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的团长我的团1-15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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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1集   1941年秋,一伙国民党溃兵且战且退,逃到了滇西南的小城禅达。他们中,有北平人孟凡了、上海人阿译、东北大兵迷龙;还有要麻、豆饼、蛇屁股、康丫、兽医郝大叔和湖南人不辣……   这群操着东西南北不同方言的士兵们在一所破败的收容所里瘫着、饿着、病着,哀嚎着,每天想着的就是吃顿饱饭。   阿译是他们中唯一的军官,一个少校。可他却是个从未打过仗的军人。只有阿译,还企图收拾起残局,让这些溃兵相信自己还是军人。但阿译的努力被一顿猪肉白菜炖粉条的想像彻底毁掉了。饥饿的士兵们横扫了禅达,用一切手段搞来了原料

第1集

1941年秋,一伙国民党溃兵且战且退,逃到了滇西南的小城禅达。他们中,有北平人孟凡了、上海人阿译、东北大兵迷龙;还有要麻、豆饼、蛇屁股、康丫、兽医郝大叔和湖南人不辣……

这群操着东西南北不同方言的士兵们在一所破败的收容所里瘫着、饿着、病着,哀嚎着,每天想着的就是吃顿饱饭。

阿译是他们中唯一的军官,一个少校。可他却是个从未打过仗的军人。只有阿译,还企图收拾起残局,让这些溃兵相信自己还是军人。但阿译的努力被一顿猪肉白菜炖粉条的想像彻底毁掉了。饥饿的士兵们横扫了禅达,用一切手段搞来了原料,准备在极度挨饿之后饕餮一把。

孟烦了也自告奋勇地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跑到东门市场,他一咬牙偷拿了一个老乡的粉条,可却差点被追上来的人围住,打跛另一条腿。

腿上的伤让孟凡了晕倒在了街上,幸得一个叫陈小醉的四川女子把他拖回了家。陈小醉为孟烦了擦洗着伤口,她说他哥哥是川军团的,她千里迢迢随哥哥来到禅达的。小醉听说孟烦了需要磺胺,就自告奋勇地拿出零钱要去街上买。孟凡了知道川军团早已全军覆没,要麻是那个团仅存的残渣。

孟烦了知道自己很难面对陈小醉,他挣扎着迅速逃离了小醉的院子。临走时,耐不住饥饿的诱惑,孟烦了把钱罐子里剩下的几个零镚倒进自己口袋里,并顺手抄下了梁上挂着的一捆红笤粉。

溃兵们脑子里只有猪肉炖粉条,他们已经不再会想起什么。可是有人却想起了他们。

一辆美式吉普车开进了收容站,车上走下来军容仪整的团长虞啸卿。虞啸卿说,上峰要给他一个团的兵力,他不想要。因为他要组织自己的团队。他要英勇善战的川军团重新复活。美式的机枪可以给你们、美式的火炮可以给你们、美式的坦克也可以给你们,只要溃兵们愿意成为他的团。成了他的团,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就可以发军饷。最重要的,就可以有鬼子可杀!

有鬼子可杀?大兵们的心跳动起来……

第2集

要打仗了,去缅甸。

第一个反对的是迷龙。

这个东北兵仗着人高马大,在收容站里独占了一间小屋,搜罗了一些战利品

做起了买卖。也许是怕溃兵们走了自己没了生意;也许是看透了战争,怕弟兄们当了炮灰,他把收容站的大兵们逐个暴打一遍,不容许他们参加虞啸卿的川军团。

可是没人听他的。连瘸了腿的孟烦了都在央求郝军医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因为,川军团是不会招一个瘸子兵的。凡了对什么事都有抱怨,大家就叫他烦了。

虞啸卿的副官张立宪、何书光奉命来登记造册,孟烦了成了郝军医的助手,挂上了听诊器。结果除了几个伤兵,溃兵们集体入了选,正式成为了虞啸卿新川军团手下的一个营。

集结之后就是操练,迷龙终于被弟兄们的新团队所吸引,他刻意输掉了自己的小店,又用几块手表贿赂了何书光,也成了虞团的一员。

在等待开拔的日子里,阿译成为了营长,郝西川真正成为了医官,孟烦了则被任命为连长。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那个禅达城里的姑娘小醉,她的哥哥也曾是川军团的连长。孟烦了悄悄跑进禅达,凭着记忆去寻找小醉的石屋。

在石屋门口,他看见了小醉在送客。等小醉关上门,他看见了当地风俗中卖笑生意的木牌。孟烦了终于知道,陈小醉为了寻找哥哥在艰难地生活着……

孟烦了没有勇气敲响小醉的房门,他惆怅着离开了。川军团也终于离开了收容站,一头扎进了滇西的风雨里……

第3集

机场,孟烦了们爬上了美国盟友的飞机。之前他们被命令脱掉了衣服,押运队的人说,到了缅甸,英国人会给他们衣服,美国人会给他们发枪,而现在国军能给的就是个呕吐袋。

巨大的C46载着他们飞向战场,第一次坐飞机的体验还没来得及消化,日本战机的炮火转瞬就笼罩了他们。

飞机拖着浓烟坠落在缅甸的丛林里,在他们掩埋殉难的战友和美国飞行员的时候,一个日本兵跑了过来。日本兵看见他们在飞机旁搬搬运运,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缅甸盟友,还起劲地夸着他们干得好。

胆战心惊的川军团士兵惊恐地看着日本兵,迷龙趁其不备,一棍子把日本兵打到在地,几个人撕扯着日本兵身上的衣服,往自己赤裸的身上套。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枪声。一小队日本鬼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川军团集体懵住了。几个士兵应声倒下,大家胆怯地看着。只有阿译,挥舞着刚缴获的手枪,用军教课上学来的方式让大家不要后退。他颤抖的声音能听出来他其实比谁都紧张。

孟烦了大叫着快跑,让弟兄们逃命,一伙人马上兔子般地仓皇四散。阿译带着一伙人慌不择路,居然逃到了一个孤零零的板房里,成为了再也逃不掉的活靶子,气得孟烦了和迷龙哇哇大叫。但追兵在即,他们俩没办法,也仓皇逃了进去。

四个日本兵包围了他们。一阵枪声之后,板房终于安静下来。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好像日本兵消失了。活过来的炮灰们埋怨着、庆幸着、也继续恐惧着。迷龙摸索着打开了一扇房门,发现这里是一个军需库,有着大捆的缅甸花布。

一伙人手忙脚乱地割布捆扎,好歹让自己的身上有了遮体的布丝。只是这些床单被面裹在身上,让他们活脱像极了花里胡哨的老缅,在几丝滑稽的背后,露出了些许的尴尬与无奈。

这时候又响起了一声枪响,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闯了进来。他们差点打死了他。

来人大声喊着:“别开枪,我是你们的团长!”

第4集

自称团长的家伙把他们带出了板房,他们看见四个日本兵的尸体倒在了地上。那其实是“团长”打死的,他们后来才知道,“团长”的飞机平安降落,他带着几个人到处寻找中国军队,循着枪声找到了这里。他穿插迂回让大部的日本兵追向别处,而这几个,死在了他的枪口下。

和他同来的士兵牺牲了。他命令孟烦了们脱下缅甸布,宁可穿回裤衩,因为这样战死的时候就能和中国人埋在一起。他自己也脱下了满是血污的校官服,然后命令士兵盖在战死的同胞身上,因为他们是中国人,不应该衣不遮体地被埋葬。

孟烦了由于执行命令不力被“团长”撤了职,成为二等兵,一分钟后又成为上士传令兵,“团长”要求他从此不离开自己左右。

“团长”让每个人都钻进了油污桶,把自己搞成了黑其巴糟的泥人。“团长”说我们就这样钻进密林,让这身黑皮掩护大家前进。他们果然就上了路,孟烦了发现“团长”不是在带他们走向机场,那意味着他们不是在回家。他提出了疑问,“团长”却说他们这群根本没有战斗力的部队必须要避开正面的鬼子。

孟烦了们疑虑重重,但他们的精神已经被这个勇敢果决胆识过人的军人所降服,他们只能跟着他前进。

他说他叫龙文章从此是他们川军团的团长,孟烦了却给他起了了外号叫“死啦死啦”。

迷龙首先和团长起了冲突。紧接着,是所有人和团长起了冲突。做梦也要回家的迷龙们想要一走了之,可龙文章却嘲笑他们是贪生怕死的废物。迷龙们企图以众凌弱,挟持龙文章就范,可却在夜幕降临的黑森林里遭到了深谙各种游击战法的团长十足的戏谑,他们这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龙文章的对手。

而在森林追捕的游戏中,川军团却突然遭遇了真正的日本兵。迷龙们来不及多想就扑了过去,几经搏杀,几个日本鬼子被龙文章们绝杀殆尽。迷龙们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可以打鬼子了。

可是还来不及咂摸刚刚到手的胜利,他们发现另外的一支队伍包抄了上来……

第5集

新的队伍里有要麻,大家松了一口气。

原来要麻的飞机安全着陆,他换了武器装备,编入了新的队伍,正在密林里巡逻。要麻们起码带来了干粮,可以安抚一下早就空空的饥肠了。

可要麻们脱下自己的军装准备给这些赤膊的战友们穿上时却遭到了他们的拒绝。这时候,赤裸着战斗其实已经是他们的标志与骄傲了。

和日军的战斗由此开始了。他们一次次地冲锋、一次次地胜利,以至于孟烦了感叹,要是几年前就这么打,那他们还会溃败到这里来吗?

他们前进,他们胜利,他们的队伍沿途汇集着各路散兵游勇不断壮大,龙文章看着自己不断增多的将士,骄傲地笑了。

川军团打出了名声,被日本鬼子一直追击的英国军队居然认为这支英勇善战的部队是日本人,他们打着白旗投降来了。他们只是不明白,这样一支队伍为什么是由蓬头垢面的野人组成的。

好在误会终于解除了,英国人的给养让川军团终于穿上了军装,看起来像一支正规军了。不仅如此,团长还请来了英军的医官为孟烦了治疗腿伤。

但是好景不长,英国人的一次要求川军团帮忙做劳工的命令被团长拒绝,恼羞成怒的英军表示要向中国军队的上级控告他们。结果却是,中国军队的上峰否认有这样一支建制的部队在缅甸作战,更否认有叫龙文章的团长在指挥。

气愤的英国人跑来前线指责川军团在欺骗,还扬言要索回他们付出的军备物质。一个复杂的局面,摆在了川军团面前……

第6集

英军的古板和傲慢,让缺少弹药的川军团陷入了绝境,龙文章知道这一次凶多吉少。果然,失去了英军的策应,日本人迅速出击,龙文章决定放弃守卫机场,全力撤退。失去了川军团的机场防卫一触即溃,守不住的英军干脆投降了。川军团在龙文章的督导下迅速撤离,可路途中还是遭遇了日军主力。川军团付出了四十人阵亡的代价,逃了出来。不幸的是,四川人要麻永远地留在了缅甸的丛林中。

各路中国军队都在溃退,龙文章在溃退中仍然做着他的带兵梦。他不放弃任何机会游说逃兵们加入川军团,以图扩大队伍,再和小鬼子战斗。他指挥了精彩的伏击战,击败了小股日军,赢得了一个誓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的年轻人的加入。年轻人叫董刀,不久,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丧门星。

就这样,当龙文章的川军团到达中缅边界的时候,队伍已经扩充到了上千人,差不多真正成了一个团。

迷龙在撤退途中捡到了一辆满是辎重的车子,他说自己发财了。他本想离开队伍回东北老家,却被龙文章下了枪,此后他就一直跟着。他还是没有离开川军团。

溃退的路上也满是流离的百姓,一天,一个女人的声音留住了大家的脚步。

一个领着幼小男孩的清丽女子,站在路边,一直在说着:“过路君子,谁能帮我葬了我公公。”她的脚下,是一具老人的尸体。

不辣多年飘荡,立刻猜出了女人的丈夫已死,此前是住在缅甸的中国华侨,一定还是个曾经的富人,现在落了难。

没有人理睬,更没有人帮助。终于,迷龙走了上来。他说,你能嫁给我吗?

女子说,你能葬了我公公?你能带我们回中国?你能哪怕我死了也带我的儿子回中国吗?

迷龙说我能。就是我死了,我的那些瘪犊子弟兄们也能带你们回中国。问题是,你能嫁给我吗?

女子看着迷龙,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我能!

第7集

女人的承诺给了迷龙莫大的欢喜。他立马搜集出所有的工具,锤子斧子刀子锯子钳子……他跨步走向山间,嘿嘿呦呦地砍起树来。紧接就是拆散了原来心肝宝贝一样护着的箱子,让弟兄们帮他拔钉子。

砍树、拔钉子、做楔子、钉棺材、挖坑……几乎是瞬间,迷龙在大家的帮助下就做好了一切。女人多少有些快乐地看着,有什么比看见一个男人为自己出力流汗真心劳作更让女人心动呢?女人从此认定了迷龙是个伟岸的男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这也许是一口全世界最棒的棺材,松枝还散发着松香,女人和孩子近前看着,看着树木做就的新棺材和做这口棺材的男人。孩子叫雷宝儿,他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接近着从未接近过的迷龙。

棺材做好了,女人履行了诺言,和迷龙跪在棺材前磕头。迷龙说这就是自己的婚礼了。女人承认了。

但是团长走了过来,他以抢掠财物、勒索同胞的罪名被捆了起来,团长下令,就地正法。

自然是有人求情,但龙文章不为所动。以致所有人都去为迷龙送行,团长在老川军团中只剩下了自己。女人沉默地跪在棺材前,面无表情。

迷龙到了山顶才慌了神,他骂骂咧咧地一路走来,以为团长和他开的是玩笑,可最后却发现,团长真的是要军法从事,他梗着脖子求自己的弟兄们带那上官戒慈母子回家。

大伙商议让孟烦了再去冒死求情。孟烦了拐到山下却看见团长正来到女人的身旁。团长说大家搭把手,把老人家葬了。女人这时候面向他,说求你放了我丈夫。团长说谁?那个敲诈你的人?女人说他是我丈夫。我站在这里,你们这些自称君子的人从来没有看我一眼,从来没有谁想要帮我一把,和你们相比,他才算得上真正的男人。

龙文章目瞪口呆,他几乎不明白女人在说什么。

可他依旧拒绝了女人的请求,尽管此前女人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她果然就长跪不起。

孟烦了在一旁冷嘲热讽,说团座不过是杀鸡给猴看。因为管理一支近千人的散兵游勇是需要狐假虎威的。团座承认自己杀鸡,但他话没说完,脚下的女人就像母狮一样发怒了。她抢过一把冲锋枪追这团长搂开了火。团长大人吓得撺到了树上。子弹打光了,女人又找来了斧子,愤怒地砍起树来,一伙让幸灾乐祸而又不无敬意地看着,这个将要成为他们嫂嫂的女人居然有如此的勇敢和倔强,让男人们由衷地敬佩。

团长大人昏头昏脑地下了树,胡言乱语之间,女人已经取得了胜利。迷龙被赦免了。他大步走过来,抱起了自己捡来的儿子和媳妇。他成了父亲和丈夫。

团长却晕倒在了路边。可他醒来后却戏谑般地解了自己权威受到挑战的困境,招呼着队伍出发了。

几天以后,他们这支残破的队伍来到了中缅边境。

前面,将是中国的南天门。

第8集

和祖国的距离是咫尺之遥,但他们的面前隔着一条江——怒江。怒江上架着一座桥,叫行天渡。走过行天渡,才是南天门。

日本人的追兵从未停止追击,他们的飞机抢先炸毁了行天渡,川军团陷入了绝境。

怒江对岸——东岸,驻扎的中国守军是师特务营,望远镜中可以看到,他们正对先期过江找船的迷龙核查身份。孟烦了对龙文章说,你这个冒牌的团长,这下我们怎么办?龙文章说,怕什么,我们就是一群中国士兵。都是自己的家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迷龙仍在接受盘查,看得出,中国军队并不信任他。西岸的阿译带头唱起了救亡的歌曲,并指挥大家一起唱,雄壮的歌声,穿透江岸,迷龙大声吼着,你们听啊,这是我们的歌,我们的歌。

可是在唱歌的人群中龙文章发现了问题。一些脖子上挂着白毛巾的士兵干张嘴、不发声。龙文章一下意识到这是日军,他们也在企图混入对岸。龙文章迅速组织自己人,一对一的挨近日本奸细,并且也挂上白毛巾。三下五除二,川军团兵不血刃地制服了日本奸细。这时候西江岸上挤满了人,百姓和士兵挤在了一起,大家都想着早点渡过江去。而唯一能渡江的,就剩了几条孤零零的筏子。而此时大批的日本人开始露头,他们向江边扫射着,乱兵和百姓们涌向仅有的筏子,江岸乱成一片。对岸的迷龙急得“哇哇”叫着游了回来,他分开所有人,抢过老婆孩子就往筏子上跑。激动的龙文章抽出枪来射断了从对岸延伸过来的缆索。他怒吼着,大声质问,你们这伙杂碎,有没有胆子把追过来的日本鬼子消灭掉?如果今生贪生怕死,那渡过江去又怎么样!众人在他的激愤和责骂声中开始清醒,他们向后转,选择了迎着日军的子弹冲杀过去。一场浴血的奋战过后,女人和孩子已经安然过江,而川军团,这些曾经的溃兵们,在他们英勇团长的率领下,把足足两个小队的铁血日军,赶下了制高点。但是康丫重伤了,对着抢救他的军医郝西川,他说他好想吃一碗老家的羊肉刀削面。康丫,山西人……

第9集

更多的日军驰援过来,从日到夜,他们连番向川军团发起了十三次进攻,他们用上了七五山炮,甚至用上了毒气弹。

由于川军团的死顶,现在的江面早已平静。桥已经塌了,缆索已断,筏子早已不知影踪,川军团已经回不去了。

炮火一个劲地轰炸着,第十四次冲锋已经开始,川军团开始撤退,紧接着又反冲锋,就这么来回拉锯着,川军团的阵地仍然奇迹般地没有失守。郝军医抱怨道,这叫打什么仗嘛,跑来跑去的。

康丫还是没有扛过第十四次攻击,他在怒江的西岸长眠了。

更多的日军在集结,孟烦了说,我们没救了。

天亮了。川军团的英勇抵抗,为东岸的守军赢得了整治布防的绝好时机,他们的团长虞啸卿终于出现了。他命令旗语兵向着西岸发话: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的英勇给了我们拒敌于国门的机会,但你们没有奇迹,只有奋战。如果你们赢了,我会率领全军欢迎你们。如果你们阵亡,那也将是我的归宿。

龙文章请求炮火支援。虞啸卿以弹药有限,要留下来保卫最后的江防拒绝。其实虞啸卿知道,日军数倍于我,这个不明番号的队伍只有死路一条。虽然他们这个不明底细的指挥官骁勇善战,但他们背后是宽阔的江水,他们弹药耗尽后将无路可逃。与其浪费弹药,不如成全他们的英雄壮举。龙文章再次请求,虞啸卿仍然拒绝。龙文章闻言面对东岸长跪作揖,生命有限,我的勇士是用来胜利的,不是只用来牺牲的。虞啸卿沉吟良久,终于首肯炮火支援,只是前提是有限。龙文章长揖到地,让对岸的虞啸卿感慨万千。

于是孟烦了看见了一个欣喜若狂的龙文章。他知道,这个家伙从来不惧怕子弹,他大概又要盘算下一次冲锋了。只是孟烦了和他想的不同,这个冒牌的团长视死如归,而自己呢?这伙从禅达开始一路打过来的一百多号人呢?他们渴望回家,却被裹挟到了这场似无休止的战争里,孟烦了的心里充满了抱怨——他们还能回家吗?

第10集

东岸的炮火如期而至。

日本兵在中国军队的炮火中狼狈不堪。

已经视死如归的川军团叫着、骂着、笑着看着日军也和他们的过往一样血肉横飞,孟烦了喊着“冲啊”,让弟兄们准备战斗。

可孟烦了的屁股上却挨了重重的一脚。

龙文章声嘶力竭地喊着,快跑,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炮火过后我们就没机会了。快跑啊,我说过要带你们回家的。

于是在炮火声中,川军团一路狂奔来到了江边,他们跳上唯一的筏子,顺水飘向东岸。

可惜的是,弹药手豆饼被冲下了江水,生死不明。

孟烦了和东岸的虞啸卿都无法了解龙文章,这位请求炮火支援、摆出决战架式的团长却巧妙地借火逃生,他的战术骗过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敌人。他硬是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带着一伙人逃离了绝境。江水阻隔了追击的日军,孟烦了知道,他们又一次逃离了死神。

他们回到了禅达,受到了禅达人英雄般的欢迎,这让从没有做过英雄的他们始料不及继而手足无措。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吃饱第一顿安稳饭,虞啸卿的军车已经到了。龙文章被冠以临阵逃脱、欺骗上峰的罪名即刻逮捕,阿译、孟烦了以下,被圈在了一个院落里,严格看管。

他们在庆祝胜利的民众注视下被押走,在人群中,孟烦了看见了小醉的身影。

后来的他们有了粮食和其它给养,他们从和上峰谈过话的阿译口中知道或者说证实了龙文章不过是个中尉,团长和中校都是假冒的。

再后来他们好久没见着这个假冒的团长,他们猜测,他已经被真正的团长,这次因为守卫怒江防线有功因而高升为师长的虞啸卿枪毙了。

第11集

禅达无战事。

闲腻了的川军团开始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迷龙每天出去,去找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可每次都失望而还。

孟烦了却每天去小醉的石屋旁,看小醉一次次送客。

没有了“死啦死啦”、没有了日本兵;没有了缅甸的风雨、也没有了行天渡口的枪声。只有五十七岁的郝西川是高兴的,因为,他的娃娃弟兄们有了可以吃饱的粮食和可以遮风避雨的屋子。

孟烦了终于敢于敲响了小醉的房门,让小醉露出了天真快乐的笑脸。孟烦了本来是一肚子怒气的,可从他见到小醉,就换上了一张带着尴尬的笑脸,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了。

孟烦了说他是顺道,他掏出几听美国军用罐头递给小醉,说他只是来给他送点吃的。小醉说他是英雄,全禅达城的人都这么说他们。她因为他是英雄而高兴。她说她很高兴他来看她,哥哥在的时候这里全是军人,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就连石屋也很寂寞呢。

孟烦了说自己没钱,要是有钱就都给了她。小醉说不要,说他缺什么可以到这儿来拿,只要她有,他可以随便拿。孟烦了想起自己曾经拿过她的零钱和粉条,不禁惭愧万分。

但小醉却丝毫没有怪罪他,小醉哭着说,她想死他了。孟烦了激动了,他伸出手去,要和小醉拥抱在一起,可这时候就有人敲门,有个人大声地喊着做不做生意了,怎么还不开门。小醉说是隔壁的大爷,脑子有病还喝多了,孟烦了知道小醉的掩饰还是为了他的他很想抡起棍子冲出去抡那个人满脸花,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小醉还要生活,他不能给小醉带来什么,因此他只能无奈。

孟烦了只能在无奈中离开小醉,剩下一张梨花一样满是泪痕的脸……

开饭了。

一个胖子走了进来,问有没有人知道这里是否住着川军团。迷龙忽然发现这个人就是在筏子上抱起了雷宝儿护着迷龙老婆过江的那个人,迷龙忽地冲上去,按倒胖子就是一顿暴打,直到胖子说不出来话,直到弟兄们拦住他,让他往门口看。迷龙抬头看见,雷宝儿和母亲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后来东北汉子迷龙就趴在女人的怀里失声痛哭,他嚎着说他再也不和他的老婆孩子分开了。他给打晕了的胖子道了歉,就拉着老婆孩子进了屋。

被打的胖子本来有名字,后来因为老说自己看见过德国的克虏伯大炮,就让川军团的弟兄叫成了“克虏伯”。他带着迷龙老婆和孩子,是一路要着饭走到禅达的。这一路走得艰难,他已经得了饿病,

后来雷宝儿就从屋里走了出来。郝军医拉住了孩子,院子里就想起了迷龙两口子唱戏的声音。他们情意绵绵地唱着,他们壮怀激烈地唱着,他们屋里的床响了一夜,戏也唱了一夜。气的不辣直骂:你们办事就办事呗,唱他妈的戏做啥子哦!

早晨,迷龙的大戏终于结束了。他惊讶地发现弟兄们没像往常一样在睡懒觉。后来他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居然惊诧万分地问大伙为什么起这么早?结果是迷龙跪在了地上向大伙赔罪。

可是早晨的吉普车声湮灭了迷龙的声音,虞师的特务营全副武装地走了进来。郝军医以为又是发粮食了,可却听到了全部带走的声音。

他们被不由分说地集体押上了车,离开了临时兵营。

可怜的克虏伯,从此也成了川军团的一员。

第12集

军车驶过田野,车上的人议论纷纷。

不辣说肯定是要枪毙的。蛇屁股说要不咱们跳车吧。郝军医说不至于吧?迷龙确实想跳车,可他刚一站起来后面的押送车就响起了枪。迷龙后来坐下了,孟烦了说他不可能跳,因为他怕不能活着回去,他现在有了牵挂。

阿译说也许不是枪毙我们,是……枪毙另一个人……让我们,陪着……

于是大家想起了死啦死啦,想起了他们的团座。尽管许多天来,他们好像已经忘记了他。

其实谁都知道,他们每一个人,永远也不会忘记了龙文章。

他们被带到了一间破屋子里,然后副师长唐基出现了。从唐基的口气他们听出了是要审讯,那他们就成了证人。而这,说明他们已经一月不见的团长死啦死啦至少还活着。迷龙说,谁他娘敢说他一句坏话我就整死他,当场。

于是他们看见了被带上军事法庭的团长。

龙文章被人押着,没有绑缚和手铐,他看见了自己的部下,冲他们微笑。

临时改的公堂简陋得可笑,法庭上坐着虞师和唐副师,还有军部的陈大员。

于是审讯开始了。

这场审讯让所有人知道了龙文章的过去。他父母双亡,从前跟着父母到处流浪,父母的职业是替人降神招魂,说穿了是个巫婆神汉。可他没有学成,母亲说他没有魂根因此吃不了这碗饭。因此他基本上没有籍贯,但他游历甚广,所以能像说母语一样说十几个省份的方言,他流落到宁夏的时候因为灾荒而从军,官至中尉军需,管的是鞋垫袜子。

他去过这个国家的无数地方,亲身领略了山山水水的美好,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抗击外来者的侵占,让那些难以忘怀的好山好水一个个沦为哀城。他不明白为什么中国的军人只知道败退,于是他站出来,开始打仗。

只有虞啸卿觉得他是一派胡言。一个军需官,一个从未打过仗的军需官,怎么能打如此荡气回肠的绝户仗呢?

第13集

审讯在继续。

龙文章民国二十五年从戎,跟了无数的队伍。有的队伍被命令和日军作战,可离日军还有百多华里就做鸟兽散了。后来他跟来跟去跟上了虞啸卿的部队,去了缅甸。

他所在的团副团长在英国人的机场被流弹炸死,机场周围很多的兵散着,英国人不想管,所以他穿了祁团副的衣服,从此就成了团长。他把川军团剩下的炮灰,包括另一个团另一个师甚至另一个军的炮灰拢在了一起,这才有了冒牌的川军团。

虞啸卿说:“知道你的罪吗?”

死啦死啦说:“我害死了一团人。”

虞啸卿说:“我给过你一个机会在南天门上成仁的,为什么要跑回来?”

死啦死啦说:“因为我拉回来的人还没死绝。”他想了想又说:“不是,假的,我当时就想的是再打下去就是为死而死了。我知道我做过很多孽,可不该死,每个人都一样,我费这么大劲是为了活着回来。”

虞啸卿开始审讯证人,无一例外,这些看起来人不像人兵不像兵贼不像贼匪不像匪的家伙们居然无一例外向他们的伪团长表示了支持,上海人阿译是唯一向师长指控龙文章有罪的人。但他马上又说,他自己非常希望也犯下这些罪,他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像龙文章那样活着,不这样,毋宁死。

审讯只好结束了。

孟烦了们被送了回去,同车的还有下半个月的给养。他们知道他们的团长至少暂时还没被枪毙。

生活又开始重复以往。

一天晚上,孟烦了无端觉得外面似乎有人,他不顾押守哨兵的阻拦冲了出去,他发现了一个人,一个禅达城此时常见的饿殍躺在门口的地上。哨兵说那是个死人,就把他抬到了墙根下,可孟烦了猛然警醒,那是豆饼,那个在竹筏上被当做尸体扔下去的弹药手豆饼。

大家七呼八叫、七手八脚地把豆饼抬进了屋。可怜的豆饼已经气若游丝了,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听见这些弟兄们呼唤的声音。郝军医说他要完了,他捱不过今晚了。明天就等着给他送葬吧。可怜的娃儿,到死了却没人知道大号,就知道个外号豆饼,这能让人死得闭眼吗?

一席话说得大家唏嘘起来,因为他们平时叫惯了外号,恐怕谁也不记得对方的名字了。躺在地上的同类让他们这群麻木不仁似乎没血没肉的人猛然想起了自己。蛇屁股说,我梅州人,叫马大志,求你们帮我记住。不辣说,我宝庆人,叫邓宝,你们也帮我记住。

不辣求孟烦了帮他把名子写下来。孟烦了说写哪?

不辣在自己身上打量,一时还真不知道写哪。

孟烦了说,写衣服上?烧没啦。刻枪上?你有枪吗?刺屁股上?额头上?胳臂上?炮弹炸不烂?揣口袋里?埋你的人有心思翻?你身上哪块是由你自己做主的?——对不起,我要睡啦。

于是剩下一群茫然的人在黑夜里茫然。

只有郝军医在那守夜,他看着眼前的豆饼,在想明天,把他埋在那里呢?

第14集

迷龙在和老婆吵架,话里话外听出了想离开禅达的意思。是啊,百无聊赖的一天天,不走,憋也憋死了。

阿译在组织安装篮球网,唐基给他们送了个篮球,让他们闲着的时候有个消耗自己的营生。

孟烦了无一例外地和人打嘴仗,尖利的词语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又茫然无措。

郝军医在给豆饼擦身,他嘀咕着,希望能给娃子一个干净的尸身。

与此同时,团长龙文章在师部的门口被带了出来。他被命令上了虞啸卿的车,手上仍然带着铐子。他的狗跟着他,跑着……

唐基副师长驾临的时候,阿译们正在热火朝天,然而绝对是乱七八糟地打篮球,这让唐基非常高兴。他说这才是军人,他们如此生龙活虎让他非常感动。唐基给他们带了新鞋,十双。不过阿译说,他们是十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快要死了。唐基赶紧让自己的车送豆饼去医院,美国人援建的医院刚刚开张。郝军医以为是要埋了豆饼,从屋里呼号着抢了出来,知道是送去医院,顿时留下了眼泪。娃儿有救了。

唐基临走的时候表扬阿译带兵有方,当即升任阿译为副团长兼督导。阿译张了张嘴问是哪个团,唐基说就是你们团啊,川军团!

川军团又成立了?无论如何,一头雾水的大兵们还是高兴的。可孟烦了却从这里嗅出了别的味道。川军团了,副团长了,一切都是新的了,还临阵安抚,那团长呢?是要被行刑了吗?

孟烦了立马疯了似的往师部跑,身后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郝西川。

虞啸卿的车在密林中疾驰,然后停下。龙文章被带了下来,行刑队也排好了队。师座对龙文章说,选个地方吧,为自己选个好风水。

孟烦了在石墙下流泪。郝西川说你是为他?自古好人没好报。孟烦了狡辩说不是为他,是为他的狗。那是条好狗,孟烦了给他起名叫“狗肉”。主人没了,好狗也会寂寞而去的。

龙文章在虞师座的望远镜里看见了南天门。他说,要是一定要死,为什么不选择南天门。

虞啸卿的手枪抵在了龙文章的头上。龙文章紧急求情,给我一个团,哪怕是川军团,给我充足的装备和弹药,我要带着我的团冲上南天门。

虞啸卿终于收回了枪。他说,大敌当前,斩将不利,我就再遂你一次愿。他把枪扔给龙文章,扭头上了车。

就在孟烦了和郝军医唏嘘不已热泪纵横的时候,龙文章跟着虞啸卿来到了东岸阵地。虞啸卿让死啦死啦凑近炮队镜,看远处的南天门。虞啸卿说:跟你们在南天门打过的竹内联队已经做了增强,若攻击东岸,将为锋锐之首。

虞啸卿说:当年打出湖南,就想有和家乡不一样的一片天地。我饿了,在路摊上吃碗米粉,学生游行,有人在我背上贴了个纸条。写着国难当头,岂能坐视?我不知道,我居然就坐在那吃完那碗米粉。

谁的命里都有个恩人,我的恩公,或是恩婆,就是在我背上贴纸条的那人。国难当头,岂能坐视?于是我再不是那个浑噩的湖南小子。国难当头,岂能坐视。于是我多少年再没回过家乡。我钦佩你打的仗,可现在上峰无战意,我只好把自己挺得象一杆旗,好保你们的战意。可我同样期待着我们能千军万马席卷西岸,攻复南天门失地。

虞啸卿对龙文章说:你很有趣。漫长的苦守,你是个不错的解乏对象。

他说得诚恳,绝无戏意。

第15集

孟烦了和郝军医踯躅街头,川军团的不辣们也溜出了已无看守的宅院。他们仍然不知就里,漫无目的。

迷龙却已经收拾了包裹,装备离开。女人仰脸对他说,我只不过说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走可是你说的。迷龙说干嘛不走,不走就得耗死。可他仍然爬上梯子,看着曾经熟悉的外面——禅达。

这时候一辆吉普车把一个穿着新军装的军人甩在了当街。龙文章,全副武装的龙文章站在了川军团的旧将面前。

龙文章官复原职了,迷龙也不再想走了。

龙团长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大家脱掉衣服用杀虫剂洗。他是对的,因为伤病的非战斗减员是一支队伍的大忌。

龙团长做的第二件事是告诉迷龙,这是军队,是我的川军团。而女人和孩子是不应该出现在兵营里的。

迷龙女人适时地出现,她轻飘飘地说,我是来看看我丈夫,顺便缝缝洗洗,马上就走。

于是大家看着这个聪明的女人领着孩子安然离开了院子。她是自愿的。

山林里排起了队伍。

虞啸卿和陈大员加上副师长唐基在等候着川军团的将士,另一边是给他们补充的新壮丁和无情装备。

新川军团的授旗仪式就等着主角了。

可姗姗来迟的龙文章却在虞师座的眼皮底下把队伍拉上了岔道。龙文章带着队伍上了祭旗坡。他让他的兵们仔细观察对面大搞驻防阵地的日本鬼子,让他们记住眼皮下的敌人,记住对面的南天门,那里是他们曾经浴血奋战的地方,而他们的今生也许就要完结在这里。看一眼这里,也许就会渴望战斗了。

然后他才带着自己的队伍来到师座面前。

虞啸卿压住怒火没有拂袖而去。唐副师充满文辞的欢迎后,陈大员要将川军团的白色战旗授给川军团中的川人。但川军团没有川人,丧门星站了出来,他说自己的身上背着川人的骨头,是他的兄弟,他要带着他兄弟的骨头打鬼子,然后送自己的兄弟回四川。

虞啸卿说,川军团的军旗是有来历的。川军团出蜀,一个老画师卖了寿棺,捐作军资,在寿布上画了这个,拦路交予川兵。因为是寿布,所以旗是白的,这本来就是裹尸的寿布,裹战死之躯,可不是拿来给你们投降用的。这上面画的是刑天,没脑袋的被砍了头的刑天,没了头,还以乳为目,以脐为口,对天叫战不休,挥干戚不止。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我以为我该把它给你。可我现在有点怕,怕把它给你。不过老虞信人不疑,虽然共行一道,也可各行一套。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我只希望你对得起这块寿布。

龙文章列队敬礼,大志不言。

大员们走了,剩下了新的川军团。龙文章走到壮丁们面前。一个精瘦的士兵一碰即倒,那些人开始嚷嚷,说好了来了就开饭的,啥时候吃饭啊。

这就是新的川军团?

孟烦了坐在一堆装备旁边告诉团长,这不过是一堆破烂,我们真的要去送死吗?

[编辑本段]剧中歌曲

《知识青年从军歌》、《旗正飘飘》林译在江边领唱的

《送别》插曲

《野草闲花逢春生》

跳大神,死啦死啦(龙文章)

[编辑本段]幕后故事

幕后

我的团长我的团》以独特视角展现了军民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承受战争苦难的历史全景图,其惨烈残酷、其艰苦卓绝、其无与伦比的历史真实度与深刻的历史存在感将感动每一个观众。据介绍,为了真实反映那段历史,剧组的美术、道具等部门已经先后几次到云南看景。在谈到和其他战争题材的不同时,兰晓龙表示:“我们更注重‘精神’的东西,关注的是战争中最不起眼的小人物。”

我的团长我的团》创下电视剧市场每集一百万的天价,而华谊董事长王中军则表示卖出价远远不止每集百万。

川军团集合拍摄地:昆明郊区

这是剧中孟烦了和他的伙伴们面对的第一次“考验”。这群国民党溃兵被集中在一起,重组成川军团,被空运至缅甸战场,赶上了国军全面溃败。

怒江边阻击日军拍摄地:云南腾冲

炮灰团死伤:1000多人只剩下22人。

溃兵如潮,龙文章带着孟烦了他们且战且退,中途很多人加入,这个团也逐渐成为怒江西岸唯一建制完整的军队。

士兵突击》、《我的团长我的团》和《生死线》的关系

这是三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又相对独立的故事。

《生死线》中欧阳山川与四道风在江南沽宁创立“四道风”组织。抗战胜利后,“四道风”组织改编成中国人民解放军参加解放战争,转战山东打响孟良崮首战,这就是《士兵突击》中钢七连的前身。《生死线》里守城的团长蒋武堂死了,他的副官就是龙文章。假龙文章路过时,觉得这人名字很好听所以偷过来。后来跑到滇西时,他就用龙文章的名字向川军团撒了个大谎。《团长》里中的孟烦了后来在解放战争中被俘,成了七连(即钢七连)的第六百个兵。

剧中人名

问及这些名字的来历,编剧兰晓龙说:“其实很简单啊,比如要麻,他是四川兵,喜欢麻辣;而不辣(邓宝)是湖南兵,能吃辣;孟烦了,烦恼了却嘛;上官戒慈来源于《西厢记》;张立宪是我朋友,天天等我用他名字,就用了;龙文章是他自己起的名字,就是偷来的名字,显得他有身份,什么都知道一点;康丫就是冲着老康(导演康洪雷)来的,叫着真是舒服,哈哈。迷龙我要特别说一下,来自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迷龙爱赌命,但总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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