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与越南女兵

“大佛”是一个有着二十多年的共产党员,对党对祖国对人民忠心耿耿。用他自己的话说:“自古军中无戏言,军人一诺重千斤;南疆有我在,祖国请放心”。“大佛”是一个凡人,是一个有着二十七年军龄,有个幸福美满家庭,有儿有女的炮兵团长。

八六年,大佛随部队到老山前线接防。八七年一月二十日上东山顶看阵地,一发炮弹在离他七八米处的地方爆炸,炸了他一身的泥,人家都卧倒,他没有,活像佛如法师,到前沿阵地60多次,这是最危险的一次。出师前,他对部属的妻子们说:我和全团同去同归,你们交给我一个丈夫,我给你们带回一个丈夫”。八七年五月,一个前观所被敌人的炮火封锁,断了供给。他打电话给营长,营长说炮火太猛,上不去。上不去也要上去这个命令他不好下,为了救几个人,又搭上几个人不合算。他看看边上的作训股长,作训股长精明能干。他下定决心,作训股长上。他把自己仅剩的三包烟拿出来:带上去,给兄弟他抽。

炮弹一路追着负重的作训股长炸,作训股长东躲西闪,在弹片缝里安全上去了。三天三夜滴水未沾的兵们摇通电话,叫声“团长。。。”变了调,围着电话呜呜地哭。团长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唰地流下了泪。

“大佛”上山越军就凶多吉少。在观察所时,他把眼睛凑到高倍望远镜上,缓缓巡视越军阵地,及时给火炮给出修正量,他眼光跟着一个越军停在一个工事口中,不动窝地足足盯了二十分钟,认定这个工事有三个兵。他说这三个人叛死刑了。看了一下表,下午三点整。又发了善心“缓期二十四小时执行”。第二天下午三时开炮,第三发命中,工事轰然倒塌,一个人毛也没有跑出来。晚上,观察所报告发现灯光,是三辆军车。他命令:让炮弹和汽车亲嘴”。测定航速航向提前量,第一群炮弹过去,车灯炸掉,观察所喊“中了”,他说:等一等。等了五分钟,三辆车起火,片刻火光冲天。

在观察所1000米的地方,红土地上镶着个蓝莹莹的水塘。越军经常去提水,天气好时,还三五成群去洗澡洗衣服。毫无疑问,这是冷炮射击的理想目标。因为冷炮射击的头一次,团第作了精心的安排,火炮也精确检验并向别处作了试射。从八时装弹等着,上午出现了三个越军,炮连长要打,团长说:“按预定方针,一个不打,二个不打,三个不打。。非得六个以上才打”,眼睁睁把三个命大的越军放掉。其间一两个取水的小兵也保住了性命。待机四小时,12点12分,谢天谢地,六名越军到了水边,首群炮弹也到,红泥水柱腾空,蓝水塘也变成了红水塘。再看那六个越军,四个倒毙红土上,一个没了踪影,只有一个拐着腿逃回去了。我前沿步兵跳起来欢呼打得准。团长命令:严密监视,肯定会有抢救伤员的,三个以上打。”12点29分,三个人抬着担架出来,第二群炮到,一个也没有跑掉。此后,越军再也不敢多出来人,每隔半小时跑出个人,用钩子钩住尸体就飞快地往回跑,那边再用强拖,到黄昏才拖完。集团军发来贺电,师领导开玩笑称他是“刽子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前线流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打女兵,不打军工,不打老百姓。不打老百姓是不言而喻的,但女兵和军工是交战中的敌方军事人员,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要打的是军事人员,上级就认可,可打了女兵,舆论却不全是表扬。有的话传到团长耳里”没事做了,打人家女兵干什么,没出息”。团长说:这地方,管他男女呢,只要是敌人,我们就打他。不过,打女兵也就有过一次,自那以后就没有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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