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闪电战 引子:银河战争 第33章:钢铁防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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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9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98.html[/size][/URL] 开战的一刻钟内,师长霍斯巴赫就下令炸正面两座永备桥,断绝了法军装甲部队快速从正面直接威胁要塞区的可能,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从法军的炮火看,法国人是大军压境,只有炸了大桥才能减轻要塞正面的压力。   萨尔路易斯要塞区正面宽度不到10公里,在这个宽度内德军想要渡河得付出惨重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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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的一刻钟内,师长霍斯巴赫就下令炸正面两座永备桥,断绝了法军装甲部队快速从正面直接威胁要塞区的可能,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从法军的炮火看,法国人是大军压境,只有炸了大桥才能减轻要塞正面的压力。

萨尔路易斯要塞区正面宽度不到10公里,在这个宽度内法军想要渡河得付出惨重的代价,但再往北,不要多远就是森林地区,德军在那里工事不强。法军在那里建立渡口并不是难事,等法国人的大部队在北部进入德国领土后,必定从侧翼对要塞区进行包抄,而这样的情况最晚将在今天中午之前出现!

要塞起到的是一颗钉子的作用,环形的防御将拖延法军的进攻速度。当然,计划里要塞也不是一味的龟缩防守,它还有自己的一张超级王牌:正在要塞环形驻垒区外围整装待发,让法国佬尝尝厉害!

霍斯巴赫将他的师部建立在中央堡垒教堂一侧的地下掩体内,通过一道拥有装甲门的加固通道可以直达教堂屋脊和塔楼上的观察哨。多年建设在要塞内部建立了可靠的通讯系统,所有通讯电缆都深埋在底下,为的就是防止敌人的炮击和轰炸。

在要塞遭到第一轮猛烈炮击后,通讯系统经受住了考验,所有线路畅通,师长还能同任何一个前哨指挥所进行直接通话。

在指挥所内都能感觉大地的微微颤抖,一个年轻参谋刚放下电话就对霍斯巴赫说:“师长,所有部队都已经进入战斗位置,前沿正在进行激烈交战。到目前位置我们没有丢失一处阵地!没有一个据点要求增派援兵!”

霍斯巴赫点点头,“损失情况怎么样?”刚才法国佬的炮击铺天盖地,就是再坚固的要塞也会损失不小。

“重点防御位置基本完好无损,但老式建筑损失很大,各驻垒地域没有遭到结构性破坏,德国人的炮击已经被我们压制住了。师长,我们失去了中央堡垒的食堂,正在做早餐的厨师都被埋在下面了,已经组织二线人员进行救援。”

“嗯!”

那是一座老仓库改建成的食堂,挨了一发威力恐怖的超大口径炮弹,整个都塌了,里面的厨师们估计凶多吉少。但这并不会影响要塞地战斗力——食品仓库和武器弹药都在底下工事内。只不过中央堡垒的官兵是暂时吃不上烤面包了!

上级要求要塞至少能坚守三个月,所以在加固建设时连食品都是分散储存的——没烤面包的设备怎么办?各单位用水和上面粉自己烤面饼吃!

“通知铁道列车部队,对法国人的圣阿沃尔德进行程炮击,我要报销法国佬的所有物资,看他们用什么来进攻我们!”

是该动用那些大家伙的时候了!

萨尔布吕肯郊外的铁道线上,一列军列正在隆隆行驶。这是一列重型装甲列车,正依照218师的师长霍斯巴赫的命令赶往前线,现在这是支援前线的最有效手段。

列车正以每小时50公里的强行军速度行驶,全车装备了200%的弹药补给,在上一个补给车站时还搭载了一个突击工兵连,别克少校是列车的车长和现在全车400名战斗人员的最高指挥官。

装甲列车平时满员为220人,这是一个具有强大战斗力的集体,除了前两年复原轮换的70名“新兵”外,其他150人都已经在这趟列车上服役了4年以上,都是技术骨干。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即投入战斗,狠狠打击法国佬!

突然,列车响起防空警报声!

“发现敌机,正前方!”别克立刻登上指挥车厢指挥塔,换下了观察哨。装甲指挥塔的顶盖是打开的,就是为了对空观察——距离3公里外一个双机编队正向自己的列车高速扑过来,这一定是法国飞机,自己人不可能在这时候这样飞!

“准备战斗!”

其实不需要别克下令,所有岗位上都有人,两节防空车厢里的2门双管37毫米高射炮和4门四联装20毫米高射机关炮从出发开始就时刻准备着,所有车厢顶部的双联机枪也是对准了天空。车头还临时加了一节平板车,那些突击工兵已经在沙包后面架起了有高射枪架的MG-34。原来别克还警告那些工兵:如果前方出现目标,平板车后面的装甲车厢大炮对这前方开火,工兵们就要倒大霉的!

“那我们就跳车。”既然工兵连长根本不在乎,这样也好,能给列车最好的前方防御——正前方的防空火力列车并不强。

法国战斗机从空中扑了下来,这时铁路出现微微的弧度——“把法国佬打下来!”

2500米!2000米!37毫米高炮开火了!

急速的炮声响彻大地,2架法国战斗机没意识到自己将要对付是个什么“怪物”,继续在接近!

当进入1500米距离时,四管高射机关炮射出了密集的炮弹!就在射击的一瞬间,别克看到法国飞机爆炸起火,其中一架空中就解体了!

“干的漂亮!”

整辆列车都发出欢呼声——2架战斗机就向重装的装甲列车发动攻击,这是自己找死!

法国人在萨尔河对面的圣阿沃尔德车站是一个巨大的物资囤积地,虽然那座城市不大,但那里曾经是德国和法国进行贸易最重要的转用站,拥有面积庞大的货运站。

前期的空中侦查得知法国人在贸易基本断绝之后,车站物资反而更多了,很容易就能想到那些都是从法国本土或更远的西边运来的军事物资。法国人对自己这个重要的前沿物资聚集地非常重视——它远在一般炮兵的射程之外。四周部署有大量的高射炮,西边不远还有战斗机的机场进行有效的空中掩护。

但法国人还不知道德国人有巨型的铁道列车重炮——280毫米加农炮的恐怖射程接近30公里,完全能覆盖圣阿沃尔德车站!

280毫米重炮的长长炮管高高仰起,人高马大的炮兵们用锁链取出重达130公斤的弹丸,通过轨道将弹丸和药筒送进炮膛。

铁道列车炮兵有自己的炮击预案,20多公里外的圣阿沃尔德车站就在射程表内——用这样的巨炮去对付步兵是奢侈的,发射速率也不够快,但对那些“死”目标或工事是最佳选择。

随着指挥官“全体齐射“的命令,列车上的4门280毫米加农炮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巨大的声响压过了前方激烈交战的声响,强大的后座力使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炮口初速800/秒的弹丸加上130公斤的重量,280毫米加农炮具有的破坏力是惊人的!齐射产生的巨大音爆让整个车上的人的神经一紧,除了最前线正在猛烈射击的士兵,所有人都知道德军炮兵又发威了!

27公里之外,圣阿沃尔德车站的场站一片忙碌景象,法国大兵和车站的工人正在这里转运弹药油料,前方的剧烈交火声在这里也能隐约听到,可以想象交战都多激烈!

这里堆积了几千吨的弹药和几百辆油槽车的油料——2个集团军的摩托机械化部队是个吃油的大老虎,在占领萨尔布吕肯并修复铁道之前,这里就是法军最靠前的物资转用补给地。

货场上停了大量卡车等着装货,突然,正在进行装卸作业的法国士兵和工人听到了空气的尖啸声——“炮击!”上过战场的老兵一听就感觉麻烦大了,这样的尖啸绝对是口径不小的大口径炮弹,不像那些车站工人好奇的站着,老兵们将自己的体能发挥到了极致——撒丫子就跑!

不跑不成呀,身边都是成堆的弹药箱,就是卧倒也没用!也就是1秒不到的功夫,剧烈的爆炸接二连三的传来,整个货场成了圣诞节的焰火大会——4发威力巨大的炮弹成散射状命中巨大的货场,爆炸又引燃了货场上的弹药,那些油槽车也开始爆炸,泄漏的柴油和汽油就像肆无忌惮的火魔一样随处蔓延。

人间地狱——一轮炮击就让圣阿沃尔德车站的场站成了圣经中描绘的地狱景象!而40秒后,第二轮炮击又砸到了法国人头上,这时货场已经是火海一片,幸存的法国人在火中“跳舞”,被炸散的手榴弹箱就像仙女散花一般四射,引爆的炮弹到处乱飞,大火包围中的弹药车就像巨大的焰火,被大火烤燃的子弹弹头成千上万发的飞射,发出渗人的尖啸!

几分钟之后,炮击向北侧延伸,一个齐射就将车站的几幢建筑送上了天!

在阻隔在萨尔河西侧的法军也听到了身后的剧烈爆炸,高级军官们难以置信:德国人竟然能炮击圣阿沃尔德!

法军第4集团军的司令朱安将军这会正指挥部队向北转移——他前面的萨尔河铁路大桥指望不上了,只能选择在北边建立浮桥渡口。

“圣阿沃尔德!”朱安心里都要骂娘:自己靠什么东西去快速推进,难道到了对面再等燃油吗?!自己一周内的燃油和弹药可都在圣阿沃尔德!

二战历史上,德军装备了大量的铁道列车巨炮,最著名的有800毫米口径的“多拉”和600毫米口径的“卡尔”臼炮,还有“古斯塔夫”等。研制它们的目的是为了对付马奇诺防线,后来在攻打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攻坚战中也发挥了一定作用,但总的来说,纯属浪费资源。以“多拉”为例,重达1400多吨,完全是一艘陆上驱逐舰,每次发射需要上千人准备三个星期,效率极低。这种鸡肋武器,一方面是出于希特勒对巨炮的个人喜好(他还打算将800毫米的巨炮装在“兴登堡”号超级战列舰上),另一方面则是德国军火垄断巨头克虏伯等公司的私下算盘,因这类武器研制和造价昂贵,可以给企业带来巨额拨款。实际上,“多拉”巨炮的威力完全可以用其它简单方法达到。如今的穿越者自然不会搞这种劳命伤财的笨家伙,但以前已经装备部队的铁道列车炮,如280毫米装甲列车炮等,还是要充分利用。

德国装甲列车在猛烈轰击圣阿沃尔德后继续前进,已经看到要塞方向的火光,堡垒也在冒烟。

“法国人!”

这段铁路与萨尔河平行,列车上的德国人能够远远的看到对岸的一支法军正向河岸方向接近企图强渡,已经同岸边防守的德军交火。

“车长,我已经联系上车站,他们将把路线转到一号线!”

“正好!让法国佬尝尝我们的厉害!各榴弹炮、加农炮向敌人开火,最大射速!”

法军是从北边渡口过来的,为了车站的铁道转换装置没有使用重炮,战斗正激烈进行!就在这时,防守河岸的德军似乎火力更猛烈了——法军步兵指挥官看到了让他头疼的一幕:一辆浑身都在射击的装甲列车开到了自己对面,机枪子弹和炮弹就像天上下冰雹,比整个对岸守军的火力还猛!

这个法国步兵团对河岸的强渡立刻被瓦解——没有哪支步兵部队能挡住一列重型装甲列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装甲列车单单自己的火力,在一侧就有4门威力巨大的100毫米长身管加农炮、11挺MG-34式重机枪和大量高射炮、高射机关炮!2门四管20毫米高射机关炮就能在平原上打垮一个步兵营。这可不是瞎说,最顽强的步兵部队也无法在怒射的大口径四管高射机关炮前继续冲锋,更不用说还有如此之多喷吐着火舌的重火力!

炮弹剧烈的在法国人中间爆炸,人体残肢就像破麻袋一样飞到空中,MG34式机枪就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生命——被20毫米高射机关炮击中的更惨,身上都是大大的窟窿,就是躲在砖墙岩石后面也不行,威力巨大的机枪子弹轻松的穿透隐蔽物,碎石也成了要人命的“弹片”!

在装甲列车一顿猛烈射击后法军被迫撤退,能撤下去还是那些后方的人员,冲在前面的士兵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整个战场正面都是法国士兵的尸体和被炮弹炸碎的人体碎片!

搭车的突击工兵连从平板车和载员车厢搬下装备,加入到要塞守军当中,炮手们从装甲窗口把空弹壳扔下车,免得阻碍动作。整列火车里都是猛烈射击后的硝烟。

别克少校从南侧钻出指挥车箱,对着要塞前来联络的一名上尉大喊:“我派人和你们的人搞几个前沿观测点,我的大炮需要目标指示!”

“没问题,少校!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上尉脑袋上包了块三角巾,“是留在这里,还是?”

“在没新的命令前都会在这,再给我派个人,我要附近铁道的详细资料!”

别克熟悉萨尔布吕肯附近的铁路网,但这会情况如何还不清楚。列车上的巨炮要是直射就太大材小用了,有前沿观察哨才能最大地发挥它们的能量——法国人还没看到要塞就得挨顿结结实实的炮击!

列车并没有死停在正面铁道上,而是行驶到仓库侧翼——果然,就在列车转换位置后一会,呼啸而至的炮弹就砸在原来地铁道附近,看爆炸点都是100毫米以上的大家伙!

“车长,已经同观测哨已经取得联系,有法国人的坐标。”

“通知各炮塔,给我狠狠打!”

在中间两节装备了100毫米加农炮的装甲车箱里,加农炮的炮手们打着赤膊将火炮射速提到了最高,每秒发射10发!炮手的呼叫和炮击的轰鸣此起彼伏,一旦黄澄澄的炮弹壳退出弹膛,装填手立刻就将新的一发整装弹送进炮膛!

不在乎硝烟、也不在乎炮塔内迅速升高的温度,小角度曲射能达到大炮的最大射速,要在3分钟内一口气打出尽可能多的炮弹,达到最佳的杀伤效果。急速射后炮管温度会迅速升高,需要降温。

连珠炮式的炮击像暴雨一般轰到3公里外的法军阵地上,对于只有迫击炮的法军步兵来说是致命的,刚刚支援抵达的1个步兵营窝在灌木从中没法抬头!

就这样,朱安将军的法军第4集团军在萨尔路易斯城堡要塞被德军打得焦头烂额,戴高乐气急败坏,只得将希望寄托于德塔西尼将军的外籍军团在北面森林中的突破了。

与萨尔路易斯城堡这样的传统要塞可以依托不同,其它地段的“齐格菲防线”,由于建设时间只有3年多,只能是急就章工程,与对面雄伟的马奇诺防线相比,充其量是简易工事,也就是让步兵有所庇护而已,当然部分要点的工事强度还是很大。

9月2日黎明,法军外籍军团在几百门重炮的掩护下,也对“齐格菲防线”发动强攻。外籍军团的精锐那是众所周知的,在戴高乐的特别关照下已经加强到1个集团军的实力,攻势格外凶猛。

无数条闪烁明灭的弹道,将墨黑的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凛冽的空气波动着,被灸痛烫伤般痉挛不已。炽热的弹丸洋溢着毁灭的激情,在畅快的飞行中啸音亢奋,尖锐如刺,向大地倾泄下分不清点串的爆光和浑然一体的轰响。有着几百万年地质史的灰褐色岩石,扒皮般被生生揭掉一层,化作碎屑粉末飞扬弥漫,漫无归宿地悬聚在一片火海之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尘团,饱浸浓烈的焦糊味和硫磺味。

德国“齐格菲防线”的阵地沉浮着,摇晃着,恍若艘危船,颠簸在风涛万里的洋面上。

黎明前,炽黄的光和蓝色的光携着青烟浮上了墨绿的天空。一片片杂草丛生的旷野地被照得朦朦胧胧。火光映出的人影在昏黄的地上前进。枯叶在慢吞吞的腥风中摇曳,夸张变形的阴影侵吞了一片片光明。

战争、鲜血、屠杀、令人作呕的尸体、人性的缺失、朝阳下的美,曾经懊悔、恐惧;曾经愤怒、狂暴;曾经自哀自怜、怨天尤人,曾经发誓要索回一切……

“轰”一声巨响,一门法军重型加农炮抖动了一下,把桔红色的火焰吐出去,炮弹在空中划开一条赤色弹道,落在德军“安东”阵地上。

在法军重炮的轰击下,惊心动魄的轰响声中,党卫军第4警察师的士兵们只能老老实实地躲在东面山坡的反斜面坑道内,任法军外籍军团的士兵攀山而上。

炮声稍微缓下来,布雷默中尉与马特少尉就率部飞快冲出坑道。他们向上眺望,只见炮火覆盖下的一线阵地,炸点亮成一线,声波与震波,一前一后如海潮般平推过来,炽亮得格外刺目,仿佛个岩浆滚动的火山口。

“冲上去!!”布雷默提枪猛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炸飞一个党卫军士兵,满天的血雾。突然一条被炸飞的手臂打在布雷默脸上,鲜血立刻顺着他的半边脸流淌下来。

布雷默喝着脸上鲜血,妈的!

“中尉!小心!”

他被人推倒,一个党卫军士兵替他挡了发子弹,弹片击穿他的头颅,白花花的脑浆快速流下来。

到处都是尸体碎块,他们脚下的地没有几处不是碜合了凝固血块的泥土。

布雷默第一个冲上了山头,眼前密密麻麻都是戴着白头巾的阿拉伯士兵。他们是来自法属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的山地部队,登山速度飞快,在炮火的掩护下已经逼近山顶。

来不及开枪,布雷默与身后数百名党卫军士兵手持98K步枪,与敌军展开了白刃战。

几百把寒光闪闪互相对刺对劈的枪刺和军刀上,折射出一张张男人愤怒的脸。

斜砍!断头斩!横劈!外加大声的喝叱和狂吼在灌木林里此起彼伏,即使下起雨来也没有停歇。遍地都洒满了刀口滴下的血,也不知道到底消耗了多少红细胞。

党卫军士兵们吼叫着,对不断劈近的阿拉伯弯刀的刀头疯狂对杀,寒森森青色的刺刀狂风骤雨般倾泄到空气中,在雨里溅起一朵朵血浪。

臭骂声丝毫没有影响一群野兽狂野的杀气。至少一万点刀芒溅出的火星子在空中乱飞着,不断坠落!刀刃在男人头上飞舞着,死亡也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雨滴,听着利刃从耳边飞过,那种刺激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

不少年轻的党卫军士兵身上的军装已经被烈焰彻底熏成了黑色,飞出一个个大洞,露出里面因为承受步枪后坐力带出大面积淤血的胸肌。

在这里,每个德国男人身上找不到一丝稚嫩气息,相信任何人不只一百次感受到刀锋擦身而过的惊栗,心志也会变得同钢丝一样强韧。他们的脸上已经有了刀削斧凿的坚硬刻痕,两只眼睛随意转动中更带出一种干练又不失狡诈的光芒,让人感受到一种只有千军万马一起冲锋时才会腾起的狂烈杀气。

惊人的杀气铺开在天地间,惊骇得平时肆虐意淫的风也眼角狂跳,口吐白沫!

一片死尸,分不清是谁的。

半小时后,外籍军团的阿拉伯士兵快速退下山去。

这支党卫军部队采取的就是著名反斜面坑道反击战法,乃穿越者德国元首根据志愿军上甘岭的经验在德军中推广的。

出于对法军炮火密集和和杀伤程度的充分考虑,这段的“齐格菲防线”在面对法国一侧的西面山坡仅布置了100米的纵深防御带和少量步兵,而在靠近德国一侧的东面山坡却布置了300米的纵深防御带。

在朝鲜战争残酷的山地战中,美军拥有压倒性和摧毁性的重型炮击火力(包括号称“原子炮”的203毫米榴弹炮),志愿军再坚固的正面掩体工事都是没有意义的,唯一有效的方法是在高地山坡的反斜面设置坑道阵地。此时对高地的争夺已经有了新的含义,美军在炮火掩护下可以轻易爬上山顶,以为大功告成,在山顶拍照和插旗,但是这样的悠闲只能维持不到1分钟,此时离山顶仅几十米的反斜面坑道内就会钻出数不清的志愿军士兵,他们迅速冲上山顶,和美军纠缠在一起,进行刺刀见红的肉搏战,于是美国大兵的表现只能用屁滚尿流来形容。

就这样,美国军界陷于困境,经常为一个问题争论不休:把旗帜插上山顶,到底算不算占领?

美国人毫无办法,就把韩国人推上前台。最后是韩国军队想出了对付志愿军这种反斜面坑道战术的办法,迫使志愿军重新退入坑道内。在上甘岭战役中,“联合国军”的主力不是美军,而是韩国军队,特别是那个第9师。该师与志愿军“万岁军”38军在白马山血战一场,获得“白马山”的荣誉称号,这回在上甘岭又与志愿军12、15军血战,几乎拼光。志愿军15军45师也几乎打光(后来由62军186师整建制补充重建)。所以,在上甘岭欠下志愿军血债最多的,还是韩国人。

从现在的情况看,德国党卫军士兵运用反斜面坑道反击战术,一举奏效。而法军外籍军团却不懂应对之道,看来戴高乐这位穿越者对于韩国人的战术没有好好研究,吃了大亏。

“近迫作业!近迫作业!补充武器!狙击手进入潜伏位!”将法国人从山顶赶下去后,在被炸得一塌糊涂的山顶工事上,布雷默吩咐着人把几门81毫米迫击炮卸下来,把一捆捆98K式步枪和手榴弹摊在地上。

党卫军士兵们手脚并用,快速用工兵铲在山上开辟出两线坑道阵地,几个披着迷彩的狙击手潜伏进树林里。

“一群德国军人!真正的对手!”刺目的刀光晃得外籍军团的上校罗顿被迫放下望远镜,命令道:“突击小队出击,炮群小队掩护!”

“砰砰!”

两声枪响,为首两名外籍士兵倒地。

“弟兄们!跟敌人拼了!”布雷默一声爆喝。

“是!”党卫军士兵们吼声如奔雷,几百支步枪发射的子弹如闪电般沿着山壁倾泻而下。

外籍军团的小队七扭八歪纷纷躲避,血光四溅中顽强地保持冲锋队形!

“报告!他们的阻击阵地为45度仰角,局部地区60度,非常不利于步兵小队冲锋!”一个外籍军团少尉满脸是血地跑回来。

“混蛋!炮火延伸射击!掩护!胆敢撤退之人以此为鉴!”罗顿一扬大马士革弯刀,斜劈了这个少尉参谋,在一片白花花脑浆中大吼着。

一声巨大的轰响,伴随着耀眼的火光冲向天际。接着外籍军团所有的炮:山炮、野炮、曲射炮,在晨曦中冒着一串串长长的火道,呼啸着纷纷炸落在“安东”阵地上。

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外籍军团突击步兵小队开始大举强攻,大批人马蜂拥似地向山顶窜犯……

外籍军团的炮火发疯了!

党卫军士兵们也疯了!他们只能血战,或者杀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所杀死。他们别无选择。

在战斗开始双方还是能保持各自的阵型,等到外籍军团步兵小队大量突进一线阵地,马特也率援军冲到了最前线的时候,一切都被打乱,乱飞的军刀,手执步枪狂猛突击的步兵,前仆后继的枪刺,缭乱的混战开始了。

血与光的海洋!

刀枪互碰的同时伴随着语言的交流,双方纷纷狂喊着类似野兽的嘶吼,武器猛劈,根本就是野性的发泄。

“铛!”布雷默用军刀硬是架住了一名阿尔及利亚步兵突刺过来的寒光,混战一团!阿拉伯人强悍的爆发力让他右臂有点麻,但还是一刀挥出将这名敌人的脖子斩断,他的下半身尸首被刀芒带出很远才轰地倒下。

“刷刷!”又是两名阿拉伯兵从左右包抄着他进行突刺,这次他闪身跳了起来,直接纵到了两人的后面,舞刀疾劈,一个断头一个破腹!

嘭!他将面前的两具尸首从山顶上踢落!

山顶上双方的士兵在刀枪对刺后纷纷陨落悬崖,在闷嘶里德国军人越过死尸奋力接战,大喝声带着刺刀飞旋,利刃劈开人骨的刺耳啸音。天与地都似乎不在,只有一片混噩的杀戳之声,眼前的敌人,斩!逃命的敌人,杀!

无数军刀砍下的人头失去身体的束缚,借着旋力能飞出十多米!刺死的党卫军士兵,劈死的外籍军团阿拉伯兵,兵器断了就冲上去用拳头击打对方的身体,被利刃砍下胳膊的士兵屹立不到,冲上去用牙咬破敌人的喉管,血染红了山峰,也红了人眼!

喊杀震天!

一次次冲锋和反冲锋!

布雷默脚下面有道石梯,此时已不成其为石梯,而成了血梯、肉梯,血污肉浆把原先整洁光亮的栈石,已染得一片模糊。两壁岩面上还贴挂着人的断臂残肢,一股冲人血腥味扑上来,冲得人直想呕吐……

罗顿拿起胸前吊着的望远镜向山顶望去,望远镜里是一片模糊。原来是望远镜的一只眼不知什么时候已被石块碎片打碎。他用另一只眼这才看到,硝烟弥漫的山崖上晃动着人影。他简直不敢相信,就是那不多的几百个德国军人,竟能阻挡他麾下的外籍军团。

他命令使用燃烧弹。

“嗵!嗵!”几发沉闷的燃烧弹象是放了几个响屁,在峰顶前面爆炸。腾起的烈焰中含着一股强烈的硫磺味,呛得党卫军士兵们眼泪鼻涕直流。随即,烈火烧着了他们的帽子、衣服。

布雷默脱下了衣服,露出黝黑脊梁,弟兄们也都跟着脱下衣服,甩打着火头。无情的烈焰像无数条毒蛇的舌头,贪婪地舔上了他们的皮肉。也就在这个当儿,十几个阿拉伯兵冒死窜上了石梯,有的已跃过石梯跳下十余米深的沟底,正往侧后的石壁上攀登,石梯的岩边也伸出了枪口。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阿拉伯兵使用火焰喷射器,近距离扫射。

顿时,整个阵地烈火熊熊,烟雾腾腾。一棵落尽叶子的楸木老树,被火焰喷出的火舌儿只一舔,顷刻间变成了一截木炭。石头被烈火烧得炸裂了。就连阵地前敌人未及拖回的尸体,也在烈焰中复活,痉挛地抽搐着四肢,然后萎缩、变焦……

“安东”阵地被围在一片焦灼烈火之中。

马特满身冒着青烟,袖子已被烧去了半截,胳膊上尽是明晃晃的燎泡。他挥了挥胳膊,想说几句,但他张了张嘴,发不出音来,他嗓子已经哑了。他瞪着两只血红眼睛,眼睛睫毛已被燎光。

山下又松散着队形冲过来一群外籍军团的士兵,少说也有80多人。

他扬起了明晃晃军刀。

党卫军士兵们也跟着举起军刀,一个个脸上凝铸着视死如归。

“轰!”

烈风和炮弹对吼!

大地在震动!似一条忿怒的巨龙在狂舞!咆哮!

阵地如火卷沸,黑烟窜起。

激战,白热化!

布雷默在纵横交错似蜘蛛网般坚固的兵壕中,迅捷移动着。此时的他,完全不受震耳炮声影响,全神贯注地捡着一支支步枪和手雷。

在这战壕内,全无他喘息的机会,除了枪炮,他一无所有。

大雨,渐被日趋狂暴的敌军炮火所取代,热气开始涌入他胸中。在冷暖流交替的作用下,他终于又找到一把能用的98K步枪,架在战壕上,开始转移。

不停的奔跑,表示他有着强悍的体能。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猛抓了把雨水喝进去,水吸收到体内,顿觉一阵清凉。

这时候,没有事情比保持体能更重要。

外籍军团士兵的喊杀声,警告着他敌人又一次冲锋开始了。

马特大吼道:“开火!!”

阵地上立刻响起稀稀拉拉98K的枪声。

但迎接他们的是更猛的法制加农炮的炮声!

布雷默伏在阵地上,敌军炮弹炸裂掩体工事里的泥石,碎块从工事入口溅出,砸得他抬不起头。几门81毫米迫击炮的底座不堪炮火震荡,脱离了母体支架,崩裂下来,由于磨擦和吸收了炮管高热,滚至一半时,已变成了几团火球,流星般落在沙地中,砸出深坑。这火狱般阵地上,根本没有弱者生存空间,唯有战斗!再战斗!

“来吧!”吼声中,布雷默身体内怒火迅速凝聚,当敌军进入射程时,他的步枪打响了,一名敌人顿时倒地。

更多敌人狂热地冲杀上来。

布雷默灵活地弹了起来,全力往外奔去,开始了又一次生命狂奔。若不能在敌军精确打击火力全面爆发前,跑出这个工事,那就是灰飞烟灭的死亡。

“啪啪啪”,三颗敌军照明弹升起,强光照向布雷默。他习惯性地一挡脸,便不再去看,调头奔向另一侧。他知道那几颗照明弹是为了敌军炮兵校正用的,果然,轰隆声传来,他猛地趴在土里,几秒前呆过的工事被密集的炮弹炸成碎粉!

利用炮火间隙,他腾身又起,嘴里吐了口沙子,对着前方目测一下距离,目标就是30米外另一座掩体。他有力开始踏着炙热的壕沟砾石地面,往那掩体奔去。

他如炬的目光闪电般向四方延展,远处清晰可见狂暴的敌军人流,涌动而来。突然,刺耳啸声传来,他一侧耳,先一步地掌握敌人炮弹的弹着点,就地一个横滚,躲进掩体。顺手又放了一枪,一名敌人的脑浆漫天飞舞。

“冲啊!”很多外籍军团士兵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潮水般涌冲上来!

阵地上,布雷默不断咳嗽着,将一枚枚子弹装进枪膛,不屈的斗志在他体内激荡著,和他一起对抗敌人毁灭一切的炮火。照明弹下,他在壕沟内纵高跃低,以远超任何敌军的体能和速度狂奔着!他多次跃起避过落下来的敌军炮弹,他在为生命奋战,为军人的尊严而战!

他就是不服!

阵地在燃烧,热浪一波波地涌过,经过每一处都会产生巨大的破坏力。壕沟里,每一块石,每一粒沙,都在放射着惊人的高热。一道道火柱带著硝烟,在他四周冲碎掩体石块,喷射向高空,再在轰隆炮声中罩洒下来,他不住逃避窜跑,开枪还击!

“轰”的一声,炸得布雷默急忙凌空一个鱼跃,扑进拐角掩体斜面上,背上一阵刺痛,深深扎进一枚滚烫三角形弹片。他咬牙刚拔出这块带着骨头渣的红色弹片,掩体上石板已坍塌下来,他失去重心,摔了下来。

“蓬”!他结结实实掉在壕沟底发烫沙土上,他略一晕眩,便回复过来,同时滚往一旁,避过了一梭子班用机枪子弹后,扭头冲进另一道壕沟。

“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敌军击中他不远处的几门迫击炮,炮被掀翻在地,沙石四落,几个党卫军士兵连同他们脚下的岩石一起崩溃碎裂,瞬间全是喷向空中的人肉碎块和血浆!

地面裂开了纵横交错的缝隙,红色的鲜血渗入地下。

折断的步枪,炸烂的迫击炮,还在燃烧。这基本上是党卫军士兵最好的武器装备。

布雷默他们边打边走。一路上陆续发现一些双方士兵的尸体,这些尸体或仰着,或卧着,或依着山石,或靠着路旁的树干,大都僵硬了。有的尸体上爬满山蝇,看了让人直想呕吐。死亡的气息带着尸体发出的异味弥漫在山间的道路上。

战争,就意味着鲜血和死亡。没有鲜血和死亡的战争,只能是幼稚园孩子们的游戏。而决定一个民族命运的战争,决不会像一场夹杂着童音稚语的儿戏来得那么轻松!战争的机器只要运转起来只能是血腥残酷的,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历史命运,正是在这血腥残酷中被决定的。

要么,生存、繁衍;

要么,死亡,灭绝!

在法军绝对优势的猛攻下,党卫军士兵终于丢失了“安东”阵地,布雷默所在的连队原本是满员的250人,撤退到后面的“布鲁诺”阵地时,仅余10多人,包括排长马特少尉。

残部被替换下来后,布雷默奉师长埃克党卫军少将的命令,乘车前往萨尔布吕肯。

“快看!战斗英雄布雷默回来了!”几十个闻风而至的记者,将摄像机、碘钨灯一齐对准了下车的一个人。

胸前佩戴着橡树叶铁十字勋章的布雷默,在两名手持冲锋枪的士兵陪同下,走出汽车。

他穿着党卫军著名的迷彩服,脸上涂了一层伪装膏,黑黝黝的,只露出对灼灼发亮的瞳仁和一口雪白的牙齿。

布雷默对摄像机的反应极其麻木。

“英雄!请在我乳罩上签个名!”一个美女少尉记者刺啦一声拉开军装,露出白色胸罩,丰满挺拔的请布雷默签名。

“要签就在你乳房上签!”布雷默一把扯下美女少尉的乳罩,在她雪白的峰峦上签了个名字!

“谢谢!中尉,我记住你这色狼了!我是陆军第5军的少尉记者贝宁丝!”美女少尉迅速合上春光外泄的酥胸,开朗地向布雷默一笑。

布雷默二话没说,扭头上了汽车。

汽车轰然启动,朝后方驶去。

沿途的交通哨兵一律对它扬起了绿旗。

很快,汽车来到第5军的野战医院。

医院里都是尸体。

快死的兵,能动的兵,都要在路过的小护士美臀上捏一把!

开战前的老规矩,野战医院里的小护士们是严格受到保护的。据说,军长在那里发过话:“谁敢和她们拉拉扯扯的,就让他到前沿去扛炮弹。”那些小护士也挺“牛”,嘲笑那些老在门外打转转的军官们说:“怎么不敢来呀,是不是怕到前线扛炮弹?”

边境大战打响后,死的军人多了,一切都变了,小护士也就让这些伤兵摸来摸去的,最后被摸得都快忘记自己是母的了。

此刻,浑黄灯光下,布雷默找了张靠墙的病床躺下来,护士开始输液。布雷默摸了把旁边护士的小翘臀,很快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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