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水蒙山彩云南

------我心里的鲁云之缘

.晓秋.


蒙山高沂水长,她的家乡在山东;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我的家乡在云南。山东古时为齐国鲁国之地,鲁者,山东的 简称;现在耳熟能详的齐鲁大地即为山东的别称。云南古时为荒蛮之地,这里的人们为自己的家乡取了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彩云之南。云南简称“滇”也称为“云”现在大家颇为熟知的云贵高原的云即为云南。在我的心里,山东与云南是那样难以割舍;也许,这就是:我心里的鲁云之缘。

儿时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儿时的记忆难以忘怀。父亲所在的队伍上有不少山东人:有些是伴随解放战争的硝烟来到四川,有些则是那年我十八岁参军到部队来到天府之国。他们的一口山东话是我模仿的语言,他们食堂里的煎饼大葱让我直咽口水;回到云南后,好长时间我都还回味不已。

其实,我对山东的了解主要还是从电影电视里得来的:记得,儿时一句的电影台词“张军长,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南征北战》让我了解了凤凰山、将军庙以及我军那些鲜活的战士们。我还记得那一首“谁不说咱家乡好”,那是《红日》的插曲;《红日》真实地再现了反共急先锋张灵甫从疯狂进攻江苏、山东解放区到在孟良崮遭受灭顶之灾的整个过程,这让我想起一句名言:上帝欲让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蒙山高,沂水长;我为亲人熬鸡汤”是《沂蒙颂》里插曲。那个用自己乳汁救护伤员的名叫红嫂的妇女,是千万山东解放区女性的缩影;被誉为“子弟兵好妈妈”的戎冠秀老妈妈就是其中的代表。还是在那首“谁不说咱家乡好”里,我仿佛看到:高高的沂蒙山、长长的沂河水就在我的眼前;还在小时候我就想:山东,你是我神往的地方。

儿时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儿时的记忆难以忘怀。父亲所在的队伍里还有不少云南人和四川人:我与当地的四川小朋友打得火热,也鹦鹉学舌地学得一口四川方言;至今我依然将四川视为自己的第二故乡,这也是一个难以割舍的情感;因为,我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在这里度过。

我对云南的了解,缘于父亲的耳提面命;父亲常为我介绍云南的风土人情,介绍家乡的山美水美以及男人好酒豪放女人贤惠而美丽。不过,这只是理性介绍。尤其是父亲介绍的米线特别是过桥米线的传说,更让我神往不已;有时我好像觉得:我就是过桥米线故事里的男主人公,那是白日做梦吧;呵呵。在回到故乡春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建新园让过桥米线从梦里变成现实。

其实,对云南的了解也缘于电影电视里的作品。我感谢著名音乐家雷振邦老先生:他不是云南人,却用音乐将云南介绍给中国并走向世界。那首《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让撒尼族的美丽传说阿诗玛走向世界,也让具有喀斯特地貌而形成的石林世界闻名。还有那首《蝴蝶泉边》让洱海风光成为云南的另一个招牌,也让五朵金花成为白族人民翻身解放后建设新家园朝气蓬勃精神风貌的象征。

同山东人民一样,云南人民也具有悠久的爱国主义传统。现在,昆明的护国路、护国碑以及护国桥;无不提醒享受阳光的人们,勿忘蔡锷将军的护国壮举。昆明的胜利堂为抗战胜利后所建,现在修缮一新的胜利堂无声地讲述着云南军民为民族自由解放所付出的巨大牺牲;她在警示我们: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在云南人民争取解放的斗争中,中国人民解放军滇黔桂边区纵队的战斗历程让人感慨万千。这支由红军长征时留下的少数干部战士组成的队伍,历尽艰辛终于迎来祖国解放的曙光;在昆明的博物馆里,我仿佛看到这支人民的子弟兵队伍由弱变强的战斗历程;他们的战斗历程必将彪炳史册。

“蒙山高沂水长”、“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也许这两首歌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是我心里的鲁云之缘吧。

工作以后,我在云南的电厂上班。我努力做到兢兢业业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同时,也关注着蒙山高沂水长的那个地方的每一个前进的步伐。其间,鲁能集团的成长历程也不时由报刊电视以及网络传到我的身边;我为祖国电力建设又有一支朝气勃勃的生力军而高兴。

斗转星移岁月如梭,时间已至2009年。我的鲁云之缘又再重续:我有幸前往滇东电厂工作,这也是国电小龙潭电厂走出去努力的一部分;滇东电厂为鲁能集团在云南发展的一个尝试,我将克尽职守努力工作;既为了小龙潭电厂也为了滇东电厂以尽自己绵薄之力,还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个:沂水蒙山彩云南的鲁云之缘

本文内容于 2009-8-15 9:21:29 被流星战火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