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伤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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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之旅


终于,领导恩赐,让我们可以有机会去外面的世界转转。于是,大家争相传话,邀约同行,计划着美好的行程。


曾经的忙碌,总算可以暂时抛开,可以轻松一阵子了!


回想上班时每天像高速运转的机器般,那时就奢望着周末不要被剥夺。总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痛痛快快地玩,放松放松绷得超限的神经,偿还欠下的瞌睡帐,晚饭后像其他人一样一家子悠闲地散散步、看看电视、上上网……


终于,这样的日子来到了。我选择了去云南,一是凉爽,二是朋友一起好有个照应。一边想像着旅行的轻松,一边做着出发前的准备:相机、眼镜、手机漫游、随身衣物等。


出发时间定在中午。上午我去上街忙我的了,看到来不及回来做中饭,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女儿,交代她什么时间把饭煮上,我什么时间回来。回到家,看到女儿在厨房,他在客厅悠闲地看着电视,冷不防冒出一句 “你偷偷摸摸的好忙呀!”看着他的神情,听着这样的话语,我无言了!面对这样的人,我能怎么说呢。选择旅游,是单位定的,不去不会退钱;再说我也很想去。如果不是集体组织,恐怕再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他是个不爱出门的人。在决定的时候我劝他一起去,是他自己坚决不去,所以我才决定带上女儿。这之前他也没说什么,怎么到临行前却是这个样子,这算什么!再说每天都是他还在睡觉我就起来忙了,这竟成了他眼中的“偷偷摸摸”么?本想早点吃午饭,还可以休息一个多小时出发,现在还能睡么,生气、吵架、伤心,眼泪不自主地往下流:回想以往的一桩桩、一件件,多少次的吵、多少次的痛,要是别人,恐怕早不是一个屋檐下的人了!有时真想结束了它!是我错了!要不是我的忍气吞声,要不是我的当断不断,我想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临出发了,竟然是这样!我只能强忍泪水,不然别人会看出眼睛的异常的。


第一天,住昆明。


第二天,游石林,逛“七彩云南”,我买了缓解神经衰弱和解酒的普饵茶。晚上坐火车去大理。听同行的人说我们家所在地下了很大的雨,五十年难遇,停电、停水,有一人死亡。


听着这一切,我无语。因为我不知道。他没来一个电话、一个信息。我也没有打过去一个电话。这段时间以来,我们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却不自然地话少了,可以一两天不说话。也许是吵得太多,现在是不想吵了。吵又怎样,他的臭毛病一样未少,这一点他的父母都拿他没办法。吵有什么用,现在我总算知道什么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早在四、五年前,我就在写给他邮箱里的信里就把我的态度表明了,大致是希望我们不要互相伤害,任何一人受到伤害,两人都不好过,希望老了我们依然是个伴。记得当时我们不在一个地方,我当时含着眼泪写信,发了好多次才成功,弄掉了又重写,又伤心一次。可他依然如此,难不成他的心真的是铁做的么?难不成是他吃准了我,才这样的变本加厉么?伤心的时候我就想着高兴的情景,想着这些一定会过去的。可不争气的眼泪依然留不住。上半年那次,我们之间竟然一个月左右未说话……也许,我们终竟不是一路人。也许,这次旅行的结束时就是我们的结束时。


同行的有人说中央台都播了我们那儿受灾的情形……


第三天,下了好大的雨,云南的天气就是怪,一会儿雨,一会儿出太阳,专门捉弄人。就像命运,要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认了,可偏偏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而且是在二十世纪末,我也认了。可为什么竟然是这样的!


第四天、第五天,一切如常。


第六天,是我们行程的最后一天,晚上10点的飞机。想着要结束的行程,回去后又是怎么样的情形呢?


一对我们同行的夫妇,在路上吵了嘴,两人分开走,分开坐车,现在在候机室里,男的叫出去吃饭,女的怎么也不出去,不一会儿男的只好给她买回来了。他们之间没事了。


6点钟左右,我打开手机看时间,看到一个短信“什么时候到?吃饭了。”总算还记得今天我们回去(这是我走之前说过的)。


飞机上,关了手机。到家时,已是凌晨了。屋内亮着灯,他在上网。我这才打开手机,看到几个相同内容的短信“什么时候到?”,心中的怨气总算消了。算了吧,生气是折磨自己、惩罚自己的愚蠢行为,再说我始终不希望走到大家都受伤害尤其是孩子受伤害的地步。


旅行结束了,但愿伤心的事儿也从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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