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利魂 第一卷:潜伏任务 第十章:无悔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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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焦鹏所传出的情报是:小孩被盯,命其沉默,勿与他人多交流,勿进铁鹰,勿去找他。两年后,交易大会,另联系。

而001被绝域一顿臭骂,说他们办事如此不动脑,把小孩子生病的事都告诉他,让他如何在前线安心,还跑到外头来了。

黑豹集团上午召开了紧急会议,凡师职以上通通到场。

司令说:“今天凌晨接到消息,立业集团的张总被捕,缴获了所有的粉。所幸的是他们没能通过道路监控系统找到我们的位置,不过张总被判死刑,让其他集团以为是我们害了他。

泰戍很诧异的说:“怎么可能,不会有人知道的,送他出去的时候,没发现有人盯着。怎么会……”

粱军长说:“我想是不是他们正好遇上安检的,被查了出来。”

“这都无法考证了,我们今天有场行动,是原定计划,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让对方不相信我们。原来这次行动,是计划让A团团长带是10人去的,现在以防万一,要找灵活机警的。我的人选是副司令和粱军长,再带上30个人,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如果没有的话就解散,副司令和粱军长留下。”

司令取出一张地图,说:“交易地点是在这,海达物流公司仓库,有有前门和后门,东西放在主仓库,行动计划,你们自己商量,只需你们两个知道,多配备武器。途中一共有三个换车地点。如果行动失败,马上躲起来,找自己兄弟,先不要回来,让散兵帮你们掩护。清楚了就可以行动了。”

泰戍靠着墙,让打扮成农民工的人赶快上卡车,貌似是在监工。自己割破手指,在墙上写了个“Y”。军子在旁边观察着,随后立马像老高汇报情况。

“他们出发了,铁鹰留下字符,让我们跟踪。”

“马上通知交通指挥部,把路况图调到我们电脑上,看看附近有什么在我们监控范围内的仓库。同时联系特警队,准备行动。”

“喂喂,特警队吗?……什么?没人手?这是重要任务。什么?好好,明白了。”挂断了电话,小生说,“安达物流公司仓库附近的特警队调去执行任务了,人手不够,队上要留人,能分配出来的只剩7个人,普通任务还能执行,这种任务不归他们。”

“那武装特警呢?”

“问过了,仓库在郊外,太远,后续跟不上,无法设伏。”

“那没办法了,除了这两支部队,就只剩特种队了,但他们不执行城市围剿任务。这样,先找绝域,速度要快。”

“绝域,有行动,决定设伏,但无人手,需要调动特种部队。”

“地点在哪?”

“安达物流公司仓库,是郊外。”

“好,把路况图传我电脑,要向我不间断报告他们的位置,车速。”


一声战斗警报,在一栋兵楼响起,血鹰中队,苍鹰中队,穿上作战服,带上皮带固定式头部装置,便携式无线电台,图上迷彩,领取装备,武装到牙齿,共花了3分钟时间,集合在楼下。另一栋楼的特种兵们全都伸出脑袋,看着他们集合,报数,上车,出发。

菜花蛇报告:“血鹰中队应到30人,实到32人。”血鹰中队补充了一个人,加上临时调来的一个狙击小组。

游隼报告:“苍鹰中队应到26人,实到二十六人。”

鹰翼说:“血鹰中队全体登车,又菜花蛇指挥。苍鹰中队原地待命。”

“快,快。”菜花蛇站在卡车旁,指挥部下上车,32个人挤在约十二平方米的地方,还带着武器,真是不堪忍受。

菜花蛇上了副驾驶位,用上车上的无线电台,车厢的扩音器中传出:“任务,城市反恐,设伏三辆卡车,共32人,及仓库51名守备。突击队自动分为两组,一组进仓库后门,一组前门突入,拿下仓库。特种战车组4人前门配合火力支援小组吸引火力,一人车上待命。警戒组随第二突击队进后门后,随即警戒,将仓库均匀包围。狙击手狙击从卡车下,控制携带重武器犯罪分子,并击毙蓝车副驾驶位上的头目。这是资料,是否明白。”菜花蛇打开了安装在车厢的移动电视。

“第二突击队明白!”松鼠报告。

“火力支援组明白!”汪乃隽报告。

“特种战车组明白!”

“警戒组明白!”


泰戍在车上捂着手指,真是奇了怪了,通常凝血时间时间是2~5分钟,但这回都6分钟了,是不是肝脏有什么问题?不过现在也没工夫管这些事了。

粱军长可把一切看在眼里,他问:“你这手怎么了?”

“刚刚上车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泰戍说谎话眼都不眨一下。他看的出军长的心思,他恨不得他流血过多而死亡,原来他是副司令的不二人选,没想到被泰戍横插一脚,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有10分钟就换车了,这回,呆哪?”

“不急,现在还不关键,最后一次换车时最关键的,我们就呆在最前面,他们跟踪不到,也想不到的。”


在车上,一些已经熟悉地图,车程的“动物”,还在计算着时间,心里默默念着: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五,四,三,二,到。

此刻血鹰中队的车正好开到了目的地,刹车。一辆卡车的介入,让仓库门卫,格外注意那里的情况。卡车开始倒车了,当他向后准备转弯的时候,所有队员已经前滚翻,侧滚翻下了车,匍匐,半蹲式进入了草丛中,卡车将门卫的视线挡住了。菜花蛇躺在座位上,当卡车转正的时候,他立即跳下车,做的了无声息。卡车一开走,门卫就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警惕。配合如此默契,柴狼功不可没。

高足有一米的野草是黄绿色的,与特种队员的服饰融为一体,特种队员又服饰上加入野草,伪装在此中,难以发现。

进入预定地点后,将静默已久的无线电打开。

“各就各位,进入战斗位置。”菜花蛇放慢语速,轻轻的讲。“观察手观察路面,狙击手查看仓库内情况,五分钟报告一次,其余人员检查武器装备,现在宣布进入一级战备。”

全体人员枪上膛,静静的观察着前方,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观察手报告,路面正常。”

“狙击手报告,仓库一切正常,摄像头无法摄到此处。”

五分钟后……

“观察手报告,路面正常。”

“狙击手报告,仓库一切正常。”

五分钟后……

“观察手报告,前方驶来一辆灰色面包车,时速85公里/时,于两点半方向。时速70公里/时,于两点方向。时速30公里/时,12点方向。10点半方向熄火,惯性滑出2米。下来一中年男子,似军区参谋长。”

“参谋长?”菜花蛇趴着,用反射镜观察前方动态。“他来干什么?”

参谋长也仿佛是来倒车的,头伸出窗外,事实上是在看他们的位置,用眼神和菜花蛇交流中。

“第二突击队,警戒组准备,随车翻滚前进,到后门待命。”

“明白!”11个人异口同声。这绝对是高难度的。等到了门卫的视线死角,他们就安全了,然后参谋长就当作车坏了,下车咋呼了几句,一会骂骂天,一会踹踹车,把戏演好。

“五号,五号,看看你旁边有什么动静。”门卫使用对讲机在确认他的视线死角内发生何事。

五号仓库的一侧,踩在箱子上,向墙外搜索着。

“一切正常。”仓库的墙外长满了野草和爬山虎等杂草,特战队员横卧其中,难以发现,再加上五号的个子不够高,只能看到与墙夹角45°以外的区域。不久一切有陷入了沉默,只能听见杂草相互碰撞的声音。

设伏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打草惊蛇,队员们个个严阵以待。在be on call的同时,还不忘小心翼翼的“装饰自己”:猛地拔草,塞入自己的伪装服,头部装置的旁边。狙击手沉静的瞄着对面仓库的任何一个可见的角落。观察手,观察着路面。

门卫刚坐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谈不上来,今天人人都知道有大事要干,多以加强巡逻是必要的。“四号带人,在墙外一带巡逻,有可疑物,立即向一号报告。”

“狙击手报告,内部有异常,门卫用对讲机通话两次,时间相隔1分钟。同时一人向左侧逼近。”

“别急,各小组注意伪装,毒蝎注意参谋长之安危。”

他们的巡逻根本就于事无补。他们各个伪装科目上了几年,各个达到满分水平。

“观察手报告,近三点方向1000米处,三辆货车,向我方驶来。”观察手平静的说。

关有之立即下命令:“参谋长将车开启后行动,捉贼捉赃,完毕。”

“明白!”队员们be on stand-by。


三辆车缓缓地驶来,还有些怕出事,主要是泰戍的领导下,“学乖了”。到达目的地后,所有人声势浩荡的下了车,左右两边分别站两人,四处猫着,枪械都佩戴在枪上。泰戍一眼就看出了修车者,即都欲胜,泰戍跨着大步向他走去。

“同志,能不能把车挪挪。”泰戍以极为洪亮的嗓音对他说,随后又在口袋里翻腾着,“把仓库后门封住,把守仓库51人,货都在里面,第三辆车人不下,直接炸……一百拿着,快走!”

“队,队长……是队长,他,怎么办?”观察手狐狸紧张的看着,身边的方踞冷静的趴着,瞄着蓝车上副驾驶座上的人,眼睛一刻也没眨,正沉浸在无声的世界。

“我知道!先等会,看看情况……他已经不在是我们的队长了。”关有之正等待着都参谋长的命令,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都参谋长一人推着车走了,向关有之打了个“OK”的。

关有之见都参谋长以下达命令,便露出凶光:“穿山鼠,看你的了。”

“嘣!”狙击手将敌方一枪爆头,这算是一颗信号弹,是发给敌我两方的。在这第一枪后,队员们就像利剑出鞘,寒光凛凛。“哒哒哒”步枪中的的子弹欲吞噬鲜血,纷纷从枪膛中夺目而出。第二突击队已从后门进入CQB,火力支援组施行“火力覆盖”,三发榴弹不偏不歪,一发打上车头,一发打中车身,一发打中车尾。随后是一场自动引起的大爆炸,剩下的只有一圈一圈,如蘑菇状上升的烟雾。

梁军长一看势头不对,敌人必早有预谋,立即大喊:“采用B级预案!”

“伙计们”以最快的速度,向三个方向快步移动。一伙“尾随”第二突击队而去,一伙真不要命的往前冲,另一伙上车取重武器。他们没有想到敌人会给他们来场伏击战,狙击手没有出动,他们的狙击手不是像大热天穿着厚厚的伪装网,抱着把“老爸”的家伙,他们可是实打实的狙击手,和泰戍手底下那几个足以相提并论。

“擒贼擒王,浑水摸鱼。”泰戍在射击死角高声喊着,不明事实的“伙计们”以为是在实战中传授他们知识。但“苍鹰”们一听就会莫名的执行。擒贼擒王,是对狙击手说的,打击那些回到车上取重武器反击的人。浑水摸鱼是对炮手说的,不要打击敌群,而要在四周投弹,制造恐慌感,让他们眩晕,从而打击敌人。泰戍抛下了这边的战事,只身翻进仓库,东躲西藏,准备随时接应突击队的到来。

仓库内的警卫听到枪炮声就知道出事了,一边请示上级,一边作出相应的部署。“4号带人守住仓库,7号协助黑豹,8号防守后门。”

在他们部署时,泰戍左躲右闪,一口气就绕过了5堆集装箱,躲过6人,秘密干掉3人,爬上了一个离主仓库最近的一堆集装箱之上,隔岸观两边的火势。

“穿山鼠”瞄准着准备蹬车的人靶子,首当其冲的就是成为枪下鬼的最佳人选,尖削的子弹在空中快速旋转穿过缓缓飘动的杂草,如利剑一般打进左太阳穴,又以其猛势从右太阳穴中呼啸而出。脑浆四射,太阳穴已被血浆覆盖,人倒下,喷洒出的血液飞射到身后即将向阎王报道的人的脸上,身上,眼睛被一片血雾笼罩。但他们同样也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部队”,拖着死尸当做盾牌,陆续上车,纵使狙击枪的穿透力相当强,而且是在如此短的距离内,但经过一层打击后,下一层的能力便被稍稍削落。可方踞还是不死心,找到间隙便迅速开枪,眼,手,腿,肩,各个细小部分也都成了他的攻击对象。但“伙计们”依旧不放弃,因为凭借多年的经验,他们断定攻击他们的只有一个狙击手,一把狙击枪,便依旧肆无忌惮的向车上跑去,只要赶在榴弹攻击车子之前,赶在狙击手填弹时上车就行。

“副司令呢,这狗东西竟然临阵逃脱,兄弟们,死也得拉几个崽子垫背。”梁军长亲自带队冲锋,囔囔地边叫边打。“干掉他们的头!”

“没有军衔,看不出!”


“穿山鼠,休息会,让他们取武器吧,等下来在一个个干,现在是在浪费子弹,他们下来时肯定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们面前。”狐狸悠哉游哉的蹲着。

“穿山鼠”仍不放手,这是任务,手中的88狙不断地喷射出怒火,弓步据枪使自己陷入疲劳的境地,放下手中的枪,狐狸替他换了弹夹。他从口袋中掏出5支飞镖,“嗖嗖嗖”三支齐发,正中冲锋着的眉心。狐狸换好弹夹,握起85冲,扫射货车,少量子弹打入了内部,但不知是否是有效打击。

“趴下,M72.”关有之竭力大吼,只有他在紧迫的战事中发现了第二辆车上的部分散兵被人遗忘,就是在这被人遗忘的三个人改变了他们在这场战事中的被动形式。

“轰……”随着一声炮响,M72A2的用途也就没了,迟到的躲避让“苍鹰”吃了点苦头,眼睛被尘土所笼住,迷迷糊糊,只看见眼前有几个人,只好向前靠身影开枪。

“干得好,奖赏!”梁军长在精疲力竭之际还不忘吹捧别人。

“啊——”一个不要命的壮家伙,疯了似地向前冲,左手握刀,右手握树枝,背上挂着枪,抱住一人便是白刀子进,白刀子出,这还不算过瘾,再以极快的速度把树枝戳进喉咙,再拔出来。或者直接把对方踢开,用腿上的手枪打掉一弹夹。或者就用硬气功,直接劈上对方的延髓,戳向对方的天突穴,随即失去呼吸,失去心跳,失去生命。满身都是别人的血液,伴随在沾着血液的面容上,他每干掉一个人,都会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他在敌群众已来回走了三回,每回至少杀了两个。暂且还没有子弹能阻挡他进攻的步伐,他的眼睛也从未眨过。莫非这就是“铁鹰”特种大队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身高足有一米九的二等兵,原是血鹰中队断刃突击队的副队长,后被调到苍鹰中队绝杀突击队做一名普通突击队员。他叫扬雄,代号:毒蝎,虽然至今为之只上过两次战场,但已经声名远扬了。

原本的判断是苍鹰必胜,他们毫发未伤,当敌人取回重武器后,对方便一发不可收拾,以致“苍鹰”轻伤两人,重伤一人,这是以前很少出现的情况,除了“铁鹰”之外。原打算5分钟解决战斗,没想到,现在已经足足拖延了5秒。

“毒蝎,捉一个舌头。”“菜花蛇”急中生智,擒贼先擒王这是古往今来的战斗中最常使用的计策。

“他们的头儿在仓库顶上看着。”“毒蝎”左杀一个,右捅一个,快速回答着。

“顶上?快搜索!”

“报告,是,是队长。”

“队长?”

“怎么会?”

“是否执行狙杀?”

“……”

“报告,他发现我了,跳了。”

“不愧是队长啊!”

“没戏了,该总攻了吗?离预定时间已经过了45秒。”

“上吧,按原定计划行动。”关有之轻轻拉了拉都欲胜的衣袖,意识他一块走。毒蝎最后一个折返后,就要奉命保护参谋长了,多少有些不情愿。

泰戍一人靠在集装箱旁,喃喃自语道:“狗娘养的,这打的什么鬼啊?”

骂完娘后,泰戍迂回渗透到仓库主守人员背后,仓库大部分人流都已控制在后门,已经有一小部分go to hell。从死去的罪犯手中夺来的枪,握在他手中,“哒哒”的开着,心情愉悦。真是一帮子鳖犊子玩意,他都随便开枪倒了三人,都是向前扑的,竟还没发现,直到——“有人打黑枪!”

“轰!”做了“叛徒”的人势必会遭到报应,泰戍不知从哪里倒腾来一颗手榴弹,直捣敌群。

关有之已带人员冲破大门,军长带着人一步步后退,现在的战场形势形成了三明治,3+2。这是正宗的巷战,无数的集装箱间都用来被人躲躲闪闪,除了后门的枪声还未停息,前门的枪声已经告一段落。泰戍一霎时就无影无踪了,坚守后门的残余数十人,边打边撤,突击队施行敌退我进的策略,尾随的也就剩两人了,直接翻上墙头进去了。

整个仓库顿时一片寂寥,悄怆幽邃,在众多集装箱之间,小空隙极多,藏人绝对不是问题,想找到对方就很困难了,敌我力量对比:有战斗力之人员,56:29,敌方多了足足一倍,但在此战前,却大不相同,83:32,多了快3倍。在一块地方绕圈子实在不是个好方法,时不时有人会出现在一条道的尽头,对着空气乱打一通,浪费子弹,又有人寻着声音找过来,然后又是一头雾水,又继续等着馅饼从天而降。经过特种训练的苍鹰当然是占上风的。关有之争分夺秒的在一个暗角部署着自己精密的计划。

关有之全靠“铁鹰”自编手语指挥着“苍鹰”,因为在战争中,如果使用特种兵专业手语,敌方也会知晓,而最好的手语其实就是肢体语言,这需要通过肌肉锻炼,加强肢体语言的丰富与熟练度。

大拇指两边一指,中指与食指点向自己的眼睛,意为两人左右盯梢。双手握拳竖向叠起,意为人梯。两手指交叉成十字,一手指沿拳竖直向上,意为狙击小组沿人梯向上。竖起大拇指,中指,食指,一手置于胸前,后一手五指并拢,以拳为圆形,快速画半圆,意为:3人跃过等待敌人主动进攻。又双手向下压,意为原地待命。“苍鹰”兵分两路,分别压制敌人,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关有之在心中反复唠叨的是:平静,稳定。只有这样的心态,才会让队友放心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他手中。

在这块气氛压抑,到处弥漫着血腥气息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同“菜花蛇”一样,正沉着,冷静的进行着秘密计划。在这里,他孤立无援,前面是自己的朋友,现在是“敌人”,后面是自己的敌人,而现在是“朋友”,还有一伙素未蒙面,却又要拼的你死我活的“仓库保安”。他要避免与自己的“敌人”和“朋友”遇上,但同时又要准确大忌“仓库保安”。他一个人在一个暗角中压着子弹,身上一共背着三把步枪,虽然他清楚知道主仓库的位置,但又无法前去捣毁,因为他又知道菜花蛇必定安排穿山鼠,在等待这有价值的猎物。而很不幸,自己就是那猎物。他不敢确定穿山鼠发现他时,是否会完成狙击手的使命——一箭封侯,或是悄无声息地将自己放走,总之会是个迷。他静静地等待着枪声,战争爆发前一切事物都keep silent,有了一丝战争的气息,便可吸引所有参战者的注意力,从而起到浑水摸鱼的真正效果。

比起他们俩儿,有一个同为指挥官的家伙却是焦躁不安,带着散兵瞎打瞎撞,不讲究任何战略,一条条的走道,把他转的越发的急躁,越是没有发现一个敌人,越是不稳定,几乎接近崩溃状态。身后的散兵更是如无头苍蝇,到处乱撞。论武器他们更胜一筹,特种部队更新武器,他们必定更新了两倍。单论战斗素质,他们就被打败了。如果这仅仅是单纯的伏击战,胜败还无法轻易揣度,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心理战。

再谈谈那伙战斗力还不错的仓库守卫。平时生意做的是挺方便,一去一来就搞定了,现在无缘无故被人暗算,实在是比窦娥还冤。只有一件事是彻底想到了:这个月的工资算是作废了,还有奖金也没了,然后又得每人上交总损失的10%,干高利贷的又得赚翻了……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还有唯一一条出路,多杀几个人,将来报功,还有奖金发,假如一人未伤,那你得和家人一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所以不管出自要履行公司的哪一条规定,都得尽快杀人,他们便也在川流不息着,只靠运气。

“哒哒哒”,当突击队和“保安”出现在同一条道上的时候,一场冲锋枪之间的较量是在所难免的。第二突击队松鼠带着人,左右侧翻。“三,二,一,零”,松鼠做着手势,然后队员们重新出现在了道上,一阵阵狂扫之后立即撤离,动作连贯,没有间断,没有人会注意到底有没有打到人。

“一点方向发生枪战,毙敌两人,一敌负伤逃离,第二突击队安全,正向我方靠拢。有五人向枪战点逼近。”穿山鼠报告情况。

关有之打开无线电,说道:“松鼠,你处五点方向,已死亡点,有五人汇拢。”

“收到。”终于收到了命令,第二突击队迅速回转,身后着猎物的到来。

一阵密集的枪声之后,又吸引了一批赴死者送上门来。趁乱,泰戍从原来的阵地,绕到了他们的背后,接近了主仓库,在他认为的一切天衣无缝之后,他没想到,竟然败在自己设计的狙击方案上。

“‘黑白人’迂回到一大仓库旁,神色狡诈。”狐狸正拿着望远镜四处乱瞟,泰戍被他发现了。在他的思维中已把泰戍定格为了“黑白人”,即黑道、白道,分不清到底是哪个道上的人。关有之说:“避免与敌正面交锋,‘穿山鼠’开道,第二突击队增强火力,吸引,拖延敌。第一突击队跟我上。”


都过了那么长时间,都参谋没了动静,在干嘛呢?

在一场战争的局外,作为一场旁观者出现,身边还多了个人——关有之安排之人,一副不厌烦的表情,又时而愁眉苦脸,时而闭上眼感受着死亡的味道,枪声的激烈,接连不断的呻吟声,惨叫声,还有耳麦中战友们的声音。都欲胜,作为这场战争的缔造者,反而未加入其中,还添加给了某某人一些麻烦,但他却始终没有领会某某人那含糊其辞的语句,以及他的表情波动。

“毒蝎,里面打的真激烈,他们算是过把瘾了,不知道有伤亡没有。”都参谋拿着对讲机,派头像是总指挥,可是那对讲机中从未传出过任何关于战事的报告,他也从未下达过任何指示。

扬雄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回了个“嗯啊”就结束了,心想着:这首长不在办公室好好养着,跑着来添什么乱,要我保护。不让我上去也就算了,还在这说着前方有多么激烈,存心刺激我不是。我好歹也是个二等兵,这人生也难得打上这么爽的仗,刚打了一半,就让我停了,真不厚道。

对于扬雄,泰戍的评价是:心气太高,来“铁鹰”是个错误。关有之的评价是:该掉到绝杀突击队杀杀傲气。他曾经的连长说:“扬雄啊,你一直是我们连里的骄傲,去了特种部队,要收敛一点,可没人把你宠着了。要给我们连队长长脸。”他自己认为:心气太高又怎么了,没有一点理想抱负,能成什么才?

他拉出挂在脖子上的一块铁牌,两寸大小,看着背面写着的字,一眼就盯在“内敛”上。心里想着:不就是内敛吗?有那么重要吗?还把它列为“铁鹰”准则中的一项,浪费技术。

都欲胜看见了他这个举动,轻声说道:“‘铁鹰’身份证,想当年,你们泰队长还求爷爷告奶奶到我这来申请的。高科技就是不一样,还可以放着天天念叨。”

“这原来是泰大队长设计的,代号‘铁鹰’的那位。”

“你个后生小辈都不知道,或是不记得了,我这老头子倒比你清楚。也就是三年前,‘铁鹰’大队刚申请建立,大队长同时千叮万嘱一定把‘身份证’给落实了,退役了,也有个念想,在任的,也不忘宗旨。他一心想培养出一支能忍辱负重,甘心淹没于人世的特种部队,所以你们对外的番号是‘军区战术训练中心’,不是高级技术人员,查不出你们真实番号,这你应该知道吧。不过现在上头对你们的编制十分不满,看来,更换是在所难免的。”

“嗯。”又是甘心淹没于世,又是尹雨奇的“无人问津才是最好礼待”。

就在同时,泰戍也拿出了“身份证”,不知他是藏在哪里而没被发现,可能是猎犬带来的。看着准则中的一项:战斗!他是该战斗,该出发了。

“铁鹰,我是猎犬,收到请回话。”沉默了几十天,深藏已久的对讲机终于露头了。意外收获的“铁鹰”从皮带间拔出对讲机,回道:“猎犬听讲。”

“黑豹命我紧密监视此番行动人员之家属,如有叛变,杀无赦!”猎犬语言组织的极为迅速。

“明白,有何指示!”片刻不容耽搁。

“谨慎行事,切勿露出马脚……白褂子回来!”

“明白!”

白褂子回来?掌握好分寸,惹出大事就行了。挂了彩怎么逃脱,找人协助一下。

“轰”,“轰”手榴弹凌空爆炸,掀起万丈狂澜,再是一发火箭弹。“噌噌”一挺重机枪出现在了敌军阵营中。取得胜利其实很简单,保持火力,派来援兵,保留意志力。

愚蠢的人最容易上当,被祖先的调虎离山之计给坑了。

泰戍已经轻松的打开了仓库的门,但眼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仓库让他傻了眼。情报有误?我们被耍了?为什么司令让我们到这来?掩人耳目?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出现了一大堆的理由。不管了,举起一把锤子是见一个锁,砸一个锁。突击队就跟着他后面,每次都晚到一步。

没有赃物,如何称为捣毁?单凭这里几杆枪?他们要的是全部赃物,而不是这里几个人。他迷惘了,但迷惘的不只他一个,还有身后的几十人。——防守,进攻,再防守。关有之早已看出这里的情况不太对头,准备下撤退命令。

梁军长已经被炸得失魂落魄了,但还是拼命地调整状态。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姓泰的家伙怎么从来没出现过。叛徒?卧底?要是被他先抢一步,那可就不得了了。

“黑豹的,跟我走!找货去。”

“保安”头头说:“找货去?早运走啦!就怕你们把条子带来,我们做了两手准备,货没啦,不好意思。”

“奶奶的,王八羔子,亏老子还在这儿跟你们一块拼死拼活的。”

“大爷的,你们这有鬼还赖我们?只能说咱老总有先见之明。”随后头头放下武器,从衣服中拉出一条白布,说道:“我们投降了,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梁军长愤怒的说道:“妈的,我们被人刷了,咱们撤。”

“菜花蛇,小股残军已投降,一伙撤退。”

“想撤?给我追上去,咬住他们。小心他们诈降。”

“滴,滴”,天空原是晴朗,突然有下起了绵绵细雨,一股清爽之感涌上心头。轻盈缓慢的雨滴似乎给这场渐渐平息的战争进行伴奏。

又是一场遭遇战发生在狭窄的走道哦,这便是传说中的狭路相逢,马上真正的勇者就要上场了。

“副司令,哪去了,弟兄们打的这般辛苦,你倒不见了踪影。”粱军长刚一见面就面对泰戍指手画脚。

“怎么跟副司令说话呢,啊?……我在找货,全没有,几个出口都被把守住了。后面有个小树林,只能翻墙出去!” 泰戍肯定的说道。

粱军长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脸否定的表情,随后故作镇定:“行,兄弟们先撤,我留下打掩护。”

“伙计们”没有啰嗦半句,直接搭上人梯,撤退时的默契绝对比打仗时的强。等待大半人已跃过墙后,我方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上来,势欲开枪,扔雷,是时,关有之向天鸣枪示警,大吼一声,降者,从轻处理。又恐对方有外籍人员,说上句英文:Give up!No harm!又见对方毫无投降之意,下令,杀无赦!

激战再次爆发,双方均无后退半步之意,只见他们不断向对方逼近,刚撤退的小部分有辗转回来,扔出几颗手榴弹,等待首长一块撤退。泰戍貌似是在进攻,事实上完全是在放空枪,往人与人之间的间隙中瞄准。他身前还有个愣头小子给自己当掩体,根本就完全不用这掩体,“苍鹰”没有上峰的命令,绝不会轻易向他们的前任队长开枪,他们都知道他枪法有多准,而我方竟无人受伤,说明其是有意放人。

腿部已中了枪的粱军长仍在坚持,他的前面也有个愣头小子给自己作挡箭牌,随后,他的掩体很快就没了。在强烈的攻击下,他也到下了,泰戍瞟了他一眼,胸廓还在起伏,命真硬,还没死。随着一个个的倒下,泰戍知道自己也不远了。他不再向前,向后倒退着走,一步一个脚印,水花四溅,雨下大了,眼睛有些哽塞,眼前有些模糊。然后在一群排列紧凑,战术动作配合融洽的队伍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好像喊了些什么,随后队伍向两边散开,枪声消失了,又恢复了安逸。那人用力从一人手中拔下冲锋枪,朝泰戍的右胸扣动扳机,两发子弹,穿透沉闷的空气,衣服被撕裂,肉被绽放开,血闷闷的渗透到了伤口四周,一片一片的淡红,接着向左后方倒下,雨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伤口瞬间化了脓,脓水,雨滴,和鲜血夹杂在一起,汇成了不知名的颜色。

警车拉响了警鸣,震耳欲聋,在耳边回环,一直没有间断,然后又是几句听不太清的话,几阵仓促的脚步声,接着一片白茫茫的。


回到了军营,除了一二一,就是拉歌,一名列兵在队列中问一名少校:“营长,问您个即私又公的问题。”

“行,请说!”少校非常真诚的点了点头。

“在我看来,您相当具有个性,能否为我解释一下,什么是个性?”

少校非常从容的回答道:“你觉得我有个性吗?从来没有人那么说过。看来,你真的不了解什么叫个性。个性依附于独立,只有你是一个独立的,不靠任何人时,你才可以说是有个性。还需要有勇气。”

看着队列中的士兵们都十分迷茫,就得解释的具体些了。

“举些例子,如果你在部队里,别人都穿着军装,而你不穿军装,这必然不是个性。假如你现在开始罢训,然后关禁闭,开除军籍,你就流落到了市井小民,没有经济来源,没有固定住所,那个时候,你还敢不敢说自己有个性?要说自己有个性,需要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无法想象的艰难生活,没有父母可以依靠,没有单位可以依靠,只有自己,还愿意一直坚持着。这才是个性。”他笑了笑,“我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个性,因为我不敢离开部队,不敢离开家庭,有很多事都会牵制自己无法施展拳脚。所以这一直是我的遗憾。假如有一天我真得有了个性,我就不再是我,我必定要脱离一切束缚我的地方,人和事。士兵,请记住,你在这个集体中,请不要去追求个性,不然可能毁了你,毁了你周围的人,包括我。”

“谢谢,请问您是狙击手,我们是侦察兵,您如何看待您的职业?”

“杀人,不是我们的宗旨,谁愿意背上一条人命?但是狙击手控制的是整场战事,可谓相当重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上过战场,每天只是白白浪费国家资源,我也不能保证上了战场,真正要狙杀敌人的时候,我会表现如何,狙击手始终有狙击手的职责所在。要想成为狙击手,我可以训练你们其中任何一位,尽管我们是侦察兵,但一颗沉稳的心是必不可少的。狙击是孤独而漫长的,而一次失败,就再也没有机会,付出的,可能是你的所有。”

“……听说您是博士毕业,为何要来干这个营长?请不要将那些真理即废话。”列兵看似还没有罢休,在众目睽睽之下很少有人敢这样跟一位营长讲话。

少校微笑着点点头:“问题还挺多,不过态度还很诚恳。”

“不是诚恳,是质疑,我无法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博士营长牵着鼻子走。”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这句话该听过吧!”

“当然,《从军歌》,这又能说明什么?”

“答案就在这歌词之中,头衔又是什么,钱又算得了什么,名声再大又能怎么样,有一天山河破碎,一切都是空虚的。自己好好想想吧,明白过来了,写份报告寄到军报去,我希望不出一个月就能见到你的文章。记住,不可太露锋芒。”

“是!”列兵神采奕奕的敬了个礼,看来他已经得到满意的答案了。

结果是,不到一个星期,少校进了特种部队。不到一个月,那位年轻的列兵将一篇题为《男儿必将重危行》的匿名文章发表在党报,军报上,几乎将营长说的每一句话都重新整理在了上面,又阐明了自己一系列的观点。不到三个月,又以出色的成绩成为了他们营首位进入特种部队的列兵,又不到一年的时间,被我军破格提升为少尉。他从此有了个代号:猎犬。他一直坚守着“营长”对他的几句忠告,不敢违背,“营长”也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


现在,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泰戍一直听见有人呐喊着:铁鹰!他无力睁眼,无力回应,无力行走,他只想着,要起来,要起来,人的精神往往控制着生理反应,他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可又糊里糊涂的躺下了。又听到了一声骚响:“一步错,步步错啊!”不知是哪个人的声音,仿佛是压抑着悲伤、痛恨。在哪里?在哪里?他又坐了起来,清醒多了,但身体却是一阵疼痛。

邻边的一片事物都成了值得他关注的东西,一旁高干的参天大树,缠绕着的藤蔓,幽幽邃邃的动物叫声,地上铺盖着一片一片泛黄的树叶,一股阴风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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