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上海报纸评价“蒋经国打虎”

陈继承 收藏 3 480
导读: 蒋经国在上海五百万市民心目中已成传奇人物,有人喊他为“蒋青天”,有人说“包公再世”,这一点,不能说是市民的愚味,仅说明了上海的市民在奸商,恶势力,纵横交叉的压榨下喘息了几十年,对于所谓“青天”“包公”似的官吏,很少遇见,如今半道中杀出一个蒋经国,大刀阔斧的干了一番,人们就把他像神样的赞颂起来。其实,蒋经国奉命来上海督导实施经济改革方案,他是五百万市民的公仆,做了一点公仆应当做的事情,在任何一个国家,这种事一点都不稀奇,可是在我们这个国家里的确不算平凡了。   蒋经国在官吏中不算平凡,但





蒋经国在上海五百万市民心目中已成传奇人物,有人喊他为“蒋青天”,有人说“包公再世”,这一点,不能说是市民的愚味,仅说明了上海的市民在奸商,恶势力,纵横交叉的压榨下喘息了几十年,对于所谓“青天”“包公”似的官吏,很少遇见,如今半道中杀出一个蒋经国,大刀阔斧的干了一番,人们就把他像神样的赞颂起来。其实,蒋经国奉命来上海督导实施经济改革方案,他是五百万市民的公仆,做了一点公仆应当做的事情,在任何一个国家,这种事一点都不稀奇,可是在我们这个国家里的确不算平凡了。


蒋经国在官吏中不算平凡,但在一般人中,他是一个平常的人。昨日下午三时渔管处招待记者游江,他也曾与其会,蓬松着头发,穿一件白麻纱布香港衫,下面是黄色卡其长裤,在颈上的挂着一个“拉卡”照像机,拍着他秘书的肩膀头跳进船来……他也是个平常的人。我们想凭着他那一身衣着,那种随便的态度,挤到四轮电影院去看场电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也没有人相信他是蒋经国。


蒋经国年纪不大,四十左右,他过着一般青年人的生活,爱骑马,驾吉普,玩玩网球之类,照像,玩几套魔术,看看电影,京戏,样样都来。自来上海后,因为工作忙碌,这些娱乐消遣的时间,都被剥夺了,他却并未为此而叫苦。他自白的说工作并未影响他的日常生活,早晨七时左右起来,晚间十一时左右安息。惟据他的秘书说:最近因公事太多,当迟至夜二时才睡。


他没有特殊的嗜好,在渔轮中四个小时,未见他吸一支烟,大概不会吸烟,在家中吃的是家乡宁波小菜。他自己说:对西菜毫无兴趣,无事也爱读一点旧俄作家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的小说,一切都平凡的像一般青年一样,至少在船上四小时,他没有表现一点公子哥儿的旧习,和大官的臭架子。从他的皮鞋后根钉着橘瓣型的铁钉,和前头开缝裂口,但并未连起来的情形看来,此公生活相当节约,朴实,而又不拘小节。 他说话行动都很随便,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仅求无伤大雅而已。渔管处赵处长说:“我的照像技术不佳,十张中有一张可能是好的”。他却打趣的说:“检查以后,那一张也是旁人照的一。一般官员如此公开打趣的并不多见,譬如,他在太阳下晒的出了汗,干脆就把香港衫脱下,穿着背心赤膊,也不在意。这种情形官员们在交际场中也是鲜见。这种情形对于任何市民并不稀奇,仅说明了蒋经国他和市民一样自然的生活而已。”


船在高桥靠岸,大家上岸,记者们像情报员,以冤枉官司似的和他诉起苦来,谈到奸商的阴谋,谈到高物价下的穷公务员,谈到奸商以后的处理, 最后谈到因房子问题而不能结婚。………他说:“这问题倒严重!”谈到房租需要条子的事,他很隔膜,他说:在战前无此事。从这点看来,他心目中的上海,比实际的上海还好一点。这有待于他更一度的深入。


在渔轮上,他常一个人伏在船头上看水沉思。那时,没有一个人注意他,因为他在船上待了半小时后,有谈有笑,和我们一样,绝无奇特之处。


不过大家还是谈到他,说他长得粗壮,手上生着手茧,像一个工程师,不像大总统的公子之类。他对于长春很响往,谈到长春的树木,码头,建筑,那里人民朴实的生活,好像长春的一草一木都使他眷恋。


船到吴淞返沪,五时半大家开始就餐,他吃饭比任何人快,吃完就摸起照像机给大家拍“一扫光”的吃相,并声明叫记者们不要害怕:“绝不登在报上”。饭毕,大家要他发表谈话,他说:“没有话可说”;“没有话说”,对他却很恰当,认真做事的人都是很少说话,而说话的却往往不做事。最后他的高秘书简单代他说了几句,意思不外阐述蒋先生的工作,要求新闻界协助。


正七时船到北京路外滩码头,码头上堆了很多市民,都是来看蒋经国的。他蓬松的头发,带着照像机,吹着口哨,步武安闲的爬上码头,市民竟一时分别不出谁是蒋经国来。但后来终于被发现了,被一群人围拥着往外白渡桥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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