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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亚鹃告诉两个学员战士,被关在第三区域里的所谓“特种慰安员”,也就是女战俘。一般不会遭到类似第二区域里的暴行。而只会被日军的高级军官强暴,但是这些高级军官一般都会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集中过来,她和林翠萍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一个多月了,目前还尚未遭到这样的强暴。

她这么一说,穆雪兰她们暂时才略微的松气了一些。


两天之后韩岩姑娘也被转到了第三区域来,原来她也被“特种所”所长平田静二筛选成“特等品”了。

苏亚鹃为小韩感到了丝丝的庆幸,因为这说明小韩还未被敌人强暴。一旦在第二区域被奸污过的话,敌人从不会再把那人调到第三区域里来。

其实平田静二这么做也是为了破坏第二区域里的团结,把她们的主心骨抽走了。


就在小韩过来的那一天下午,宫本突然亲自来到了第三区域,把穆雪兰和白鹭影拉上汽车带走了。

“宫本你这个禽兽,你要把她们俩带到那里去!”

面对着这个糟蹋过自己的日本畜生,苏亚鹃和林翠萍毫不畏惧的拦在了姐妹们的跟前,韩岩姑娘也加入了进来。


“哦,苏小姐,不要误会,三岛司令官想和两位姑娘交谈交谈,她们是战俘,我们是有审讯的权利吧。”

宫本带来的宪兵把三个姑娘推开,硬把穆雪兰她们拽上了军车。

临走,宫本脸上带着一丝奸笑对苏亚鹃说:“苏政委小姐,我一会过来和您叙叙旧。”

苏亚鹃心里一凉,她想:不好,这个畜生又想奸污自己了。


傍晚十分,宫本把白鹭影送了回来。他自己去选择一个房间了,在那里他又要做强暴苏亚鹃事先准备了。

“白同志,雪兰那?”

苏亚鹃等三人问白鹭影。

“她被一个鬼子将军留下了,说是要和她交流交流中国文化,我就被这个宫本带回来了。”


白鹭影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都不愿意把自己不会错的猜测说出来罢了,因为谁都在祈祷不要发生那样的灾难。

白鹭影才说完,看守就推开了门。

“白小姐,韩小姐晚上不许聚会,你们俩跟我回你们的房间去。”

白鹭影不敢离开苏亚鹃,不肯走,被看守打了两记耳光。

韩岩冲上来,推开看守说:“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在战场上和八路军去打!”


看守这才住了手,带着她们走了。

她们刚离开了十几分钟,两个宪兵又进到了屋子里来。

“苏小姐,宫本队长找你谈话。”

林翠萍说:“要谈话白天谈,晚上谈什么话!”

“你的,没有你的事,敢阻拦皇军的死了死了的。”

宪兵不理会林翠萍,上来一人抓住苏亚鹃的一只胳膊把她拉走了。


在宫本的房间里,他又一次糟蹋了苏亚鹃。不过这回他没有一整夜,而是在上半夜强奸了她两次后,就让手下把她带回了她和林翠萍的宿舍,他自己疲倦的“忽忽”大睡了起来。

苏亚鹃眼角上挂着泪水,在林翠萍的帮助下整整清洗了一个小时的下身,虽说身上的耻辱是永远不能洗干净的,但是至少在心理上是个简单的自我安慰。


第六旅团司令部里。

穆雪兰双手被反铐着坐在塌塌米地板上,她的对面隔着小方桌,就是在独自喝着清酒的第六旅团的旅团长三岛正夫。

宫本大佐带来的两个女战士中,他一眼就看上了穆雪兰,当即把她留了下来。


“穆小姐,你身上的军装还崭新的,说明你入伍的时间还不够长,我的说的对吗?”

三岛仰起头把小酒杯里的清酒倒进嘴里,然后往嘴里又送了几颗花生米咀嚼着。

“老鬼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不管穿不穿军装我们都要把你们消灭了,你就等着把骨灰送回日本的那天吧!”

穆雪兰已经知道苏亚鹃说的那种事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事情到此她反倒不怕了。


“呵呵,穆小姐,火气太大的不好,你的长的大大的漂亮。可惜你参加的是八路军,军装是粗布的干活,影响你的形象的。要是参加国民党的军队,他们的服装漂亮,布料大大的好。”

三岛根本不理会穆雪兰的当面诅咒,挪动了一下身体靠近了她一些。

“老鬼子,要杀要剐随你的便。难道你是做裁缝的,是想和我交流布料子的吗!可惜我学的是音乐,而不是服装设计。”

穆雪兰见他特意靠近自己,也想挪动一下,但手被铐在背后使不出力来。


三岛一把就抓住了穆雪兰的一只脚。

“呵呵,皮鞋还算可以,好象也是新的。说实话,国军的那些女军人虽然穿的是高跟鞋或者军靴,从条件上说强过你们八路军不少。但单单从军人的鞋子上看,你们八路军的虽说简单了点,但也显得干净利落精神。从外观性感上来说,你们的平跟鞋一定不比国军的高跟差到哪儿去。”

他说着狠狠的捏住了穆雪兰的脚,很快就激发着自己身体的欲望。


穆雪兰吓的乱踢乱踹,在极力的躲避,但始终抽不出自己的那只脚。

慌乱中她喊起了再这里根本不起一丝作用的“救命”来。

“来人啊,救命啊,抓鬼子啊。”

穆雪兰的喊叫似乎只是一种本能的自卫般的发泄了。


窗户上的窗帘早被拉的严严实实。

即便是大敞开的谁又有这个胆子敢进三岛的住处进行那怕是一点的干涉那?

这是魔鬼与天使的较量,这是老鹰在追赶着失去母亲的小鸡,这是慌张的兔子在猎人的牢笼里做无谓的逃窜。


三合天上的月亮羞于再看这样的人间悲剧,用淡淡的乌云拢住了眼睛,只有几颗散落的星星在夜空中撒洒着泪花。

三岛的屋子里已经没有了穆雪兰的呼喊,塌塌米地板上散落着她的军裤,衬衣,胸罩和绑腿布…..。

三岛长满汗毛的腿脚压在穆雪兰裸露出的白净的小腿上蠕动着,穆雪兰一只脚还穿着鞋子,另一只鞋却被三岛的脚蹭掉,落在了地板上……。


春风还带着一丝刮人的寒气吹着,仿佛是想告诉这个世界,黑暗有时候也是恐怖的。


等穆雪兰被送回三合特种所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午饭的时候了。

苏亚鹃忍着身体还没消去的痛楚,和林翠萍,小韩一起把穆雪兰扶上了床。

此刻的学员队长已经是目光呆滞,似乎已经不认识了周边的一切。


“热水!”

护士出身的韩岩突然想到了得先帮雪兰姑娘刺激醒她的神经系统。

“好,我这就去。”

白鹭影被吓的浑身颤抖,要是昨天三岛看中的是自己,那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虽然这样,她还是坚强的站起来端起脸盆去了热水间。

林翠萍知道一脸盆是不够用,于是提起了小水桶跟在了白鹭影的后面。


被热水擦洗后的穆雪兰终于恢复了意识,她突然的趴向了苏亚鹃“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韩拦着一下经验不足的白鹭影。

“鹭影,先别劝,让她哭出声,发泄出来要比憋在心里好得多。”

韩岩劝着别人,自己的眼圈却也在发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