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色女人的传奇 正文 三十四,刘贵跟着儿子带了害1

北方老驼 收藏 1 9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3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32.html[/size][/URL] [内容简介] [URL=http://book.tiexue.net/Content_717152.html][size=14][color=#FF0000][本章节内容为VIP内容,VIP会员请点击链接阅读][/color][/size][/URL]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32.html


岳林见岳锦荣要跟着日本人到据点去,怕又生出其它意外,拉住岳锦荣的手悄声说道:“锦荣,刘三可是黄阎王手下的排长呀,黄阎王巴不得置爹于死地呢,你就这样打死了刘三,他能放过你吗?你可要想好了咋说,千万别让黄阎王再抓住咱的把柄。”

岳锦荣笑呵呵地说:“爹,您别担心,我还没把那个黄阎王放在眼里呢。再说了,我也不找他,我直接和吉川说话,”

“吉川?就是城里新来的那个日本官儿?你认识他?”

“是呀,吉川是我在日本留学时的同学,他的中国话还是我教的呢。您被黄明轩抓进警察局,我就是给他写信求他帮忙把您放出来的,”岳锦荣说的轻描淡写。

“哦,原来是这样。”岳林听说吉川是岳锦荣在日本留学时的同学,这才明白黄明轩为什么没等把画眉搞到手便把他放了,一定是吉川说了话,黄明轩才不敢违背的。“锦荣,那你快去快回,晚上爹给你摆酒接风。”

岳锦荣先和姜氏打了招呼,见姜氏双目呆滞,惊魂未定,忙让丫鬟扶他娘先回屋去休息。又抚着刘氏额头的血迹说:“大姨娘,您受苦了。”

“锦荣,你回来的好,回来的太及时了。不然,岳家今天怕是要大祸临头了。”刘氏紧紧抱住岳锦荣,眼里噙着泪花向画眉招手说:“画眉,快过来谢谢少爷,要不是少爷,今天你就被毁了。”

画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痴呆地望着岳锦荣一动不动,神态极为惊恐。在她的心中,岳锦荣一直是个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书生,可就在刚才岳锦荣开枪打死刘三的刹那间,她从岳锦荣的目光里看到了残忍和冷酷,她觉得如果给岳锦荣换上一身日本军服,那么,岳锦荣就是个活脱脱的日本鬼子。

刘氏见画眉呆若木鸡,对岳锦荣说:“锦荣,你先去吧,画眉一定是吓坏了,我带她回屋定定神儿就好了。”

看着岳锦荣随谷本走了,岳林急忙紧走几步把画眉拥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安慰她道:“画眉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岳锦荣随谷本到据点给吉川打电话,王冬瓜和一溜伪警察跟在后面把刘三的尸体抬回来了。刘贵正在伙房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揉面准备蒸馒头呢,王冬瓜急慌慌地跑进来喊道:“刘贵叔,刘贵叔!不好了。”

“瞧这火急火燎的,咋了?总不是八路军又来端据点了吧?冬瓜呀,就算是八路军来端据点也不怕,还记得上次吧,顶不住了就赶快缴枪投降。八路军好说话,给你讲一通大道理就把你放了。”刘贵有了对付八路军的经验。

王冬瓜急着说:“刘贵叔,不是的,是刘排长被打死了。这不,我们刚把尸体抬回来,你快去看看吧。”

“啥,三儿被打死了?”刘贵怔住了,眼睛直勾勾地呆了半晌,猛地扔下手里的面团向外面跑去。

刘贵虽然一直感慨刘三打小不学好,在镇里落了个无赖泼皮的名声,惹得街坊邻居白眼相看,避而远之。但也知道,这都是他对儿子溺爱放纵、教子无方的结果,所以也就不能抱怨儿子不争气了。两个伪警察把刘三的尸体放到伙房门口,刘贵扑上前去,干枯的双手拍着刘三满是血迹的脸痛声叫道:“三儿,我的三儿呀!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爹呀!三儿,你这是咋了呀?刚才不是还和谷本太君喝酒呢么?咋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呢?”

周围的伪警察里有平日和刘三一道为虎作伥的,见刘贵泪流满面,声音悲惨,一个个垂头不语,皆怀兔死狐悲之哀。刘贵呜咽了一阵儿,缓缓解下腰间的围裙给刘三盖在脸上,咬牙切齿地问王冬瓜说:“冬瓜呀!你们排长是被啥人打死的?叔今天豁出一条老命,也要给三儿报仇呀!”

王冬瓜向周围的伪警察看看,伪警察们脸上的悲哀之情竟然在一瞬间风吹云散,踪影皆无。一个伪警察轻声嗫嚅道:“唉!如果这事追根究源,其实也是刘排长咎由自取了。人家岳会长成天给咱据点里送吃送喝,也没招惹咱们呀,刘排长咋就非和人家过不去呢?”

“岳会长?你说的是岳林?是岳林那老东西把三儿打死的?”刘贵听得一震。

王冬瓜摇摇头说:“不是岳会长,是岳家的少爷打死排长的。”

刘贵更是惊愕了,“岳少爷?咋会呢?我家三儿和他三年见不上一次面,他和三儿有啥深仇大恨的,竟然要了他的命?不行,我得找他老子要个说法,就算他岳家财大腰粗,也不能草菅人命吧?何况三儿还给皇军当着排长呢。”

王冬瓜摇摇头叹了口气,“刘贵叔,我看您也别去找岳会长了,这事呀,唉!让我咋说呢。”

刘贵看出王冬瓜肚里有话,一把抱住王冬瓜的手说:“冬瓜呀!三儿平日里待你最好,你也总和三儿形影不离的,有啥话你就不能和叔说吗?你倒是告诉叔,那岳家的少爷因为啥把三儿打死的?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伪警察感叹地说:“王法?啥是王法?皇军没打进来的时候,咱警察局就是王法,黄局长的话就是王法。现在呀,黄局长的王法也要受皇军限制了,皇军的话才是王法。”

王冬瓜吞吞吐吐,正想把其中的原委讲出来,忽然有人说:“刘贵叔,那不,岳家少爷从谷本太君那儿出来了。”

岳锦荣在据点里给吉川打了电话,把刘三寻隙报复他爹,被自己打死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好在刘三死无对证,任凭岳锦荣把他说成什么,他都不能起死回生从地上爬起来辩解了。和吉川通完话,岳锦荣把话筒交给谷本,吉川在电话里“八嘎,八嘎,”地将谷本臭骂了一通,说他是猪脑子,做事不加考虑,不加分析。还告诉他说岳锦荣是大日本皇军北平特高科的要员,要他给予岳锦荣一切便利。

接过吉川的电话,谷本向岳锦荣道歉道:“岳桑,都怪我一时莽撞,请原谅!”

岳锦荣说:“这也怪不得谷本君,都是刘三那个混蛋使的坏,所幸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算是万幸了。”

谷本把岳锦荣送出门来,岳锦荣向谷本鞠躬道:“谷本君请留步,欢迎以后有时间到府上去作客。”

“不敢叨扰,不敢叨扰。岳桑慢走。”谷本已经酒醒了,客气地向岳锦荣回了礼。

岳锦荣缓步而行,路过伙房的时候,忽地有个人喊叫着奔过来。“岳少爷,你读过书,留过洋,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也像个书生,可你,你咋就能起了杀心呢?”

“你是……”岳锦荣细一端详,认出那人是镇上开杂货店的刘贵。忽地想起刘三便是刘贵的三儿子,心底立刻生出一股厌恶来,“哦,原来是刘贵呀!”

刘贵踉踉跄跄跑到岳锦荣面前,指着岳锦荣的鼻尖质问道:“岳少爷,你说,你说说呀,我家三儿咋招惹你了?一个镇子出来的乡亲街坊,结下多大的冤仇?你就下得了手?那不是猫命狗命,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呀!”

岳锦荣拨开刘贵的手指冷笑道:“刘贵呀,你自己养下作恶多端的儿子,还有脸在这儿数落别人?你要是打小把他调教好了,他能走上今天的不归路?告诉你,今天我除了他,也算是给油坊镇的街坊邻居除了一害。”

“呸!我没调教好儿子?你爹把你调教好了?杀了人还轻描淡写的没事一般,你岳家就是这样做人的?冠冕堂皇,人面兽心,还在这儿狗戴帽子装好人呀?”刘贵脸白得像张纸,往起跳了几下,嘴角挂着白沫向围观的伪警察们挑唆道:“弟兄们,你们当中也有油坊镇的人吧?你们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呀!我承认我家三儿不成器,在街坊邻居嘴里没落下好,但他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可他岳家呢,表面上假仁假义,实际上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他家那万贯家业是哪儿来的?都是欺行霸市、强取豪夺,从油坊镇的街坊邻居身上压榨的呀!就连我家的铺子,现在不也姓了他岳家了吗?”

伪警察里也有被刘三欺负过的,压低声音冷笑着说:“嘿嘿,瞧,乌鸦和猪比谁黑呢。”

王冬瓜是刘三手底下的红人,自然要向着刘贵,便出头骂道:“嗳,你小子咋说话呢?排长尸骨未寒,你他娘的就要落井下石了?”

“岳少爷,我刘贵虽然人穷命贱,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猪羊,今天你给我个说法咱还有个商量,要是给不了我个说法,我这条老命就一并交给你了。”刘贵见王冬瓜替他出头了,也使出了无赖的法子,倚老卖老,一头向岳锦荣撞去。

1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