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柔情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美国的“文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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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朝鲜就是兜头而来的喜讯,消息传遍整个开城根据地的每个角落。

蚩尤大神在人间的“神种”降生了。是一位漂亮的公主——像大神身边侍女一样漂亮的公主。开城妇科医院前成天挤满前来探望的民众,他们都想亲眼看看小神女的真容,崔成浩不得不派兵在医院保护。

丁一来不及洗去沿路风尘就急忙赶赴医院。看这怀中的鲜活的生命,看着无邪的目光,丁一的一切劳累都一扫而空,不为别的,就仅仅是为了怀中的婴儿,他做的任何牺牲都值得。他为女儿取名灵儿。

丁一踌躇满志,现在有了一定根基,他决定以朝鲜为基地在这个世界大干一场。

在摊开的巨幅世界地图前,丁一陷入长久的沉思,他的目光已经不再局限在小小的朝鲜半岛,综合评判当前的世界形势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远离朝鲜半岛的地球另一端,北美洲的大陆上。那里正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美利坚合众国。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丁一打算化身孙悟空,钻到牛魔王肚子里施展拳脚。五十年代,是美国经济空前发展的时期。对于50年代初期的美国人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阴云已过,他们仍是在自由女神像庇护下的幸福子民,到处都是歌舞升平气象:大家对那个叫“电视”的玩意儿如醉如痴;长发齐肩、胡子满面的嬉皮士开始出现;英格丽·褒曼成为大家津津乐道的对象……但就在这时,涌来的乌云笼罩着美国社会的平静和繁华,让一向乐观放达的美国人也为之胆战心惊。一名政客的出现,把美国社会生活搅得乌烟瘴气。他的名字叫麦卡希。

可别小瞧了这个目无定睛、经常暗自窃笑的参议员。在五十年代,他是位可以让人一夜之间身败名裂的恐怖大师。只要这位巧舌如簧的州参议员把“共产党间谍”的帽子扣到谁头上,谁就立即成了让公众侧目的危险人物。

政府工作人员也被他搞得惶惶不可终日,惟恐背上“叛国”的黑锅。人人自危的猜疑、恐怖气氛笼罩了整个美国:人们怕共产党,怕被称为“共产党”,任何人可能会因误解和怨恨而丢掉工作或被排除在社会生活之外。

华盛顿的人把麦卡希称为全国第二号最有权力的人物,民意测验表明10个美国人中一度有 7个赞成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谜底就在丁一身上。他来美国的目的就是制造一场美国的“文革”。制造这场美国浩劫的背景自然是二战结束后,美苏关系日趋紧张,苏联在原子弹方面的突破,抗美援朝战争的爆发,使得美国需要这场以反共为特征的浩劫产生。

丁一到美国时,麦卡希只是一个声名低劣的潦倒参议员。当丁一把大捆大捆的美元抛在麦卡希眼前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成为丁一的奴仆。一个撒谎能手出现了,一个超级讼棍出现了。

丁一花了一个月时间对他进行培训。丁一将他在21世纪时对CNN\BBC等的研究成果全部传授给他,如何作秀,如何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以及沟仔队精神结合文革造反派的手法。

当然麦卡希没有辜负丁一的独具慧眼。他看出了美国广播电视事业必将在他以后欺世盗名的政治生涯中发挥重要作用。他极喜欢出风头,最爱看到自己的名字见报。

尽管麦卡希对共产主义一窍不通,但这并不妨碍他把这顶帽子任意扣在别人头上。怕什么,他是参议员,有豁免权,不会因任意指控和诽谤而获罪的。在丁一老师的点拨下,别人只是笼统地谈谈卖国,而麦卡希则谈卖国贼,具体地指出罪责比泛泛地谈论爱国主义更能引起轰动效应,不管这罪责是不是子虚乌有。

麦卡希跳了出来发表演说,在听众面前挥舞着一张纸片,扬言纸上有渗入国务院的共产党人的名单。

他若无其事地把一些卷宗挑来拣去。他在这份档案中塞进一句话,在那份档案中删去一句话,拼凑了一场“颠覆活动”。 “据报道说”、 “据说”这样的词就不翼而飞,“可能曾是”和“可能是”这样的词被“曾是”、 “是”代替了;经过“润色”的揭露材料均一一出现在报端,这对于漫不经心浮光掠影地瞥一下标题的美国民众来说,那的确太有吸引力太骇人听闻了。

就这样,麦卡希成了个风云一时的新闻人物。

这一时期,反共成为时髦的社会潮流,只要把它挂在口头上,至少表明你的清白无辜。美国小姐候选人必须陈述她们对卡尔·马克思的看法;12世纪的英国绿林好汉罗宾汉被认为与共产党有瓜葛,因为他们劫富济贫;联邦调查局的特务在大学校园里游逛……在麦卡锡主义大行其道的年头,不想做异端就最好缄口不言政治。

美国特工人员凭着猜忌、怀疑、影射、联想等罗织罪名,把许多美国人指控为“赤色”或“亲共”的危险分子、国际间谍等,在美国各地制造反共的气氛。

美国总统的办公桌上出现两份情况报告。这是两家国家实验室写来的。实验室其主要职责是研发核武器。

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附近的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极为重要的12把关键钥匙“神秘失踪”,这些钥匙可以打开该实验室最关键的一些办公室的门锁,因此实验室526幢建筑中的10万多把门锁都必须更换或者升级。据粗略估算,这项浩大的换锁工程总共要花掉至少170万美元!

位于新墨西哥州的美国第一大实验室――洛斯阿拉莫斯核武器实验室由于近日发生绝密资料失踪事件,实验室已经暂时停止了所有有关的秘密工作。

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一个管区内的研究人员发现有数份重要的设计图纸数据失踪。总统震怒了,丢失的可是现行核武研究所需的重要资料,会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这一事件已引起美国政府的高度重视。总统责令美国联邦调查局向两大实验室紧急派出一个调查小组,对资料丢失事件展开调查。限期破案。

作案的不用说就是丁一。别人没有这个本事。他和依依本来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些资料依依看过一眼就放下了,她依据资料关键词搜索了她的数据库,调出了关于原子弹一整套图纸数据,由于过于数据过于原始,依依耗费了不少精力。但丁一还是分别留下了作案痕迹。这当然有他的目的。

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到底不是一般人,冥思苦想,精心策划编造了震惊世界的原子弹间谍案。

实际上,美国的“曼哈顿工程”是1942年开始的,由著名物理学家奥本海默主持整个科研工作。该工程耗资20亿美元,直接或间接参与这项庞大工程的人数达50万左右,是极其秘密地进行的。除了美国总统、奥本海默等极少数人之外,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担负的是什么性质的任务。

美国联邦调查局捕风捉影,追查所谓 “原子弹间谍”,直接把矛头指向美国“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使这位卓越的科学家蒙受不白之冤,身心遭受严重摧残。

奥本海默是美国原子弹的总设计师。由于30年代他跟一些共产党人有过交往,联邦调查局仅凭他收到的一封信件以及平时几次谈话,断章取义,借题发挥,多次调审奥本海默的档案材料,把他列入泄露原子弹秘密的嫌疑人黑名单。总统命令对奥本海默采取隔离措施,不准这位科学家接触任何机密资料。美国政府仍然剥夺了奥本海默在原子能委员会及其他科研机构的所有职务,联邦调查局特工人员经常对他进行盯梢和监视。

“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的不幸遭遇,使在美国工作的其他国家的许多科学家,深感到人身安全和自由得不到保障,想方设法离开美国。

按着丁一的策划,核物理学家钱学森、邓稼先等人,都成了麦卡希和联邦调查局迫害的牺牲品。特别是在哈佛的教授中,一批学术尖端都牵连进来。他们陷入困境时,接受了丁一的资助,流亡欧洲。

当然这些人最终辗转到了中国。钱学森历尽千辛万苦回到祖国,立刻便被任命为国防部五院的院长。邓稼先担任了核武器的研究设计院的理论部主任。

这些人可都是美国科技发展的核心人物,美国人在乐此不疲干着自毁长城的活动。连西雅图的普通律师盖茨也莫名的有了共产党嫌疑,失去了工作。在丁一安排下居家迁往香港。他们得到丁一特别“眷顾”的原因不是看重盖茨律师的才干,而是他们五年后将成为一个孩子的父母,那孩子叫:“比尔·盖茨”,他将会在中国建立一个庞大的软件帝国,给世界每一个人打开一扇“视窗”。

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这里不是好莱坞,英俊的相貌并没有引起什么人关注,来这里的人眼里只有红红绿绿变化的数字,那些就是金钱。

丁一带来的钱是有限的,随着麦卡希大展拳脚,那里的花销简直成立无底洞。萨拉姆支援的资金大部分要支援朝鲜基地,他不得不另辟财路。

丁一很快就物色好了代理人,一个叫巴非特的精明小伙。巴非特14就开始在股票界混了,这家伙脑袋好使,别人对着股票板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很快就能看出来某些股票的变动趋向,那时候干股票的都是一些投机商,所进行的股票活动,和赌博没有什么两样,精明的人可以买进一种指数而卖出另一种指数,就像任何商品经营一样,盈利来自两种价格的差价,巴非特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总能在某些股票暴涨或暴跌之前就事先猜到了,然后靠着买空卖空大赚一把。

所谓的卖空,是指股票投资者当某种股票价格看跌时,便从经纪人手中借入该股票抛出,在发生实际交割前,将卖出股票如数补进,交割时,只结清差价的投机行为。若日后该股票价格果然下落时,再从更低的价格买进股票归还经纪人,从而赚取中间差价。

这家伙曾经利用战争在股票所里大赚特赚,那个时候,他可是股票交易所里做空头的大户,当别人跳楼自杀的时候,他赚到的钱已经够他花几辈子地了,但是没过几年他的好运气就到头了,他迅速彻底成了一个穷光蛋,不仅公司申请破产,连房子、汽车都被抵押公司收了回去

丁一找到他时,他在一家旅馆的卫生间做清洁工。几个凶神恶煞般的黑道人物正挥舞着砍刀要将他的手砍下。

看着那个鼻青脸肿对着债主低三下四的家伙,丁一再次向依依投去质询的目光,实在不愿意相信他就是后世历史上的“股神” 现在美国的历史发展也已经有点偏离原来的轨道了。无论如何,丁一决定先把他救下来再说。

巴非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居然欠了人家30万美元的债,丁一掏出支票本,随手填上数字,递了过去。

经过一番洗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巴非特倒是有些人模狗样的。金黄的头发整齐地梳向后面,脸上的胡子也剃得一片清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白衬衣黑领带,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丁一终于找到这个家伙像历史上的那个“股神”的影子。

“坐吧。”丁一指了指旁边地椅子,巴非特点头坐下。

“我听说你前一阵混得挺好的,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呀?”丁一笑着问道。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巴非特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丁一说道:

“丁先生,原来我的口袋里怎么着也有个七八百万美元,但韩战爆发后,接连几笔我连续判断失误,越想翻身陷得就越深,还借了高利贷。”

“丁先生今天救了我,还帮我还清了三十万美元的欠款,我感激不尽,我愿意听从您的任何调遣!”巴非特对救命恩人报以感激的目光。

“那你以后还有没有什么打算呀?”丁一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问道。

“打算?没什么打算了,我现在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想到旧金山那边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巴非特说道:”我现在虽然身上没有钱。但是当初我来纽约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个时候我每天在股票交易所做事情一天也只能赚个一美元,后来不还是发了家,我相信只要我到旧金山,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也就是辛苦了一点。丁先生,你的那三十万美元,我会还你的。”

丁一摆了摆手:“什么还不还的。巴非特先生,你看这样子好不好,你呢,现在也别去旧金山了,你就留在纽约,我拿钱来交给你投资股市,所得的利润有你的十分之一,行不行?”

巴非特惊诧得一时张口结舌,他惊诧自然有他的原因,他现在是个穷光蛋身无分文,要想东山再起那可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丁一给他还账在拿出钱让他进军股市,这样的好事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巴非特的确需要时间来接受适应。

巴非特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城府,属于有恩必报的那种快意人,丁一这么做。着实让他大大感动了一把。

“丁一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巴非特看着丁一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他的心情丁一最了解,对于一个职业地股票操作手来说,在股票上打打杀杀,就等于一个将军在战场运筹帷幄,如果在他穷途末路的时候拉他一把,那种感激心情就像当初丁一在中东黛娜帮他获得大笔金援一般。

丁一笑了笑:“我说的话,向来都算是,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巴非特极力推辞:“您说的那十分之一的利润太多了,我就给你干活得了。”

丁一哈哈大笑:“那可不行,有道是多劳多得,既然你嫌十分之一多了,那就二十分之一吧,你也不要推脱了,就这么定了。”

即使是号称股神的人也不敢对股市变幻莫测的变化了如指掌。但对于依依来说炒股就再简单不过了。

东山再起的巴非特也变得谨慎了许多,当他对某支股票犹豫不决时,他必定求助依依,而依依只需调出当年股市的资料,简单的判断一下数值的大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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