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踪谍影有情天 正文 六 泪别亲人重九再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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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50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503.html[/size][/URL] 给师父守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坟,李重九把再次赴北京诛杀李元荣和桂侗的事也谋虑得条条顺顺。这天下午,当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廖神医一一和盘托出后,廖神医一脸忧色地问道:“孩子,以前你和你师父两个人都办不到的事,你现在一个人去了能办的到吗?” 李重九满怀信心道:“以前俺和俺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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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师父守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坟,李重九把再次赴北京诛杀李元荣和桂侗的事也谋虑得条条顺顺。这天下午,当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廖神医一一和盘托出后,廖神医一脸忧色地问道:“孩子,以前你和你师父两个人都办不到的事,你现在一个人去了能办的到吗?”

李重九满怀信心道:“以前俺和俺师父去,都是去了就动手,不论成功不成功都是动完手马上就走,对这两家人的情况摸的都不是很熟,而且俺们每次去都是夜里到他们家里去,所以就吃亏,难于得手,这次俺去,俺准备先在北京城里扎下根,多摸摸他们的底,摸清楚了以后,俺再找机会下手,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俺绝不动手!”

廖神医听完他的话想劝他两句,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替父报仇的事,作为外人怎么能劝呢?作为儿子、作为义和团的后代,替父母等亲人,还有义和团那些被害的团众报仇是理所当然的行为,而且张德光在世时也一直是这么教育李重九,所以廖神医担心归担心,却又不能阻止李重九。看着廖神医久久不说话,李重九道:“师叔,您不用因为安全的事儿替俺担心,这些事,俺这些日子早就想好了,到北京后绝不露出半点儿破绽,干什么事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动手,而且俺师父也曾经说,要想除掉这两个狗贼,非得在他们身边扎下根不可,以前俺们师徒不能在北京落脚扎根,一是因为俺师父和他们都照过面,他们都认得俺师父;二是俺师父也是为了能让俺在这里能有一个安心习武的地方,现在俺大了,功夫也练的差不多了,那两家人又都没见过俺长什么样,所以俺觉得,这回俺去了,只要在北京城里扎下根,就一定能除了那俩恶贼!”

廖神医轻轻点点头,说道:“孩子,你既然这么说了,师叔也不能拦你去报仇,但师叔总担心你一个人人单势孤,怕你不但报不了仇,还折在那些人手里啊!”

李重九听完廖神医的话呵呵一笑:“您担心的事俺师父也跟俺念叨过,所以俺这回到北京去,先不忙着报仇的事,一先要多摸摸李元荣、桂侗两家的底,二也看看能不能交到一两个过命的朋友,师父曾说,一道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人帮。跟着师父去了两回北京,这道理俺也算明白了,如果李元荣家和桂侗家没有那么多打手、帮手,师父是早把他们的小命取了,也不会、也不会……”想到师父的去世,李重九说不下去了。

廖神医怕又惹起李重九的伤心,急忙岔开话题问他:“那你到北京后准备在哪里落脚?师叔和你两位师哥虽然在你报仇这方面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对机会总要去看看你!”

李重九笑了一笑道:“对北京俺不是很熟,这两回跟师父到北京去,俺们都是住在宣武门外沟沿胡同口的悦来客店,但俺觉得住在外城办事不太方便,平时早晚还得等城门,总翻城墙又不是事儿,那城上总有巡逻的,所以俺想,还是到内城里找个合适的地方落脚,不过您们要去北京看俺,到悦来客店总能打听到俺的消息。”

廖神医点点头,李重九接着郑重道:“师叔,俺这一去,俺师父就交给您了!”

廖神医道:“这不用你说,孩子,你要去就放心地去吧!”

李重九满脸感激地点点头:“其实俺也知道这些事不用俺说,但俺还是要说说,还有就是黑子还有那驴,也托您多照看了!”

廖神医道:“这些你都放心,就是别忘了有空儿多回来看看俺们!”

李重九诚恳道:“师叔,俺会的,俺不会忘了本!”说完,李重九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对着廖神医就是一跪,脸冲着廖神医激动道:“师叔,虽然俺是叫您师叔,但这么些年,您又教俺识字,又全心全意照看俺师父,实在是跟俺的亲人、跟俺的师父是一样,重九这两天就走了,去给俺的亲人报仇,别的重九没有,请您受俺三个头吧!”说罢,李重九郑重其事、一丝不苟地给廖神医磕了三个头。

廖神医一看李重九给自己磕头,赶紧就伸手一拦,可无论是自己怎么搀也没能搀动李重九,直到三个头规规矩矩地磕完,李重九才又站起身来。

廖神医眼里有些湿润,道:“好孩子,难为你有一番好志气,师叔不拦你,你也这一两天不忙着走,师叔给你预备些东西,到时你带上!”

李重九点点头:“师叔,俺这里还有些东西,是师父从北京城里弄回来的,这些东西俺带着也用不上,再说北京城里也有的是,俺看还是留给柿子树沟的乡亲们吧,东西不多,但总是俺师徒的心意!”一转身,李重九走到水缸边把水缸稍微向外挪了挪,随后他从原来水缸挡着的墙后边轻轻抠出一块半砖来,放下这头一块砖,李重九又接二连三地卸下来三四块砖,最后他把手向墙洞里一伸,掏出一个老蓝色的布包来。看那布包藏的那么隐秘,廖神医知道肯定是贵重东西。

果不其然,当李重九把布包拎过来在桌子上一打开,廖神医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花了。这布包里的东西不是特别多,但成捆的钞票有六七捆,另外还有些光洋,再有的就是些金首饰,黄黄的也不少,另外李重九又打开大布包里的一个小布包,这包里的东西,更是闪闪地耀眼,除了蓝蓝绿绿的宝石就是钻石。不用问,这些东西都是张德光师徒从北京弄回来的。

看着廖神医满脸吃惊的样子,李重九道:“师叔,这些东西都是北京城里那些贪官污吏家里弄来的,都是些不义之财,俺知道您一生清廉,但对这些民脂民膏,您……”

廖神医对这些东西的反感其实不过就是一闪而过,对大清朝、对那些敲骨吸髓的官老爷,廖神医一直是深恶痛绝,而到了民国,这些军阀、政客更比大清的那些贪官污吏搜刮的还厉害,为了买武器、扩充军队、增大实力,这些军阀和政客是互相勾结,巧取豪夺,坑害老百姓也是日甚一日,所以他对张德光师徒办的这些事很快就由反感转换为,不义之财,又还给老百姓,不用又如何?从老百姓那里敲诈来的,由张德光师徒再盗出来,通过自己的手再分给大家,不就是又还给了老百姓吗?所以他不等李重九说完,就笑着对李重九说道:“重九,你的话不用说了,师叔脑筋没那么死,这民脂民膏,本身就是老百姓的,还给他们完全应该,俺替柿子树沟和周围各村的乡亲们谢谢你们师徒!”

看廖神医很痛快地答应接受了下来,李重九很高兴,可廖神医心思一转道:“重九,你到北京去,还想做个小买卖隐蔽身份,这钱你还是应当带些去!”

李重九一边把两个布包又重新包起来道:“这钱俺带了些,足够到北京用几天!“

廖神医道:“哎,孩子,这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穷家富路,出门在外,那钱怎么能短着了?你听师叔的,这钱得多带些,万一你一时在北京安顿不下来怎么办?!”

李重九还想坚辞,廖神医不由分说,解开布包从一捆钱里抽出一叠塞给李重九道:“这些钱你先带上,先在北京城里落住脚再说,以后等钱多了,俺和你师哥们看你的时候你再给!”

李重九一听廖神医的话很有道理,就没再推脱,接过那一叠钱揣在了兜里。


在柿子树沟的石板房又住了两天,除了两身换洗衣服和一些常用必备的工具,如飞抓、钢钎等,李重九只预备带几件兵刃走。首先是那把短刀和师父一直用的那九节铜鞭,这铜鞭李重九也练的很熟练,临阵对敌,除了经验少些,李重九这鞭使的比师父一点儿都不差,另外看见这鞭,李重九就会觉得师父还在身边,还有的就是那三副五十四把飞刀,这是师父特意找了一个老铁匠给李重九打的,轻重大小都非常合手,平时不用时就可以用刀囊把一副飞刀围在腰间,外面再用稍微宽大点儿的衣服一遮,外人是绝对看不出来。在这飞刀打完后,师父对李重九道:“咱们平时使的兵器,大多数都是只能近身搏斗,唯有这飞刀、飞镖类的兵器,即使是十几、二十丈,使好了也是能力夺人的性命!李、桂两家,保镖众多,如果单靠咱们这鞭、这刀,要想杀了那两个狗贼,恐怕真是太难,所以这飞刀就太有用了!”因为有师父这一番教导,李重九的飞刀使的是极好,轻易不出手,出手就能取人性命。平时李重九出去是只带一副十八把,这次因为要在北京扎根常住,所以这飞刀得都带去。以后杀敌报仇,李重九靠的就是这铜鞭、短刀加飞刀。

看李重九带的行李如此简单,廖神医就想给李重九带几身稍好的衣服,李重九一边把短刀、两副不用的飞刀和换洗衣服包进一个包袱皮里一边对廖神医道:“师叔,这就够了,俺这回到北京,缺了短了就跟那些财主老爷要,再说,这到北京得走五天,路上拿太多东西也不方便,再者说俺还得带些干粮什么的,东西多了实在拿不了!”

廖神医知道李重九说的是事实,也就不再勉强,看李重九把包袱打好,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寸多高的扁平瓷瓶还有一个比瓷瓶略小的红漆小葫芦道:“重九,你要走了,师叔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两件东西,”他先指着扁平瓷瓶道,“这是些上好的刀创药,外敷,伤口不大,一点儿就能止血。”然后他又指着红漆小葫芦,“这是专治内伤的伤药,伤不重,一天吃一粒,重了吃两到三粒!重伤,感觉好了再吃两三天就行了!怎么吃用,你自己要记好!这两种药,对洋人那枪打的也管用!虽然师叔盼着你平安,但也不能不做些坏的准备!”

李重九眼睛一红,郑重地接过了廖神医手里的药瓶药葫芦:“师叔,您……”

廖神医摆摆手:“走,现在咱们爷儿几个就下去,你婶子和乡亲们都等着送你呢!”

李重九说声好,把药仔细得揣进怀里,把包袱向后背上一背,在胸前又打了个结,廖怀庆笑道:“师弟,你这一打扮,还真有个出远门的样子,等年底,师哥到北京城里去看你!”

李重九又笑着说声好,廖家几父子拥着他就下了山。

山下廖家的院里屋外,柿子树沟村的乡亲们都拥拥挤挤地在等着李重九,看见李重九被廖家父子簇拥着走来了,乡亲们刷地都迎了上来。

李重九看着这些亲人们,两眼一湿,叫道:“大爷、大伯、大娘、大婶……”

一个老头儿代表大家拉着李重九的手道:“重九,你跟你师父在咱们这柿子树沟一住十来年,这么些年,这些老老少少跟你们师徒处的就像是一家人,这些老少爷儿们、大婶、大娘不都是你的亲人吗?现在你师父不在了,你说要走,俺们可舍不得你啊!昨晚晌儿你廖师叔一说你要走,俺们大家伙儿心里可都不是滋味儿啊,这儿到北京,一走就是五六天,俺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太想去看看你都是不成啊!”老头儿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李重九也是鼻子一酸,一位大嫂挤上来两眼也是红红的:“重九兄弟,俺们这柿子树沟不好吗?你师父不在了,俺们这全村的人都是你的亲人,张老伯说你们家那边已经没有人了,你就不能在这柿子树沟扎下根儿吗?等过两年,有合适的姑娘,嫂子给你提一个!”

李重九看着这些亲人,两眼含泪道:“大爷、大娘们,哥哥嫂子们,俺重九其实也是舍不得你们啊!可俺师父有一件事还没能了了心愿,这心愿其实也是俺重九的,等俺重九了了这心愿,俺重九还愿再回柿子树沟,还愿和乡亲们一起种地耕田,但现在,重九不得不走啊!”

廖神医看了看全村的乡亲,又看了看李重九,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十几年来,大家朝夕相处,有乐趣,一起享,遇困难,共同帮,说是一家人,一点儿都不过分,可今天李重九就要远走北京城,这一别,到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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