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战争后的解放军特种部队   [美]泽维尔-G-史密斯海军少校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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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979年的中越战争中汲取了经验和教训的中国将军队现代化和职业化建设置于优先地位,这为其最终建立专职特种部队创造了适当的军事、政治条件。同样,中国在海湾战争获得的经验和教训刺激了特种部队的创建、发展和壮大,并为未来的发展特别是特种部队所需具备的能力方面指明了方向。   ★特种部队的创建   中国第一支专职特种部队创建于1988年。当时中国正处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在经济上,中国开始收获由发展市场经济和对外开放而结出的硕果;在军事上注重打赢一场局部的、有限的战争,强调在境外作战。虽然当时中国军队没有足

1979年的中越战争中汲取了经验和教训的中国将军队现代化和职业化建设置于优先地位,这为其最终建立专职特种部队创造了适当的军事、政治条件。同样,中国在海湾战争获得的经验和教训刺激了特种部队的创建、发展和壮大,并为未来的发展特别是特种部队所需具备的能力方面指明了方向。

★特种部队的创建

中国第一支专职特种部队创建于1988年。当时中国正处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在经济上,中国开始收获由发展市场经济和对外开放而结出的硕果;在军事上注重打赢一场局部的、有限的战争,强调在境外作战。虽然当时中国军队没有足够精良的武器装备和基础设施来支持这种战略,但是中国军队的职业化建设不断培养出技战术水平比毛泽东时代水平更高的军人。

中国军队不断从主要对手那里学习,吸收他们的先进经验。美国和前苏联的特种部队的创建、发展都是为了支援大规模常规战争。冷战期间,美国的特种部队的任务是在苏联进攻欧洲时,在敌占区训练游击队袭击敌重要目标实施特种侦察清除两栖登陆场障碍等。苏联特种部队的任务是在其发动常规进攻前,寻找并摧毁美国战术核武器及其指挥和控制设施。美国和苏联的特种部队是作为一种可供选择的力量,取代常规部队打一场低强度的局部战争或小规模战争。美国的特种部队在越战的低强度局部作战任务中赢得了较高的声誉,他们主要训练南越士兵对抗北越军队的行动;对北越交通线和补给线发动快速袭击等。美国特种部队在随后的拉丁美洲的行动中继续发扬着老传统,特别是在20世纪80年代帮助萨尔瓦多和洪都拉斯两国政府镇压共产党人的活动并取得极大的胜利。苏联的特种部队以类似的方式实施了低强度的作战行动,并在这些行动中得以发展。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苏联向安哥拉和南非派遣了特殊任务部队(SPETSNAZ),作为顾问训练并支援这些国家的共产党游击队,并且向阿富汗派遣了特种部队以对抗圣战组织对苏联常规部队的袭击。

中国在学习外国特种部队的先进的经验后,着手创建本国具有同类型作战能力的特种部队。第一支带有实验性质的专职特种部队于1988年在广州军区成立。这支由特殊挑选出来的战士组成的部队能在平时或战时执行特种作战任务。特种部队经过组织和训练,作为一支有限的且耗费相对较小的力量充当中国当时尚未拥有的现代化高技术力量投送手段,支持局部有限战争战略,因为远程战斗轰炸机、空中加油机、精确制导武器、现代C41SR系统和航母对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来说都是极端昂贵和不现实的。这些装备都必须等到中国在经济上足够强大,并且有受训人员能够操控它们时才能大批量装备。

★海湾战争的经验

中国军队通过研究海湾战争,获得具有教育意义但又令其深感不安的经验和教训。装备大量老式装备(其中许多是中国研制生产)的伊拉克部队在60天里就被集结在海湾地区的联军高技术部队完全击败。通过对海湾战争的研究,中国军队得出以下几点重要结论第一是先进技术是中国在任何战争中取得战略和战术成功的关键。海湾战争中,高技术使得联军可以在昼夜、全天候、任何环境、地形条件下攻击伊拉克军队。激光、红外和光电制导的精确制导弹药提高了对伊拉克目标打击的精确度,同时降低了友军误伤。隐形飞机在夜色和电子干扰掩护下渗透至伊拉克领空,精确轰炸敌军指挥、控制设施,而自身毫无损失。联军的装甲部队安装全球定位系统后,能在伊拉克军队不敢涉足的沙漠中行进,并使用远程激光制导导弹和贫铀弹摧毁苏联制造的T一72坦克和中国制造的T-55坦克。先进的空中和天基指挥和控制系统给予联军精确的战场画面,从而更有效的打击伊军。第二是象海湾战争那样短时间的快速局部战争对实现政治目的是有用的,它同时可以防止爆发大规模战争。第三是高技术使快速结束战争成为可能。联军部队占据信息战主动权,通过精确打击摧毁伊军指挥和控制系统,使其既“瞎”又“聋”,部队得不到有效指挥。联军的运动战的快节奏和高效打击力使伊军大为吃惊,联军可24小时对伊拉克的基础设施和战场目标实施攻击,快速削弱伊军实力。伊军部队在联军地面战开始4天,即整个战争开始后的60天里就投降了。

以美国为首的联军能在两个月内以较小的伤亡轻松将装备有苏制和中国武器的伊军击败,那么美国在战略和政治需要时就可能击败中国军队。因此受海湾战争的影响,中国军队将其军事战略修订成打赢一场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在新的战_略指导下,中国将军队的技术发展摆到重要位置,中国从俄罗斯和以色列采购一些先进装备和技术。这些高技术作战设备主要集中在一些核心部队中,通过接受了最先进的装备、技术,这些核心部队能在较小的战区中获得局部优势,快速击败对手,并解决局部冲突。更重要的是,这种新军事战略是将军队建设成为一支高技术部队的愿望和与潜在对手相比整体上实力相对弱小的一种默认。

参加海湾战争的联军特种部队也给中国军队留下深刻印象。联军特种部队被赋予大量任务。他们训练沙特和科威特的部队,许多沙特士兵完成了基本水下爆破海豹战术训练,成为沙特3个海豹部队的核心力量。美国海豹部队帮助重建科威特的海军,并且训练他们进行快速舟艇作战。联军的特种部队执行了作战搜索和救援任务,第16特种作战中队驾驶MH-53J直升机飞进伊拉克境内130英里纵深救援被击落的联军飞行员。特种部队还为联军的精确制导弹药指示目标;勘查地形和行动路线;参与对重要指挥和控制目标的直接攻击行动。特种部队帮助沙特的工程兵清除陆上雷区,爆炸物清除小队和海豹小队清除海上水雷区,为可能进行的两栖登陆做准备。

联军的特种部队数量虽不多,但是在政治和军事战略方面发挥了明显职能。他们在伊军后方寻找伊拉克攻击沙特和以色列的飞毛腿导弹发射架。但是据后来的分析显示,许多被联军特种部队和空中攻击的目标,包括飞毛腿导弹发射架都是伊军设置的一些假日标。另外,如果伊拉克继续使用飞毛腿导弹攻击以色列,那么以色列就可能直接攻击伊拉克,产生难以估计的政治后果。联军特种部队寻找飞毛腿的行动在一定程度阻止了以色列对伊拉克的攻击行动,防止美国所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联盟关系遭到破坏。特种部队具备的这些能力和所担负的任务都是中国军队所感兴趣的,并最终指导中国特种部队的发展和结构的编成。

中国特种部队评估

任务与使命

中国军队不断研究和了解世界各国的专职特种部队的作战能力、装备和作战行动。中国执行特种任务的核心部队很大程度上模仿美国的特种部队,一方面是因为有关美国的特种

部队的信息较易获得,另一方面是因为美国特种部队部署广泛,小断参与世界各地的冲突。除了海湾战争的影响外,中国军队建设在很大程度上受美国在东南亚、伊朗和拉丁美洲的经历的影响(还有近年在索马里、波斯尼亚、阿富汗和伊拉克的经历)。

因为局部战争强调短时间战争,中国特种部队的发展避开了非常规作战任务,强调直接作战和特种侦察任务。因此中国特种部队在其组成和所担负的中心任务上更象美国在越战前的特种部队,在执行直接作战和特种侦察任务时,作战能力与美国的游骑兵和海豹部队相当。虽然中国特种部队以美国特种部队为模仿对象,但他们与俄罗斯的特殊任务部队也有相似之处。中国特种部队的直接作战和特种侦察的核心任务,以及中国军队当前强调的在有限的战线上快速猛烈打击敌人以取得优势和快速结束战争的思想与前苏联相似,前苏联的条令是寻求在宽广的战线上实施快速猛烈攻击以迅速结束冲突。特殊任务部队同样不担负类似美国特种部队的非常规作战任务,而是倾向打击敌人薄弱环节,支持快速结束战争。

中国特种部队统称作为特种大队,其规模从团级至营级不一。与美国不同的是,中国特种部队直接受中国军委的指挥和控制,没有类似美军特种作战司令部那样的统一指挥机构,也没有特种郎队的高级指挥官来照顾特种部队的特定的利益和需求。中国军队领导对特种部队的作战能力可能还没有正确的概念,只是在认为其适合的时候投入使用,这可能导致特种部队遭到滥川或误用。

同样与美国特种部队不一样的是,中国特种部队并没有象美国第16特种作战中队、第160特种航空团和特别舟艇部队那样列装完整的用于执行任务和进行训练的运输工具。除靠两条腿渗透至目标区域以外,中国特种部队还必须在执行任务时与陆军、海军和空军部队紧密协调行动。他们依赖并受运输飞机和机组人员的支配,并有可能达不到他们独特的部署和渗透要求。当前,中国特种部队基本上处在美国特种部队设立统一指挥体制之前的局面,即不同类的特种部队和非特种部队组织在一起执行任务,这样可能会出现灾难性的后果(如美特种部队人质援救行动失败的“伊朗门”事件)。中国的特种部队仍是一支年轻的部队,他们在力量投送演习时会不可避免出现这样或那样问题。

武器装备

与美国特种部队一样,中国特种部队通常装备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中国特种部队是最先列装和使用95式5.8毫米新型自动步枪的部队,95式是一种结构紧凑的新一代步兵轻武器,在设计中贯彻了模块化和枪族化概念,通过快速更换、加装零部件可从自动步枪发展出班用机枪和狙击步枪。中国特种部队装备有动力伞,动力伞能携带1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以每小时ll一2l英里的速度渗透至敌人后方45英里纵深。中国特种部队还试飞了ASN一15无人机,该无人机类似于美国的银狐无人侦察机,能给特种部队提供不连续的战场情报。

中国特种部队大量使用特殊装备,如夜视镜、微光夜视设备和手持式GPS全球定位系统。他们同样使用加以改装的常规武器,以满足独特的任务需求,如短枪管、折叠枪托型自动步枪。

中国特种部队可通过直升机、固定翼飞机、水面舰只、潜艇、地面车辆和传统的步行部署渗透至目标区域。中国军队正实验一种“地面之翅”(WIG)的飞行器运输特种部队和装备。该设备最高速度可达300节,飞行高度在3—90英尺之间。“地面之翅”是部署和渗透特种部队至敌人沿海地区的一种理想的装备。

训练

一支专业特种部队是不可能在一夜间壮大的,与美国特种部队一样,中国特种部队一般进行长时间、高难度并贴近实战的训练。广州军区下辖的绰号为“南国之剑”的特种部队初步训练时间就达3年之久。中国特种部队的训练内容与世界上的其它特种部队相似,强调敏捷熟练执行各种战场任务和适应广泛作战行动。他们能快速部署,北京的一支特种部队能在接受命令2分钟之内升空,显然他们在接近实战的环境中进行训练,以更有效适应未来不可知的作战环境。

中国特种部队精通操作小型武器,能够熟练运用本国、外国的单兵武器和大型武器。中国特种部队注重单兵体能,特种部队候选人员及部队人员采用难度很大的体能训练方法,除进行人们所熟知的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限时跑和游泳训练外,他们还进行扛着砖头在25分钟完成3英里跑,带着手榴弹、腿上绑着沙袋的6英里冲刺跑和铁沙掌的训练。所有特种部队都进行空降训练,全天候和昼夜和多种环境(沙漠、寒冷气候、丛林、高地和城市)下的训练,以及生存和武术训练。

各部队人员还要接受其它深层次的训练,包括无人机操纵、战场医疗、两栖和海上作战、爆破、通信、计算机和外语,特别是英语和其它潜在敌对国家语言的训练。

编制及战术

中国拥有亚洲第二大特种部队,共约25000—30000人,“空中猎鹰、海上蛟龙和陆上猛虎”是人们送给他们的美誉。

陆军特种部队陆军特种部队分别隶属七大军区。陆军特种部队编列成大队,其规模和

组织大致相当陆军团级单位,编制1000多人,辖3个营。每个大队配有自己的司令部和支援单位。他们一般以小股部队进行作战行动,具有与美国游骑兵和海豹部队类似的综合作战能力,能在陆上和海上环境中作战。每个军区至少辖一个特种大队,每个大队都有一定的绰号,如南京军区特种大队绰号为“飞龙”,广州军区绰号为“南国利剑”。

陆军特种部队担负的主要任务有三方面:直接作战、特种侦察和信息战。直接作战就是特种部队进行短时间的攻击和实施其它小规模进攻行动。陆军特种部队一般以8一16名成员组成的小组展开行动,但进行直接作战任务时可达到100多人。在直接作战任务中,特种部队对敌占领的重要阵地展开袭击、在敌后进行战俘和人质救援;俘获有价值的敌人以及打击恐怖主义分子等。特种部队直接作战的目标包括战场上和敌后方的指挥所、机场、桥梁、战术和战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敌防空阵地和导弹部队。

特种侦察是陆军特种部队的一项必需任务,由于中国电子侦察和监视系统在技术上落后于美国,中国在很大程度需要人员进行情报搜集。特种侦察任务强调派遣人员用肉眼观察感兴趣的目标,他们一般以2—8人为一组。特种侦察目的是获取敌人国家和战区的重大情报,包括敌人战场部署及后方的情况、天气和未来渗透和进攻所需要的地形情况、敌指挥所位置、后勤仓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关键武器系统和后勤基地。特种侦察还为攻击行动特别是精确制导武器的攻击提供瞄准数据和关键目标的剖面图(位于地面的特种侦察队可为精确制导弹药提供终端制导),侦察可能的渡河地点和后续常规部队进攻路线。

陆军特种部队的信息战任务与中国军队关于高技术条件下局部战争的战略直接联系。陆军特种部队信息战是切断敌人指挥和控制设施使敌人“眼盲”,并混淆敌人。这种任务还可以视为直接作战任务的附属任务,通过攻击敌人C4ISR系统夺取战场主动权。特种部队的信息战任务与特种侦察任务一样,是中国电子战技术存在不足的一种表现,需要相对有效的人力手段来解决问题。信息战任务包括直接向敌指挥和控制节点投送特种攻击部队,从物理上摧毁指挥、控制设备并且消灭敌军操控人员,他们还携带手持式、低功率电子战设备靠近敌人以进行监听、确定和干扰敌电子系统。

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中国海军陆战队本身是一支常规部队,装备有装甲、火炮和气垫船等,由2个旅组成,每个旅有6000至7000名士兵。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约1500人,大致编制成四个营或大队,每个大队约300至400人。每个陆战旅各辖一个特种陆战大队和一个特种两栖侦察陆战大队。特种陆战大队类似于美国海上侦察部队,能进行两栖作战,主要任务是在黑暗掩护下渗透至岸上搜集战术情报、摧毁敌人关键日标、支援和准备部队的两栖登陆行动。他们少则两人,多则整个营的部队展开行动,不难想像特种陆战大队的直接作战和特种侦察任务与陆军特种部队相似,他们同样能进行以两栖作战为基础的信息战任务以支持登陆部队。

特种两栖侦察陆战大队与特种两栖大队有所不同,他们与美海军的水下爆破大队相似,部队人员接受一定的武器操作和陆地作战和战场战术的训练以外,主要进行水文测量和水下侦察,清理危险障碍(水雷)的训练。象海豹和水下爆破部队。样,特种两栖侦察陆战大队以排级规模展开行动,一般通过潜艇的鱼雷管执行部署任务。

空军空降兵特种部队中国的空军第15空降军由三个旅组成,每个旅约有8000—10000人。它是一支常规部队,装备有轻型装甲车、轻型牵引火炮,并配有一些化学战部队,能以团级规模部队在离出发地600海里的半径内进行作战。但是,第l5军也辖有一些特种部队,只是外界知之甚少,共400-500人,编制成几个大队(营级规模)。这些特种部队擅长直接作战,特别擅长为后续的空降部队、两栖部队和其它部队占领机场和港口设施,以及通过空中攻击敌人指挥部、指挥和控制设备。从突击敌指挥和控制设备来看,中国空军特种部队还担负着信息战任务。这些部队通过固定翼飞机、直升机和动力伞部署和渗透至任务区。外界称这个部队为“插入敌军总部的一把尖刀”。

★未来可能发展方向

在可预见的将来,中国军队将只会在局部地区进行军事行动,还不能保证在与高技术对手作战时取得完全的胜利。因此,当前中国军队建设重点主要是核心部队,尽量在局部范围内实现优势。


考虑到中国特种部队的训练水平和战术作战能力,他们在战术上构成的威胁是较高的。最近在爱沙尼亚举行的一次特种兵竞赛中,中国特种部队与英国、意大利、法国等国的28支特种部队展开竞赛,并取得第3名的好成绩(第l、2名被爱沙尼亚特种部队夺得)。但是中国特种部队在战略上构成的威胁在某种程度上是较低的,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后勤力量薄弱。他们与中国军队的常规部队一样,只能在局部地区进行力量投送,这种境况因为缺少专门部署和渗透的运输工具将会延续一段时间。

以观察中国常规部队发展的同样方式,就可了解中国军队在未来军事和战略上所追求的一些东西,同样的方式也可以观察中国特种部队的发展。特种部队未来的发展可能有以下几方面:

第一是后勤支援能力将得到拓展尽管中国空军已经购买俄罗斯的伊尔一76远程运输机,但是这些飞机并不是用来执行特种任务的。中国特种部队将会寻求类似美国第160特种航空团或海豹部队的特种舟艇部队的专职后勤支援能力,以解决在特种训练或实时行动中失误的问题。拓展或完善后勤支援和运输能力就可能意味着中国已经认识到特种部队与非特种部队混合、特种部队配备非特种部队装备以执行特种任务时所存在的问题,并且准备采购必需的装备和进行乘员训练,保证人员和装备达到执行特种行动任务所需标准。这种能力的获得和发展可能同样标志着中国特种部队的任务的拓展,这些任务需要特殊车辆和特殊训练的人员提升行动成功的可能性。

第二是设立统一的特种部队指挥结构和任命特种部队高级指挥员只要中国军队被用作确保国内、外安全的工具,这不可能会发生,并很可能需要一次作战性的事故才有可能使特种部队的统一指挥结构成为可能。但只要强调特种部队的特定利益,向中央军委建议特种部队的现实能力,这个统一指挥结构是可能成立的。在特种部队和中央军委之间设立和发展统一的指挥机构可能表明中央军委内部认识到他们并没有得到所有的答案,他们还需要现役特种部队专家的信息和建议,以获得更好和更精确评估特种部队的能力。建立类似特种部队司令部的机构还可能标志着中国特种部队已经成熟,特种部队在军队有高级指挥人员,他们与常规部队军官一样有同等地位,代表特种部队的整体,保护着特种部队的利益。

第三是向国外部署特种部队以应对地区冲突。执行非常规作战任务非常规作战任务主要包括一系列军事和准军事行动,其中有游击战、直接进攻行动、秘密行动、叛乱和反叛乱、以及某种形式的颠覆、破坏和情报搜集活动。中国向苏丹派遣大量维和部队人员以保证在该国的石油探测工作的安全。中国向其它国家派遣军事、技术顾问,销售和交付武器和军事装备。中国还在联合国的指挥下向利比里亚派遣维和部队,在海啸发生后派遣军用运输机援助印度尼西亚。自中越战争后,中国就未向外国派遣士兵或特种部队人员参战。未来,特种部队向国外部署将标志着中国特种部队投送能力的提升,对外部威胁做出反应,发展美国式的非常规作战能力,进行非常规作战。如果中国在国外的利益被特定的敌人以特定的方式所威胁时,能执行非常规作战的特种部队就可以应对他们。例如,如果苏丹的反政府军队对中国石油工程构成威胁,从而潜在威胁中国的经济利益,部署一支全面的作战部队是不可能,这时就可部署一支执行非常规作战任务的特种部队。当恐怖主义分子或海盗以经过马六甲海峡的中国货船和油轮为目标展开袭击,威胁中国的利益,中国特种部队就可秘密派遣至该地区,而不被印度尼西亚或马来西亚政府发现。执行非常规作战反恐任务的特种部队能够支持中国的经济和安全利益。

★结语

海湾战争对中国特种部队的创建及发展的影响与1979年中越战争对中国军队整体建设的影响相当。中越战争迫使中国军队加速现代化和职业化建设,克服其在国防建设和军事战略上存在的不足,但是海湾战争开阔了中国军队的视野,使其认识到与外国现代化军队之间的差距,从而重新修订军事战略。中国第一支专职特种部队创建在一个非常幸运的时期,市场经济快速发展,中国新一代的士兵战技术水平得到提高,可以训练成为专职的特种兵,中国军队从外国特别是美国那里获得特种部队有用的建设经验。中国军队中存在着一种气氛,在这种气氛中,专门的特种部队能得以创建、发展。

海湾战争使中国军队获得重要的经验教训,其中最主要的教训是高技术战争是未来发展趋势,而中国还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中国军队必须使用新知识以更好调整现代化建设方向,注重通过充分的训练和精良的装备发挥中国军队的优势,提高军事实力,在有限的战争中快速击败局部敌人,快速结束战斗。

受美国特种部队和他们在海湾战争中所担负的任务及出色的表现的影响,中国特种部队正在快速发展。特种部队是中国军队执行特殊任务的核心和力量投送工具。中国特种部队拥有最好的武器装备,他们接受严格的训练,以确保能渗透至任务区域,然后对敌发动快速而猛烈的攻击,取得以前需要大批常规部队才能完成任务的胜利。从整体上看,中国专职的特种部队作战力很强、是难以战胜的,但中国特种部队仍是一支相对年轻的部队,并可能象美国的特种部队一样因存在的一些不足而出现悲剧色彩的失败。

目前,特种部队正是中国所需要的一支部队,中国将会继续缓慢地对部队实现现代化,并且获得传统的、昂贵和技术上先进的力量投送工具。中国特种部队的直接作战、特种侦察和信息战任务将对中国打赢现代高技术条件下局部战争做出直接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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