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央情报局正全力培植满独“三股势力”‏

(一)满独是唯一在美国本土的“三股势力”,是中情局的“嫡系”

根据最爱国的革命网站《乌有之乡》报道,美国中央情报局正在全力支持海外“三股势力”,妄图制造中国分裂,值得关注。中情局是当今世界上规模最大,技术手段最先进也是威力最大的跨国情报机构,本拉登和萨达姆最初都是由美中情局一手培训和支持而最后走火入魔。而上个世纪中情局的最大功绩莫过于前苏联的解体,众所周知的1991年8.19 政变,一开始原苏共政治局为了挽救苏联的十月革命的胜利成果,决定软禁修正主义分子叶利钦和戈尔巴乔夫,实行全国紧急状态。可中情局提前通知了叶利钦,让他在关键时刻离开莫斯科,逃离软禁,指挥反攻,使政变三天就流产,几个月后前苏联顺利寿终正寝。其中中情局的作用不言而喻。而之前中情局已在前苏联的“波罗的海三国”的煽动独立运动,利用盟国土耳其在前苏联的中亚加盟共和国搞“泛***化运动”,一旦有机可乘,前苏联立刻解体,虽然现在俄罗斯还是太大,但对美国已经不构成威胁了。不久,前南斯拉夫四分五裂并陷入前面内战,美国以“种族清洗”为借口出兵,而对那时土耳其正在进行的屠杀库尔德人视而不见,连美国的西欧盟国也表示不公平。

到二十一世纪,雄心勃勃的中情局的新世纪任务就是解体中国并进行了全方位的部署。中情局利用其盟友纵容支持“台独”(日本盟友),“藏独”(印度和法国盟友),“**”(德国和土耳其盟友)外,还允许“伪满洲国”在美国本土成立“流亡政府”,至于“蒙独”有些麻烦,由于中国内蒙古自治区的生活水准远高于外蒙,外蒙有议员甚至提议和中国组成比港澳更为松散的联邦,以提升外蒙的经济水平。尽管是个别议员提议,但却吓坏了中情局,这还了得?中情局立即对外蒙提供大量的经济和政治和军事的援助,大有要用美元把三百万外蒙人养起来的气势。另一方面指使日本以民间的形式在外蒙大搞什么寻找成吉思汗陵墓,纪念蒙古汗国800周年活动,以宣示外蒙才是蒙族人的正宗,在纪念活动中,大量“伪满洲国”的政要出席,称蒙古人是同胞。

那么“满独”梦是否就是像国内的专家所说的“痴人做梦”呢?流亡美国波特兰市的“满洲国临时政府”在网站(服务器也在美国)上公开宣称:“满洲自从1932年起,已经成为一个独立国家,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但随着日本在1945年战败,中国连同苏联军队即非法侵占满洲国领土,推翻了满洲国政府,其后中国政府更乘虚而入吞并了满洲至今。所以,我们决定推动满洲重新独立建国,并且成立了‘满洲国临时政府’。”这个满独组织还公布了“满洲国”的国旗、国歌和领土等等。因此,“满独”声称:重新独立是十分合理的诉求;而只有三大目标:(1)‘恢复我们的国家’、(2)‘恢复我们的文化’、(3)‘复兴我们的民族’!

在“复兴我们的民族”部分:国内满学家阎崇年被尊为“精神领袖”,而真假难辨的《阎崇年语录》的字里行间充满了种族仇恨,并以“阎崇年被打”来唤醒民族意识,向汉人复仇,派遣人员渗透到国内,在满族同胞中宣传满独!

在“恢复我们的文化”部分:不知廉耻地宣扬“蒙古和大韩是满洲的兄弟民族”的理论,除了满蒙联姻的故事讲到川岛芳子与伪蒙王子的爱情,而且翻出朝鲜女子给满清贵族作妾的典故,大叫“满韩一家”,提出“东北新民族”谬论。

在“恢复我们的国家”部分:联合一切反华势力,制造满汉对立事件,通过在中国境内的满谍和“满学会”,利用我国民族政策的宽容和各族人民的善良,篡改历史,在满组同族中间宣传文化独立,推动满洲重新独立建国。大力推崇金美龄与川岛志明两大满族“巴图鲁”。

正是由于上述的原因,从中情局和“满独三股势力”挑动的高句丽争议开始至今,中国政府所采取宽容的低调忍让并没有收到息事宁人的效果,反而使心怀鬼胎的“满独三股势力”更加有持无恐。如果任由韩国政府继续向向国民灌输高句丽是韩国的历史,韩媒体持续高分贝地宣扬满洲是古代韩民族的“北方领土”,韩国的普通民众都怀有仇恨中国,要持机收回“他们的故土”的所谓全民共识,甚至是南北统一后的另一个民族夙愿,现在的中韩关系就不能健康发展。难道这不就正是中情局和“满独三股势力”挑拨的目的所在?这就是胡锦涛所说的“用智慧来解决两国共同关心的问题”,面对着这一股由中情局和“满独三股势力”在幕后策划而引起的中韩关系中的逆流,中国政府及时奋起反击,不接纳韩国忠南大学考古学教授朴洋震的提议,把满洲的编入所谓的“韩满共同民族”古代历史。

(二)韩国考古学教授抛出“满韩民族”和“满洲和半岛属于一个文化共同体”谬论

于是中情局也想到了又一个盟国:韩国,伪满洲国时期,朝鲜也是日本的臣民,有的人成为鬼子的帮凶,被称为“二鬼子”。这些“二鬼子”与今天韩国国内清查的“韩奸”是一路货色,老一辈得东北人至今记忆犹新,高丽棒子的恶名由此而生。他们与伪满洲国军人共同参加“大东亚圣战”,在“满独”说来还是“满韩情结”呢!现在,自持有中情局新主子的撑腰,这些高丽棒子又在对我东北三省的疆土虎视眈眈,难道曾经在上个世纪饱受大小鬼子殖民奴役的东北同胞,在二十一世纪还要再一次面对“二鬼子”新的殖民威胁?!

中情局支持韩国对满洲的领土诉求。有了中情局的承诺,韩国把对满洲的领土诉求作为一项长期的国策,首先由政府出头修改教科书,宣示韩国有五千年的文明史,再由学者和媒体在台前捏造歪拼所谓的“满洲历史上属于高丽”,韩民族要收回他们的故土。2004年2月5日,韩国《朝鲜日报》开始发表了《追溯韩民族的北方古历史》的系列文章,在序文的一开头就劈头盖面地胡说:“满洲由中国的辽宁,吉林,黑龙江等三省组成,其面积达123万平方公里。这个面积超过半岛5倍的广阔领土虽然现在是中国的领土,但此前一直是我们民族的舞台“。叫嚣满洲不是“中国的东北”,要重新命名为大韩民族古代的“北方领土”。并说:“在21世纪,这一地区在经济,文化方面很有可能与半岛再次连里密切的关系。从这一点看,我们对北方古历史的重新认识不仅为了‘过去’,更重要的是为了‘未来’”,要重新“设计民族的未来”。

稍有历史常识的人都清楚,公元9世纪立国的高丽王朝究竟何时何日何分何秒统治过中国东北(他们说的“满洲”)?让我们来看看韩国忠南大学考古学教授朴洋震是如何论证“满洲历史上属于高丽”的。朴洋震在《满洲和韩半岛属于一个文化共同体》一文里,拿出两个据他说是在新石器时期在中国东北(他们说的“满洲”)和半岛出土的青铜器,说这两件文物相似,又举出一件据说是中原出土的文物说与前两件不同。于是得出结论:满洲和半岛属于一个文化共同体,中国东北(他们说的“满洲”)在历史上是大韩民族的舞台。还扬言“把满洲归纳与韩国古代领域不仅合乎情理,而且也是必要的。”

这是我们平生所看见过的最荒唐最无耻的历史论证了。查阅全部的历史文献:用不着远至新石器时期,就从先秦时的箕子朝鲜、到汉四郡,朝鲜半岛都在中原王朝的有效统治之下,直到明朝,位于半岛中部的汉江以北仍是中国的领土。这些国际公认的历史记载韩国的学术界以前也承认,至今还不敢公开否认。

而现在,怀著对东北三省的领土野心,“满独”利用韩国的这些“设计民族未来的少壮权威学者”,打著重新认识古历史的幌子,闭口不提这些无可辩驳的历史事实,别有用心的选一个远至没有文字记录的新世器时代,以死无证据的心态随便举出两个文物,就把一片垂蜒三尺的他国领土划入自己的历史,试问世上还有哪一位考古学教授能如此论证论证历史了吗?灭国先灭其史,韩国忠南大学考古学教授朴洋震是在赤裸裸的伪造历史!

谈到满洲和朝鲜半岛的关系,还有一个朴洋震极力回避的突出的例子就是满清建立了后金,为什么不是马上去合并朝鲜,以实现今天朴洋震等领土扩张野心家的梦想,去组成由满洲加半岛所谓满韩民族的大统一?而要舍近求远,舍易攻难地入关攻克北京直捣中原?就是因为满洲人认为自己不是韩国人,要入关统一中国。而对近在咫尺的朝鲜半岛,在满族人看来?是一个无关重要的边陲小邻国。而大韩民族又是如何看待满人的呢?按朴洋震的论点,满族与大韩民族是如此的相同相似,满清入关时,大韩民族应该大力相助共同组成一个大满韩疆土才对?恰恰相反,在满清征服中原后,由于受到明朝太多的恩典,朝鲜拒绝大清年号,一直继续延用明朝崇祯的年号,还议定了具体计划秘密准备军队要伺机越过鸭绿江,梦想著与中国的汉民一起“反清复明”。这些历历在目的近古历史无情地揭穿了朴洋震所谓的“东北洲和半岛同属于满韩民族”的急发奇想。

2004年8月份,《朝鲜日报》发表了对李洁明(原美驻华大使)的公开采访,李洁明表态:高句丽争议表明中国不敢承认满洲的一半历史上属于高丽。李洁明还意有所指的说:历史争议并不能改变现在的边界,韩国因该注意小心观察中国,特别是中国内部的腐败和民族问题,云云。 李洁明是中情局的老牌间谍,出任过中韩台的大使,是美国情报外交界屈指一数的东亚通。在美国的高级官员公开表明南北统一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美国将不支持的谈话后,韩国爆发的大规模的反美示威,美韩关系跌入了谷底,韩国社会一度出现了远美亲中的现象。而现在,一个高句丽争议马上使中韩关系发生急剧逆转,怪不得李洁明在接受采访时面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李洁明的公开表态,把中情局在这场中韩两国高句丽历史争议中的作用从幕后带到了前台。在了解了中情局在其中的所用之后,也就不难能解韩国人在这场争议中所表现的反常的,甚至是登峰造极的表演了。

(三)利用“高句丽国际学术会”制造伪史

在9月17日的高句丽国际学术会后的第三天,韩国《朝鲜日报》发表社评:中国的历史学者企图把我们的高句丽历史编入他们的少数民族史,韩国的学界表示会予以全面的反驳。我们对此充满信心和期待。 看到了《朝鲜日报》的这份安民告示,我们顿时兴趣大增,下决心要跟踪这场争论的走向,看看韩国人究竟如何证明高句丽是韩国的历史的。遗憾的是所看到只是一些令人费解特别是一个民主国家根本不应发生的离奇和荒唐的现象,下面是其中的几例:

其一,国际学术会后,韩方一直未能对中国学者的发言提出任何的反驳。的确,面对如此雄辩的历史史实要驳倒中国的学者似比登天还难。约过了三个星期之后,汉城公园展出了从东北的集安复制的两个出土高句丽墓碑,马上吸引了大批的游客特意前往参观,可见韩普通民众对高句丽历史争议的高度关注。墓碑的正面按原样刻有汉字,但背后却被加上了韩文。众所周知,韩文是公元11世纪由一个高丽人创造的,至今不到9百年的历史,而集安出土的这两个墓碑,在碑文上写明此碑建于公元414年,前后有超过7百年的时间落差。世上竟有如此的出土文物复制品?这种用明目张胆的篡改历史文物来误导本国民众的卑劣手法,表明韩国人在自知无法与中国学者就争议进行论理时,于是改变了则略不同中国论理了,自己关起门来继续向国民强化“高句丽是韩国的历史”。

应该指出的是,可能是不希望看到中国国内会出现反韩的民族主义影响两国关系的局面,从争议的一开始,中国网管采取封网,封锁消息的手段,向中国的民众隐瞒争议。韩国人正是吃准了中国企图低调处理息事宁人,而不会对韩国进行公开抗议的心态,才会在明知不拥有历史事实的情况下还继续在国内公然宣扬:是中国人在歪曲高句丽历史!

其二,到了10月份,韩国《朝鲜日报》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高句丽古墓群历史属韩民族》为题,报道了联合国向北韩申报的遗址发放证书的消息,并报道联合国官员表示:高句丽历史表明了韩民族一千多年光辉的历史,是全人类的光荣。等等。这条消息的本身并无不妥,但令人费解的是联合国在同一天向中国发放的中国高句丽遗址证书的消息却没有被报道。在两国争议悬而未决的情况下,在普通民众的心目中,联合国权威组织的态度取决是至关重要的。然而,联合国批准文化遗产的宗旨是:不涉及任何历史的争议,遗产现在哪里,就属于哪国并由该国负责保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历史争论,使所有需要保护的文物都得到妥善的处置。现在在韩国民众高度关注高句丽的历史争议进展的时候,韩媒体竟然向自己的国民封杀了他们不想让民众知道的相关消息,执意对民众误导世界权威组织联合国认可高句丽是韩国史。

其三,韩《朝鲜日报》11月18日报道了韩国作曲家罗仁荣最近新编写的歌剧《啊,高句丽!广大土好太王》。用罗仁荣的话说歌剧“把重点放在了用音乐表现扩展韩民族的领土,同时还扩大了精神影响力的高句丽广大土好太王的传记”。“以同时向西延伸到蒙古草原,向西南扩大到大凌河流域的广阔土地。”剧情的结尾是高句丽征服了燕国,燕国将高句丽的好太王供奉为主君。剧本作家李永武露骨地说“好太王是为找回故土不断进行战争的征服的人物”。这不是什么新编历史剧,而是一部典型的历史胡说剧!辽东在七雄时期是燕国,秦始皇灭六国而统一中国是世界公认的历史,秦始皇灭燕怎会突然之间就会突发奇想地在韩国的舞台上变为高句丽王灭燕?所以用登峰造极的领土扩张野心来形容韩国人在这场历史争议中的种种龌拙的表现是一点都不过分的。

记得前几年,美国有两位议员提议要调查中国间谍偷窃美国的技术而成功研制了原子弹。当时有一位美国的核子专家写书,以自己9次深入中国的核基地访问所了解到的事实,反驳这两位美议员的凭空指责,从此美国人对中国的这个间谍指控也就人间蒸发了。通过这件事,让人看到了美国社会的言论自由和尊重事实,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再看看眼前的韩国,居然在众目睽睽时下公开由一个国家一流的艺术家来信口雌黄,把众所周知的历史常识“秦始皇灭燕”运用时空倒灌一千多年的卑劣手法,伪造为高句丽王灭燕,嘴里还振振有词:是中国人在歪曲历史。而韩国全国上下居然没有一个具有正义感和起码的职业道德的学者站出来纠正,朝野之间相互的制衡作用到哪去了?对于韩国这样一个被美国国务卿鲍威尔称之为一个亚洲高科技的成熟的民主国家,真让人有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

应该看到的是,这部捏造史实的历史狂想剧,全部是由韩国最知名的剧作家,作曲家,歌唱家组成,将在汉城一流的文化会馆上演,考量到《朝鲜日报》又是韩国最大的报纸之一,所有这些都充分表明了这是韩国政府动用国家最好的文化和舆论资源,在背后推动“高句丽是韩国的历史,满洲是韩民族的故土,韩民族要收回故土”的造势。根本目的是配合美中情局的行动,为自己的“中国解体吞并满洲”的长期国策预先做好对本国民心民意耕耘的长线准备。

其四,在2004年底的APEC峰会上胡锦涛会见卢武铉,卢武铉当然知道韩国全国上下破口大骂中国,在9月17日的研讨会之后韩方一又直都无法回应中国学者的发言,卢心里心里非常清楚韩国在这场争议中的理屈词穷。因此卢在会见中就高句丽争议向胡表示很含蓄的婉转歉意。然而,《朝鲜日报》在报道胡卢峰会时竟然把卢武铉的这一段话删去了。如果是马来西亚或新加坡的报纸删去不报道是正常的,因那里的国民不关心什么高句丽的争议?但韩国的国民已经被他们的媒体渲染成中国通过歪曲高句丽历史在否认韩民族的根源,感受到了被挖了祖坟的韩国民众正怀著失望,愤怒和焦急的心情等待著争论的结果,来重拾被歪曲的高句丽历史,韩国《朝鲜日报》居然会对中韩两国的国家元首关于高句丽争议的重要的最新谈话,向本国民众封杀。除了《朝鲜日报》,《东亚日报》对胡卢峰会的报导更简单,同样没报导卢武铉的最新谈话。显然,这是一次经过精心策划的别有用心的信息封锁。如果封杀消息发生在满清则不足为奇,但却发生在民主国家韩国,真不知让人说什么才好。

(四)把隋唐讨伐高句丽定义为侵略是对现代文明和历史事件的双重曲解

2004年12月07日,《朝鲜日报》报道了题为《美<纽约时报>指出中国严重歪曲历史》的文章,并把文章编入了《高句丽历史争议》专栏。但如果仔细阅读全文,就会发现《纽约时报》指责的是中国歪曲韩战和二战时日本失败的主要原因这一段历史,并不是《纽约时报》也认为中国歪曲了高句丽历史。 我们注意到,9月17日的研讨会后,中国有学者在香港《文汇报》发表了两篇关于高句丽历史的文章。对于这两篇有关高句丽历史的专门的学术性论文,一直高度关注高句丽争议在国际上反映的韩国媒体,并没有把这些带有不同的声音的学术论文向本国的民众转载。而现在却把《纽约时报》这篇谴责中国歪曲韩战和二战历史的文章拉来滥竽充数,并指鹿为马地加上自己的私货。《朝鲜日报》在直接引述《纽约时报》的指责“中国的历史教科书和教师们的授课内容充斥著歪曲的历史课大量删节的历史”后,马上加入了自己的私货,紧接著写道“这就意味著中国学生没能学习到中国在隋朝和宋朝(原文如此)时侵略高句丽,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侵略越南(原文如此)和1979年中越战争等真实历史的原因和经过。”

看来撰写这篇文章的韩国人根本不熟悉中国历史,不然就不会连基本的事实也错误频频了。至于中国如何歪曲韩战和二战的历史以及《纽约时报》的指责是否全部符合事实,已超出了本文的范围,这里不做评述。笔者想探讨的是隋唐讨伐高句丽是侵略? 因为谴责中国对高句丽的侵略是最近在韩国媒体经常都可见到的议题。 众所周知,“满独”的故土辽东在七雄时是周王朝的属国燕国,秦灭六国统一中国后成了中国的当然国土。此后高句丽在辽东立国,趁中原处于战国时期和南北朝内战,不断向四周扩张。等隋朝统一了南北朝后,高句丽担心会是下一个目标就采取以攻为守的战略,不断搔扰辽西,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分离倾向。人站在不同的角度场,对同一个问题就可能就会有截然不同的看法:站在中原的立场,高句丽是要把中原的固有国土分离出去,是大逆不道应该讨伐的;站在高句丽的立场,我兵强马壮,就是愿意独立门户不接受中原的统治,有何不妥?的确是两方各有各的道理,因为那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代,完全没有任何的国际法,一切都是以武力来定断的。辽东属中原的固有领土是打仗得来的,任何人想将之占为己有必须得到中原王朝的认可。当双方的利益冲突无法调和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实力的较量。唐朝毁灭了高句丽只能说明了一个历史事实:那就是唐朝比高句丽强大。反之,高句丽也可以直捣中原灭唐。如果有能力还可以继续挥兵西进攻入欧洲或波斯湾,成为一代天骄高句丽王,那整个中国,中亚和部分欧洲的历史就会重写。可惜的是,历史上的高句丽没能创造如此亮丽辉煌的历史业绩,仅此而已。就是因为完全没有任何的国际法,古代的战争没有所谓的正义与不正义之分。

然而,不停的开疆拓土导致战争连绵、草菅人命、生灵涂炭。随著人类社会的不断进步,人们开始厌恶战争,追求和平稳定的生活。于是慢慢地就有了国家主权,领土的概念,有了关于国家版权的国际法。中国的疆土之所以辽阔,是因为古时候的国家强大,那时武力就代表了一切。到了俄罗斯强盛时,单纯的武力占有已经行不通了,还得对方承认,于是就有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再到日本想开疆拓土的时候,就变成了人神共愤的法西斯侵略战争了。这就是人类社会走过的历史进程。因此,今天的韩国的媒体一再把隋唐攻打高句丽定义为侵略战争来谴责,不但是吃不到葡萄酒说葡萄酸的心态反映,更是对现代文明和历史事件的双重委屈。除了误导舆论,煽动不必要的反华情绪和民族仇恨之外,对历史事件的了解和研究没有任何的正面的意义。最能欣赏韩国人的庐山真面目的莫过于这样一幕了:韩舆论一方面公开攻击隋唐攻打高句丽是侵略,但在韩歌剧《啊,高句丽!广大土好太王》里却把高句丽在辽西扩张和向南攻打百济在讴歌为“扩展韩民族的领土”的“富于进取性的高句丽壮士”?同时又对高句丽被唐朝征服二百多年以后,在半岛发生的另一场战争:新罗攻打百济极力美化大唱赞歌。韩国的教科书把其称之为发生在东亚的最伟大的历史巨变,因为那一次武力合并实行了韩民族的统一催生了今天的韩国。韩国人的这种对相同性质的历史事件所采取唯我独尊舍我不容的双重标准,一次又一次地用己矛捅破己盾,只能惹人耻笑和自取其辱! 今天,重温古高句丽的这一段的历史,我们完全可以自豪的说:高句丽历史是中国历史上以“贞观之治”而流芳千古的明君唐太宗李世民继承隋皇未竟的意愿,亲御指挥大唐军浴血奋战为我们民族赢得的一份珍贵历史遗产。古往今来,在神州大地上代代相传的历史故事“薛仁贵东征”,表达了后人对先辈业绩的缅怀。但令人不解和遗憾的是:当今天,在一千三百年前高句丽灭亡的时候还没有立国的韩国,仅凭四百多年前明皇恩赐的一部分的高句丽故土,就企图把高句丽划入韩国的历史,还反咬一口说是中国人歪曲历史,目的是要为以后的领土扩张开路的时候,中国的历史学者却不能自由地发表意见反驳,中国的媒体不允许做公开的报导,中国的国民对于自己民族的历史与邻国发生了争议,却被蒙在鼓里被剥夺了知情权,中国的国家元首在面对韩国全国上下“决不允许中国歪曲历史”的抗议声中,给韩国总统带去的口信是:“我本人和中国政府对韩国实行亲善政策”。真不知道隋帝唐宗和大隋军大唐军将士,以及包括对朝鲜实行亲善恩赐政策现今又被韩国人恩将仇报的明太祖朱元璋等人在内的这些华夏先人的在天之灵会作何感想?

一个曾经称王无敌了几千年的古老帝国,在败落了百多年以后谋求复兴,必然会受到了现代强权的中伤围堵。因此睦邻的外交政策是完全正确的。但必须清醒地认识到,高句丽历史争议由于中情局插手,已经变质为“满独”与韩国同流合污,对我东北三省怀有吞并野心,并梦想著在二十一世纪中国解体时付诸实现的全盘部署的一个重要的突破口。因此,一厢情愿地想隐瞒“满独三股势力”利用在学术讨论的范畴来搞分裂,想以此来不影响中韩两国现在的友好关系只能是徒劳的。

(五)满独“三股势力”开始在中国东北宣传“东北人新民族”的思想

阎崇年在沈阳酒文化节上说:特定的历史背景之下的共同心理素质促使东北人民族的形成,实际上促使东北人新民族的形成不仅是这一个条件,作为东亚最早工业化的地区之一,东北内部实际上形成一套可以良性运行的经济体系,整个东北的经济高度统一,不同于关内,东北的土地经济主要以土地集中为其主要特征,而且越是往北,这个特征越是明显,在黑龙江,一个家庭拥有上千亩土地则是很正常的事情,整个东北民族的市场和经济高度互补,这是东北的地理环境和资源分布决定的,工业化一开始就是一种有机的结合,经济上的高度统一是起东北民族形成的又一个主要因素。

阎崇年说:著名的麦哈金德在其著作《历史的地理枢纽》之中明确写到。法兰西的观念,是与匈奴人在夏龙的战争以及在与英国的百年战争中,被强加给互相对抗的法兰克人、哥特人和罗马人的;***世界的观念,产生于罗马人的迫害时期,到十字军运动中才成熟;只是由于经过长期的独立战争,合众国的观念才被接受和地区殖民者的爱国心才衰落消亡;在南日耳曼,只是在与北日耳曼结成伙伴反对法国的斗争以后,才勉强接受日耳曼帝国的观念。我把注意力集中于各种观念及其成果——文明上的这种可以称之为历史的文学概念,易于忽略那些更基本的运动,而那些运动的压力通常是孕育伟大观念的那些努力的激发原因。

然后在海外满独网上,阎崇年的话又有最后一句:“应该可以比较明确的知道,俄罗斯人、日本人、中国人对东北的军事和经济掠夺的双重压迫正是促使东北民族意识觉醒主要因素,历史的旅顺大屠杀,中国人的长春屠杀,俄罗斯的咄咄逼人,以及他们对于东北的经济剥削和压制无一不是促使东北人自身对自己进行思考。”

至此,阎崇年说:东北人形成民族的条件,那就是在东北的原著民和移民历史的高度融合之下的背静中,在共同的经济生活之中,共同的心理素质,共同的外来压力之下形成一个新的族群,并在其随后的生活之中表现出高度一致的心理素质,这是一个新的民族,不同于汉族。但是有人还可能问,既然我们是一个新的民族,为什么我们没有感觉到呢?很好,我来回答这个,关于民族意识崛起,实际上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事实形成阶段,我们以美利坚民族的形成为例子,在英属北美殖民地,移民们将英国文化全盘带入北美殖民地。在殖民地建立之初,移民中的文盲较多,殖民地没有自己的作家和艺术家,他们没能力创造自己的文化。英国的诗歌、英国的小说、英国的戏剧、英国的服饰和英国的家具等等,只要可以从英国运来的,他们都从英国运到北美。而此时的英国,也将殖民地当做文化产品的销售地。英国伦敦出版的《新英语初阶》初级课本,在美洲的小学中使用多年。殖民地没有神话传说,没有英雄时代,没有可供继承的东西,他们只有接受英国的东西,他们从意识的深层次将自己与英国人等同起来,殖民地人在文化生活方面是吃“英国的牛奶”成长起来的。这个时期,殖民地民族意识处于“未断乳期。”

北美十三个殖民地的人民,普遍有与英国人民族认同的意识,就是美国民族意识启蒙的先驱们,也都毫无例外具有这种思想。本杰明·富兰克林创办了《宾夕法尼亚报》,当时他禁止在自己的报上登载争论性文章。1733—1735年间,正当英属殖民地与法国人和印第安人的矛盾尖锐时,他的报纸保持了与英国人高度一致的观点。1728年冬,富兰克林组织了“讲读社”,该社的成员在一起只谈论社会道德、自然科学。直到1760年,北美殖民地与英国殖民政府矛盾非常尖锐时,富兰克林仍说;“经验已经表明,除非发生了严重的苛政和压迫,反对英国人的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既然组成整个殖民地同盟是不可能的,那么,部分殖民地起来造反的企图就一定是发疯了,因为那些没有参加造反的殖民地,将同母国一起来镇压造反。”由此可以看出,十三个殖民地人,还没有将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群体来看待,他们之间的信任,远不如他们对英国政府的信任,他们之间的依赖,不如对英国政府的依赖,这就是当时英属北美人民民族意识的现状。"

(六)中国政府一定要保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打击“三股势力”

满独“三股势力”继续提到“东北民族意识”:我们不难看出这个美利坚在已经形成了美利坚民族以后,其民族意识实际上还没有觉醒,这时候的美利坚民族处于民族意识懵懂期,但是事实是,美利坚民族已经形成了.而促使其形成民族的正是经济和地理两大条件,但是这时候民族意识还没有表现成为其特征,虽然其心理素质已经形成。

阎崇年说:丹尼尔·J·布尔斯廷在他的《美国人:建国的经历》中说:“为建立一个新国家而进行的斗争要到1865年或者更晚一些时候才告结束。”伍斯特·威尔逊总统也曾说过,内战“在美国创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国家感。联邦不是得救了,联邦是复活了。”只有在这时候其民族意识才真正觉醒,由此我们不难得出结论,任何一个民族都是由2个阶段而形成一个民族的,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是事实。

大家作为作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人,我们想都有一个感觉,就是我们似乎是没有历史的一群人,无论是满洲的少数民族,还是所谓的汉族,我们似乎都被最彻底的给消灭了历史。作为一个人,其幼年时的记忆决定了他们成年以后的行为,而一群人幼年时代的记忆则决定了他们如何看待未来和自己的一种条件,所以历史绝对不是一种中性学术,他是一种塑造人类品格和性格的重要学问,我们绝对不能忽视这个问题。

阎崇年说:而东北新民族和关内民族的不同之处,就是其基本的哲学和宗教基础和关内汉族也是不一样的,我们在这里提出新东北人和东北精神的看法,绝对不是什么无聊的举动。19世纪意大利独立运动政治家阿塞利奥曾大声疾呼:“我们创造了意大利,现在我们必须创造意大利人!” 作为没有特定自由的一群人。我们必须要明白:要想在中国人如同潮水般的无聊文明之下自救,只有拥有自己的文明并努力延续下去,才可以保证自己特定文明的火种不会被消灭。只有拥有了自己的历史和文明,才可以使每一个公民对其国家、其历史、其祖先、其民族具有认同感、自尊感、尊严感、耻辱感,亦即形成“民族意识”。但是我们也可以看见:在随着和美国几乎一样长的移民历史中,我们没有创造特定文化和财富,这是谁的过错?我们只是在不断的历史之中不断的给他人做嫁衣,无论我们积累怎样的财富,都不能为自己所用,总是在不短的被别人从我们的身体之上压榨财富,关键就在于我们也没有意识这种可悲。决定性因素就是我们没有自己的民族意识。没有自己的民族意识,也必然没有自己的文化自主意识,没有文化自主意识的一群人必然没有这种深刻的悲剧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提倡新东北人和新精神的原因所在,新东北人或者新东北精神首先强调的是一种移民精神,但是我们必须明白:在满洲,你单单强调移民精神是不够的,因为满洲大地不光是是汉族移民的土地,也是生活在这片土地几千年的土著民族的土地,而新东北精神正是这两种精神的完美融合,也是我们形成一个新民族的决定性基础,我坚定支持新东北精神在满洲大地的复兴,而不是一种简单的东北精神的复兴。新东北精神首先是一种移民精神和游牧斗争精神的融合。这两种精神的融合,确定新东北精神是一种具有强烈生命张力的精神文化,生命状态决定生命意识,在早期残酷的生存环境之下,我们的祖先,不论是韩族还是满族,都面临着一种强烈的生存考验,这决定了我们的生命意识是一种的具有强烈抗争精神的文化,早期的移民保有强烈的争取生存和发财的意愿,这种所谓意愿决定了我们在面临我们的社会的时候具有较少的社会规范,这种最开始的生命张力由于后来的小弄意识作祟,逐渐消失,这是我们的可悲之处。这也是我为什么强烈强调满洲移民文化必须和满洲本土文化相结合的重要,第一我们必须重视本土文化并融合在本土文化之中,不能在以一种外来者的姿态看待满洲原来文化。第二我们借助满洲文化来振兴最开始的那种移民文化,那种移民文化具有现在整个东北文化没有的一种开阔视野。这种开阔的视野足以和美国现代精神相媲美,无论我们在现实之中遇到怎么样的困难,当我们想到我们的祖先曾经为了这片土地和我们曾经进行了一种可歌可泣的斗争的时候,我们都可以自豪的说我们是东北人。我渴望这种具有移民精神和游牧精神的 开阔视野可以为我们提供一种面向未来的依据。

近代美国历史故事的编撰者卡里金斯曾说:“如果说绝大多数美国人都有一种共同的品质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目光始终面对着前方,遥望目力所及以外的远方,关注着在视野那一边的远景,而且敢于迈开脚步奔赴那未知的前程。”走向远方,征服它们,这就是近代美国人的民族精神。

阎崇年说:我们关于东北人和东北精神(也就是满洲人和满洲精神)的认知来于我们对于这片土地和我们自身的历史认知,而这种历史认知又决定了我们如何看待自己和未来,所以说,我们认为满洲的历史,无论是移民史还是满洲本土历史都是我们赖以生存的重要手段。塑造自身品格和人格的重要条件,我们绝对不可以漠视这种被压抑很久甚至是被中国政府有意歪曲的满洲历史和满洲精神。我们的祖先,无论是满族人还是韩族人以及其他民族,都给我们创造了一种伟大的历史。而现在必须创造具有现在民族精神的满洲(东北)人。具备完全人格的满洲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满洲人(东北人/关东人)是否屹立于世界,这将是我们的决定性因素。

阎崇年说:所以东北的历史决然不同于关内中国的历史,东北的历史几乎就是一部生命意识不断扩张的的历史,完颜阿骨打、耶律阿保机、成吉思汗、努尔哈赤、川岛芳子,这些人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不断震撼着东亚和整个世界,在普遍的历史之中,你几乎看没有见过这种生命意识的内缩,而关内中国决然不同于东北,关内中国的历史几乎就是一部生命意识不断萎缩的历史,而东北的生命意识的勃发乃是原著民所有固有的内在的生命意识,而东北原有的汉族在特有的地理环境之中和当地原著民长期的经济生活的接触之下,几乎形成和原著民一样的的内心素质。也许现代人在也看不见他们那伟大的事业,也许他们不再在这个世界,但是他们身上那种伟大的精神将激励千秋万代的东北人,成为我们的榜样。有人也许会说,我是汉族,我的老家是山东或则河北,但是我要说的是,同胞们,就历史而言,我们谁人不是移民?既然来到这片土地,我们就要认同这片土地的历史和神话以及英雄人物,并以此为我们的骄傲。这些人物不是那一个民族的骄傲,而是全体东北民族的骄傲。如果我们学习不会为这些本土英雄感觉到自豪,如果你不认同这些本土英雄,那么我告诉你,朋友,你对东北的感情永远都是一种浮萍式的情感,你对这片土地没有建立起感情,当这片土地被人侵害的时候,你只能以逃离这里,张学良不就是这样吗?盲目的认同关内文化是无法帮助这片土地的。这里是生你养你的土地,你没有权利蔑视这里的土地和人民,你更没有权利来大骂他。我们热爱这里的文化和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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