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中原烽火 第十八章 景山之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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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斥候下去。彭脱摧马来到周仓面前:“周仓,张信麾下骑兵已经出动。现在围困管首领的不过是张信麾下的步兵,所以你带着5000士卒前去盯住这只骑兵,在我和张信大战之时务必使这只骑兵不得前来支援。到时候我和管首领麾下士卒前后夹击…张信麾下只有步兵,如何抵挡?呵呵…此战过后就可以攻破青州,而后直接向冀州进发救援大贤良师。”

周仓点了点头,脸上一红,只是在他黝黑的脸上没人注意到:“渠帅,多谢你了,若没有你,某家将军的仇就没法子报了。”

“呵呵…”彭脱微微一笑道:“都是大贤良师麾下,何分彼此?只是…”

“渠帅有何为难之处?”

彭脱阴阴一笑:“等灭了青州官军,却不知周仓兄弟有何去处?”

周仓眼中一丝慌乱一闪而过,而后抱拳道:“渠帅即是为某家首领报了杀身大仇,从今而后某家定然尊渠帅为主,不生半点异心。”

周仓如此上道,让彭脱顿时心花怒放,正要再说话,前面几名黄巾士卒直冲向他过来,其中两人驾着一人,远远就可以看到被架起来的士卒背上插着一支箭羽,只留下一截短尾随着架起他的士卒步伐的颠簸颤动。

彭脱大吃一惊,轻轻一催跨下骏马,拦住三人,被架起的士卒正是他派出去打探的斥候,箭尖从斥候的前胸露了出来,可见射箭之人的力道是多么巨大。

“我是彭脱,醒一醒,醒一醒……”

斥候已是气若游丝,勉强睁开眼:“渠帅,我们在……在……在十里外碰到……碰到敌人。”说完这句,斥候头一歪,已经断气。

“来人,把这位兄弟的尸体掩了。”

“是。”几名黄巾士卒将斥候的尸体抬起,就在旁边挖起坑来。

“十里?”彭脱喃喃自语,转向身后:“兄弟们,官兵就在十里之外,赶上去,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传令,全力前进。”

“嗬、嗬、嗬……”黄巾士卒都大叫起来,以四万对三千,或许他们认为只要赶到面前官兵就会落荒而逃吧。

不是么?以前所见官兵那个不是?或许张信很有名,只是在这个时候有名又如何?名气不是士卒,不是实力更不是力量。

彭脱骑马来到周仓面前:“周仓兄弟,我要带着士卒赶路,免得张信逃跑,你随后带领5千士卒依着军令行事。”

周仓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回头看看在他身后的一名亲随士卒,分明感到了一股杀机…心里一横,咬牙答道:“喏!”

“那本帅先走了。” 彭脱没有多言,就是没有周仓的这5000人马他也可以吃定张信现在的三千余人马,目前最担心的就是张信逃走,如果张信见他势大不管被围住的管亥逃离青州的话,那以后张信再回来之时就远远不是现在这个形式了,毕竟大汉朝堂历经数百年风雨不倒本身就有不俗的力量。

嘶喊声中,35000黄巾士卒紧跟在彭脱身后,激起漫天的灰尘,渐渐消失在前方。

周仓望着彭脱队伍的背影,喃喃不已…彭帅!某家对你不起,此去只是死路而已…

“怎么? 周将军是心疼这些叛逆了吗?”周仓身后亲兵慢慢走上,背弓挎刀,脸色黝黑,赫然是…曹性!

周仓脸色一白,刚想拜倒,却被曹性一个眼色制止,只能恭敬道:“属下只是有些不忍心罢了!曹将军切勿多想!”

“哼!”曹性冷哼一声,冷冽的说道:“某家提醒你一句,自某家跟随公子至今已是十年光景,从未见过反叛公子却不付出代价的…公子有时候是仁慈,可若是触动公子底线的话,所付出的代价谁也想不到,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亲身尝试一番!”

说完不理会一脸苍白之色的周仓,抽出腰间大刀:“儿郎们,周将军有令,等击败了官兵,咱们都能有马骑,都能变成骑兵。”

黄巾起事虽是势大,只是兵员良莠不齐,装备更是不堪入目,能拿起真正的铁刀铁枪的十不存一,有马骑的更是不得了,除非黄巾中的大小首领,就是专门的骑兵队伍,就如管亥的探马一般,当然在黄巾中有马骑的士卒其待遇比普通的步兵可是要好上几十倍!

听到曹性此语,黄巾士卒都是大受鼓舞,撒腿跑了起来。

周仓摇了摇头,回头不忍的看了看已消失的彭脱身影,摇摇头紧紧的跟在曹性的身旁…

……

彭脱带着35000黄巾士卒奔驰十里后,却没有见到官军任何踪经常可以看到斥候尸体凌乱的摆放在一边,彭脱不得不扬手止住黄巾士卒继续前进。

一名小首领奔向彭脱:“将军,已经发现我军二百零二名斥候尸体了。”

彭脱唔了一声:“前方还没有斥候回报吗?”

小首领摇了摇头:“没有。”

彭脱紧皱着眉头,他一共派出四百多人的斥候队,如今已发现二百多具斥候的尸体,其他人估计也凶多吉少,前方情况不明,让他一时谨慎起来,张信的三千官兵残军为何有力量将他的斥候队全军覆没。

“加派一倍的斥候,一定要探清官兵动向。”

“是。”小首领下去后,吆喝数声,一队近百人的斥候队顿时离队,消失在前方。而彭脱自己带着的大队却放缓脚步慢行。

……

武安国领着从龙卫一百名,以十人为一组,每人双马,这些马都是从剿获管亥探马队伍的马匹中挑选过来的,说起来管亥的确有一定本事,不是其他黄巾可比,竟然组建了百人的探马队伍,而且人人有马,这在其他的黄巾军中的确并不多见。可是再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被公子死死围在了苍原?武安国看着手下的一百从龙卫微微一笑,有了这些良马,基本上碰到黄巾的斥候对方就别想逃跑,从龙卫的羽箭远比黄巾贼想象的准,黄巾贼的斥候根本没有交手的机会就倒地毙命。

远处尘烟杨起,又有黄巾贼寇的斥候过来了,这次斥候谨慎了许多,他们都是十数人一组,如果碰到官兵,就算打不赢也可以逃出数人向后方汇报。

武安国和自己的九名部下就在黄巾斥候必经的路上排成一字,一人双骑黑衣黑甲驻立在那里,仿佛成为一具雕像。

“停!”赶过来的黄巾斥候数百米就发现了武安国一行人,看到对方人不多,还是奔跑上前,见武安国等人一动不动。相距数十米时忍不住心头疑惑,停了下来。

看穿着应该是北海官军…大汉官兵统一血红战甲战衣,而张信喜欢黑色,凡是北海官兵一律着黑衣黑甲。

带队的黄巾还算冷静,左右查看之后断定对方不可能有埋伏,再也忍不住,举起手中的长刀:“冲!”

十余名黄巾贼一起冲锋,气势还是蛮可观。见对方依然不动,带队的黄巾贼人心中暗骂对方找死,虽然对方是骑兵,但两军交战时,速度快的骑兵无疑会占优势,若是官兵不动,有马也等于无马。那么自己的这些人就可以轻易的送这些官兵去死!

数十米的距离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眼看双方相距不到二十米,连彼此的眉毛胡子都看得一清两楚时。官兵终于有了动作,每人双手一抬,大弓架着羽箭就瞄向了黄巾。

所有的黄巾都是一惊,不过,仍没有在意,就算对方一人射出一箭,有一半的概率射中,己方至多死三五人就可以将这些可恶的官兵斩成碎片。

“嗡、嗡、嗡……”紧绷的弓弦张开,十支弩箭又急又快,甚至先于声音到达黄巾士兵的身上。

“啊。啊……”惨叫声响起,接着又是啪啪数声,黄巾斥候队长知道自己至少倒下了三四名同伴。

“可恶!”斥候队长心中发恨,越过这十来米距离,我一定要亲手一个个砍下这些官兵的脑袋,只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为首的汉子大喊一声:杀!,就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大锤的影子…而且那大锤越来越大,接着就听见了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

竟然是如此猛将…

斥候队长叹息一声,接着就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

彭脱在大队前行数里后,还没有接到斥候返回来的报告,心中已经觉得不妙,前面一名首领奔过来:“渠帅,发现咱们的斥候了。”

彭脱心中一振:“快让他给我汇报。”

首领伸手往前方一指:“对不起,渠帅,他们不能来了。”

彭脱策马向前,很快就知道副将说他们不能来是什么意思了,眼前一路东倒西歪的躺着十几具尸体,其中有除过三四名是死在羽箭之下外,其余的则是被利刃砍死,还有几名是死在钝器之下…头颅被砸碎,红白之物四处飞溅。而中了羽箭的黄巾士卒…每一箭都是深入体内,将整个人都穿透。

“好狠的箭!好狠的心肠!” 彭脱喃喃自语,死去的士卒除了被砸碎头颅的之外,剩下的都被枭去了头颅,显然官兵不但有少量强弓手,而且这些人更为心狠!

先前的小首领悄声到了死去斥候身边,看到彭脱望着斥候的尸体发呆,劝道:“渠帅,不用再管他们了,咱们直接杀过去就是,官兵纵有神箭手,能挡住咱们三万五的大军么?”

得到提醒,彭脱跳上马背。马上喝道:“传令,全速前进。”

三万五千黄巾重新动了起来,看到远处激起的大片烟尘,武安国知道对方大队人马来了,没有再狙杀对方斥候的机会,而且张信交代的命令也不是射杀这些斥候,而今天行动只是他武安国手痒而已,现在自己已是过足了瘾,也是该撤退了…

……

青州本就多山,距离苍原不足二十里处就是景山,若说起来青州城距离苍原不足50里,可要从青州城到达苍原,景山是必经之地,要从景山之下到达苍原一路上就不止只有50里那么简单。

张信端坐于惊雷之上,挑望着前方。身后赵云带着骑兵安静的站立,只有战马时不时的喘息两声,仿佛战马也知道大战即将来临,除了喘息两声并不嘶叫…

北边来的是彭脱…在彭脱身后的那一处地方藏得是公明…山下是鞠义…

如今已近四月,草长莺飞,就是黄巾斥候想要发现自己的这些士卒也难!

……

鞠义冷冷的看着远处大队黄巾行军激起的烟尘,右手紧紧的攥住了刀柄…

毫无疑问,鞠义很骄傲,他有骄傲的本钱,不说自己熟读兵法,而且在治军上很有一套。张信很看重他他是知道的,可张信麾下还有一个高顺…那陷阵营的确是了不起的精锐,就是连自己的焊死军也不一定比得上,对于高顺鞠义是佩服的。可这不代表鞠义就一定心服,一直以来,提起张信麾下精锐,莫不是以陷阵营为牛耳,其次才是他的陷阵营。这让鞠义很不舒服,焊死军并不一定比陷阵营差,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如今徐晃也成长起来了,那个赵云也有后来居上的架势,这让鞠义感到一种压力。或许在张信心中自己仍旧是仅次于高顺的存在,可自己…自己一定要帮他报杀父大仇,韩遂虽是还没死,可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紧紧的跟着张信,总有一天韩遂会死在他的刀下证明他鞠义是不可漠视的,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现在正是这个机会…张信有能力。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没错!证明自己的大将之才!

“杀!杀!杀!”

那是黄巾贼的喊叫声,如今已是清晰可闻,显然黄巾已是发现可堵在大道之上的他们。

鞠义不屑的一笑,慢慢的退到简易的营寨后面,焊死军不到一千五百人,可鞠义有信心堵住所有的黄巾贼子。如今身后八百焊死军手持弓箭随时准备发射。两翼还有三百刀盾兵,三百枪兵。一个个岿然不动,气势凌人。

或许自己没有高顺手下陷阵营那神奇的阵势,可自己的焊死精士比他的陷阵营更凶悍、更不怕死!

黄巾贼越来越近,前面的已经进入焊死军射程,只是敌方统帅也不是无能之辈,竟然将军中不多的刀盾手排在了前面,这些刀盾手前方和上方都被盾牌密密的覆盖,根本不留缝隙。

这些定是黄巾中的精锐!不过…焊死军灭的就是精锐!

鞠义冷笑一声,大刀一挥,喝道:“弓箭弓退后,枪兵前进三步。”

“哗啦啦。”前面的弓箭兵退了下来。露出后面的枪兵,焊死军的前阵顿时变成了一片钢铁森林。枪尖发出冰冷的光芒。

黄巾贼在到达焊死军前面时,不得不将盾牌抬起,因为前面焊死军修简易木栅栏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要想通过,他们要么将栅栏砍断,要么翻过去。

“刺!”

黄巾贼兵盾牌一亮起来的时候,焊死军毫不犹豫的刺出手中长枪,如毒蛇般刺入黄巾贼兵的下方。

“啊。”一声声惨叫声传了过来,前排的黄巾贼兵多数大腿被刺穿。

“收!”焊死军刺出的长枪一收回,被刺穿大腿的黄巾贼兵马上痛苦的倒在上,偏偏一时难以死去,只能慢慢等待自己的鲜血流尽。后面黄巾贼兵红了眼,只能踩在前面的周伴身上继续翻跃栅栏。

“刺!”又是数百根冰冷的长枪向黄巾贼士兵刺去,接着重复着上一幕。

“杀”等黄巾贼兵和伤员堆积起来的高度差不多与栅栏平齐时,这道死亡的栅栏才终于让黄巾贼兵翻了过去,逼了一肚子火的黄巾贼兵用盾牌将焊死军军长枪挡住,手中的刀砍向前方砍去,焊死军终于开始也有伤亡。

“长枪兵后退一步,刀盾兵前进!” 鞠义大喝道。

“嚓,嚓。”一片甲冑磨擦的声音响起,焊死军的前面也伸起了一片盾牌,而长枪手则在后面通过盾牌的缝隙刺向对方,黄巾少了长枪兵,两军交接处等于一人要对付焊死军枪手和盾手的合击,大为吃亏,许多黄巾贼兵的盾牌手被焊死军枪兵直接挑飞。

彭脱看到己方单一的盾牌兵很是吃亏,却无可奈何,让武安国那么一闹,令他对官兵的弓箭兵非常忌惮,官兵本身有居高临下的优势,从前面交锋来看,他们还有精准的弓箭兵,自己的弓箭手若与官兵对攻太过吃亏,毕竟黄巾装备简陋,远远比不上官兵装备精良,更何况是有武安家支持的北海张信官军。

若是出动枪兵更是恐怕还没到近前就损失惨重。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刀盾兵能够攻破对方阵式。将官军的弓箭阵绞乱,自己的弓箭兵才能上场。

“咚、咚、咚……”双方的鼓手都是疯狂敲打着牛皮大鼓,焊死军与黄巾两军相交处很快铺满了一层尸骸,前面无数的黄巾倒下,后面黄巾士兵依然前仆后继。

黄巾如此疯狂的进攻,前线焊死渐渐感到压力愈来愈大,若不是占着高度的优势,恐怕真要被黄巾军突破。

只是令彭脱失望的是整整三个时辰的进攻,前方的刀盾兵也没能将官军枪兵刀盾兵组后的阵式击破,只得鸣金收兵。三个时辰战斗,黄巾四千刀盾兵伤亡已近,而官军伤亡不到二百人,照这个比例下去,首先被消耗的将是黄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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