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日子 正文 第213章三皮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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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来转去我就转到机关楼了。这个地方是权利的像征,所有的作战命令都是从这个地方发出的,各部门办公室,作战室都在这个地方,团长政委两大巨头也在这里办公,像我这种级别的小兵很少来到这里,当然犯错误被抓过来的不算。

当兵两年了我到机关楼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了,平时我们也不愿意看那些干部的脸色。

由于是驻训期所以机关楼里的干部并不多,现在是参观的时候。。。

我刚走到机关楼门口,从里面就走出一个人,这人我认识。。

“老陈?!”他张口就来。我很郁闷。。我怎么就老了呀

“三皮,你没去驻训呀!”我叫他是三皮。。

“我日,你脑袋怎么了?谁把你给开了呀!”我看到三皮的脑袋上包着纱布,以他的凶狠程度,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呀,这是怎么了?

“唉这话说起来长了。。。”三皮说了一句

直到现在三皮的脑袋上还有两处疤痕,眉毛处斜着有一道伤。。

三皮的原名我就不说了,这哥们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我们复员很多年了,我估计提起他来团里很多的领导还是能记起来的。所以为了避免被人找到老根就不提他的名字了。

三皮的名字里,有个波字。

不记得是新兵那会儿,排长让写什么了反正最后得写上自己的名字,三皮写完后,排长一看,就念了个XX三皮?当时我们都愣住了,怎么我们堂堂的人民解放军里还有鬼子?

“谁叫XX三皮?!”排长又问了一次,还是没人回答。

最后排长把所有人的名字点完了,问还有谁的没点。

三皮就站起来了。。

“你叫什么呀?!”排长问他

“XX波”

“靠!你家的波是这么写的?你怎么给写成三皮了?!”

原来三皮把波字给写分家了,排长就读成三皮了。。。

这事不怨三皮,只怨我们排长不懂我们汉字的博大精深。。

但从那以后三皮的名字就算是叫下了。。

除了正式场合连排长都叫他是三皮。我们也都叫他是三皮,这名字很顺口。。

三皮也是山东人乳山人,跟我是老乡。。。关系很铁的那种,他是我们后来“小四人帮”的主要成员。

三皮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这个个头在山东人里算矮的了,人长的还算精神。只是有时会有一种让人想揍他的冲动。。

三皮在新兵还没有下班的时候就被人挑以服务中心去了,(服务中心的主要任务就是卖菜呀,卖鸡蛋呀,卖面呀什么的属后勤),那时候服务中心的老兵都快走完了,人手不够,服务中心的一个班长就到处挑兵,正好那班老家也是山东的,他就想找一个老乡,部队的老乡观念是很强的。结果他就看上三皮了,那时连长也没多管,因为三皮的训练也不是很少,后来才知道那狗日的是装的。。

结果他就真去服务中心了,在那儿卖了几天菜,后来某一日后勤处长到服务中心视察工作,看着三皮这家伙还是比较机灵的,就把他弄到后勤处当通信员了,严格说起来就是做了我们眼里的“公公”,但三皮绝对是公公中的异类。至于他到底有多异我下来再讲,不过他的放纵很大程度是因为后勤处长对他的纵容,后勤处长非常喜欢这个惹事生非的家伙。

三皮现在在上学。。。我很佩服他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能有精神上学,我就不行了,三皮曾邀请我一起上学,我也很想去,但为了生存还是放弃这可能是我人生唯一的一次上学的机会了。要是有机会将来能去个大学做个旁听生也可以呀。。怀念学校的生活。

三皮你个狗日的还欠老子一条命,要不是老子嘴对嘴的给你狗日的作人工呼吸,你小子现在早就当了阎王的女婿了,你那如花似玉的媳妇也不知道跟谁呢。

妈的给你狗日的做完人工呼吸害的我好几天吃不下饭,就是想吐。。差点没把老子给饿死,不行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想吐,我先出去吐会儿。。。

虽然我对同性恋不岐视,但让我亲吻男人。。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三皮的经历绝对是个传奇如果写本书的话得写个二三百万字,就他诱骗的那点小姑娘够写十本金瓶梅的了。。

就这样一个三皮,有一位高僧居然说他与佛有缘?妈的什么佛?欢喜佛吗?难道让这个狗日的去参欢喜禅呀,如果能参欢喜禅那我也当和尚去。

话说,三皮有一次探家,在回来的火车上,遇到了一位大师。。。

具体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我们不是混一条道儿上的,人家是救人的,我们是宰人的,风马牛不相及,所以不知道人家的功力。。

据三皮说那大师,一脸的慈眉善目,非常像好人。。。

我对此表示怀疑,能看着三皮像好人的人会是好人?我不了解大师我还不了解你三皮呀。

你是个什么鸟?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三皮跟地个大师没坐在一起,只是那车上已经没多少人了。三皮没事整跟坐他对面的美女

唾沫横飞的在那儿胡说八道,那美女被他也基本上侃晕了,如果让三皮写本如何把美女侃上床,这家伙绝对写的出来。。

就在三皮觉得有希望得手,并且下了火车就可能把人家拉上床的时候,大师出现的了,三皮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到觉得这大师的确像个好人。本着怀疑一切的大无畏革命精神我先这么说着。

因为大师的到来,使那位不知名的美女免遭三皮的祸害了。。

可三皮不这么认为,他说,估计那美女得恨死那大师了,因为说不准那美女就想泡他呢,像他这么帅的帅哥现在已经很难找了。。。

可惜没等他说完,那些自认为比他帅的兄弟上来就准备把他给掐死。。

话说那大师双手合十冲三皮说了一句“施主”

别看三皮平时比较凶残,但他遇到这些佛爷还是能流出几滴鳄鱼的眼泪以表现他的善良的。

三皮急忙往里坐了坐让大师坐下了。

“施主,看你面相与佛有缘呀,不知道施主是否有兴趣跟我谈论一下佛学!”大师坐下后就对三皮说。

“与佛有缘”这四个字在耳熟了,前段时间我去五台山的时候,有一位“大师”叫住我也说我与佛有缘。。。

我绝对没有不相信那位大师的的意思,但我还是拒绝了大师要为我看相的好意,因为我他妈压根就不相信有佛。

那大师还一个劲儿的跟我忽悠,可惜我是铁了心不听他的,最后大师见我实在没那意思马上就翻脸了,说我会得罪佛祖的。“我心说去你大爷的吧,你不就是看我不给钱吗?钱给了你,你拿去吃喝嫖赌,我不更得罪佛爷了呀,何况本人的信条一向是神鬼怕恶人!信佛?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去学着做恶人呢!”

说实在的要不是看在在人家的地盘上,我非起一个大飞脚把这大师踹沟里不可。

我转身走了,实在是跟这满嘴跑火车的大师没什么可交流的,估计他的看的佛经还没我看的多呢。

三皮这个家伙对佛的理解我估计也只是西游记了解到的。

跟他谈佛,还不如对牛谈琴来的痛快呢,最起码牛听不出你谈的有多难听,可三皮会胡说八道呀,三皮就是这样好,知不知道的他都敢说。。错了从不脸红,我经常说自己脸皮薄,别人不信,但跟三皮比起来我就是那脸皮很薄的人。

大师面对三皮侃侃而谈,一会这道理一会儿那道理,总的意思就是想让三皮也家跟他一起当和尚去。有点传销的意思?

三皮还真被大师给忽悠的差不多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面前那美女早已不知踪影,当时的三皮悔的恨不得把这大师给摁到火车底下轧死他,后来我分析吧,这大师说不准是那美女的父亲,怕女儿被坏人伤害就跟在女儿身边。

到了驻地后,大师跟三皮一起下的火车,然后三皮在军招找了间房子,他们两个在屋子里研究了一宿的佛学,第二天大师漂然而去,给三皮留下了一本经书,那本书我还看过,封面是黄色的,记不起叫什么经了。

大师之前还留下一句话意思还是说三皮与佛有缘,将来还是会碰到这位大师,然后由大师引进佛门的。

不过我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没什么希望了。。他现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挺好的小日子。。

大师一走三皮整天还是过着酒肉穿肠过的日子。我估计他现都不记得那位大师了。


接着说三皮的伤。

我跟三皮进了后勤值班室,现在没什么人,平时就是有人这个鸟地方也没人管。

原来三皮在好几个月以前就请假了,(在部队如果有关第你就可以请长假,我们某连有一个兵,当了三年的士官全连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人家每年回连队邻一次工资),三皮就属于这种情冲,后勤处长给他请了长假,他没什么事就驻地租了房子,在外面跑出租车。三皮说跑出租除了靠运气外,技巧也是很重要的。

他跟我说最好挣的钱就是小姐的,这年头有钱的就自己买车了,没钱的就骑自行车了,但有一些工作到很晚的人群就很难说了,没钱买车晚上骑自行车又很不安全,所以她们只有打车了。

三皮人长的精神,然后口才又好,所以呢很多小姐都愿意坐他的车,有时小姐出去坐台的时候专门给他打电话叫他的车,他说小姐坐车一般都不每次给钱,而是坐几回一下给清而且给的肯定比应该给的多。

一般平时他们都有自己的地盘。三皮的生意好别人的生意肯定就不好了,这肯定要引起别伯眼红的。

三皮说那一天,他们三辆车在那儿等活,两个小姐出来了,三皮的车是在最后的,但她们都直接上了三皮的车,那两辆车的车主不干了。说三皮抢他们生意。

于是他们就动起手来了,常跑出租车的车上一般都带有防身的东西,那两个人每人从车上拿下一段钢管,朝着三皮就打过来。三皮虽说是每天抽烟喝酒,但身体还是很灵活的,他一偏身躲过第一个人的钢管,但他没躲过第二个人的钢管,那家伙一钢管砸在三皮的脑袋上,血从头上流了下来,三皮一下被打火了,立马就要跟他们拼命。

他从跑边捡起一块砖就冲了上去,他拿着砖冲了其中的一个家伙就拍了下去,直接一砖把那个家伙拍倒了,拍倒了还不算,他骑到那家伙的身上不停的用砖拍他,后面那家伙急了又是一钢砸到三皮的头上,三皮现在可是真正的火冒头顶了,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呀。一转头瞪着那个家伙,这时那家伙的钢管又下来了,眼瞅又要砸到脑袋上,三皮往后一偏脑袋,钢管斜着从眉弓处划下去了,三皮放下手里的人,冲着打他的人就扑上去,拿着砖头没头没脸的往上拍。。。

这时的三皮满头满脸都是血,一脸的狰狞。

“操你姥姥的不服起来呀!”三皮手持板砖冲地上那两个家伙叫着,跟天神一样,我估计当年关二爷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威风。。

路过偶尔有行人路过,但看着三皮那像刚吃完人还有点饿的形象都像碰到鬼一样的跑开了,

还是说那两个小姐义气,他们把三皮拉开了,然后跟他一起去医院帮三皮给包扎了一下,于是三皮就成了现在这个德性了。

出租车也开不成了,三皮就回到部队了。。


“**,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呀!”听了三皮的讲述我马上就蹦了起来。

“不能这么算了,得干这帮狗日的,要不他以为咱们好欺负呢!”

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两个人的伤比三皮要重多了,每个脑袋上都缝了十几针。

三皮接下来给我讲了一个更有趣的他开出租的故事。

他说一天他在一个饭店等活,一会出来个喝的醉醺醺的人上了车,三皮问他去哪儿,

那家伙张口就来“你他妈的开车就行了,你不就是想要那几张纸吗?!操老子有的是钱!”

三皮一听这个火就上来了,不过他还是开车了,车没有目的的在市内逛着,过了一会儿那醉鬼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让三皮把车开到那里,那是一个快到郊区的小区,到了地点那醉鬼下了车,三皮也跟着下了车。

那醉鬼拿出钱包要给三皮拿钱,说是迟那时快,三皮快步上去一个飞脚把那醉鬼给踹倒了,然后拿起那醉鬼的钱包,开车就跑了。。。

这是不是犯法呀?好像是。

呵呵。。这就是三皮,我认识的三皮。

三皮说晚上他请客,请我们三个喝酒。

没什么说的,晚上我们到了机关楼三皮早准备好了。

“哪儿喝呀!”我问他总不能在机关楼里喝吧,部队里可是有禁酒令的。

“走,我领你们去个地方肯定安全!”说完三皮领着我们往楼上走去,

“操,你不会是带我们去司令部值班室吧!”我问他

一会三皮把我们领到机关楼顶的阳台上。。。

真是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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