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一跪仍英雄--记阿里军分区汽车营——张良善 (看完,泪已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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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一跪仍英雄--记阿里军分区汽车营——张良善 (看完,泪已满面)

张良善的军旅生涯是在新藏线上度过的。他原是阿里军分区叶城留守汽车营的一名专业军士,在1998年提干前,他已往返阿里280多趟。提干后,他仍带着汽车队翻喀拉昆仑,越冈底斯山,奔跑在这条险象环生的道路上。

军车不断更换,他还在这条路上奔波着,像是永远不会“磨损”似的,人们都叫他“铁人张良善”。多少次闯过死亡之门,他已无法记清。跑阿里的汽车兵经历过的生死考验、艰难困苦,他都经历过。别人没经历过的,他也经历过。

他说,要上昆仑、阿里的人就不能怕死,有时还得和死神较较劲儿。在世界屋脊行车,雪崩、塌方、冰陷、泥石流是家常便饭,往往是雪崩连着滑坡,塌方连着泥石流,并且就在几公里的路段上发生。这时既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瞎冲乱撞。要学会抢道,该停则停,该冲则冲。葬身雪底也是死,能冲出去就捡条命。有时冲出雪崩区,再回头看看那轰隆隆而下的雪崩,你会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这就是阿里汽车兵谈论死亡的方式。这是由军人的勇武凝结成的对生命的自信。

入伍第二年,在前往什布其的马洋达坂,他遇到了某师参加施工的29台车。因为路太险,车队在高原跑得少,走到那里就不敢走了。张良善见后,袖子一挽,说,我帮你们。他把29辆车全开过去了。其他司机一一拥抱他,问,老班长,你是哪一年兵?他笑着说,不要叫我班长,我还是新兵蛋子呢。


昆仑和阿里似乎已拿张良善没办法了,也许是他的勇气把高原给征服了。“那条路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路,我亲眼所见在这条路上死去的人就不下一个排,仅在麻札达阪第一个拐弯处死掉的就有好几个。但我每次上路就兴奋,我喜欢跑车。”他对阿里的路熟悉得就像自己手掌上的纹路,那每一个拐弯和坎坷都已刻在他的心里。 `

刻在这个硬汉内心深处的,并不止这些。他永远不会忘记1992年。那年10月,他即将分娩的妻子何桂丽因重感冒住进了医院。当时,要拉上山的油罐已准备好,次日一早就要出发。战友们说,小何病了,你跟连里说说,就不要上了。他说,连里已对我讲了,我说没事的,爱人只是感冒,到医院看看就好了。


车队刚到红柳滩,留守处就把电话打到兵站,让他连夜赶回去。连长找到他,说,小何的病可能有麻烦,你把油罐卸在兵站,马上开车下去吧。他说,车已开到这里了,三五天就可返回了,爱人只是感冒,想来不会有事的。 `

车到狮泉河,留守处把电话打到分区,说张良善爱人第二次住院,即将分娩,是难产,挺危险的。他听说后,卸完油,就连夜开车往山下赶。到了多玛兵站,留守处的电话也追到那里,问他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他一听这话,泪就滚了下来,哽咽着说,都要保,都要保,实在不行,就保大人。

他驾着汽车在高原上飞驰,大车要5天才能走完的路,他用1天1夜就赶完了。到叶城时,孩子已经夭折,妻子也因为大出血生命垂危。他在医院守了15天,在妻子弥留之际,他含泪问爱人还有什么话要说,爱人只是摇摇头,好半天,才流着泪说,以后,跑山上的路,要慢一些。

他悲痛欲绝地埋葬了妻子,然后去买了两袋水泥、一些沙石,要亲手给妻子立个墓碑。和着悲伤和愧疚的泪水,墓碑做好了。还没刻完碑文,他得知营里要往阿里送一批战备物资。当时,前往阿里的道路已被大雪封住,阿里被万重雪山围困,孤悬天外。这时闯阿里,必须挑技术最过硬的司机。张良善主动请缨,他说,我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对爱人的悼念之情。

他又一次战胜了阿里。从山上闯下来后,他在妻子的墓碑上亲自刻下了碑文。

没过几天,一封亲戚来信差一点再次击垮他。他妹妹在老家病故,老父难以承受失了儿媳又失女儿的打击,痛苦万分,哭瞎了双眼,不慎从楼上摔下,把腿摔断了。张良善欲哭无泪,但他知道自己除了战胜不幸,没有别的选择。 他背着墓碑,把它立在了妻子的坟前。他觉得,这墓碑显出了莽莽昆仑才有的份量。其实他明白,妻子的墓碑早已立在了自己的心里。

17年过去了,他不知多少次来看望妻子,坟前被踩出了一条小路。他觉得自己无论多么坚强,都需要来这里汲取一种只有爱才能给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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