,怎么能够要求高等学府专搞研究的学者通晓百姓的心理和思维呢)就是处理日常问题都勉为其难,更别说五十年一遇的水灾。面对此情此景,职司监督政府,整饬官箴的监察院院长王建煊说“难过到想拿刀砍人”。显然,在官吏的培养和任用上,台湾是需要好好的反思。


此次“八八风灾”还有一个令人无法认同的是,台湾政治人物在大灾当前的首要考量不是民众安危,而是政党的政治利益算计,以此来消费灾民,再现什么都能政治化的台湾现实。这自然是台湾政党竞争氛围导致的结果。灾害发生后,跟在马英九身边的都是一些候选人,因为年底就要举行县市长选举。而当大陆提出援助唯一一架民营企业所有的民用大型直升机时,迫于政党之争,马英九只能婉拒。尽管一方面民进党指责马英九初期拒绝外援,但另一方面又对马英九接受大陆援助强烈攻讦。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究竟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选票。


此次大陆赢得民心,不仅在于自己以最小的损失度过台风的考验,还在于以最快的速度对台湾进行援助。可以说,不仅自己应对灾难反应迅速和高效,在帮助和援助台湾方面也是同样的迅速和高效。代表原住民的高金素梅在北京还得到了国家主席胡锦涛的接见和慰问。然而高金素梅一行却受到绿营“卖台”的指责。于是前“行政院”原住民委员会主委瓦历斯贝林在记者会上则说:“个人长期有一个想法,我们跟大陆从来没有分裂过,没有打仗过,所以没有统一的问题。”语毕,全场哄堂大笑。他又说,台湾历史里外来政权很多,荷兰、满清、日本、中华民国,“中华民国也是外来政权,如果对待我们不好,可以另外找对待我们好的朋友。”全场又是一阵大笑。即显示了台湾的民心,也显示了对民进党灾难之际仍然恶斗的不满。


当然,现在就断言两岸制度之争胜负已分还为时过早。但“八八水灾”继两颗子弹陈水扁贪腐、经济下滑之后再次给台湾社会敲响了警钟。如果台湾无法有效改变,遏制持续整体恶化的趋势,台湾恐怕已经到了自己的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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