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

日本九六年式6.5mm轻机枪是日本于昭和天皇十一年,即公元1936年研发的一型轻机枪,因当年为日本神武纪元2596年,故将该型机枪年式确定为“九六式”。九六式轻机枪采用导气式工作原理,是继“歪把子”之后,日本侵略者装备的新一代制式轻机枪。从该型机枪出台的时间可以看出,研发该型机枪,是日本军国Z義加紧扩大**战争准备的一个具体举措。在中国,九六年式6.5mm轻机枪的名声,并不像它的兄长“歪把子”那么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然而,它在日本侵略者手中,对中国人民乃至亚太地区人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却一点也不比“歪把子”少。当然,在烽火连天的K日战争中,中国K日军民也曾经缴获大量的九六年式6.5mm轻机枪,其数量并不在所缴获的“歪把子”数量之下,而且比“歪把子”用得更多更广。


在中国K日武装力量中,有将该型机枪称为“拐把子”的,但这个俗名并没有叫响,更没有叫开。九六年式6.5mm轻机枪何以得名“拐把子”呢?究其主要原因,大概是由于猛地一看它的外观造型与“歪把子”相似之处甚多,“歪把子” 所具有的日本“风格”,在它身上甚至有增无减,特别是其提把、小握把和枪托造型显得格外别扭。由此延续,又为了与“歪把子”有所区别,因之冠名为“拐把子”,倒也不失贴切。至于为什么“拐把子”不如“歪把子”家喻户晓,原因大概有三:其一是两者在外观上十分相似,一般老百姓不大分辨得出来;其二,在K日战争时期,不论是在日军还是我K日武装力量中,“拐把子”和“歪把子”长期处于混用局面,就是在JF战争时期,我军部队特别是地方部队中,“拐把子”和“歪把子”混用的情况也很普遍,当然这与两型机枪使用同一种枪弹有直接关系;其三,在中国人民眼中,“歪把子”已经成为日本鬼子机枪的代名词,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已经成为日本鬼子的又一个别称。当然无论“拐把子”还是“歪把子”都饱含了中国K日军民對日本鬼子的仇恨、鄙视和嘲讽。也不能排除“先入为主”、 “约定俗成”的惯性作用。那么,在下面文字中我们不妨把“九六年式6.5mm轻机枪”以“拐把子”代替。


取长补短


1922年,即日本大正天皇十一年,日军开始装备十一年式6.5mm轻机枪,这就是我们非常熟悉的“歪把子”。尽管日军把“歪把子”视为“珍宝”,但经过一个时期的使用,特别是“九一八事变”后,“歪把子”暴露出了相当多的问题。据史料记载,日本当时曾经把从中国获得的“捷克式”(即ZB-26)轻机枪与其“歪把子”对比,深感“自惭形秽”。如若与关内中国军队作战,作为步兵部队使用极其广泛的轻机枪,“歪把子”的“不争气”显然不能适应作战需要,更不能适应日本军国Z義恶性膨胀的扩张野心。于是日本军界特别是陆军,研发新型轻机枪的呼声日高,步伐也日紧,这与在日军基层部队中绝对不允许说日本国产装备不好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反差。日本军国Z義就是这样,一方面大肆在部队中推行“愚兵”政策,打“武士道”的精神牌;另一方面又大肆收集武器装备在部队使用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并不遗余力地进行改进。“拐把子”就是克服“歪把子”缺陷而诞生的产品。




装有瞄准镜和弹匣的日本九六年式6.5mm轻机枪

拐把子”在设计和研制过程中有两个最为显著的特点:其一,针对 “歪把子”存在的问题,力图一一对应地进行全面改进;其二,紧跟当时世界轻武器特别是轻机枪的领先成果,力图将其最大限度地体现在“拐把子”上。基于上述两点,一挺既有大和文化传统,又具欧洲特点的轻机枪——“拐把子”,被打造了出来。分析“拐把子”的“基因”成分,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加和式:


“拐把子”=“歪把子”+“捷克式”


也就是说,“拐把子”实际上是“歪把子”和捷克ZB-26式轻机枪结合产生的“混血儿”。下面,我们就来给这个“混血儿”作一个全面的“体检”。


在体形特征上,“拐把子”一改“歪把子”粗蛮蠢笨的形象,瘦了身,减了肥,有了一些捷克ZB-26式轻机枪窈窕秀美的体形特征。其中最为明显的变化就是对枪管上的散热片外径作了大幅度削减,与“歪把子”相比较,细了很多,当然也轻了很多。


在外形特征上,“拐把子”虽然作为日军新一代的制式轻机枪,但仍矢志不渝地咬定“歪把子”那种“独异怪辟”的“青山”不放松,因此几乎任何人看了“拐把子”之后,都会自然将其归属日本,而绝少会认为是其他国家的。即便“拐把子” 把“歪把子”的枪颈改成了小握把,把大“鱼尾”枪托改成了略小一些的“鱼尾”枪托,而且还增加了提把,然而从它们的造型以及整体配合上来看,仍然看得出“歪把子”的特征。这种情形,当然也与设计者特定的文化素养及其业已形成的思维定势密切相关。关于这一点,我们还可以从日本自卫队现役的1962年式通用机枪上得到印证。该枪与六十多年前的“拐把子”甚至“歪把子”相比,相似特征多多。日本传统观念之惰性可见一斑!


“拐把子”在结构性能上的重大改进之处,首先体现在供弹方式上。众所周知,“歪把子”机枪浑身毛病的症结,几乎都出自于“与步枪使用相同供弹具”的教条战术理念。“拐把子”毅然采用了捷克ZB-26式轻机枪的弹匣供弹方式,废除了“歪把子”用“漏斗式”装弹机弹夹供弹方式。只是“拐把子”采用了容弹量为30发枪弹的弧形弹匣,较ZB-26的20发弹匣在容弹量上略胜一筹,同时弧形弹匣能够很好地适应枪弹的锥度,因此供弹可靠性较之ZB-26毫不逊色,而较之“歪把子”则有了大幅度提高。弹匣供弹方式取代弹夹供弹方式,带来的最为明显的好处有3个方面:一是去掉了体积硕大、结构复杂的装弹机,使全枪质量减轻了1.1kg;二是为全枪整体结构布局的优化创造了有利条件,使改进由于装弹机导致的结构布局不合理成为可能;三是使机枪的整体战斗使用功效有较大幅度的提升,机枪的战场生存能力明显增强。例如,更换弹匣的方法简单,易训易掌握,且速度要比往“歪把子”装弹机中装弹快好几倍,人员暴露的时间缩短,火力停顿的时间间隔也相对缩短。又如,装弹机如果打坏或出现故障,机枪就可能连步枪都不如,而若一个弹匣打坏了,换上另一个弹匣则又恢复了战斗力。


“拐把子”在采用弹匣供弹方式的同时,主要是通过“吸收”、“保留”、“增加”这三个方面,从整体设计上对全枪的结构布局作了考虑。所谓“吸收”,就是在合理保留“歪把子”特点,特别是那些所谓带有日本军队传统特点的基础上,有选择地吸收与融合ZB-26上优秀的东西。所谓“保留”,就是在去除“歪把子”上那些经实践证明的“糟粕”的基础上,保留“必须保留”的东西,包括:基于节约目的而保留工厂加工生产环节上那些能够继续利用的工装和工艺手段;基于实战检验而保留那些认为可靠的结构;基于固有的传统观念和意识形态,而保留那些战术技术上已经落后甚至陈腐,但却适应日本军制文化的东西。所谓“增加”,则是在“吸收”和“保留”的基础上,依据作战需要增加一些结构部件,以扩充机枪的作战功能。不过,在日本军界特别是陆军中,由于传统战术思想的惯性,其“增加”的那些结构和功能,未必就是新的且切实有效的东西。




“拐把子”的弹匣接口防尘盖和抛壳挺防尘盖关闭




“拐把子”的抛壳挺防尘盖打开




“拐把子”的抛壳窗、弹匣接口防尘盖同时被打开




“拐把子”的弹匣接口防尘盖外观(注意与ZB-26防尘盖的对比)




ZB-26的弹匣接口及打开的防尘盖




九九式的蜗形表尺和瞄准镜座




九九式的提把和枪管驻螺




九九式的防火帽




教练用的“拐把子”





首批出产的九九年式7.7mm轻机枪(注意瞄准镜)




“拐把子”有选择地吸收ZB-26的地方,除了采用弹匣供弹、将枪管散热片外径从“歪把子”的45mm减小到了30mm,以及增加小握把,改进枪托组件外,还采用了ZB-26的瞄具结构及布局。因为采取弹匣上置供弹的方案,弹匣固定在机匣的正上方,故瞄具与ZB-26一样设置在了枪身的左侧,使“拐把子”据枪瞄准的人机工程,较“歪把子”右置瞄具的人机工程大大优化。同时,采用了类似ZB- 26的“蜗形”表尺,其射距分划为2~16,表示200~1 600m。不过“拐把子”的照门,没有采用ZB-26的缺口式,而是采用了觇孔式照门,这大概是认为当时英、法、意等国习惯采用的觇孔式照门,要比德国、捷克乃至俄罗斯等国习惯采用的缺口式照门更好的缘故。日本后期生产的“三八式”步枪和后来生产的“九九式”步枪等,均是采用觇孔式照门。“拐把子” 的准星,采用了ZB-26可以左右调整的结构。此外,“拐把子”采用了提把结构。不过这个提把有两个特点,其一,提把是向前拐的,而ZB-26的提把是向后拐的。两者在提枪的人机工程上区别较大,首先,前者提枪行进特别是向上坡行进时,必须时刻握住提把,手臂容易疲劳,加上枪的质心通常都是略偏于提把之后,提枪时枪总是处于前高后低的倾斜状态,稍有松懈则可能掉枪;后者提枪行进时,则不必时刻握住提把,有时放松一下手掌也无妨,因为此时提把可以挂在手掌上,既可使手臂疲劳得到缓解,又不至使枪脱手。第二,“拐把子”的提把是用“燕尾槽”固定安装在枪管的后部上方,不能向两边偏倒,只有提枪的功能,而ZB-26 的提把除了提枪以外,还可以将提把偏转到枪的左侧,并使握手柄前端部斜面卡入机匣左面的凹槽内固定,从而构成一个端枪射击的前手柄,此时射手的左手就可以避免被灼热的枪管灼伤。“拐把子”提把的设计,就没有很好地“吸收” ZB-26的优点。“拐把子”的发射机构没有“吸收”ZB-26的可以打单发的发射机构,这一点的确令人出乎意料,因为日军历来是十分吝啬枪弹的。不过此点不必多作评论,读者读完此文,当有所悟。


注意96与捷克ZB26的诸元对比



关于“拐把子”的“保留”,总的评价是:除了去掉了“歪把子”的装弹机以外,“拐把子”保留了“歪把子”的基本外观特征以及机构复杂的特点。如果说 “拐把子”的这种“保留”是为了统一制式,赋予武器明显的日军特征,抑或说是由于“歪把子”情结深厚,倒是可以理解,那么视结构异常简捷,可靠性非常之高的ZB-26这一优秀蓝本而不见,抱着相当复杂的机构不放,例如结构相当复杂、相当细碎的气体调节器零件,还有那从“歪把子”沿袭过来的长脚杆两脚架,火线高仍有350mm左右,只不过“拐把子”两脚架的驻脚板,改成了ZB-26两脚架的驻脚板模样,脚头增加了弹簧卡笋,展开架枪时,不再像“歪把子”那样“叮铃当啷”了。


拐把子”的保险机(定在“火”位,即射击位置)



ZB-26的保险/快慢机(定在“0”保险状态位置,左边“20”位为连发,右边“1”位为单发)



再说“拐把子”的“增加”。既然要搞一型新的机枪,当然要将一些新的战术技术思想和要求,随之添加上去,使新一代机枪的作战指数有所提升。“拐把子”“增加”的主要部件有3个:一是在枪身前部导气箍下方,增加了一个刺刀座,并把气体调节器头部做成与步枪枪口相同的圆柱形,这样就可以与当时所有日本步枪的刺刀柄接口相兼容,也就是说任何一把当时的日本步枪刺刀都可以用在“拐把子”上。然而,“拐把子”装上步枪的刺刀后,由于刺刀座后置于枪口达 200mm之多,因此一把全长为500mm的步枪刺刀,露出枪口前面的刃部,仅仅剩余200mm左右。从这一“增加”可以看出,日军当时对武器提出的所谓战术技术思想、要求乃至其整个军事思想,实际上已经被日本军国Z義急于侵占整个中国以至亚太地区的野心所充斥。如果单纯从枪械技术、战术性能和作战使用的角度来评析“拐把子”上刺刀的问题,简直就是画蛇添足!一个身高在1.60m左右的男性青年,端着一挺不带弹匣、空枪质量就达8.85kg(加上刺刀达9.35kg)的机枪,在那里拚刺刀,恐怕连日军中那些基层官佐也会嘲讽有加,因为按照日军刺杀教范的要领,端着机枪拚刺刀在客观上是极难达标的。与其说是扩充“拐把子”的作战功能,倒不如说是为了满足其急于侵霸的心欲。“拐把子”出台以后,按照日军先装备重点部队后装备一般部队,先装备野战部队,后装备守备部队的一贯做法,首先装备了侵占我国东北的关东军和当时正在中国华东、华中、华南以及东南亚地区作战的日军,而当时侵占和驻屯中国华北广大地区的日军,大部分一直到1945年战败,仍然使用“歪把子”。





较早出产的九九年式7.7mm轻机枪(注意其提把外表仍有刻槽)




“拐把子”的不完全分解














二是在机匣后端、表尺的右侧增加了瞄准镜座,可以装置白光瞄准镜,以提高射击精度。从“拐把子”加装瞄准镜可以看到,日本军国Z義对于新技术在武器装备上的应用,是无所不尽其极的。应该说,日本虽不是在轻机枪上使用瞄准镜的始作俑者,但却是较早者,且不说轻机枪使用瞄准镜的效果如何。实际上,日本当时对轻机枪使用瞄准镜的认识,还只是处在“只知其然”的初级阶段,也就是说还仅仅认识到枪械使用瞄准镜能提高射击精度这一面,而对轻机枪这种一线班、组自动武器使用瞄准镜各方面的问题,包括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还不清楚。从以下几个问题的评析似可略证一二。首先,从轻机枪的作战使命来看,轻机枪作为一线步兵班、组中的主要自动武器,它要和步枪手一起经历所有必须承担的战斗任务,虽然步兵班、组的作战正面宽不过数十米,作战纵深也不过数百米,但是人与人接战时可能出现各种情况。之所以一线步兵班、组中要编配机枪,主要的是想通过其较高的发射率获得较大的火力密度,在班、组作战地幅内压制和杀伤敌人。一个明白的指挥员,哪怕只是一个兵头将尾的班、组长,其在战斗中根本的任务之一,就是合理地组织和运用编成内的武器装备,从而使之发挥出尽可能大的作战效能。如果说“拐把子”在设计上是考虑白刃格斗的,那么在近距离上射击,有没有瞄准镜本无大碍。如果说怕机枪连续射击的准头差一点,那就充分发挥步枪低射击率、高精度的作用嘛,那不是既节省了枪弹又提高了精度吗?!众所周知,使用瞄准镜获得的射击精度虽然较高,但那是对单发射击而言,如果是连发射击,则是对首发而言,给“拐把子”装了瞄准镜,发射机构却又不设单发功能,不是对瞄准镜的特性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吗!其次,是关于瞄准镜的特性问题。这里必须指出的是:瞄准镜可提高射击精度,但瞄准镜不等同于射击精度;瞄准镜在提高枪的射击精度的同时,也会降低枪的战场适应性。前者主要是由于加工制.造以及操作使用方面的原因和机械误差或人为误差,并不是装上瞄准镜就能获得高精度,而只有在枪/镜结合并经过精确调校的条件下,才能获得所谓的精度;同时,只有在精细地操作使用、维护保养(包括不使枪受到磕碰摔撞),确保枪/镜精调状态的前提下,才能保持高精度。从一线步兵班、组的作战环境和枪械使用条件看,始终保持专业化(例如专业狙击步枪)的精度只是理想而不可能是现实。后者主要是以自然地形地物、气象天候以及作战强度等各种要素构成的战场环境,对枪的精度要求是相对的。对于狙击步枪,可侧重强调精度,而对于一线步兵班、组的步、机枪而言,就不能片面强调精度,而只能在强调步、机枪综合战场环境适应性的同时,相对要求精度。瞄准镜瞄静止目标方便,瞄活动目标困难,而班、组的步、机枪不论静止目标还是活动目标,甚至连低空的飞机都要对付;瞄准镜在冰天雪地中会结霜起雾,在高温阴雨中会返潮发霉,而一线步兵班、组的步、机枪则始终要面对各种恶劣环境条件。从实际使用情况来看,日军几乎就很少使用瞄准镜,其主要原因并不是瞄准镜没用,而是没有瞄准镜的用处。


三是在机枪的弹匣接口、抛壳窗以及抛壳挺这三处,均增加了“翻开式”防尘盖,以使“拐把子”彻底杜绝过去“歪把子”因上述三处裸露而发生的故障。 “歪把子”的装弹机、抛壳窗以及抛壳挺是完全裸露的,在战斗使用中,机枪的核心部位对战场的环境适应性很差,晴天,常常因飞土扬尘加涂油而“和油泥”,阴天,常常因风雨泥泞而“和稀泥”,雪天,又常常因冰雪侵入而冻结,关键时刻拉不动枪机、供不上弹、抛不出壳是经常的事情。于是,在研制“拐把子”的时候,给弹匣接口装上一个向右翻开的防尘盖;在同一个弹簧轴上,给抛壳窗装上一个向上翻开的防尘盖;同时,再给那个从“歪把子”沿袭过来的“杠杆式”抛壳挺装上一个向前翻开的防尘盖。如此这般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一番,症状确有缓解,然而由此带来的新问题又出现了。“拐把子”弹匣接口防尘盖和抛壳窗防尘盖平时是借弹簧的扭力盖住的,装上弹匣时,必须用手先将防尘盖向右翻开至 90°,才能装上弹匣,当取下弹匣时,防尘盖又借弹簧扭力盖住弹匣接口,由此增加了更换弹匣的麻烦;由于弹匣接口防尘盖的宽度是一定的,因此其翻起的高度也是一定的,为了使射手的手掌不致在卸弹匣时被翻起的防尘盖割伤,于是将弹匣扣的扳手设计得又大又高。抛壳窗防尘盖必须在射击中由抛出的弹壳打开,这样又使抛壳的顺畅性打了折扣。至于抛壳挺防尘盖,在南方使用的情况尚好,而在天寒地冻的北方,使用情况并不十分如意。比起ZB-26来,前者杂乱,后者简捷;前者松散,后者紧凑;前者脆弱,后者坚固。真可谓学艺不精,中看不中用。


由于“拐把子”在整体战术技术性能上要比“歪把子”好一点,因此,在K日战争后期,缴获的“拐把子”大多补充到主力部队。由于缴获越来越多,许多部队也开始用“拐把子”把“歪把子”替换下来。这些日本造的轻机枪,从辽沈战役到JF海南岛战役,乃至抗美援朝战争,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中国人民JF军第四野战军各部队在东北补充了为数众多的“拐把子”。在我军其他各野战军装备的轻机枪中,“拐把子”也都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从K日战争到JF战争再到抗美援朝战争,我军凡是以缴获日本“三八式”步枪为主要武器的步兵分队,大部分都编配“拐把子”,因为两者都使用日本有坂6.5mm尖弹。


教学用枪


1936年(昭和十一年)“拐把子”开始装备日军以后,日本民间和军方的许多工厂又开始生产“拐把子”训练机枪,以供军队和民间特别是学校中的学生训练之用。这时的“拐把子”训练机枪,在外观造型上,力求最大限度地贴近真品,若不经意,往往还很难分辨出“真假”来。例如,尽管教练机枪采用的是自由枪机式自动原理,但枪管下方仍然有一根“摆样子”的活塞导管,其前下方也有刺刀座,假的气体调节器端部也能套刺刀环,因此也可像真“拐把子”机枪一样上刺刀。弧形弹匣上置,只不过是单排装填,容弹量为15发而已。此外提把、蜗形表尺、拉机柄、小握把、枪托、两脚架以至枪管上的螺旋散热片,处处以假乱真。由于自由枪机结构简单,“拐把子”教练机枪的质量较真品“拐把子”要轻。木质弹头的6.5mm空包弹,在弹头飞出枪管的瞬间,立即粉碎,可以保证训练使用的安全。由于“拐把子”教练机枪的结构与真“拐把子”的结构完全不一样,因此只能达到模拟实弹射击和战术操枪方面的训练效果,而勤务操枪,包括机枪的分解结合、维护保养的训练等等,则仍然要用真枪才行。由此可见,补充到前线部队的新兵机枪手中,不熟悉“拐把子”的“二把刀”不会少。


7.7mm“拐把子”


在这里,还要提及一种口径为7.7mm的“拐把子”。由于在实战中逐渐发现6.5mm尖弹的侵彻力和杀伤力不足,日本开始生产一种7.7mm的步、机枪弹,并且在“三八式”步枪和九六式“拐把子”的基础上,于1939年,即昭和天皇十四年研发了九九年式7.7mm步枪和九九年式7.7mm轻机枪(因当年为日本神武纪年2599年,故称之为九九年式)。九九年式7.7mm轻机枪除了在枪托后部下方增加了一个支杆,枪管固定销有一个六角形螺帽以及枪口部旋有防火帽,提把外表无刻槽外,其他均与“拐把子”相同。九九年式7.7mm轻机枪的机匣右侧前部,刻有“九九式”三个字,便于识别。这两种口径的“拐把子”与“歪把子”,是整个二战时期日军步兵分队装备的主要自动武器,三者生产总量达12万余挺之多。日本法XS使用它们,曾经夺去了无数中国人民的生命,但是它们最终还是被中国人民夺过来反抗侵略——这就是历史 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