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遭咸猪手袭胸终于真相大白!

折了翅膀的天使 收藏 6 4308
导读: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荆州的晚春,风里带着些许萧瑟。   走在襄阳城里那条曾经繁华而今早已荒凉的街上,倏地我的小宇宙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波动。   有杀气!   我猛然回身,断喝一声:“朋友,能借个火吗?”   两个人影在街口并肩而立,一个手里拿着根哭丧棒,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镶珠嵌玉的长鞭。   我还来不及看清他们的相貌,二人已经出手。   哭丧棒指向我的面门,长鞭卷向我的下盘,好阴毒的招式!   就在哭丧棒距离我的面门还有一寸、长鞭距离我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荆州的晚春,风里带着些许萧瑟。


走在襄阳城里那条曾经繁华而今早已荒凉的街上,倏地我的小宇宙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波动。


有杀气!


我猛然回身,断喝一声:“朋友,能借个火吗?”


两个人影在街口并肩而立,一个手里拿着根哭丧棒,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镶珠嵌玉的长鞭。


我还来不及看清他们的相貌,二人已经出手。


哭丧棒指向我的面门,长鞭卷向我的下盘,好阴毒的招式!


就在哭丧棒距离我的面门还有一寸、长鞭距离我的腿还有三分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却骤然停止了——两枚小小的树叶分别黏在使哭丧棒那人臂弯的曲池穴和使长鞭那人肩头的肩井穴。


我微微一笑,拂衣而去,全然不理会二人脸上惊异和错愕的神情。


很多年以前,我有个名字叫做梅文华,是襄阳城外村中的一个儒生,后来我的很多仇人喜欢叫我做“没文化”,由得他们吧。若非时局动荡,以我的才学纵然中不了状元至少也是个探花郎,那么若干年后武侠大师古龙笔下的小李飞刀只怕就要改改姓了。只可惜后来蒙古和大宋的战局逐渐白热化,我只得进了城。


常言道“腹有诗书气自华”,我进城没多久,就得到助守襄阳的郭大侠赏识,被聘为幕宾。蒙古人攻城时,襄阳上下全民皆兵。因而我也跟着丐帮的兄弟们学过一些拳脚功夫。


那日,为了修筑新的防御工事,我奉命到城外勘察地形(没办法呀,谁叫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遇到一小队蒙古兵的骚扰,我策驴狂奔,失足掉进了一个隐秘的山谷里。


驴死了,我摔断了腿。


我为壮烈牺牲的爱驴默哀了三分钟,然后生了把火。我决定用我的胃埋葬它,这样我们便融为一体,生死相许,永不分离了。


山谷里很快就弥散着驴肉的清香,我爬到谷口的一丛灌木边上,折下几根树枝把断腿固定好。当我垂涎三尺准备爬回火堆边上执行葬礼的时候,我惊呆了——一只硕大无朋的怪鸟(后来我问过动物专家杨过才知道那是雕)正在撕咬着我那香气四溢的小驴驴。


我怒发冲天(本想冲冠,不巧那日不曾戴帽),飞也似的爬到近前准备跟怪鸟展开殊死搏斗,不料这厮力气大得出奇,一个展翅就把我闪了个跟头。我只得目瞪口呆地看着它把一整份烤全驴吃得一丝不挂,心里不断地骂:“流氓!”


流氓雕吃饱后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良久,它去而复返,用坚硬如铁的喙衔着两枚青绿色的圆球放在我面前,然后轻挥双翼似在示意我把那圆球吃下去,作为它越俎代庖的赔偿。我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那圆球,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儿,我愤怒地抬头瞪它,你以为谁都跟你口味一样啊?茹毛饮血!


可是我实在饿极了,且身为一个残障人士已完全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这东西虽然恶心可总比空着肚子喝风要好,于是我闭着眼睛拿起其中的一个塞进嘴里囫囵着吞了下去,第二个没塞好,不小心咬破了,真他母亲的苦啊!我这才知道这是蛇胆,看来流氓雕没有什么恶意。


我在谷里一呆就是三个月,子曾经曰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的断腿渐渐痊愈了,流氓雕和我也渐渐熟了,我对它的敌意渐渐消失,开始称他为“鸟哥”;它对我也越发客气起来,每天都用蛇胆款待我。说也奇怪,吃了鸟哥拿来的蛇胆我感觉自己脑袋不酸了、屁股不疼了、腿伤好得快了、连力气都大了,我准备出谷以后就去参加华山运动会,拿二三十块金牌。


等到我能直立行走的时候,鸟哥把我领到这个隐秘的山谷里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的一个隐秘的山洞。这个山洞冬暖夏凉、通风良好,我当时恨透了鸟哥,怎么不早带我来这个好地方?害我日晒雨淋那么多天,后背上都长蘑菇了!


穿过山洞我们来到一块平台,石壁上刻着两个斗大的碑体字:剑冢。接下来我的遭遇可以参看后世的武侠小说《神雕侠侣》,和杨过的经历大致相同。看来鸟哥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重复做着类似的事情,我也说不好我是剑魔独孤求败的第几代传人,不过再怎么说我也得算是杨过的师兄吧。


单说当时鸟哥逼我练剑,照规矩(因为对我和杨过都是如此,由此推测规矩便是如此)仍是那把玄铁重剑。若在以往,我虽非手无缚鸡之力,要拿起这样一柄数十斤重的兵刃来也须费不少力气,但这些日来我日日服食蛇胆,内力大增,竟轻而易举地把重剑举过了头顶!


我正在窃喜,忽然半空里一个焦雷劈了下来,我当时的POSE是手举宝剑指向天空,谁能想得到世界上真会有晴天霹雳这么回事?我手中的玄铁剑无疑起到了避雷针的作用。


我于是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幽幽醒来,一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荡然无存,皮肤也变成了比黑还黑的纯黑色。事后根据我本人依照《周易》推算的结果显示,我后裔中的一支将会因为种种原因而迁徙到一个叫非洲的地方,并在那里繁衍生息,直到千年以后。此乃后话。


我感觉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骨骼都仿佛疼得要裂开了,我张大了嘴想要呐喊,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天终于下起大雨来了,清凉的雨水打在我身上,那种灼烧一样的疼痛立刻得以缓解。我突然发现,雨水流过的我的每一寸焦黑的皮肤开始龟裂,然后片片凋落;新生的皮肉透着红润的光泽一瞬间生长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吗?


我知道我遇上了武林中旷世难逢的奇迹。教我武功的丐帮朋友曾经说过,我虽然聪明绝顶、英俊绝顶,但是体质太差启蒙又晚,这辈子在武学上也不可能有什么造诣,鸟哥给我吃的蛇胆虽是大补,对于我这样一点内功底子也没有的人来说也只能强身健体而已,谁知那一道天雷竟然无意中打通了我的仁督二脉,将我数月来服食蛇胆积攒的功力一股脑激发出来,浑厚无比、沛然莫御。


我随意望空劈了一掌,只用了三成功力,掌风中竟隐隐带着风雷之气,将一丈以外的一丛灌木震得枝叶纷纷而下。


我大喜,这哪里还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境界?我直接就练成了“无剑胜有剑”、“飞花摘叶,伤人于无形”的无上神功!


于是就有了文章开始时的那一幕。我用两片树叶把潇湘子和尹克西打成重伤,原因是这两人觊觎我刚刚写成的一本秘籍——《九阳真经》。我把我每天真气运转的路径和规律全都记载在里面,此外还有我对独孤求败剑法融会贯通之后的心得。


不久后我认识了一个叫金勇的年轻人,我很喜欢这人的性格,于是把这部《九阳真经》送给了他。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去少林寺出家了,法号叫做觉远。


但我的武功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当我处在一个没有任何植被覆盖的地方时,我会变得毫无杀伤力,因为除了花瓣和树叶我不会使用其它的暗器。


某次一个西夏一品堂的高手约我在茫茫戈壁上决战时,我被他的撩阴腿打得一败涂地。后来我痛定思痛,练成了一套用绣花针格斗的神功,这套武学体系被后人称为《葵花宝典》。


很多年过去了,神雕侠在江湖上声名鹊起,我却混迹于丐帮,保持着我固有的低调。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男一女在终南山下拦住了我的去路。男子独臂,女子穿着一袭白衣,容貌清丽脱俗。我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独臂男子淡淡道:“拔你的剑,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我微笑,“你手中既无剑,自然也该知道所谓‘人剑合一’。”


独臂男子似乎有些惘然,白衣女子道:“原来你便是传说中的‘剑人’?我委实不愿相信那日袭胸的黑手就是你……”


我不再答话,神思却已经沉浸于大胜关英雄大会上的美好回味。


闭上眼,一道剑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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