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阵传说 和平的代价 过渡

seamanofhero 收藏 0 5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08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084.html[/size][/URL] “思颖,还好吗?查亚普拉的静寂终于被我们打破了。福祸只看这一战了。” 对新近参加战斗的士兵来说,前线是一个奇异的地方,跟他们预想的战场一点也不相像。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很少有士兵、甚至将军真正了解他们周围所发生的事情。 才调到陈好部队的战地记者袁伟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084.html


“思颖,还好吗?查亚普拉的静寂终于被我们打破了。福祸只看这一战了。”


对新近参加战斗的士兵来说,前线是一个奇异的地方,跟他们预想的战场一点也不相像。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很少有士兵、甚至将军真正了解他们周围所发生的事情。

才调到陈好部队的战地记者袁伟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前线的暴力,而是前线缺少足够的暴力。“当战斗暂时稳定下来的时候,我经常驱车下去视察前进的部队,”袁伟后来写道,“道路总是一样的。惟一的变化是从嘈杂、喧闹、混乱的地区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几头牛在田野里死去同伴的尸体中间吃着草,但看不到有农场工人。四周一片沉寂,甚至听不到鸟叫声,感觉像是在一个没有生命的不真实的世界里,以至那些从被炮弹毁坏的房屋里向外张望的胆小的村民也不像是活着的。这里没有真实,因为没有人在工作。甚至连战争也不存在了,直到你看到一块布告牌,上面写着‘你现在在敌人视线范围内’,不远处又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慢行——灰尘会招致炮轰’,然后你会看到几个戴着钢盔的士兵小心翼翼地从狭长散兵壕里探出脑袋来,看是谁在经过……公开的礼貌交流用语不再是天气,而是‘你今天被打中了几次?’紧接着参观了最近被炮弹或迫击炮炸出的洞后,人们可能更愿意去看看乡村菜园里的香豌豆长得怎么样。”


也许这次战役中最重大的担子落到了帝国军坦克兵身上,他们当中许多人在这场以冲刺和躲避为特色的保卫查亚普拉和牵制东部侧翼远征军的战斗中被授予一个新的奇怪角色。因为缺少汽油和弹药,同时又被远征军战斗轰炸机和海军炮火压制得几乎不能动弹了,帝国军的装甲部队决定挖壕固守,将坦克隐蔽在能观察敌人并能向其射击的地方,也就是港口地区茂密的灌木丛中间。与以前的移动装甲战的参战者相比,这些装甲兵的生活与等待死亡的水兵的生活更为相似。在一场阵地防御战中运用最好的攻击性部队是战争中的一件新奇事。

在查亚普拉附近保护帝国军的梅威尔装甲旅的坦克简直成了反坦克装甲大炮。每辆坦克都是一支步兵队伍的核心,因为没有坦克就不能夺取或守住阵地。由四辆“条顿骑士”装甲车和二十五个个步兵成员组成的一支小型骑兵中队原先沿边界到处晃荡,现在则要前往“前哨值勤”。在把他们的装甲车隐藏在侦察好的凹陷的小路、果园和草垛后,这些士兵花了数小时的时间忙着伪装自己。他们还从树丛砍了一些树枝为“条顿骑士”伪装,直到看不到一寸炮塔为止。然后,他们又辛苦地将被压平的草地边缘或者玉米秆弄直,这样就消除了他们的踪迹。之后,他们才进入各自的散兵坑,担负起自己的职责,即成为对抗远征军装甲掷弹兵的先头部队前进的一个屏障。

只有在黑夜的掩盖下,他们才能再次爬出掩护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舒展一下身体。他们白天一整天都要警惕着,通过双筒望远镜专心凝视他们前面的原野。

他们就像生活在一座坟墓里,一座被当作大炮阵地、军械库、军营、盥洗室、厨房和无线电接收塔的坟墓。前两天还可以忍受,但在那之后士兵们实在难以忍受下去了。没有热的食物,士兵们被困在狭小空间里,不久就变得烦躁起来。因为没有水洗澡,不久他们身上就发出无法忍受的臭味。白天,他们不得不在倒空的弹箱里缓解一下。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更欢迎敌人的攻击。

驻扎在查亚普拉以西八英里处蒂莉村外的一辆“条顿骑士”的工作人员也处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在前哨值班的第三天下午两点,坦克驾驶员突然大喊:

“警惕!华人!”

全体工作人员立刻惊醒过来。

“10个远征军的士兵和一辆105突击炮;现在正穿过田野。他们正在夺取阵地。”

“高爆炸药,”正驾驶员平静地下令。

“400米。”

“开火!”

这颗88毫米的炮弹在反坦克大炮的前面爆炸。10个远征军士兵中,只有三个还站着。而那辆突击炮则立刻倒车企图逃出火力圈,还没等它退出一百米第二枚88毫米的炮弹便钻进了它的体内爆炸、撕裂了它簿弱的装甲。于是他们迅速向前冲到一棵树枝低垂的苹果树下。

“炮塔左30度。”

“高性能炸药。”

“470米。”

“开火!”

炮弹的爆炸撕碎了树的顶部。

“开火!”

树的主干被粉碎了。

“开火!”

整棵树都被毁掉了。那三个远征军士兵也被榴霰弹炸成了碎片。条顿骑士呆在那里,等待着。

这是残忍的一刻,但还有一些时刻更残忍。战斗部队开始习惯每天遭遇的惨事,但他们很少习惯恐怖本身。

袁伟发现自己在一个内陆小村庄的广场上。“最令我着迷的景象是,”他后来写道,“街道拐角附近路面上一个帝国军士兵的尸体。它已经被装有履带的车辆碾过许多遍了,以至就像连环漫画里的一个人物一样被熨得扁平——真的,绝对扁平,手臂上的灰色制服在被压得扁平的外套的右边角落。它的黑色靴子和套在里面的两条腿又平又薄就像是从一张肮脏的纸板上剪下来的一样。

到处是死人,但与将要死去的相比,人们更容易忍受已经死去的。“我最憎恨的事情,”一位联盟籍华人士兵回忆道,“就是他们会召集士兵用火焰喷射器烧掉他们的碉堡。每当我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吓得脸色发绿。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堡垒被烧着了,我们能够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喊。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我告诉军士他们也许想投降,但大门被堵住了。我说很可能大门被炮火击中,卡在那里了,他们不能出来。但是军士却朝着那个拿火焰喷射器的家伙大喊,要他打开加热器,你应该已经听到碉堡里那些帝国军的士兵在尖叫。上帝,太可怕了!”

就在这种偶然残忍的氛围里,远征军和联盟的军队在夺取查亚普拉的血腥战斗中前进与失败交替进行。与此同时,第六海军陆战师在东部正在取得间歇的收获。在“蚩尤”海滩相对平静无事地登陆之后,第六师的主力部队官兵在向查亚普拉的纵深推进的过程中遭遇到越来越多的帝国军抵抗,最后被阻止在通往查亚普拉市中心的主要道路上的呼玛镇。


另一方面,第五海军陆战师的士兵在“炎帝”海滩遭到严重损失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他抹去身上的灰尘,以非凡的斗志向纵深处渗透,越过了港湾沿岸的帝国军防线。到8月10日,第五师的先头部队已经与他们左侧Nasal港的远征军会合了。到8月11日,第五海军陆战师向“炎帝”南部前进,准备夺取内陆10英里处的Namal,他们还与为占有位于通往博卡日路上的蒂莉而战斗的第二师进行补给。在西边更远的地方,他们向内地移动,准备夺取Melede。

守军司令陆军元帅威尔士·科美尔现在首先考虑的紧迫任务是阻止第五师穿过Weale河口,给远征军提供一个连续的滩头阵地。

8月10日这天,第八○○团、“死士”敢死队沿着这座城镇以北的一条长长的、没有遮掩的堤道朝马卡哇前进。这条堤道位于两边沼泽地的上方大约六到九英尺的地方,完全缺少掩蔽物,为隐藏在沼泽地边缘高地上的灌木丛和灌木篱墙里的帝国军狙击手和炮手提供了一个理想的射击场地。八○○团沿着长长的堤道,拉长距离,排成一列纵队,蜷缩着、拥挤着艰难地向马卡哇前进,敌人倾泻下来的毁灭性炮火使他们遭受了严重损失。

在这条致命的堤无上忍受了数小时之后,第三营第一连在6月这天的黄昏遭到了自攻击日起唯一起飞的两架帝国军飞机的轰炸和扫射,在几秒钟内就有30人伤亡。

为了躲避空中打击,第一连的士兵已经卧倒在地,现在他们躺在那里,有点像着了魔似的麻痹。对于身边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反应,也不关心谁受伤或死亡。士兵们在机枪扫射中就睡着了,军官们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让他们清醒并且分不清哪些人睡着了,哪些人受伤了。有些士兵从堤上滚了下来,半截身体躺在沼泽地里。因为相信这些人受伤了,负责军官从堤道上下来,来到他们身边,却发现那些人只是在睡着的时候掉进了水里,甚至在他们触到冰冷的河水的时候也没有醒。其他人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想以睡眠来消除由完全的精神疲劳而导致的昏睡状态。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他们再也没有参加这个营的进攻。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